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逼妈**我放弃重点高中的录取名额,去亲戚家打工

爸*逼妈**我放弃重点高中的录取名额,去亲戚家打工。

我在姑姑家做苦力、住仓库、吃剩饭、挨毒打,受着非人的虐待,实在熬不住了。

我求爸妈让我回家,可爸妈不让。

所以我偷了一瓶*眠药安**……

爸*逼妈**我放弃重点高中的录取名额,去亲戚家打工

1

我攥着录取通知书。

沉默着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我爸瞪着我,猛一拍桌子。

「还敢摆脸色?我可是你爹。」

我妈语重心长地劝我说:

「做父母的会害自己的孩子吗?」

「你早点出去打工,也能多给自己攒点嫁妆钱。」

「上学有什么好?你看那么多没上学的照样有大出息。」

「再说女孩子家家的也没必要读那么多书,只要识字就行。」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我爸喜欢打牌,经常翘班去打麻将,一天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麻将馆里。

起初只是输一点钱,后来打的大了,能输光工资,甚至还问别人借钱,借到最后没人理他了,他就借高利贷。

虽然高利贷的数额不大,但也不是家里还得起的。

前几天催收的人上门,把我爸打了一顿,催促我爸还钱,我妈去银行取了过年的钱才把他们送走。

可钱还没还清,又赶上我考进了重点高中。

放在别的家庭里,孩子考上重点高中,都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放在我家,父母却只担心我上学要花钱。

毕竟上高中不是义务教育,是要花钱的,家里现在拿不出钱了。

所以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商量着如何安排我以后的生活,反正不会让我去上学。

很显然,今天就是来向我宣判结果的。

我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婷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妈妈会尽量补偿你的。」

「妈妈已经给你找好工作了。」

「你还记得你姑姑吗?就是在温州做生意的那个。」

我点头。

我有三个姑姑,在温州做生意的那个最有钱。

但不经常回来。

在我印象里,她每次回来都会带一堆我没见过的零食。

「她昨天跟我说想找个小姑娘做打单的文员,都是自家人,你去她那里我们也能放心。」

我问:「工资呢?」

我妈闻言,支支吾吾地没说话。

我爸不耐烦地说:「我们跟你姑姑谈好了,工资年底打我们卡上,人家那里包吃包住,你能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这钱我们帮你存着,到时候给你做嫁妆。」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分明是他打麻将输光了钱,家里实在没办法了,要逼着我去打工。

却可以把压榨女儿的行为说得像是为女儿好?

算了,我作为子女,反抗不了父母,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办。

2.

第二天我被他们送上去温州的大巴。

临走前,我妈偷偷塞给我五百块钱,嘱咐我在温州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对这个家没什么留恋,只是有些放不下妹妹。

妹妹比我小两岁。

每次爸妈吵架,她都会害怕地缩我怀里。

眼见着要发车了,我摸了摸妹妹的头发:「等姐姐赚了钱给你买漂亮裙子。」

我坐在窗边,对妹妹挥了挥手。

把不舍压在心里。

……

我自小生活在乡下,来了姑姑家才知道,原来城里的房子这么敞亮。

她把我领到杂物间,里头搭了张小床,虽说看着不体面,但已经比我在家里住的好了。

「以后你就住这个房间,有什么需要的再跟我说,你妈把你送过来,你就安心做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姑姑温和的眉眼,我点点头,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几分。

「砰。」

大门传来的动静拉回了我的思绪。

门口的女孩绑着高马尾,穿着干净的连衣裙,书包斜挎着。

我记得她。

姑姑的大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比我大一岁,但我们的命运天差地别。

我对这位表姐最清楚的记忆是,有一年暑假姑姑带着家人回老家探亲,只待了一上午,表姐觉得没有空调太热了,嚷嚷着要回去。

于是姑姑和姑父仅仅坐了两个小时就走了。

我艳羡地看着姑姑围在表姐身边。

「今天的钢琴课累不累?」

「晚上想吃什么?」

这不过是一位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孩子罢了。

可我见状却觉得心里十分难受。

姑姑终于想起来我还杵在这里。

「这是你舅舅的大女儿,来给我们家帮忙的。」

表姐闻言,点点头。

连给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直接进了屋子。

「这孩子就这样,性格孤僻了点。」

姑姑笑着解释。

我低着头,没应。

3.

