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为摆脱相亲男被迫向男神告白,谁知他却亲上来,我答应了

相亲男被迫告白小说,向相亲男告白的小说

作者:行舟

儿子满周岁,我们在酒店摆了两桌酒席,请的都是至亲的人,但老公那边亲戚少,来的大多是我这边的三姑六姨。

大家尽管离得近,一年到头琐事缠身也难见面,这一坐下来家长里短自然聊个不停。起先气氛还很热烈,谁知老公为了表示亲近,突然插嘴提了句大表姐,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都不说话了。

老公不明所以,把我拉到一边忐忑地问:“怎么了,我就说大表姐有能力,又不是坏话,怎么他们个个都不高兴了?”

我看他傻愣愣的样子都不忍心责怪他,安慰两句,打发他去跟公公一起看孩子。

我妈这时也一脸担心地走过来问我:“妮妮会来吗?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现在是五点四十五,开席时间定在六点,但手机里没有未接电话和短信。

“要不你给她打,问问到底什么情况,这个点容易塞车,让她慢点不着急,反正都是家里人,晚点吃饭也没关系。”

我哄完我妈,走到角落里打电话。

表姐没接,过几分钟回了条微信,转账留言里写着“祝小王子生日快乐活泼健康”。我不收钱,只用儿子的口吻回了句“谢谢大姨”,她果然打电话过来,不过语气不善,问我现在是不是也要跟她假客气。

“你不来,我接什么红包?”我不生气,只是担心她,“上次约你出来喝东西你也不来,真打算以后都不见我们这些人了?”

表姐沉默几秒,叹了口气,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这去了,还不得被口水淹死。”

“他们是担心你。”

“得了,他们越担心我越怕,估计他们也怕,万一说不到一块吵起来,把宝宝的生日宴搞砸了,最后还不是又怪我?”

我不是不能想象那样鸡飞狗跳的局面,但眼下情况又不同。

表姐刚失去一个爱她,并且可能跟她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我倒是宁愿她还有心力跟我们拍桌子,但事实是她拒绝见我们中的任何人。

1

隔两天我没打招呼,直接去找表姐。

她现在不上班,也不住家里,而是独自住在酒吧的阁楼里,酒吧好久不营业,我敲破了门,表姐才一脸怒容地出现在头顶的窗户里。

我妈有四姐妹,表姐是小姨的女儿,因为她妈当年抢占先机早结婚早生娃,她也顺理成章成了我们一众表兄弟姐妹里的老大。

表姐本名叫王妮,她从小嫌土,碍于改名字的各种麻烦,忍到初中开英文课,才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取了个自认洋气的名字叫Nicole。

跟星座一样,英文名有时也能涵盖一类人的特性,不管性格还是外形。

就像叫Coco的大多玲珑乖巧,叫Puline的大多精明善言,而Nicole这个名字则很容易让人想到妮可基德曼,又漂亮又骄傲,倒也挺符合表姐的形象。

表姐长得漂亮,个子高,比例好,又是标准的美人脸,随便一站都是发光体,再别说她头脑聪明又有能力,以前学习好,后来工作好,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大概是优秀惯了,表姐的骄傲也是长在骨子里的,换句话说就是心气高脾气大,跟我们这些家里人尚且说不到一块,外人面前更是该不给面子就不给,时间久了,但凡认识却又不真正了解她的人,说到她就只有“不好相处”四字评价。

“随便,嘴巴长在他们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干吗要在乎。”表姐对诸如此类的评价不屑一顾,“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讨厌自己的生活被人横加干涉。”

就像现在,我百般劝说哀求,终于坐到阁楼的地板上,表姐没化妆的脸上余怒未消,一双眼睛刀子一样直勾勾盯着我,显然是怪我打扰她的清静。

“说吧,有何贵干?”表姐把长发随便绑到脑后,语气很不耐烦,“有事不会打电话,特意跑这里来做什么?”

“别说得好像我没打过,十次你接过一次没?”

我比表姐小四岁,跟她向来还算亲近,因此并不怕她,见她神色有些松动,小心又问:“两个多月了,这酒吧还开吗?”

