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微尘皆入笔 湘女唐音写婵娟——观唐婵的工笔重彩绘画

宝石微尘皆入笔湘女唐音写婵娟——观唐婵的工笔重彩绘画

《对话》 20cm×20cm 纸本重彩2019年

中国传统颜料起源于植物和矿物,迄今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植物颜料主要是从植物的根茎叶中提取的汁液,加胶或加入淀粉制成。矿物颜料是在一定的地质环境下形成的,有的还属于宝石范畴,由于物理和化学性质较为稳定,所以具有色彩鲜艳经久不变的特点。这些五颜六色的“宝石”很容易从自然界取得,无需经过复杂处理就可使用。

重彩画家唐婵,多年来持续坚持对青金石、蓝铜矿、绿松石、孔雀石、朱砂、红珊瑚、蛤粉、雌黄和雄黄等矿物质颜料进行精细化研究,在收藏和使用这些“宝石粉”颜料上拥有丰富经验。看着丰富多彩的“宝石”粉末融入笔尖,成就工笔重彩绘画艺术,刹那间,仿佛美丽成为了永恒。下面这些文字,分别从几位画家的观察视角,引领读者走入那瑰丽神奇的以“宝石粉”图写的美丽人生。

宝石微尘皆入笔湘女唐音写婵娟——观唐婵的工笔重彩绘画

唐婵

重彩画家。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现任中国美术家协会河山画会秘书处学术秘书,李可染画院重彩研究中心讲师,李可染画院培训部教务主任

如果说优秀的人与平庸之辈最重要的区别在于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的话,毫无疑问,唐婵是一个懂得随时“清零”的人,她深知对外学习和交流的重要性。定时“清零”,使她的艺术智慧更有亮度和质感。因为艺术上的独立和自律,随着各方面能力的提升和视野的扩大,促成她“自我生命意识”的觉醒。要知道艺术家创造意识的觉醒就是独立审美意识的觉醒,独立审美意识的觉醒也是文化意识和生命意识的觉醒,这个“觉醒”的过程,预示着艺术家个体的终极追问。艺术家创造意识的强弱,主要体现在自身的艺术价值上,重彩画家唐婵具备成为优秀艺术家的能力和潜质。

01

唐婵自度:宝石研色,丹青寄情,创作写实重装饰

重彩画绘制中可以使用的材料有很多,也很复杂,最常用的是天然矿石颜料、水干色、新岩、高温结晶和金属色等,在绘制重彩画时,需要熟练运用不同材料的特性,以达到自己所追求的理想效果。纯天然矿石色有不少属于“宝石粉”,是由天然矿石经选材、粉碎、研磨、提纯和按照粗细颗粒分目数等步骤精制而成的。最传统、常用的天然矿石颜料有:石青、石绿、朱砂、雌黄和雄黄等。

这些天然矿物要经过多次漂洗颜色,才可以给矿物色分级,每漂洗一次,颜色就越纯净越鲜亮一分,可方便追求更微妙的色彩变化和提高色彩表现的准确性。同一种矿石可以产生出不同的粗细颗粒颜料,传统上一般分为3~4个号数或者等级(如,头青、二青、三青、四青),现代颜料一般根据颜料的粗细分为15个甚至更多的号数:特粗(1~6),粗颗粒(7~9),细颗粒(9~15),最细的颜色也称为“白号”。数字越小,颗粒越粗;数字越大,颗粒越小。同一种矿石,原料越好,颜色越纯;分号以后颗粒越粗,彩度越高。由于矿物颜色在工笔重彩绘画中的表现贴近“真实”,也就使得“宝石粉”成为了“美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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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17.5cm×25.5cm 泥金卡纸重彩 2020 年

重彩花鸟画的写实性更多地是指造型与色彩的写实。面对客观物象,艺术创作者不仅要有感受美的能力,还要有传达美的方法。花鸟画家要想“有个性地传达美”,就需要结合自己的审美意识和独到的观察视角,对客观物象进行本质的审美表达与诠释,将客观物象最美最感人的瞬间用艺术的语言去提炼和表达出来,用尽量简洁的、有代表性的图式或线条去概括客观物象,并在画面中不断强化第一眼看到客观物象时的鲜活性、形式感和节奏性等,以使自己获得的感动转化为观者看到画面时有比真实物象更加感人的审美体验。关于“如何融入传统花鸟画样式的精髓,又不拘泥于传统样式”,只有通过经典作品的解析、品读和深入摹写,从本质上真正地理解了传统样式,才有可能谈“拉开距离”和“创新”。在学习和吸收的过程中,不要只是局限性地欣赏和学习绘画作品,其实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漆器、缂丝等艺术品上的花鸟作品也是极其精彩的,应该更为广泛地吸收和应用其他艺术形式的优点。写实的造型更多是指“造型的绘画性”,“造型的绘画性”与“造境的写意性”相结合是对写实把握的尺度,也是当代重彩花鸟画发展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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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局部) 200cm×68cm×3 纸本重彩 2017 年

