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浑身的红痕,回国是要*仇报**的,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他占了便宜

她看着浑身的红痕,回国是要*仇报**的,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他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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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帝都,酒店宴会厅。

灯光耀眼,觥筹交错。

傅老爷子傅鸿儒的八十大寿,汇聚了众多名流。

“晋言,你答应我的,今天在爷爷的寿宴上宣布我们的婚期。”沈梦蕾面露羞涩,娇滴滴地在傅晋言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傅晋言面容清冷,应道:“嗯。”

他默默地抽回手。

沈梦蕾见状,想要继续伸手挽上去,可就在这时,厅内突然轰动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靓丽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一身藏蓝色的星空裙,将女人的身材烘托得淋漓尽致。

肌肤如雪,脸蛋姣好,在她出场的那一刻,就占据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的天,她身上的星空裙,是上周时装秀的压轴款!”

“这是Cloud的最新力作,她竟然能借到这条礼服,她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认识,能参加傅老爷子寿宴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应该是哪家少爷的新欢吧!肯定不是谁家的千金,不然我们早就认识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模特吧!”

大家众说纷纭。

傅晋言的目光,也好奇地投了过去。

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神色微微一顿。

像!

不管是面容,还是身材,都像极了宋云欢。

但是,他知道她不是。

他的前妻,已经去世五年了。

沈梦蕾满眼都是嫉妒:“晋言,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应该不是哪家的千金,可能是谁的女伴吧。”

傅晋言摇摇头。

他不认识。

只见那个女人提着裙摆,笑脸盈盈地朝着傅老爷子走了过去。

傅晋言见状,也迈开修长的双腿,疾步过去。

江云欢走到了傅老爷子的跟前,看着老人慈祥和蔼的面庞,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酸。

之前在傅家的时候,只有老爷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傅老爷子,我是代表江家过来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江云欢浅浅一笑,发表着祝贺词。

听到江家这两个字,众人都是纷纷面露吃惊。

神秘的江家,远在海外,很少参与社交,竟然会派人现身傅老爷子的寿宴。

看来,江家和傅家要合作了。

“你就是江家小姐?”傅老爷子仔细打量着她,笑道:“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很是亲切。”

“我叫江云欢,这是给老爷子您准备的寿礼。”

身后的保镖,立刻递上了一只礼盒。

傅晋言刚好走到这里,在听到江云欢自报姓名的那一刻,他的步伐瞬间停住。

甚至,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云欢?

江云欢?

他的眼神充满诧异。

傅老爷子身子微微一顿,面上不动声色,可声音却有轻微的哽咽:“云欢,这是个好名字!”

“老爷子,礼物送到了,我先不打扰了。”

江云欢转身,在众人的注目下,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宴会厅。

她入住的酒店,也在这里,乘坐电梯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却追了过来。

“江小姐,感谢你大老远过来,为我爷爷庆贺。”

傅晋言大步走过来,他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江云欢弯了弯唇,轻笑一声:“江家有意在华国拓宽业务,到时候还需和傅总多多合作。”

“江小姐,你的名字真的叫……云欢?”

“是啊,怎么了?”

江云欢淡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冷笑。

五年前,她被傅晋言派人推入江中,随后被江家的保镖救了上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江家的后代,母亲宋雅是外公江慕清被仇敌拐走的小女儿。

虽然她活下来了,可她的脸被礁石划伤,不得不做了整形,改变了以前的容貌。

如今傅晋言认不出她,也是正常的。

“没什么,只是因为江小姐的名字,与我前……”

“晋言,你在这啊。”

傅晋言的话语还未说完,一道女声响起。

沈梦蕾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走过来,在看到傅晋言和江云欢在一起,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江云欢来者不善,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江云欢看着沈梦蕾走到傅晋言的身边,做着精致美甲的纤纤玉手,挽住了傅晋言的胳膊,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这对狗男女!

沈梦蕾害死了她的母亲,傅晋言害死了曾经的她——宋云欢。

她现在回来,就是要找他们*仇报**的!

她要让他们也尝一尝,痛苦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傅先生,沈小姐,改天见。”

江云欢对着他们微微颔首,眉眼疏离,仿若只是应付陌生人。

随后,她抬脚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晋言,我们该回去和大家宣布一下婚期了。”沈梦蕾娇滴滴的开口,催促道:“孩子再大一点,我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这番话,恰好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传入了江云欢的耳朵里。

沈梦蕾,我会给你一个让你终身难忘的婚礼。

江云欢冷笑一声。

……

一小时后,江云欢泡完澡出来。

门铃突然响了。

以为是保镖景昀给她送东西过来,江云欢没有怀疑地就打开了门。

可没想到,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而是傅晋言。

他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江云欢。

江云欢皱眉,“傅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傅晋言嗓音嘶哑:“江小姐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与*氏江**的合作案。”

江云欢让开身子,淡淡道:“请进。”

傅晋言抬脚走进房间内,里面有一股熟悉的清香。

江云欢朝着落地窗前走去,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窈窕的身姿透着独特的美感,在傅晋言的眼前产生了极大的诱惑。

他正看得出神,江云欢转过身,“傅先生,以后我会负责*氏江**在华国的项目。”

“看出来了,否则江老不会派你过来,给我们家老爷子贺寿。”

江云欢做了个手势,“请坐。”

傅晋言坐在了椅子上,江云欢没有立刻坐下,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傅晋言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在傅晋言对面坐下。

“傅先……”

江云欢还未开口,傅晋言已经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小姐,你是在殷国长大的?”