“为什么不开,这是他的心血。”

表姐垂着眼,很长时间又不说话。

我不忍心追问,就陪着一起沉默,因为突然看到木质茶几上晕开的水渍,心里蓦地一痛,还是不敢说什么,只默默抽了纸巾递过去。

表姐是个很要强的人,我印象里几乎没有见她哭过,哪怕是上次在医院,她也从头到尾冷静得可怕,正因如此,突然看到她的眼泪,我自己也忍不住落泪。

“姐……”

“能告诉我他最后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吗?”表姐抬起脸问我,眼底已经一片通红,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

我不忍对视,哽着声音告诉她:“他说想给你唱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表姐突然崩溃,趴下身体边哭边骂,“他故意的,故意不让我好过,他明明话都说不了,还怎么给我唱歌……”

表姐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我有些被骇住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不过也根本无法安慰,因为这是她长久以来攒在心里的郁结,哭出来可能还好些。

“陪我下去喝一杯?”表姐终于不哭了,抹干脸对我笑,“我才想起来,我跟他的开始就是在这间酒吧里,你还是我们的见证人。”

2

表姐大学学的是国际贸易,凭着学校好成绩好,个人形象又出挑,毕业后很顺利就进了本地一家大型外资公司,从小职员开始,短短几年就做到高级经理。

因为提职加薪,又赶上二十八岁生日,表姐请了一众要好的同事朋友聚餐喝酒,而我那天正好去见一个朋友,沾光被表姐叫到一起玩。

但我很快发现他们的聚会不简单,有个看着还不错的男人打算找机会向表姐告白。他跟同伴展示钻戒时没有避讳我,甚至还学表姐叫我小妹,请我千万不要泄露秘密。

酒吧里灯光昏暗,气氛因为所谓的秘密而变得格外暧昧,表姐去接电话还没有回来,我旁观那个男人的跃跃欲试,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怪在哪。

“小妹,你表姐要是像你一样乖巧就好了。”

男人就坐在我旁边,大概是有些紧张,光洁的额头上覆了薄薄一层汗,语气一转又说:“但太乖巧就不是她了,我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热切地想要追到她,感觉很矛盾对不对?”

我那时刚谈恋爱,尽管跟那男人不熟,却很懂他的感受,那种忐忑就好比我喜欢某个男生,既希望他是万里挑一的那一个,却又害怕对方太优秀,平庸的自己配不上。

当然,那个男人举手投足还算克制有礼,客观上不算泛泛之辈,只不过私心里,我确实认为表姐值得更好的男人。

表姐终于打完电话回来,可能还补过妆,标准的鹅蛋脸上两团嫣红,被灯光一照,越发显得妩媚动人。她双手提着裙子站在我面前,似乎在为难该坐哪个位置。

“妮可,坐这里。”我旁边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发出邀请,声音明显透着兴奋和讨好,“打这么久电话,特意给你叫了苏打水。”

表姐却把我往里推了推,然后在我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来。

她隔着我对男人说了句谢谢,低头又跟我咬耳朵,夸我孺子可教,但我只是给她发了条泄密的短信而已。

“要不要跟他说清楚,不喜欢也别让人家下不来台。”我提醒道。

表姐却摇头,“你不懂,对这种人就是要一次性让他死心。”

我不懂表姐口中的“这种人”,又不方便问,就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对那个男人而言“灾难性”的时刻到来。

酒吧里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几秒后舞台中间打下一团亮光,一个年轻男人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他唱得很投入,直到曲终才抬起头来。

我早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因为台上唱歌的,是我高中同桌两年的同学李清泽,他高考前突然转校,之后就断了联系,直到最近才在同学聚会上见到面,我今天是来给他撑人气的。

“妮可,我……”

旁边的男*欲人**言又止,但表姐已经拉着我挤到台前,在李清泽走下舞台前叫住他。

“喂帅哥,能再唱一首吗?我今天生日,想给自己点一首歌。”

李清泽已经看到我了,表情有些意外,但还是收回脚跳下舞台,走过来笑着问表姐:“大美女生日快乐,想听什么歌?”

“就来一首《单身情歌》吧。”表姐想也没想地笑道,“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唱。”

表姐说着已经从旁边的台阶上了舞台,李清泽留下问我:“她失恋?”

“你怎么不问她是谁?”我比较好奇这个,见他疑惑,又说,“她没失恋,但有人要失恋了,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的那种。”

“这么惨?!”李清泽笑,好看的眉眼间都是戏谑,“那我得好好唱,不然对不起那位哥们儿。”

我一直在台下站着,看台上表姐跟李清泽浅吟轻唱,两人的视线不时隔空相撞。

或许是灯光的原因,我竟在那目光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李清泽喜欢我表姐,而且是一见钟情。

但很快让我惊掉下巴的却是表姐。

“阿泽,我喜欢你。”音乐还未停下,表姐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酒吧,“刚才在后台,你问我想没想好,我想好了,咱们开始吧。”

李清泽的反应自然得像演练过很多遍,丝毫不见刚才问我时的疑惑,他面朝表姐,清俊的眉目被灯光勾勒得越发深邃,嘴角慢慢溢出思考后的笃定微笑,然后吻向表姐。

“好啊,我答应了,我们在一起。”

酒吧里有人吹起口哨,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口哨声和掌声,大家显然都很乐意成为这桩美事的见证者——除了那位准备向表姐告白的男人。

“王妮,你耍我是吗?”男人再不叫表姐英文名,仰着脖子冲台上喊,“我他妈明里暗里对你示好,你要没点意思干脆直接拒绝,现在这样算什么,让我看你们公然*情调**?”

