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克兰战争持续一年多,世界仍看不到和平的曙光。对于中国的和平方案,拜登政府不屑一顾。这暴露了这场战争的本质,表面上是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实际上是美国与俄罗斯的战争,其它西方国家只是美国的“跟班 ”。
几天前,在美国的操纵下,国际刑事法院给俄罗斯总统普京扣上了“战争罪”的大帽子,并且发出通缉令。在此之前,美国总统拜登曾称普京为“屠夫”,并呼吁在俄罗斯实行政权更迭,*翻推**普京政权。因此,这场战争,也是拜登与普京个人之间的决斗。普京为何从“*美亲**”到“反美”?北约东扩到乌克兰只是原因之一。
3月20日,是美国美国入侵伊拉克20周年纪念日,促使人们反思这场战争对地缘政治的深远影响。但有一个方面基本上没有被讨论:正如维基解密2010年公布的美国外交电文所述,伊拉克战争对美俄关系恶化的贡献,导致两国今天濒临战争边缘。
到2002年底,两国关系出现了拐点。普京曾投入大量政治资本,试图与小布什政府和解。时任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拜登当时评论道:“自彼得大帝以来,还没有一位俄罗斯领导人像普京这样把自己的命运与西方联系在一起。”
证据就在那里。克里姆林宫关闭了苏联时代的基地,允许美军从中亚入侵阿富汗,接受了北约的进一步扩大,以及布什退出《反弹道导弹条约》。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尽管普京“给了美国几乎所有它想要的东西……并在曾经无法想象的战略问题上做出了让步”,但他“几乎无法向国内怀疑论者证明他的政策是合理的”。
这就是布什开始推动入侵的背景。据报道,克里姆林宫官员主要担心的是,战争可能让伊拉克对俄罗斯的巨额债务“打水漂”。当时萨达姆政府因两伊战争,欠下莫斯科80亿美元。
2002年4月的一份电报写道,“普京强调了利用联合国处理伊拉克问题的必要性。”莫斯科与伊拉克即将签署的400亿美元贸易协议,以及俄罗斯在伊拉克油田的商业利益,也显得很重要。
事实上,普京有时暗示,如果美国使用*力武**以后符合俄罗斯的利益,他可能对美国使用*力武**采取灵活态度。2002年10月的一份电报记录了普京对贝卢斯科尼说:“普京强调,如果美国和其他国家被允许*力武**解决伊拉克问题,那么他在处理车臣和格鲁吉亚的恐怖主义问题时也应该得到类似的默许。”
继2003年2月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在安理会发表声名狼藉的“洗衣粉”讲话后,俄罗斯外交部长伊万诺夫强调政治解决的必要性,认为只能通过安理会的国际合作并遵守《联合国宪章》来解决。
这种情况并不令人惊讶。苏联的解体和20世纪90年代实施的经济休克疗法大大削弱了俄罗斯的实力,因此俄罗斯对一个依赖多边主义和国际法、而不是依靠剩下的超级大国单方面使用权力的全球体系有直接利益。克里姆林宫的官员尝到了美国在没有安理会授权的情况下,轰炸塞尔维亚可能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这场战争导致原本热情的亲西方的叶利钦,愤怒地抗议并暂停了与北约的合作。
布什的入侵决定并没有立即导致美俄关系的崩溃。2003年9月的一份电报描述了普京考虑在美国指挥下向伊拉克部署俄罗斯*队军**,作为他仍然“亲西方”观点的一个例子,而一个月后发出的另一份电报,记录了时任国务院官员博尔顿的观点,即“美国和俄罗斯已经克服了战前的分歧”。
但大量电报指出,这一事件给俄罗斯留下了苦涩的味道。2006年,俄罗斯安全委员会秘书伊万诺夫对美国驻俄罗斯大使(现任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伯恩斯说:“虽然9·11促成了前所未有的合作,但伊拉克战争和其他事件侵蚀了这种关系。”
普京从“*美亲**”到“反美”,是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从伊拉克战争到北约轰炸南联盟,从明斯克协议到北约五次东扩,俄罗斯备受欺凌。中俄刚刚签订的系列文件表明,一个强大的反对西方霸权的正义力量正在抱团,成为美帝国主义的掘墓人。我们正站在一个历史紧要关心,西方主导国际秩序的世界,正在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