江云欢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眶泛红,墨眸晦暗不明。

江云欢微微有些一愣,“怎么了?我确实是在殷国长大的。”

江家是殷国的神秘世家,*氏江**在海外的名称叫J集团。

“没什么。”

听到江云欢的回答,傅晋言的眸中划过一抹失落。

他在期待什么?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就因为同样的名字,他竟然把她们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儿。

“江小姐,是我有些冒昧。”傅晋言拿起红酒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江云欢皱了皱眉:“傅先生,您今天宣布了婚讯,应该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段时间我都会居住在华国,我们可以改日再聊。”

她补充道。

“抱歉,这么晚叨扰江小姐,明日我再去*氏江**拜访。”傅晋言起身。

说完这番话,他抬脚准备离开,可身子突然一个趔趄,直直地跌倒在地毯上。

“傅先生!”

江云欢蹲下身,连忙去查看傅晋言的情况,只见他双眼迷离,脸颊的红润比方才更加严重。

江云欢抬手,掌心覆上傅晋言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可怕。

他这是感冒发烧了?

江云欢打算打电话叫人,傅晋言却突然伸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

“云欢,宋云欢……”

他呢喃着,那双黑眸直直地凝视着她。

江云欢身子僵住。

“傅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不能让傅晋言知道,她就是当年的宋云欢。

否则,这个男人还会杀了她。

他给她带来的痛苦,她要加倍地还给他。

这时,傅晋言突然将她拉扯到怀中,抱住她不肯松手。

江云欢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她根本抵不过傅晋言的力气。

“云欢,对不起,对不起……”

傅晋言不断地道着歉,眼泪从眼角滑落。

江云欢清眸睁大。

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烧糊涂了?

他对她说对不起,是因为这些年愧疚了?后悔了?

“原谅我,云欢,太好了,你回来了……”

傅晋言含含糊糊地说着这些话,江云欢即使与他近在咫尺,也有些听不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撕心裂肺。

突然,唇畔湿热。

男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江云欢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动作太娴熟,懂得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最终,她只能沉沦在这样迷乱的黑夜中……

翌日清晨。

江云欢醒来,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中。

脑袋混乱一片。

她竟然和傅晋言……

赶紧起身去了浴室。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傅晋言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白衬衫,禁欲范儿十足。

两人的目光瞬间对视。

“江小姐。”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江云欢走来。

胸口微敞,小麦色肌肉若隐若现,莫名的让江云欢脸红。

“昨晚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傅晋言眉心拧起,面色有些愧疚。

“傅先生还真是够随便的,有了未婚妻还做出这种事情。”

江云欢回过神来,咂了咂嘴。

傅晋言眸中敛过一抹深意:“我中了药,理智不清晰,但江小姐似乎也很享受……”

傅晋言昨晚意识不清。

但他唯一能记得的,是江云欢的迎合,她充满诱惑的美好胴体。

“江小姐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提出来,我必定会满足你。不管怎么说,昨晚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江云欢清眸瞪圆,很生气也很愤怒,但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她浅浅勾唇:“傅先生说得没错,不过是成年男女的一场游戏,看在傅先生昨晚理智不清晰的情况下,我也不和您多计较。”

“但是,总归是傅先生有错在先,傅氏和*氏江**的合作案让利百分之20,怎么样?”

傅晋言脸色微沉:“江小姐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莫非是昨晚的红酒有问题?”

“你!”

江云欢咬牙:“傅先生,你这样死了前妻的克妻男人,还没结婚就把现任未婚妻肚子搞大的恶劣男人,我江云欢还真看不上!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

“昨晚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你派人好好去查一查,慢走不送!”

江云欢做了个“请”的手势,眸中充满着愤怒。

傅晋言的脸色直接黑了。

“让利百分之5可以接受,20太多。”

傅晋言离开的时候,就撂下了这句话。

江云欢气得抬脚去踢椅子,结果痛的人是自己。

她看着浑身的红痕,眼眶莫名的酸。

本来回国是想*仇报**的,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傅晋言占了便宜。

傅氏集团。

傅氏集团。

特助秦政汇报:“傅总,已经查到监控了,是沈小姐在您的酒里放了点药粉。”

傅晋言想到他和沈梦蕾宣布婚期的时候,沈梦蕾递给他一杯庆祝的红酒。

等他去找江云欢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发作了。

这时候,沈梦蕾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已经给傅晋言打了上百个电话。

从昨晚到现在。

她本来是打算等傅老爷子的寿宴结束后,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和傅晋言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

可她眨眼的功夫,傅晋言就不见了人影,她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傅晋言接通电话。

沈梦蕾焦急道:“晋言,昨晚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一晚上,我都快急死了……”

她确实快要急死了。

昨晚她不在傅晋言身边,他肯定是去找了别的女人。

否则,药效是抵抗不住的。

她迫切地需要和傅晋言发生关系,可昨晚精心设计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

“我在公司。”

傅晋言只是冷冷地回了这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沈梦蕾心急如焚,赶紧朝着傅氏集团冲过去。

大家都知道她是傅晋言的未婚妻,并且很快就要成为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所以沈梦蕾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傅晋言正准备去开会,看到沈梦蕾到来,他神色疏离:“你来干什么?”