装饰性是源自于造型的一种提炼。造型的提炼和归纳最终表现为一种图式的形成。图式既要避免过于具有工艺性和图案性,又要有图案的直观印象,且须融入绘画性和鲜活性。想要具备这些,带有主观意识地写生是必要的。装饰性更多地来说就是图式性,当作品以一种面貌呈现给观者时,图式性就是主观印象的客观呈现。矿物质颜料具有难以混合且不透明的材质特性,更适合采取平涂的方法,这样一来产生的明快色彩效果自然显现出强烈的装饰风格。可以这样讲:写实性与装饰性的完美协调是当代重彩花鸟画家的一致追求。

从纯黑白的水墨大写意转换到现在画面中大面积的纯色、对比色运用的重彩创作,虽然同属中国画范畴,但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绘画类别。这种转变需要勇气和决心。严格的基本功训练,有助于熟练驾驭手中的画笔,同时也会使创作的过程中多了很多束缚。在创作中,不论是色彩的运用,还是画面的结构关系,都需要努力突破固有思维模式。

古云:“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不论平尺见方的小品还是两米乘以两米的大创作,创作稿大多来源于西双版纳等地的现场写生——现场用毛笔画过,就像用手触摸过所描绘的植物一样,它的质感,它的转折,它的生发,每一朵花都似乎带着表情……真是历历在目、印证于心。愿为美好事物造像,赋予精神内涵,不以小情小调追求“唯美表现”,而是展现一种崇高的、积极向上的蓬勃生机……

每个成功的艺术家几乎都有一段苦涩迷幻的青春成长史,都充斥了书生气的理想化情绪。同时,他们几乎都有同一种对待艺术的态度和智慧——那就是当你为艺术付出时,回报率不是最重要的,想一想“要怎样才能坚持一生”才是最重要的。绘画创作是一条艰难的路,选择了,就走下去……

02

冯东东评:素处以默,妙行无住,重彩花鸟写历程

冯东东先生是中国热带雨林艺术研究院常务理事、重庆大学艺术学院美术学系副主任,他对唐婵绘画的来路很熟悉、很赞赏,有如下一段解析:

对于一个正在成长的青年艺术家来说,行进在艺途上的努力固然重要,但对于自身追求艺术方向的明确,则会赋予行动以智慧,而行进中的艺途,往往是以关注的问题而展开的。艺术的生命在于创造,而一位艺术家的创造潜能是由创造意识引发的。创造意识往往是问题意识,创造力首先体现为创造性地发现问题的能力。因为人们在追求艺术理想与事物真谛的过程中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很多问题属于认知范畴的是非性问题,并不是创造的母体性问题和实质性问题。这些貌似知识看似学问,实则浪费大量心力。发现有价值的问题,从而展开具有建设性的行动,是一个艺术家走向成功的开始。对绘画语言的认知与创造,或许是有才华的画家所关注的共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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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 21cm×21cm 泥金绢卡重彩 2020 年

对绘画语言的认知与探索是一个画家的创造力走向自觉的开始。青年艺术家尽可能地尝试各种材料和画种技法,或许会在跨领域的临界点激发全新的表达。而对于各种操作的偶发视觉效果的留心与整合,往往能在心性印证中充满智慧地凭借直觉进行判断,并会明晰这种表达方向,从而促成绘画风格的形成。可谓“合于机缘,守静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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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纷》 30cm×20cm 纸本重彩 2020 年

一艺之成,本乎性灵。画家艺术风格的确立与成功,离不开智慧和机缘。“古来万事贵天生”,所谓“智慧”,出于“专注”。而“机缘”有时也能体现出一个人务实纯粹的决断力。画家唐婵在艺途上的发展可算是顺风顺水,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后,在李可染画院学习和工作期间又开启了她第二段艺途:学习和研究重彩绘画的过程,多遇名师和大家。重彩绘画严谨理智的表达方式,同她之前所擅的大写意恣肆挥洒,相互印证生发——前瞻性的理性表达与当下瞬间的敏感直觉相交,使得唐婵的重彩作品充满灵性而富有诗意,让浓郁凝重的色彩在画面节律的调动下变得轻盈而富有生机。画面富有装饰性的写意调性,因玩味而变得耐看,因抒情而充满内涵,使观者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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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图》 50cm×30cm 纸本重彩 2019 年

