挣扎第五十章 (挣扎第13章小说)

1995年4月20日 凌晨3时 山东省海州市西郊某废弃砖窑

想通了这个关节,胡三儿暗自咬了咬牙,再抬头,他陡然看向静静与莎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三哥,你想干什么!”猛然注意到胡三儿的表情变化,静静万般不可置信得歇斯底里般冲他吼道,一对粉拳紧攥,又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种杂**!畜牲!”

胡三儿却不以为然似的摸摸下巴,笑笑瞅向宝军,缓缓说道,“女人嘛,就是用来玩的,何必动这么大干戈呢,要不你们先?或者我们哥仨先走,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边说边瞟一眼宝军脚下,自己那早已奄奄一息的兄弟,又将冷冷的目光立马扫回宝军脸上,紧闭双唇等待着他的回答。

“三哥,你误会了,是你们玩儿,我们看着!”宝军如狼般的眼神紧盯着胡三儿双眸,脸上浮现一丝耐人寻味的冷笑,用更平缓的语气说道。

一句话,胡三儿彻底明白了,心里那点儿仅存的侥幸瞬间荡然无存,他表情复杂得凝视着宝军,真猜不透眼前这几头恶魔到底想干什么,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连带着颤抖的呼吸声都听得真真儿的。

“兄弟,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约么几秒钟后,胡三儿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瞪着宝军,恶狠狠说一句,话音刚落,又喘着粗气补充一句,“对不住,你这爱好忒冷门,爷爷满足不了!”

宝军也不答话,肆无忌惮般朝张立使个眼色,张立点点头,从墙边儿拎一只暖壶,狞笑着,一整壶开水兜头盖脸朝地下那家伙浇去。

“啊。。”那如鬼嚎般嘶哑的惨叫声,伴随着开水浇在肉上“滋滋”的碰撞声在屋子里回荡,一瞬间,除了宝军三人仍旧保持与先前一样的狞笑外,屋里没有一个人不是面如死灰,目瞪口呆。

“他们是人吗?简直是魔鬼!”这是同时萦绕在胡三儿几人脑海的一句话,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张立就又拎起一只暖瓶,拔开壶盖儿,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颇有几分挑衅的瞧着胡三儿。

“够啦!”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血腥场面,静静趴在地上,歇斯底里般哭喊一句,“不就是想看我们被人肏吗,我让你们看,让你们看个够还不行吗?”

一句话,连胡三儿都惊得一激灵,他觑起眼睛,用更加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静静。

四目相对,静静哀嚎着朝胡三儿说道,“三哥,对不起,这几个人咱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胡三儿嘴唇蠕动几下,似乎想问“为什么?”又似乎在反问,“偌大的海州城里,还有我胡三儿惹不起的人吗?”

静静不等他开口,便接着说道,“周行长就是他们杀的,因为这个,他们才找咱!”

话音刚落,胡三儿和那个跪着的手下,几乎同时猛得扭头看向宝军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眼里的愤怒瞬间转化成了恐惧以及发自本能的阴狠,数道犀利的眼神在半空中碰撞着,胡三儿分明看到了宝军几人瞳孔里的镇定与超乎寻常的冷漠,让他不得不相信,静静的话一定是真的。

更何况周行长他认识,那可是连他的大哥孟庆禄都要忌惮几分的人物,这几天他的失踪几乎成了街头巷尾最大的新闻,就在昨晚他还亲口听静静说过,那天一个看似窝窝囊囊的男人把周强带走了,周强也是从那一刻失踪的。

“眼前的宝军窝囊吗?”如果能苦笑出来,胡三儿一定会这样自问,可僵硬无比的脸庞竟半点儿笑容也挤不出来,“窝囊?去你姥姥的吧!”他甚至都开始后悔,不该踏入这个是非之地啊。

“啊。。啊。。啊。。”就在胡三儿胡思乱想的功夫,地上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胡三儿猛得抬头,强压着自己将思绪拉回现实。