沈梦蕾哭红着眼:“晋言,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女人了?我昨晚不管怎么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有接。”

傅晋言面容冷峻:“该给你的承诺已经给了,不要得寸进尺。”

他答应娶沈梦蕾,给她一个婚礼,这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

沈梦蕾委屈万分:“我很快就要成为你的妻子,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对我们的孩子负责吗?那个女人是谁,她是谁?”

“沈梦蕾,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妻子。”

傅晋言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一道霹雳。

瞬间让沈梦蕾哑口无言。

本以为宋云欢死了,她就能得到傅晋言,可事实却始终没有如她所愿……

她不甘心!

凭什么宋云欢一个死人,却霸占着傅晋言的心!

五年了,五年还不够吗?

沈梦蕾极力让自己平静:“晋言,我只是担心你才着急跑过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昨天你做的事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傅晋言神色冰冷:“对孩子负责?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

沈梦蕾顿时脸色发白。

她本来是想让傅晋言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这样他就会对自己改变态度。

毕竟三个月前的那晚,他已经昏迷了,她根本没有得逞。

可她没有想到,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而且她还被傅晋言嫌弃了!

“晋言,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你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我只能……”

沈梦蕾开始哭哭啼啼。

傅氏集团,大厦门口。

伴随着高倍引擎的轰鸣,一辆全球限量的炫红色哈雷机车停了下来。

江云欢摘掉头盔,茶色的长发随风散落肩头。

绝美的脸上冷艳桀骜。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是谁啊?竟然开着机车停在我们公司门口!”

“你们看,她长得好美啊!她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来做什么啊?”

江云欢在议论中阔步走进大厅,来到了前台处。

她红唇微启,万丈风情:“我找傅晋言,麻烦通报一声。”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小姐打量着她。

江云欢嗓音清冷:“没有。”

前台小姐的眼立刻充满鄙夷与轻蔑:“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傅总的。而且呢,我们傅总正在陪未婚妻!”

前台小姐冷笑一声。

像江云欢这样上公司找傅总的女人,她见得太多了。

都是来*引勾**傅总的。

而且未来的总裁夫人沈梦蕾小姐,也特别跟她们吩咐过,绝对不能让任何狐狸精有可乘之机。

于是,前台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咬得很重。

江云欢轻笑一声。

她当然知道傅晋言正和沈梦蕾在一起,不然自己还懒得跑这一趟呢。

“我叫江云欢,你跟你们傅总通报一声,他自然会见我。”

前台小姐咂了咂嘴:“这位江小姐,都说了没有预约概不接见,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请回吧,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你以为我们傅总很闲吗?是想见就见的吗?傅太太说得太对了,有些女人还真是不要脸。”

她故意放大音量,就是想让大家来看看江云欢的笑话,看看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原来是来*引勾**傅总的啊,啧啧,这也太张扬了吧。”

“我怎么感觉这个女的长得好面熟,是不是哪个小明星?”

江云欢神色一冷。

看来沈梦蕾还真是谨慎,全公司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前台,都为她马首是瞻。

沈梦蕾这个“傅太太”果然名不虚传。

江云欢沉默片刻,随后在众人的唏嘘和鄙夷之下,冷然开口:

“我是J集团华国分公司总裁——江云欢。”

J集团就是*氏江**。

而傅氏最近都在传,要与*氏江**分公司合作。

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氏江**分公司总裁!

前台瞬间面如死灰。

“怎……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总裁,还是个女的!

但是,这种事儿也不可能造谣啊……

前台小姐震惊得说不出话,吓得急忙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江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生气,我……”

江云欢懒得再听她这样虚伪的道歉,她转过身,径直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五年前,她在这里工作过将近两年的时间,作为傅晋言的秘书之一。

所以,她对傅氏集团的构造再熟悉不过了。

在江云欢走进电梯以后,前台才堪堪回过神来,急忙拨打秘书室的内线电话。

总裁办公室。

傅晋言接到秘书室的转接电话。

“傅总,*氏江**集团的江云欢小姐想见您,已经上楼了。”

江云欢?

昨晚暧昧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傅晋言拧起眉心,喉咙不自觉的干涩起来。

这个时候来找他,江云欢究竟想干什么?

谈合作?

