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妮码字
三年疫情,把春闷在家里,鸟语花香被隔断,驰骋想象,春的模样。可迎来了开放,走出家门,病毒却到处释放,家家危机,一个个接连倒下,我也没有逃脱厄运,阳了。
阳了倒没有多少异样,烧了一天,自己用毛巾热敷就降温了。嗓子也不怎么疼,就是感觉关节不得劲,吃饭无味,吃连花清瘟,阳了10天才转阴。转阴了,可高兴了,正赶上小年,看望老爸老妈,带着鱼肉。
来了就得干活,减轻老父亲的负担,大姐我一来她就回家了。妈妈在轮椅上活动已经好几年了,平时有大姐做饭,我们姐四个出钱。大姐有事,我们就抓空看着。轮椅上的妈妈大小便必须有人照料,穿衣必须有人伺候。
天黑了,我做晚饭。吃过晚饭,来回过的时候,后门让我带死了,怎么弄也没有弄开。我和老父亲弄了半天,仍然无济于事。没办法,我们爷俩把锁砸开了,但还是开不开,必须从后面把那个锁芯拉出来才可以,这样就得跳窗户外出,我说我跳。拿一个椅子,我爬上窗户,一跳就跳下去了。还很伶俐,过后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是哪里来的勇气。门弄好了,帮妈妈脱衣服睡觉,一晚上小便了几回,我就一直没睡好,可眯了一会儿,冻醒了,觉得冷得哆嗦。看看五点多,起床生炉子做饭,做好饭帮妈妈穿衣服洗脸,和爸爸一起把妈妈弄到轮椅上,吃早饭。吃饭妈妈自己会吃,这个不用喂。
等到姐姐回来,我也该回家了。只是到家以后,我忽冷忽热,生病了,咳嗽不断,一直到现在还没好,不是那个毛病就是这个毛病出现,好像身体的所有部位都不听使唤了。
到医院检查多次,多次拍片,住院输液把咳嗽治好了,嗓子还是像刀子拉一样,大夫说新冠后遗症还有基础病造成的。可是从昨天开始又眩晕,脑子转圈,好像到阎王爷那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昨天(礼拜五)到医院检查,碰到老爸,他也犯病了,血压忽高忽低,血糖不稳定。爸爸想住院治疗,没有好的住院楼层,放弃在乐亭治疗,回家想到唐山去治。我担心父亲,不顾自己生病,回到老家探望。看到父亲还谈笑风生的样子我有些放心了,呆到很晚回家。
这个春天,我想见你的模样,可是因为病痛不是上医院就是宅在家里,多么令人惋惜啊!
春,我已经三年没见你了,快快来到我身边,让我吻你的秀发,你的脸颊,感受你生机勃发的信息,也和你一样怒放起来吧!
我期盼着呀,期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