我以为工作内容真的跟我妈说的那样只需要坐着操作电脑。

可批发部的工作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到了店里,先是擦了遍鞋子,打扫了卫生。

刚刚准备歇会儿的时候,姑父匆匆忙忙进来了。

说实话,我有点怵这个姑父,他长得人高马大,脸也长得凶神恶煞。

「跟我去仓库搬货。」

我本想问为什么还要搬货,但对上姑父那双眼睛,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说是仓库,其实就是居民楼,只是在六楼,爬上爬下的有些累。

到仓库后,姑父把货单塞给我。

「这些货照着单子核对一下,全部都搬下去,搬下去让你姑姑教你怎么打包发货。」

说完,他就点了根烟站在一边。

我看着眼前占据了半个仓库的鞋盒有些发蒙。

「我一个人搬吗?」

他脸色一下就黑了。

「我们花钱请你过来,就是让你来干活的,你以为你是来享福的?」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敢表露出不满,只能一趟一趟地把这些搬下去。

五百多双鞋子,我上下十几趟才搬完,手和腿都在打抖。

我真的不矫情,这真的很累。

我把身子贴在这些货上喘口气,姑父慢悠悠地下楼,还在楼梯上就催我:「这批货客户很急,赶紧打包,小姑娘做事这么磨叽,还不如招一个手脚麻利的。」

我大着胆子说自己只是想喝口水,没偷懒。

姑父瞪起眼睛:「犟嘴?」

虽然愤怒,我却低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必须要留下来,因为我不想过我妈那样的日子。

更不想嫁给我爸那样的人。

没有学历的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加倍努力。

我不怕吃苦,我怕的是一辈子就这样,永远困在这个牢笼里,以后嫁个和我爸差不多的人,让孩子循环我的人生。

4.

等忙完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整个人被汗水浸透。

我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下班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回到家甚至连晚饭都不想吃,只想倒头就睡。

但这显然不可能。

一进门,就看见姑姑站在门口穿鞋,我俩正好碰上。

她指着冰箱对我说:「冰箱里有菜,你把饭做一下,以后家里的晚饭都交给你,我今天晚上约了朋友,不在家吃,你不用做我的。」

门被关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她是对我说的。

我站在门口环顾这个房子。

姑父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表姐在房间里写作业。

只有我像个佣人。

我知道我没得选,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厨房。

……

5.

洗完碗后,我回到房间,忍不住埋在被窝里掉眼泪,却没有勇气把这一切告诉我妈。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一眼望不到头。

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逐渐麻木,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失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灵气。

当以前的同学在庆祝自己考上了重点高中的时候,我因为做饭晚了在挨骂。

当他们换上军装开始军训的时候,我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就为了在双十一前赶出这批货。

这样的日子虽然很苦,但至少还能忍受。

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一再打破我的底线。

……

我刚刚打包完发走托运,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自从我开始工作,身边的朋友就逐渐断了联系,手机也只能用来刷刷视频,还有谁会给我发消息?

我刚刚掏出手机,是初中班长。

他问我在哪,问我同学聚会要不要参加?

我正准备回消息,姑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吓得我连忙收起了手机。

姑父冷眼看着我:「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上班的时候不许玩手机吗?如果你去别的地方工作也这么偷懒的话,早就被开除了。我是看在你爸妈的份上才对你容忍再三。但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

我低头,没有反驳。

这段时间,我已经摸索出了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如果我反驳,姑父肯定要说我顶撞长辈,在他面前默不作声才是最好的。

可今天姑父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故意要找我麻烦一样。

他向我伸手。

「把手机拿出来,我暂时替你保管着。」

我不想答应他。

因为我觉得我是个人。

我是来工作的。

我已经被奴役、被压迫了,至少不要剥削我的*权人**。

所以我转移话题。

「我没偷懒。」

事实上,他比我还清楚我没偷懒。

如果我偷懒,那些货又是谁发出去的?

想骂我还找什么借口?

姑父见我犟嘴,脸色沉了下去。

抬手打了我一巴掌,然后从我手里抢过了手机。

「年纪不大,学会偷奸耍滑了!今天的事情我跟你妈说,我管不住你了,喊你爸妈把你接回去吧。」

我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屈辱的泪水滑落,无力感在我内心蔓延。

姑父自顾自地打开了我的手机,正好看到了班长给我发的消息。

「这男的谁啊?我说今天怎么偷偷摸摸玩手机,原来是恋爱了?你爸妈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我和对方像是在「谈恋爱」。

除了今天的消息,我和班长上一次聊天还是四个月之前。

我压着心里的火,小声说:「把手机还给我。」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姑父好像比我还生气。

「越来越不知礼数了,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的你?来我这里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去把仓库的货理好。」

仓库的货不是前天刚刚理过吗?