“好,我知道了。”

傅晋言刚放下电话,沈梦蕾就凑了过去。

娇滴滴地拉着他胳膊晃悠。

“晋言,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感情着想,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沈梦蕾抹了抹眼泪,委屈兮兮地道歉。

傅晋言蹙起眉头,冷声道:“你先回去吧,我马上有个合作要谈。”

“我这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了?”

沈梦蕾眼眶红红,不甘心地说道:“晋言,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样对我太冷淡了。”

好不容易才和傅晋言见一面,她才不要轻易就这么离开。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傅晋言毫不掩饰眼中的烦躁。

薄凉的声音吓得沈梦蕾浑身一颤。

她只能退一步,自顾自的说道:“我不打扰你的工作,我在休息室里等你。等你忙完了,我们中午一起吃午饭。”

生怕傅晋言拒绝,她赶紧推门离开。

江云欢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沈梦蕾灰溜溜地从傅晋言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唇角不禁勾起冷笑。

真是冤家路窄,只可惜不是在傅晋言面前碰见。

这样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

沈梦蕾闷着头往前走,心思不定,脑子里都在想着傅晋言在外面找了什么样的女人。

江云欢故意朝着她面前走去,沈梦蕾猛地抬头,就看见了江云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昨晚在傅老爷子的寿宴上,她第一次见到江云欢,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莫名的熟悉。

沈梦蕾猛地一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这句话,沈梦蕾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刚才傅晋言说有一个合作案要谈,最近*氏江**和傅氏确实有合作的意向。

而江云欢,就是*氏江**的千金。

“沈小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江云欢微扬下巴,勾唇冷笑。

“抱歉啊江小姐,刚刚没认出你来,我知道你是来和晋言谈合作的。”

沈梦蕾挤着笑容,强颜欢笑。

但心底很是不爽。

*氏江**资本雄厚,可比落魄的沈氏强多了。

在江云欢面前,她不由得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是江云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压迫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江云欢轻笑一声,没给沈梦蕾任何回应,就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口,她敲了敲门,便直接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看着她这样娴熟的动作,沈梦蕾心头一惊。

莫非昨晚跟傅晋言在一起的女人,就是江云欢?

她的心脏开始紧张地跳个不停。

不,不行!

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江云欢关上了门。

时隔五年,她再次进入了这间办公室。

以前觉得有多么熟悉,现在就觉得有多么的陌生。

彼时,傅晋言抬眸看向她,深邃淡漠的眼里,是一团看不清的浓墨。

江云欢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般。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傅晋言身上,让那原本就薄削颀长的身形宛如神祗。

眉宇间又带着比五年前更甚的稳重。

“江小姐,你来干什么?”

傅晋言冷漠的声音像一双手,掐住江云欢的脖子,将她拉回现实。

“当然是来谈合作的,难道傅先生不欢迎吗?”

江云欢撩开头发,故意露出昨晚脖子上的殷红痕迹,迈开葱白的小腿,缓缓走到傅晋言身边。

她靠在办公桌旁,微微弯着腰,装作不经意地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语气也一改之前的冷漠犀利,变得温柔勾人起来。

傅晋言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心,似乎是默许了江云欢的举动。

江云欢原本还以为他会抗拒的。

她浅浅勾唇,故意道:“傅先生,您早上说让利百分之5,这也太抠门了……”

“我现在过来,就是希望您能够提到百分之10呢。”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傅晋言的耳蜗处,吹了一口热气。

突然,她感觉手腕一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竟然已经失去重心被傅晋言猛得扯进怀里。

并且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呵。

狗男人果然色性不改!

她主动勾上傅晋言的脖子,垂下眸的那一刻,露出了冷厉的眼神。

可嘴上却娇滴滴地说着:“傅先生可真心急,这还是在办公室呢,也不怕被人看见~”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机车紧身衣,将原本就曼妙的身材衬得更加火辣。

傅晋言的喉结不自觉滚动,燥热不断涌上大脑神经,眸光却格外阴沉。

他掐住江云欢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冷冷盯着她,眸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她的这双眼睛,那么像宋云欢。

可她不是宋云欢,宋云欢绝对不会这么浪荡。

“江小姐,不要以为我们有一夜的意外,我就可以没有底线地纵容你的要求。”

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让利百分之5,已经是我的底线,这次恐怕要让江小姐白跑一趟了。”

江云欢轻笑一声。

不愧是傅晋言,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地谈合作。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应该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江云欢眨眨眼,露出无辜可怜的表情:“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傅先生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她眸光清澈,仰起脸,在傅晋言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唇瓣细腻微凉。

浅尝即止的柔软触感,让傅晋言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眼里掠过致命的危险。

他手掌施力,狠狠捏住江云欢的手腕,厉声警告:“江云欢,收起你的那些想法,昨晚只是个意外。你也说了,我们都是成年人。”

“你也不是只有过我一个男人,让利百分之5,已经是我的极限。”

“而且,我有未婚妻,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江小姐会收到请帖,是我们傅家的座上宾。”

傅晋言嗓音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嘲讽和愠怒。

昨晚他意识虽然不清晰,但江云欢明显不是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女人,相反,她在这方面倒是挺娴熟的。

与他倒是意外的配合。

他甚至觉得,她在床上给他的感觉,像极了宋云欢。

若不是江云欢借此机会拿乔,他说不定会与她成为很好的炮友。

他不喜欢被人威胁。

听她说完这番话,江云欢眸光微顿。

她又不傻,自然听得出傅晋言的讽刺。

她面容清冷道:“傅先生,我又不介意你有未婚妻,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这么认真做什么?”