人们在享受开放性带来多元选择的同时,也在逐渐丧失自我感召能力,因而一不小心就会被时尚潮流淹没,这使得对理想的坚守显得尤为重要。真正的智者,追求稳健成长,更看重长期性的收获。用“艺术战略思维”规划人生,只需“耐心”和“坚持”。那些看上去都是极简单、极平常的方式或者行为,只因做了,便透出个大境界来。人最先衰老的,不是年龄,而是那份不顾一切的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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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50cm×30cm 纸本重彩 2019 年

唐婵喜欢“满世界深度旅行”,喜欢“做一切不可能的事”,喜欢“一种认真却又漫不经心的状态”,喜欢生活简单而有秩序。她接受过严格、系统的学院派基础训练,有扎实的写实能力,并且一开始就在开放的文化环境下接受多样的文化滋养,对“艺术”的体会更加厚重、更加深刻。幸运的是,她个人艺术的追求是在中央美术学院开始的:深厚的文化底蕴,严谨的治艺学风,开放的艺术理念培养了她审视自我的能力。大量历史经典画作的临习,不仅锻炼了她的笔墨修养,也陶铸了她艺术理想的方向,唐婵的写实能力与自然朴素的对话意识交织,成为内在直觉指向和整合以后学习吸纳新领域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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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风铃》 21cm×21cm 泥金卡纸重彩 2020 年

在李可染画院的学习与工作,使她能得到来自全国各领域杰出艺术家和老师的指导与熏陶。孜孜不倦地学习和创造,从自然到艺术,从现代到传统,从东方到西方,唐婵在质疑与突破、尝试与演进中辨明方向: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和独特的视角看待艺术,以不与人同的思路理解这个世界,专注于自己的理想。也正是在这一层面上,她的作品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相通性——在“绘画行为本身”向画家索求的漫长时间里,把坚实的造型能力和书写性笔墨表达方式以及材料制作方式等多方位的探索结合联系在一起,“以形写形,以色貌色”,努力增强视觉效果。在欣赏唐婵的重彩绘画时,总会使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感动,那就是“捕捉自然的特点,充满着对生命的敬意”。

03

郭继英评:但观其人,可知其画,初心不改方识志

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重彩画研究会副会长、李可染画院副院长郭继英先生作为唐婵的老师,为她写下这样的文字:

由于师生与教学工作两重之缘,对唐婵的为人作画便有了深入的了解,因为职业关系,周围接触年轻画家的机会较多,若观诸君成长,大致有以下所识:对自己所定目标与追求能坚持,执着者长胜。这背后支撑自己的,若非“欲”而为“志”者必成。就我所观察与了解到的判断,唐婵是以上二者中比较兼具的年轻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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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油桐花开时》 21.5cm×17cm 纸本重彩 2020 年

先就“不弃初心”而论:唐婵本科毕业于国内公认的名校中央美术学院。何谓“名校”?一般人以为:无外乎那里能受教于一流的大师、打下坚实的基本功、接受前沿的信息,以及在同行竞争上显见优势而已。我以为,这些并非尽然。之所以谓名校,并非生产“俗器”之地,而应是以造就“名器、模范”为水准者。名校学子之殊贵,应该是他们能被熏陶出更高的情怀——超越一般“小我”之安逸与满足,于所学之道,与所从之业,自觉抱有时时不忘成为国之栋梁的初心与理想。虽然于“绘画小业”谈如此崇高之志可能言重了,但若从教书育人的原则而论,也并不该算夸张。

何为“初心”?我认为,真正意义上的“本科教育”,实应指培养“立身之本”的教育。本者,体之核心也。故“初心”便应生发于此。我所认识的唐婵,或可谓如是也——本出于名校,但并不满足,尚能到画院继续学习深造,且是经由“水墨意笔”进入“重彩工笔”,完全是为进一步完善自己而来。不仅如此,因成绩优秀留下参与教学后,有一次找我商谈:南方有大学对其看重,可聘为正式教师且能主持专业建设。以今天年轻人的就业现实而论,虽有失去得力助教之不舍,但我还是表示了坚定的支持。但后来她经过实际了解,还是放弃了。原因很简单,即在“就职生活的安定”与“专业进取的可能”之间的抉择,这同时竟也反衬出了我的俗见,愧也!对于一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恐非点滴小事,应是前途方向性的选择,若非初心之始,笃志之至,恐怕便是另一番情境了吧。其实人生的轨迹,即便用物理学解释,也绝非能成一条直线。而其中的每一个抉择,便是转折之处,是决定“下一个方向”之因,故其不断连续所得之果也会大异。在这里,还应强调的是:虽然选择方向为重,但决定方向之能延续成线的另一个重要品质便是“恒持”与“刻苦”,这一点在唐婵平时的敬业与钻研中亦有体现。