“兄弟,不就是玩*子婊**吗?老子玩!不过玩完咱们各走各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凝视着眼前死过去还要受如此虐待的兄弟,他几乎把后槽牙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完也不等宝军几人反应,暗暗发一声狠,扭头从地上抱起已经吓到瘫软的静静,与此同时,他那个跪着的手下也用力抹一把额头的汗,连滚带爬爬到莎莎身边,伸手从短裙下摆摸进去。

就在这时,宝军却突然喊一声,“慢着!”就要分别把两个姑娘抱向沙发和小床的胡三儿两人骤然停住手,万分不解得瞧着宝军。

“难道这几头恶魔良心发现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这样天真,或者说是幼稚的想法。

让他们绝想不到的是,宝军却十分平静得笑着吐出几个字,“换换,三哥,你就不想玩玩莎莎吗?”说完瞥一眼张立和韩斌,又颇显玩味得补充一句,“要知道,莎莎可比静静年轻得多,也粉嫩得多啊!”

“什么?”无比吃惊的胡三儿四人几乎同时发出这一声灵魂拷问,只是他们的话音还没落,那“啊!啊!”瘆人的惨叫声便再次响起,那一刻,对视着如狼般的宝军几人,胡三儿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第一次体味到什么是别无选择!

“不!不!畜牲!”这是两个女孩*身失**前共同的心声,也不知她们此时最恨的是谁,是正在残害她们的胡三儿,以及他的手下?是罪魁祸首宝军?还是那天硬缠着她们送出门的周强,那个早就冤死的鬼。。

约么一个小时后,胡三儿气喘吁吁得从静静身上爬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和手下交换发泄对象了,与其说是发泄,还不如说是上刑,在这期间,只要他们胯下的动作一停,那开水浇在头上、身上的惨叫声就会立马响起,让他们不得不立马再次昂扬上阵,片刻的喘息都没有,玩了这么多年女人,累到几乎瘫软的胡三儿第一次觉得女人竟有如此恶心的时候!

再看胯下两个姑娘,浑身伤痕,早已麻木得如行尸走肉,如果不是还有那点儿本能的求生欲望,恐怕她们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兄弟,给支烟吧!”头重脚轻的胡三儿努力支撑着身体,慢吞吞从静静身上爬下来,踉跄着走到宝军身旁坐下,大咧咧朝宝军说道,他的脚下,就是那具被折磨得早已没有人样儿的尸体,此时他才敢仔细去看看,心里却泛不起半点儿涟漪,说实话,他也麻木了!

“再来一次吧!你看,莎莎那两条大腿多肥、多白,不多玩会儿可惜了!”宝军亲手递一支烟到胡三儿嘴上,边给他点上,边表情戏谑得说道。

胡三儿使劲摇着头,看都不看浑身白花花的莎莎一眼,猛嘬一口香烟,满脸的疲惫与颓废,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就在这时,胡三儿那个手下也慢慢停止了在莎莎身上的动作,瞅一眼胡三儿,又看一眼宝军,怯怯得挪到两人身旁坐下,凝视着胡三儿嘴里悠悠吐出的烟丝,连咽两口唾沫。

见到这般光景,宝军笑笑,不失时机得也给他递上一支烟,边摸出打火机点上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哥们儿,再肏一次静静吧,这种机会可不多,你看你刚才,扛着静静的大腿玩得多起劲儿啊!”话音刚落,一旁的张立、韩斌同时发出一声坏笑。

那小子脸红了,胡三儿的脸上则立马闪过一丝尴尬,吓得那个手下赶紧把头低下,再不敢抬头看众人一眼,只顾低头狠抽着烟,这滑稽的举动立马引来宝军三人更强烈的坏笑声。

此时胡三儿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他微微喘着粗气,轻吐几个烟圈儿,眯起眼睛环视着宝军三人,心里暗暗琢磨着,“大哥眼下正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办,一直踅摸几个敢下狠手的主儿而不得呢,这几个小子不正合适吗!”