傅晋言不愿意的事情,她偏偏就要反其道而行。

她故意伸手,去勾他后颈。

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更是撩地傅晋言喉干涩发紧。

江云欢见傅晋言的反应,假装自讨没趣地直起身子。

“算了,既然傅先生要做个为未婚妻守身如玉的好丈夫,那我就不打扰了。”

休息室内。

沈梦蕾越想越不对劲。

昨晚江云欢就下榻在酒店,傅晋言很可能就是去找她了。

那个江云欢看着就不是好东西,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打扮地花枝招展,就像是夜店女郎。

谁会这样来谈合作?

莫非,光天化日之下,江云欢是来*引勾**傅晋言的?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

沈梦蕾蹭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赶去了傅晋言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微微弯腰,耳朵贴着门缝试图去听里面的动静。

“沈小姐,您是来找傅总的吗?”

恰好这时候,秦政过来给傅晋言送文件,却恰好看到沈梦蕾鬼鬼祟祟地站在办公室门口,他便问出了声。

江云欢正好在里面听见了。

她弯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俯身故意凑到傅晋言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你的宝贝未婚妻来啦,看来我该走了。”

说完,还没等傅晋言反应,就干净利落地推开他站起身来。

完全没了刚才的放荡撩人。

她这样有些冷漠的反应,让傅晋言感觉被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脸色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江云欢淡淡一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房卡,递到了傅晋言的面前……

“傅先生,关于我们两家的合作,您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谈。”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江云欢歪头露出神秘勾人的表情,压低声音开口:“对了傅先生,昨晚我确实挺享受的,我觉得我们之间挺契合的,你觉得呢?”

她眼梢挑起一抹弧度,摄人心魄。

傅晋言脸色微沉,微眯的眸子里闪过不可置信。

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下限。

关键是,他虽鄙夷,可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好像小猫的爪子,在挠着他的心脏。

在成功看见对方的表情变化后,江云欢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更准确的说,是要去炫耀她的战绩成果。

江云欢走到门口,打开门的同时,正好和沈梦蕾打了个照面。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故意露出个挑衅的笑容。

原本张扬的红唇,此刻的颜色淡了不少。

“江小姐,你们……谈完了?”沈梦蕾察觉到不对劲,心头一紧。

美甲死死地掐入掌心的肉里,可却只能拼命地忍着怒气。

江云欢这副样子,很难不让她怀疑什么。

江云欢无辜地眨眨美眸,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和傅先生已经谈完了,不过谈得不太愉快,后面还需要再多谈几次吧。”

她声音透着一种淡淡的魅惑。

她就是要让沈梦蕾误会!

就是要当着沈梦蕾的面,明目张胆地*引勾**傅晋言。

曾经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那些伤害,那些屈辱,她要一桩桩一件件地全部还回去。

“不过呢,我觉得傅先生的心思好像根本不在工作上,怎么能让未婚妻在公司里陪着呢,这样多影响工作效率呀。”

江云欢挑衅地看着沈梦蕾,言语间句句诛心。

沈梦蕾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分明是想*引勾**傅晋言,竟然还想让傅晋言把自己赶走。

不让她待在傅晋言的身边。

该死!

这个江云欢真是该死!

可是,沈梦蕾却不能多说什么,她咬紧牙关,拼命地忍下自己的这份怒火。

甚至,她只能强颜欢笑地目送江云欢离开。

“这个江云欢也太嚣张了吧,她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呀。”

“*氏江**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一个年轻的千金大小姐到底能不能管好公司?竟然还穿了一身紧身衣过来谈合作,一看就心思不纯!”

“晋言,她有没有对你……”

沈梦蕾耐着性子,准备对傅晋言旁敲侧击,可却恰好看到傅晋言下颚上的口红唇印。

心中积压的怒火瞬间爆炸,气得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回她什么都不用问了!

所有证据确凿,狐狸精果然是来*引勾**晋言的!