我抬头对上姑父的眼睛,这才明白,他只是不想让我闲着。

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从来都没有。

6.

我最后没拿到自己的手机,并且选择妥协。

本以为事情会以我的妥协结束。

可事情的发展却逐渐扭曲。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但我意料之外的是,我妈居然指责我谈恋爱,不知道姑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字字句句都是指责。

「我不是让你在那边好好听你姑姑和姑父的话吗?」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懂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找一份工作多困难?」

「妈是为你好。」

「还有你谈恋爱的事情,你现在年纪小,不要被网上的那些男人给骗了,你姑父说的没错,以后你上班就把手机交给你姑父保管。」

很难相信这话是从我妈嘴里说出来的。

「妈,我不想干了。」

经过内心剧烈的纠结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跟我妈说要辞职。

我没办法一直待在这个压抑的环境。

这也是我第一次跟我妈抱怨这里的工作。

我妈知道我不是那种娇气的人,所以我坚信她一定会理解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把今年做完再说吧。」

「不然不好……提工资。」

我妈支支吾吾的话让我一口气憋在胸口。

眼泪掉了下来,我只觉得嘲讽。

这就是至亲?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这份工作和囚禁又有什么区别?」

我冷淡地问她。

「没收手机白天搬货晚上做饭,他们到底给了多少钱?你能让他们这样对我?」

我妈听到我语气这么冷淡,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我。

甚至又搬出以往那套苦肉计。

这套说辞,我从小到大听了太多遍,现在又听一遍,心中只剩下疲惫。

「如果不是当初舍不得你,我早就跟你爸离婚了。」

「当初你爸为了出去打麻将,直接把你扔门口,天寒地冻的,只有做妈妈的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

说着,语气都变得哽咽起来了。

「你爸刚刚还问你工作怎么样,我没告诉他这些事情,你听妈妈话好不好?」

「做妈妈的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你爸我是指望不上,我现在啊就指望你和你妹妹能有点出息。」

「总之你听妈妈的话没错,好了妈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看看你爸是不是又死麻将桌上了。」

电话挂断,我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

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不仅仅是无法决定自己的人生,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绝望。

没有自由,不被理解。

一想到下半辈子都是这种望不到尽头的黑暗,我生出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我知道姑姑更年期,容易失眠,她床头有一瓶*眠药安**。

这天晚上,我拿着她的*眠药安**坐在自己的床上。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吃多少能死?

7.

吃*眠药安**很痛苦。

胃痛,浑身都疼,像针扎一样。

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早知道吃*眠药安**自杀这么痛苦,我就选跳楼了。

……

8.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喉咙痛得厉害,胃里传来灼烧感。

看来是姑姑他们把我送来的。

……

我不明白,我这样的人生活下来还有什么意思?连死都不让我死。

我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要死,死你自己家去,晦气死了。」

姑父的脸上是厌恶和后怕。

他的反应让我明白,他不是担心我死了,而是担心我死之后他要面临的责任。

姑姑冷着脸站在一边,「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爸妈了,等你好了就自己回去,他们说没时间来接你。」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满脑子都在想他们的那句话。

什么叫我爸妈没时间来接我?

是因为我还活着吗?

如果我死了,他们会来给我收尸吗?

「行了,你醒了就好好休息,我们很忙,没时间在这里陪你。」

我没说话,这算是重获自由了吗?

护士来给我输液的时候,问我监护人的事。

我说他们没时间来不了。

「这不是胡闹吗?医院有规定,未成年输液一定要家人陪护。」

护士一脸严肃:「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喊他们过来,不然我可不敢给你输液。」

护士拿起我的住院单,上面写着我是服用*眠药安**洗胃,她看完后,眼神里带着对我的怜悯。

我强颜欢笑,对护士说:「姐,你给我输液吧,没关系的。」

护士姐姐气愤不已,她背过身去,在病历上找到了我姑姑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请问是刘婷的家长吗?」

「我们医院有规定,未成年的孩子需要在监护人的陪同下才能输液,更何况你们这种特殊情况?」

「不管你们手头上有什么事情,能有孩子重要吗?」

「喂?」

「喂?」

「喂???」

护士姐姐脸色难看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她叹口气,「难为你了孩子。」

「姐姐,你给我打吧,我不怕的。」

护士姐姐给我扎完针之后,温柔地看着我,「好孩子,待会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按这个铃。」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隔壁病床来了个病人。

似乎是因为病床不够,才塞到这里来的。

对方的年纪和我差不多。

不一样的是,她身边围了一大圈人。

她爸爸妈妈神色紧张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吃什么东西?