就敬业而言,她为李可染画院重彩研究中心的教学工作奔忙,于班主任之职上除少有的休息日外,几乎天天不离教室——这对于年轻人来说,无疑意味着会多陷于繁琐的管理工作而少得个人之自由空间。然而,对工作室来说,这却保障了安定的学习环境,增加了浓厚的研究氛围,实可谓“鲜有”与“不易”。在初任教学工作时,她还能牺牲假期的时间,到外面去听课进修,以尽量提高教学质量,对于一份工作,能做得如此尽心和认真,便可称“敬业”,这同时也反映出一种做人做事的品质。这种品质与境界,对于自己专业的钻研亦然。为收集花鸟画素材,也是磨练自己专业的功力,她利用寒假的时间,只身赴西双版纳植物园,连春节都是在园里的写生中度过,所画的一批白描植物写生,其尺寸之大,实令我惊叹。这种“勤于利他,严于律己”的境界与执着,真是“名校之子”应有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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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夏》 25.5cm×17.5cm 泥银卡纸重彩 2020 年

再从作品而言,前面已经提到,唐婵在中央美术学院的专攻是水墨为主的意笔花鸟,却又能自觉地钻研使用矿物颜料为基础的重彩表现,虽同属中国画范畴,但跨度之大也是需要勇气的,确为难能可贵。

其“难能”在于,必须放弃已有的熟练和自信;其“可贵”在于,不但能不改初心,且能坚持践行铭志,正如冯东东先生对她所评“……喜欢做一切不可能的事……是一个懂得随时清零的人”,而我本人确也目睹了她自来到画院学习起至今,兴起、迷惘、坚持、钻研以至开悟的一整段过程。今观其作,特别是近两年的作品,不仅在她已有基础之上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探索与转型——熟练地驾驭了材料,提高了色彩的表现力,还呈现出一种“雅致的张力”。我认为,就唐婵敢想敢为之“湘妹子”的个性而言,如果说水墨使其入境高雅,那么强烈的重彩在其笔下,一定会释放出张力,更可谓“近于其真,不掩其善,尽呈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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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 21cm×21cm 泥银卡纸重彩 2020 年

故尔,对于一个毕业于名校的年轻人才而言,好高骛远应为其常也。正因为年轻,在京若无鸿鹄之志,恐“燕雀”亦难当之。年轻不仅只是拥有更多的时间资本和暂有的动人容表,其本质应意味着具有旺盛成长的生命力,拥有一颗勇于挑战不断进取的心和无可限量的未来。就我个人至今对唐婵的了解,已看到了其德行兼具之端倪,当然也有理由相信她会有“不俗的未来”,期待她不断有带给我惊喜的佳作,以践其志,以立画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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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一》 210cm×130cm 纸本重彩 2019 年

结语

原厦门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张小鹭教授对唐婵也有评价,一录于此,权作结语:

唐婵的重彩花鸟画,展现了她内心追寻的艺术世界。色彩浓郁却不浮华,选择各种彩箔,将石色材料用于表现,增添了其彩绘形式语言的色彩厚度与视觉冲击力,营造了雅致而又有张力的重彩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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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蕉》 27.3cm×48.5cm 泥金卡纸重彩 2020 年

唐婵曾在中央美术学院有良好的研习传统花鸟画的学术背景,深谙写意花鸟画气韵生动的精髓。不同于通常重彩画的装饰性艺术处理,她会利用自然中植物的茎脉,以及各种不同花卉和叶子形态,在二维装饰性空间中,创意性地摆布其走向,并运用主观组织的线条、色彩的渐变传递与对照等造型要素的配合,重构有节奏韵律的画面硬结构,而非软结构的联带笔触,同样通达写意所寻觅的生气盎然的境界。此外,她的有些色彩探索,在立足传统东方趣味的基础上,已经有了趋于当代审美的新索求。

(此文章刊登于《中国宝石》杂志2022年3-4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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