她真是太蠢了,竟然能让这个贱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了腥,真是可恶。

傅晋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冷着脸继续批阅面前的文件。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江云欢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眸,还有那个本该无足轻重的吻。

片刻后,他才烦躁地扯松自己领带,冷冷说道:“你先回去,不要干扰我工作。”

“傅氏和*氏江**的合作,不是你该管的事。”

“晋言,你别生气呀,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

沈梦蕾气得咬牙切齿。

她本想试着探探傅晋言的口风,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心里不是滋味,也不敢继续问下去。

她只好默默凑到他身边,委屈巴巴地开口:“晋言,现在工作谈完了,是不是可以陪陪我啦?我们一起去餐厅吃午饭吧,你很久都没有跟我一起吃饭了。”

傅晋言看了眼手时间,眼中明显掠过不耐烦。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很忙。”

“难道你连吃顿饭的时间都不能施舍给我吗?”沈梦蕾直接红了眼,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惹人怜惜。

若是换成别的男人看了,恐怕早就心软了。

可她却怎么都打动不了现在的傅晋言。

傅晋言反应冷漠,甚至连一个眼神,一个回答都没有给她。

沈梦蕾只好自顾自地开口:“那你先忙,晚上等你下班后,我们一起吃晚饭总行了吧。”

傅晋言依旧没有理会。

沈梦蕾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以后,她的脑海里一直想着江云欢最后那个挑衅的眼神,越想越觉得惴惴不安。

走进电梯后,她急忙用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帮我跟踪一个人,刚刚从傅氏集团离开的那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江云欢,*氏江**的千金大小姐。”

“她去过哪,见过谁,全都要和我汇报!”

江云欢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走出了傅氏集团的大门。

纤细的长腿跨上摩托,嘲弄的冷笑隐没在银色高订头盔里。

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既然和傅晋言意外发生了关系,那她就要让沈梦蕾尝一尝,被出轨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她要慢慢凌迟着沈梦蕾。

慢慢的。

“嘀嘀嘀——”

蓝牙耳机里响起了来电提示音。

“喂,那位?”江云欢接通。

“是我。”

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男声。

讲话言简意赅。

江云欢眉眼带笑,言语间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大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你还没睡吗?”

因为时差原因,华国将近中午十一点,但殷国却是凌晨三点左右。

“我刚忙完工作,爷爷担心你在华国受委屈,特意嘱咐我多问问,有事不要瞒着家里,千万要注意安全。”

江云深话语虽然严肃,但不乏宠溺。

“我这会儿刚从傅氏出来,谈合作的。”江云欢道。

江云深那头沉默几秒,清冷的嗓音开口:“我知道复仇这件事你不希望我们插手,但是欢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姑姑的死,还有你坠江……”

江云欢浅浅一笑,打断他:“放心吧大哥,我有景昀保护我呢。”

“这次回来,我就是打算和他们好好地算算账,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现在我有外公,舅舅,有你和二哥三哥四哥,你们都是我的后盾,我什么都不怕。”

“妈咪!还有我们呢!”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江睿激动的小奶音。

江云欢惊讶:“怎么回事?小睿你怎么还没睡?”

江睿傲娇地哼了一声:“妈咪,你偷偷和大舅打电话,也不给我们打电话!”

江云欢哭笑不得:“小睿,你看看殷国现在几点?你不乖乖睡觉,还想这个时候打电话?”

“唔!”

江睿捂住嘴巴,朝着江云深眨了眨眼,然后吐舌道:“我刚起来上厕所的嘛,经过大舅的房间,听到他在和你聊天,我就进来了嘛~”

“赶紧睡觉去,等你们早上起来,妈咪再给你们打电话。”

江云欢赶紧催促道。

哄着小睿去睡觉,江云欢便挂断了电话。

她望着马路上车水马龙,思绪被拉回到了五年前。

坠江被救上来后,她的脸毁了容,身体受损严重,可三个孩子却顽强地留下了。

江家的家人们,本来是不想让她留着傅晋言的孩子,但她认为,这三个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

与傅晋言无关。

她坚持生下了他们仨。

大宝是儿子江聿,二宝是儿子江睿,小宝是女儿江宝宝。

这五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但因为孩子还小,他们离不开她。

所以拖到现在,她才回国复仇,把三个宝贝留在殷国,由她的四个哥哥和外公舅舅一起照顾。

就在这时,江云欢回过神来,看到沈梦蕾从大厅走了出来。

她启动了摩托车,前往*氏江**。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飒爽英姿很快就消失不见。

沈梦蕾见状,立刻拨通了电话:“她出发了,赶紧跟上!”

*氏江**大门口。

景昀直到亲眼看着摩托车熄火,他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景昀本是江云深身边的保镖,自从五年前救了江云欢后,就一直守在江云欢身边,成为了她的私人保镖。

他本人长得白白净净,五官俊朗清秀。

用江老爷子的话来说,他根本就不像受过残酷训练的特级保镖,反倒像那些电视上的奶油小生。

尤其是现在为了掩人耳目,景昀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更像个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

“景昀,你怎么在这儿等着啊,出什么事情了吗?”江云欢摘下头盔,不解地问道。

景昀自然地接过头盔,有些木讷地开口:“大小姐,这次您自己去傅氏集团,我有些不放心,一直在这里等您。”

江云欢笑着说道:“不过就是找傅晋言谈几句,能有什么事,走吧我们进去。”

她的话音刚落,景昀的眼神骤然犀利起来,看向江云欢身后的方向。

他神色警惕,立刻将江云欢护在身后。

“大小姐,您被跟踪了。”景昀低声道。

江云欢微微皱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戴鸭舌帽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您先上去,剩下交给我来解决。”景昀的眼里露出凶光,说完就要冲过去。

江云欢及时拉住他的胳膊,心里不禁冷笑。

她就知道沈梦蕾不会善罢甘休的。

像她那种坏事做尽的女人,眼睛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看着景昀眼中的不解,江云欢浅笑着拍拍他的肩:“不用管这些人,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

“游戏,不过才刚刚开始。”

“我呢,就陪他们慢慢玩。”

晚上,沈梦蕾终于等到傅晋言下班。

两个人来到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

“晋言,刚刚设计师说婚礼的婚纱已经订做好了,明天陪我去试试,好吗?”