男人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被这爆炸性的用词怔住了,画面像被定格了几秒,然后大家回神,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讨厌他们用那种鄙夷的语气讨论表姐,正不知道该不该回击,表姐却突然勾着李清泽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唇,一个深吻后,转头用麦克风问那男人:“什么叫直接拒绝,刚才这样算不算?”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他身边的人已经看不下去,架着胳膊把人拉了出去。

表姐也跟李清泽拖着手从舞台上下来。

“你们……来真的?”我实在有一肚子疑问,“你们早就认识,还早看对了眼?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李清泽只是笑,表姐却伸手掐我的脸,“你个呆瓜知道什么呀。”

3

“我后来问过李清泽,他什么都不肯说。”我晃着酒杯问表姐,“你们那次之前真的见过吗?不可能只是在后台说过几句话就好上了吧?”

表姐歪靠在吧台上,未仔细梳理的长发倾斜下来半掩住脸,她用手随意拢到耳后,眼睛四处打量这间不算大的酒吧,答非所问道:“他把所有积蓄都用来盘这家店,这几年生意又不好做,他要是早放手,也许还能及时止损,可他想都没想过。”

我赞同表姐的想法,但也知道李清泽不可能丢得开,因为他早已经把这里当做一种信仰,而且他的个人理想,他的爱情和未来,也几乎都跟这间酒吧维系在一起。

“我跟阿泽老早之前就认识。”

表姐喝了酒后思维跳跃,不过总算回答我的问题。

“应该比你跟他认识得还早。他奶奶是我的钢琴启蒙老师,我放假偶尔会去看她,于是见到了阿泽。他跟你一样大,那时还是个腼腆的小男生,叫我姐姐还会脸红。”

“我跟李清泽高一才认识,他和我同桌,不是很爱说话,但也不算内向……”

表姐挥手打断我:“他当然不内向。你高三寒假,有一次我去找你借相机,出门正好碰到他来还你习题集,你知道他见到我叫我什么吗?他叫我王小妮儿,因为他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觉得终于可以不用叫我姐姐了。”

我想了想,依稀还记得那次的事。

李清泽以前还我习题集,每次都会留下跟我讨论错题的解法,但那天他着急要走,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追出去问,他却远远冲我打了个响指笑着跑了。

“他不会是从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吧?”

我后知后觉,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直觉却告诉我差不离。

可惜那之后李清泽再没来学校,老师说他转校了,不知道去了哪,我们断了联系,直到表姐酒吧告白那次前不久,我才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他。

表姐却否定我的猜测:“也不算,他那天只问我要了电话号码,却从没有打给我。”

“所以你们也是在酒吧才碰到?”

表姐垂着眼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摇着头笑,“不是。我大学毕业前,在北京见过他一次,一个小型音乐节,他是表演嘉宾。演出结束后他送我回学校,说礼尚往来给了我他的联系方式,于是礼尚往来我也没有打给他。”

有点天方夜谭的意思,我忍不住抱拳,“服气!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对上眼的?”

“我毕业后回来工作,某天突然收到他微信请求加好友,我通过了。奇葩的是,我们还是没聊过天,但我在朋友圈发的任何东西他都会看,大多数时候是点赞,有时他不认同也会评论,然后有一次终于吵起来了。

“我很生气,直接打电话过去,没想到他留的号码还能用,接通后他开口就叫我王小妮儿,我突然就怂了,想好用来怼他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你不知道,”表姐情绪有些失控,但努力控制着,“你们都说我自恃清高脾气坏,就连我妈都这么说,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认为我就是清高,就是坏脾气,越看不上别人做的事,就越逼着自己做到无懈可击,做不到就更加坏脾气,最后变成恶性循环。

“可是阿泽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让我突然觉得,我其实不需要像个斗鸡一样随时准备战斗,我也可以只做小女生,享受某个人的照顾。”

我有些恍惚地问:“某个人?难到还不是李清泽?”