奶奶则是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

看上去不像是住院,像是搬家。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

但那些关心的话却止不住地钻进我的耳朵中。

我鼻子一酸。

忍不住哭了出来。

吞药的时候我没哭。

被打耳光的时候我没哭。

现在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开始只是小声地抽泣,越到后面越控制不住。

最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病床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从护士那边听说过我的情况。

见我哭了之后,连忙叫来了护士。

护士也怕我会在医院出意外。

安慰了我几句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没多久,我看到了一脸不耐烦的姑姑。

9.

「这不是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情?」

「你个死丫头,来了之后我家就没好事。」

「有事情给你妈打电话,我又不是你妈。」

隔壁病床听到这番话,全部诧异地看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病房里面还有其他人。

「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等你出院我再来接你。」

扔下这么一句话她就走了。

来的匆匆忙忙,走的着急忙慌。

我已经习惯了。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是同情,晚上买饭的时候还给我带来一份,很好吃。

姑姑确实来接我出院了,还带来了我全部的行李。

她没带我回家,而是把我送到车站,让我自己回家。

我捏着手里的一千块钱补偿费,忽然改变了主意。

10.

我不想回家,回家以后会有什么等着我?

指责,谩骂,殴打?

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他们又把我送到别的亲戚家干活。

或者更惨。

也许我才 15 岁就要结婚了。

我不想那样,所以我买了一张去杭州的车票。

等我妈来问罪的时候,我已经在人生地不熟的杭州租了个地下室。

房东是个很好的老太太,见我没什么钱,只收了我五百的房租,还同意让我按月支付。

「你这算是什么?在跟我们赌气吗?」

我看了眼我妈发过来的微信,直接回了一条消息。

「在哪里打工不是打工?家里缺钱,我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你别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回去的。」

我知道他们锲而不舍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怕我如今好不容易能赚钱,却脱离他们的控制。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妈立马就打了电话过来。

但电话那头的人是我爸。

「翻天了不成?我告诉你,别想用一点钱打发我们,你姑姑给你开的工资可是两千五!以后你每个月都打两千五回来!」

我沉默……

原来我们之间的亲情就只值两千五。

我还没有答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知道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

11.

我在杭州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

算是兼职吧,毕竟我是未成年。

下午四点上班,晚上十二点下班。

一个月两千五的工资,对我这种初中毕业的人来说不低。

只是在杭州,我的情况,一个月两千五远远不够。

我想再找一份工作,无意间看到了一家广告公司招学徒。

一个月有五百的补贴。

五百块钱真的不多,但对我而言能学一门技术。

就这么阴差阳错,我进了广告公司,开始学平面设计。

工作很累,但我很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

直到我妈再次联系我。

「上次的事情是妈妈不对,妈妈应该多为你想想。」

「天气变冷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保暖,妈妈把你的袄子给你寄过去吧。」

我有些哽咽,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的感觉。

「谢谢妈妈,我自己可以买的。」

其实我交完房租,给他们打完两千五之后,兜里已经不剩什么钱了,但我不想麻烦她。

哪怕她是我妈妈。

「傻姑娘,跟妈妈客气什么?」

「把地址发过来吧,我待会就去给你寄。」

「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妈妈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大可以跟妈妈说。」

我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心中动容。

是我的离开和坚决,改变了现状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满足了。

忙碌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并没有收到任何跟快递有关的消息。

本来还想打电话问一下我妈,是不是忘记给我寄了?

但我每天回到家都十二点多了,怕打扰到他们休息,就没打。

星期三是广告公司放假的日子,上午我可以不用去。

下午直接去餐厅就可以。

等我睡到中午的时候,接到一个杭州本地号码的电话。

「喂你好,圆通快递。」

大概是我妈寄的袄子到了。

我心中欣喜:「你给我放菜鸟驿站就可以了,我待会去拿。」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带成熟的男声,我记得菜鸟驿站的快递员一直都是中年女人,什么时候换成男的了?

「我给你送过去吧。」

这么周到的服务?

可能是东西太大了,人家才想着给我送过来的。

我没多想,直接应了下来。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我哼着小曲拉开了门。

在看到外面那几个人的时候,我笑容僵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