沈梦蕾满眼期待地托着下巴,满脑子都是对于婚礼的畅想。

傅晋言放下咖啡,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让玥玥陪你吧。”

“可是,你已经很久没陪我了,每次都是让玥玥。”沈梦蕾失望地嘟囔。

见傅晋言丝毫不为所动,她的双手暗暗地捏紧。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几张照片通过短信发了过来。

照片里,江云欢站在台阶上,整个人被景昀护在身边。

不过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更像是二人抱在一起。

第二张更是清晰。

江云欢笑着拉扯景昀的胳膊,两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很像是一对小情侣。

沈梦蕾欣喜若狂地差点笑出声来。

堂堂江家大小姐,不过就是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贱女人罢了。

刚*引勾**完傅晋言,又去*引勾**其他男人,还真是够骚的!

她一定要让傅晋言看看江云欢这副放荡的样子。

沈梦蕾想着,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凑到傅晋言身边举起手机:“呀,晋言你快看,这个女人长得好像江小姐啊。”

傅晋言皱起眉,看向手机屏幕。

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照片中,江云欢和一个年轻男人举止亲密,而且她身上穿的正是今天的机车服。

*引勾**他之后,她又去找了别的男人?

是因为他今天没有满足她?

傅晋言深邃的黑眸隐于阴鸷里,让人看不透情绪。

“晋言,如果这真的是江小姐的话,那她的私生活还真不简单呢,和谁都能厮混到一块儿,恐怕她私底下品性不太端正。”

沈梦蕾娇滴滴的在旁边添油加醋:“你千万要小心,得看清合作对象的真面目,不要被表面蒙骗了……”

她话里话外,明里暗里,都在讽刺江云欢是个狐狸精。

“说够了吗?”

无名的怒火涌上头脑。

傅晋言冷着脸起身,面无表情打断她的话:“沈梦蕾,别人的事情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

只留下沈梦蕾傻愣愣地待在原地,气得眼睛通红。

她回过神来,抬脚想去追上傅晋言的步伐,但傅晋言早已离去。

沈梦蕾气得直跺脚。

一周后,*氏江**。

江云欢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外面已是夜幕降临。

她刚想关掉电脑,突然留意到网页上的花边新闻,没忍住点进去。

【傅氏集团总裁奢礼奢靡内幕,价值千万元高订婚纱曝光!】

底下还附上了傅晋言和沈梦蕾的照片。

二人亲密地站在一起,就算傅晋言冷着张脸,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甜蜜。

“一套婚纱就花了近千万,傅晋言,你是有多爱她啊。”

江云欢忍不住感叹,心里不禁泛起酸楚。

她和傅晋言结婚的时候,别说婚纱,结婚证都是托人送来的。

签完一纸协议,草草了事。

想到这里,江云欢苦涩地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闺蜜程晓曦的来电。

接通后,江云欢就听到那头传来的重金属音乐。

紧接着,程晓曦扯着嗓子的声音传来,听得出来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吵闹的音乐声。

“欢欢,来啊!我在深蓝酒吧,来陪我喝一杯。”

“今天晚上这边有好多好多的帅哥啊,你快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晚上带一个回去!”

“我对帅哥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呢,我愿意来陪你庆祝为时不多的单身夜晚。”

江云欢笑了笑,继续调侃道:“恭喜我们晓曦,马上就要结婚了。”

程晓曦立刻嚎叫起来:“狗屁的结婚,我要烦死了!我今晚要看遍帅哥,摸遍帅哥!”

“欢欢,快来陪我——”

“我马上来,今晚陪你不醉不归。”江云欢连连答应。

偶尔用酒精麻痹下神经,确实可以让人彻底放松一把。

为了配合酒吧的氛围,江云欢特地选了条合肤色的亮红色低胸裙,衬得腰肢曼妙纤细。

裙摆还没到膝头,刚好能露出两条修长瓷白的长腿。

风情摇曳,顾盼生辉。

深蓝酒吧,是华国夜里最纸醉金迷的酒吧。

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年轻的富二代,消费水平和普通酒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江云欢从豪车上下来,马上就被门口的保安殷勤接待。

护送着她来到贵宾卡座。

“欢欢,我的宝贝,我的命好苦啊,我马上要结婚了,呜呜呜……”

程晓曦直接扑进江云欢怀里,脸上已经发烫泛红。

“都快结婚的人了,还玩地这么野,不怕被你的未婚夫抓住?”江云欢忍不住提醒。

程晓曦毫不在意地撇嘴:“这还没结婚呢,他才不会管我。”

江云欢和程晓曦是在国外相识的,两个人很是投缘,成了很要好的闺蜜。

江云欢抬眼,环顾了一圈四周。

果然不出所料,清一色全都是俊男美女。

而她一袭红裙惊艳出场,早已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按捺不住追问:“晓曦,这位美女是谁啊,赶快给大家介绍介绍!”