正当他思绪飘飞的时候,宝军轻声朝两人问一句,“二位,真不再玩一次了?”

“不了!”胡三儿下意识答道,至于宝军问的什么,他却根本没在意。

不成想,他的话音刚落,张立、韩斌就发一声狠,分别猱身扑向一瘫死肉一样的静静和莎莎,把*首匕**举到最高,狠狠朝两个女孩脖子上、胸口上接连刺去,鲜血一下子喷溅得满屋子都是,可怜两个姑娘,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无情得夺去了生命!

凝视着眼前这无比残忍,又无比血腥的场面,胡三儿两人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该是个什么样子,等他俩从这种发自心底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已是约么一两分钟之后的事情,此时满身是血的张立、韩斌已来到身旁,两把不住往下淌着血,闪着寒光的*首匕**,早已分别抵在了两人脖子上。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要钱,还是要物你说话,今天的事我们保证不说出去半个字,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呢!”胡三儿到底是胡三儿,刀架在脖子上也没像那个窝囊手下似的尿在地上,他拿眼剜着宝军,硬挺着说道,一瞬间满身满头的汗珠却出卖了他,毫无保留标显着他的恐惧与紧张。

面对此时胡三儿颇显滑稽的鬼话,宝军满是不以为然得笑笑,之后凑向他脸庞,缓缓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俩的命!”

“*操我**你姥姥!”一句话,胡三儿猛得爆发出一股牛劲,硬顶张立的*首匕**扑向宝军,双手死死掐住宝军脖子,咬着牙从喉咙最底部低吼一句,“老子就是死,也他妈拉上你垫背!”

宝军却摊开双手,任他掐住,丝毫没有半点儿要还手的意思,后面,张立抡起*首匕**,疯了一样刺向胡三儿脖子、后背。

“呃。。呃。。”随着一声声发自喉咙底部痛苦的低吼,胡三儿手上的劲越来越弱,牛犊子一样壮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得向地上栽去,不知为何,近距离对视着宝军双眸,宝军那股从眼底迸发出的阴狠眼神竟从始至终没有过任何变化。

“这得是多么冷血的人啊!”有那么一瞬间,当疼痛与恐惧交织着传到大脑的时候,这个念头的的确确浮现在胡三儿的脑海,可只是一刹那,他便眼前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啊!啊,啊!”连续四个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只是一个小混混的胡三手下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他大叫着,连滚带爬夺向门口。

宝军三人就这么笑着,看着,欣赏着他几乎吓得站不起来的滑稽样子,直到他的手就要摸上门把手的一刹那,才三头恶狼一样狞笑着猱身扑过去,三把*首匕**上下翻飞,一个好端端的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连呼救,哪怕只有一声,都来不及。。

约么一个小时后,宝军三人用临时偷来的三轮摩托将胡三儿及他两个手下的尸体拉到西郊某废弃砖窑,扔入一处不知多少年没有动过的窑井,又倒入提前准备好的一整袋儿生石灰和水,听着窑井里汩汩如沸腾般的声音,明明三个普通人的脸上却露出一股诡异而麻木的冷笑,就像听见世间最美妙的音乐一样。

五天后,静静和莎莎腐烂发臭的尸体被警方发现,因为宝军几人根本就没有打扫现场,临走还故意把屋子翻乱,拿走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制造抢劫、奸杀的现场。

正如宝军几人所料,一切生物检材都指向了胡三儿和他那个倒霉手下,尽管现场还有第三人血迹,但警方也只把它列为一个费解的谜题,而根本没把这件*案惨**与周强被杀联系在一起,更不会怀疑到宝军几人头上,直到二十年后宝军伏法,才主动交代出当年的作案细节,这起案子,包括之前杀害张立表哥、表嫂的案子才算真正水落石出,只是,时代变迁,几名逝者的尸骨早已无从查找,亲人们更无法告慰他们在天的冤灵,当然了,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