“事实是我不确定。我们时断时续联系了一年多,都是很平常的聊天,谁也没有往感情上面扯。但我妈那段时间疯了一样给我张罗相亲,她希望我在二十五岁结婚生子,我已经拖后了她的计划。”

“小姨还请我妈留意有没有合适的介绍给你……”

“你看,就是这样!”表姐像找到同盟一样耸眉,笑过之后又苦涩道,“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亲力亲为帮我安排,我不能有任何想法,只需要像棋子一样按照她的指令一步步走。”

我是见识过小姨的强势的,所以当大家都怪表姐强势时,我反而觉得,与其说那是表姐对小姨的顺从和延续,倒不如说是她对她妈的一种变相反抗。小姨强势,表姐就更强势,只有这样,表姐才有可能摆脱小姨的“横加干涉”。

“所以那个男人也是小姨给你找来的?”

“他是我妈单位同事的亲戚,家里条件据说不错,自己是海归,但我妈不知道他之前谈过不下十个女朋友,根本就是集邮男。我拒绝过很多次,他不死心,以为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

我终于明白,我那时对那个人的奇怪感觉并非没有来由。

“那天你发短信提醒我,我刚好在后台碰到阿泽,我几乎没有机会多想,就请他帮我演那出戏。”

我有些好笑,“不只是演戏吧,你们吻得那么投入,底下的人都看傻了。”

“他不知道我会那么做,我自己也没想到。”表姐顿了顿,一只手捂住眼睛,沉默许久才叹息道,“哪知道之后会有那么多事……”

4

酒吧事件后,表姐跟李清泽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尽管表姐比李清泽大几岁,但恋爱中她却是完全被照顾的那一个。

李清泽大概因为过往经历的关系,心智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他看得明白表姐在外人面前的伪装,便在任何需要的时候,给她提供心灵避难所。

原以为这是一段心灵契合的爱情,却还是很快败在琐碎的现实前。

小姨因为表姐拒绝那位海龟被同事夹枪带棒地挤兑了一番,也因此听到了添油加醋的版本,一气之下跑去酒吧找李清泽。他们谈过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表姐晚上见到李清泽,看到的就是他脸上的红肿。

表姐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下更像点了火的*药炸**包,从李清泽嘴里听不到实话,转头就冲回家跟小姨大吵一架,母女俩火力全开,吓得老好人姨父到处打电话搬救兵。

我跟我妈赶到时,小姨家的客厅经过战争洗礼已经惨不忍睹,小姨独自坐在沙发里哭,却不见表姐和姨父的身影,问了才知道表姐拿了行李离家出走了。

“走走走,让她走,以后都别回这个家!”小姨就算哭着,骂起人来依然中气十足,“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做什么不都是为了她好,可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为了个一穷二白的臭小子,连亲娘都不要了!”

小姨哭骂间发现我在,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泪俱下,“你可千万别跟你表姐学,她被那小白脸迷了心窍,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亏我含辛茹苦养她这么大……”

我妈不想让我听这些,给我递了个眼色打发出来。

我在门口碰到独自回来的姨父,他跑出一身汗,说话间呼吸很重,语气也很无奈,说表姐从小到大都听话,这一次不听就不听吧。

表姐之后真的很长时间没回家,但跟李清泽的关系也并没有突飞猛进,相反却日益走进了死胡同。

表姐终究是表姐,虽然自称不在乎,实际上还是摆脱不掉身边人的影响,各种批评的声音充斥耳边,压力大的时候便控制不住对李清泽吹毛求疵。

彻底爆发是在表姐征询李清泽是不是该接受公派出国指标时,他给了意料中的肯定答案,但当她问他要不要一起,他却几乎不做思考地拒绝了。表姐失望之下,把过去大半年积攒的怨念全数发泄出来。

“我妈说得一点没错,”表姐气头上口不择言,“你就是安贫乐道不求上进,别说唱歌唱不了一辈子,就算可以,光在酒吧唱歌能养家吗……”

李青泽却不紧不慢地反问表姐:“谁说不能唱一辈子?”

明明是很无稽的问题,他在这种气氛下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问出来,倒让表姐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跟李清泽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她妈不遗余力地阻拦,而是他们彼此看问题的角度,三观不同的两个人,就算彼此妥协也很难真正走到一起。

表姐出国了,一去就是两年,期间甚至考虑过移民,但因为小姨体检查出子宫肌瘤,才不得不放弃计划回国。

表姐出国又回来的这两年多里,李清泽也曾离开过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去哪,也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回来后他不再唱歌了,而是盘下酒吧自己做老板。

李清泽并不擅长经营,所以酒吧改姓后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他似乎也没想过做些别的尝试,比如重装修,哪怕新瓶装旧酒也有一线生机,他却连最后一线生机也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