程晓曦眯起眼,大大咧咧地开口:“这是我朋友欢欢,刚回华国不久,今天晚上就当是给她接风洗尘了!”

说完,还不忘塞给江云欢一杯酒,和大家一起举杯畅饮。

江云欢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搭讪,只是坐在程晓曦旁边默默喝酒。

几杯烈酒喝下去,很快就觉得酒精上头,眼前有开始些恍惚。

白皙的小脸上也泛起红晕,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诱惑勾人。

“光这么喝酒也没意思,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卡座上突然有人提议玩游戏,马上就有人附和同意。

他们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中间转动,最后瓶口停下对准,谁就得接受大冒险的惩罚。

江云欢原本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直到迷迷糊糊地看见瓶口缓缓在自己面前停下。

这才抬起水汪汪的眸子。

“这局是欢欢小姐输了,要接受大冒险!”

几个男的马上开始欢呼起哄,纷纷讨论大冒险的惩罚。

“不如就让欢欢小姐打电话,给她的前任深情告白吧!要是不敢的话,就上台给大家热舞一段儿!”

这个提议,马上受到全场的好评。

程晓曦已经醉地不成样子,没反应过来替江云欢挡。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江云欢身上。

脸上都带着期待!

前任……深情告白?

江云欢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傅晋言那张清冷淡漠的脸。

呵呵!

她怎么可能去和傅晋言告白?

周围起哄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其他卡座的人都过来凑热闹。

江云欢微微勾起红唇,露出足以勾魂夺魄的笑容。

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起身甩掉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走向舞台中心的钢管。

迷乱梦幻的舞池灯光下。

江云欢眸光迷离流转,像是那长满荆棘的冷艳玫瑰,随着慵懒的爵士乐攀上钢管热舞。

那性感曼妙的身材在红裙的映衬下显得欲盖弥彰,野性张扬的舞蹈,瞬间引爆了全场。

“啊啊啊——”

“这也太漂亮了吧!这种气质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吗!”

“姐姐我爱你!!太性感了!”

……

所有人都在疯狂的为她尖叫,将气氛直接烘托到了极点。

“靠,这老板从哪儿找的极品妹子,以前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正对舞台的贵宾卡座,一个全身潮牌的男人兴奋地举着手机,将台上发生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他染着头同样张扬的红发,浑身上下都透着富二代独有的痞气。

男人把录好的视频发到微信群里,眼里难掩激动。

他发送完视频,立刻打出了一行字:

【兄弟们,你们今天不来深蓝太可惜了,都没看见这么精彩的表演!】

……

另一边,傅晋言的手机同时响起。

这个时候在群里发信息的,大概就是他的好兄弟陆辰风。

而信息的内容,他也大概能猜到,无非是些新看上的豪车或者美女。

后者居多。

点开之后随意看了一眼,是个女人跳舞的视频,他压根就不想理会。

甚至连点开都不打算点。

可当他准备关上手机的时候,却无意中碰到了那段视频,屏幕上女人开始扭动腰肢,红裙夺人眼球。

傅晋言的脸色骤然一变。

江云欢!

怎么是她?

动感的音乐声,响彻偌大的房间。

视频里,江云欢摇曳的身影性感火辣,魅惑众生。

傅晋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而后焦躁地扯松领带。

喉咙好似被火焰灼烧一般的难受。

自从上次在公司分开后,他和江云欢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过了。

他总是觉得,江云欢给他的感觉和宋云欢太相似,甚至两人的名字都是一样的,所以他才会对江云欢产生那样的冲动。

所以,他刻意地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必须要和她终止这样的复杂关系。

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傅氏集团负责。

毕竟他和江云欢之间,还牵扯着傅氏集团和*氏江**集团的利益关系。

只是他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个多星期,现在他的思绪却再次被江云欢打乱了。

脑海里,被她曼妙的身材所填满。

为什么她的身材,也和宋云欢那么的相似。

但是,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即使名字一样,身型面容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宋云欢当初虽然不择手段地爬上了他的床,但结婚两年,在那种事情上,她一向都不会主动。

他是占据上风的,甚至经常以欺负她为乐,就享受着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看她卑微的样子。

傅晋言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受。

他想要把手机锁屏,可他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目光不自觉地再次看向那段视频。

一遍一遍地*放播**着。

最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打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金色的房卡。

正是江云欢给他的那张。

从抽屉里把房卡拿出来,傅晋言站起身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前妻的苦情人设又崩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