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之夜,一辆载着乘客的末班电车缓缓向白雾街驶来。
电车到站后,乘客们纷纷下车,唯独车后方那个身穿雨衣的男人迟迟没有动作。
乘务员看后以为男人睡着了,她抓住男人的雨衣晃了几下,然而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却直接倒向扶手,只见他嘴巴微张面无血色,原来,这个男人竟早已身亡。

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展开调查,经过确认,死者名叫辛言,生前曾因盗窃罪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
法医尸检报告显示,辛言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但其胸部以及腹部均受重创,身上有多处遭受殴打的伤痕。
据辛言的妻子金海莹所说,辛言和她都是孤儿,自从辛言出狱后,他对金海莹也更加体贴。
金海莹盼着辛言能做个好人,以后不要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可谁知就在一个月前,辛言竟又偷了一个叫贺飞的人的钱包。

在金海莹的劝告下,辛言最终还是将钱包还了回去,他也因此跟贺飞成了朋友。
后来,金海莹一直阻止辛言跟从前的朋友来往,她怕辛言再次走上不归路。
然而没过多久,辛言却突然拿来一套化妆品,金海莹责怪辛言乱花钱,可辛言却说这是别人送的,金海莹追问他送东西的人是谁,但辛言神情忧郁,不愿再多说。

这件事之后,金海莹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直到昨晚,辛言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而金海莹等来的却是辛言的死讯。
侦查员林叙在得知这条线索后,打算先从这套化妆品开始入手调查,然而经过一番排查,他们却发现本市根本就没有这种名贵的化妆品。
一向对美术有些研究的林叙认为大多数女生在选择口红时都会选择大红或玫瑰红,但辛言给金海莹的那支口红颜色色调比较高级,一般是有一定艺术素养的人才会喜欢。
想到这里,林叙跟杨冬来到了本市的歌剧院。

剧院的夏导演正带领演员们排练《罗密欧与朱丽叶》,得知两人的来意后,歌剧院的工作人员将所有演员的化妆品拿了出来。
林叙挨个查看后,发现歌剧院里使用的化妆品竟与辛言送给金海莹的那套一模一样,除此之外,85位演员中只有一位演员的化妆品与其他人不同。
据工作人员所说,这个演员名叫罗莉,她在英国有亲属,所以化妆品各式各样,至于其他演员,他们的化妆品都是剧院统一从日本买来的。

有了这条线索后,林叙又找到罗莉了解情况,高傲的罗莉起初并不愿说出实情,但在听说辛言死后,罗莉却似乎有些唏嘘。
原来,辛言竟是罗莉同父异母的哥哥,在辛言五岁时,父亲罗维言就离开了他和他的母亲。
四年之后,辛言的母亲忧郁成疾随后死去,年幼的辛言本想投靠罗维言,可谁知罗维言竟不愿认他。
如今辛言与妻子都是临时工,两人工资不高,辛言还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他本想找罗维言借钱治病,可谁知罗维言竟一口拒绝了他。
无奈之下,辛言只能找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罗莉,他希望罗莉能劝告父亲帮衬帮衬自己。

听到这里,心善的罗莉有些心酸,也正是从这时起,两人开始经常联系,她总是买一些吃的喝的送给辛言。
至于那套化妆品,也是辛言说妻子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所以罗莉才将化妆品送给了他。
听完罗莉的陈述,林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然而就在他回到警局后,警方却再次接到报案,歌剧院的演员宿舍里,有一个男人在屋内上吊而亡。

经过调查,死者名叫顾仲伦,他也是歌剧院里的一名演员,林叙在现场勘查时发现了一张医生名片。
紧接着,他还听见楼下传来电车行驶的声音,搭档杨冬说顾仲伦楼下的车站正是白雾街站,辛言就是死在这趟车上。
就这样,林叙和杨冬乘坐电车来到名片上的医院。
据医生所说,在辛言死亡当晚,顾仲伦是十一点三十分才到医院的,由于车上发现了死尸,他还耽误了十几分钟。

“他肯定在车上看到了什么,那么,那个人也看到了他”。
如此说来,顾仲伦很有可能是辛言死亡案的目击者,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杀人灭口的原因。
为了得到更多线索,林叙带领杨冬找到了顾仲伦的同事叶琳琅。
据叶琳琅透露,顾仲伦为了追求罗莉跟他的前妻蒋凤离了婚,为此蒋凤还说只有宰了顾仲伦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至于罗莉,叶琳琅则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交了很多男性朋友,举止更是没有分寸。

听到这里,林叙又找到蒋凤求证实情,蒋凤说顾仲伦的确公开追求过罗莉,只不过罗莉那样的身份根本看不上他。
为此,罗莉的父亲罗维言还曾警告过顾仲伦,顾仲伦死前遭受无数非议,他心胸一向狭窄,说不定就是因为听不得别人的指指点点所以才一死了之。
蒋凤的猜测让林叙陷入深思,他认为顾仲伦的死没这么简单。
然而就在林叙和杨冬准备离开演员宿舍时,两人却突然听见顾仲伦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杨冬二话没说破门而入,紧接着一道黑影闪过,有人从阳台逃走了。

林叙让杨冬留下保护现场,自己则立刻追了上去,只不过等他经过一片出租车停车区时,那人却早已没了身影。
无奈之下,林叙与杨冬重新勘查了案发现场,这一次,他们发现顾仲伦家少了一个打火机,由此看来,打火机应该是凶手作案时不小心留下的。
针对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案件,杨冬认为辛言和顾仲伦都曾与罗莉的父亲罗维言发生过争执,他推测杀害辛言的凶手很可能就是罗维言。
毕竟罗维言一直不愿认他这个儿子,为了保住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罗维言杀死了辛言。
杨冬的推测不无道理,为了试探罗维言,林叙和杨冬又来到罗维言家。

面对警方的询问,罗维言坦白道案发当晚自己的确上过那辆末班车,当时喝醉酒的辛言跟另一个男人坐在自己对面。
罗维言怕辛言找自己麻烦,所以他就在中途下了车,只不过当晚天色太暗,两人都身穿雨衣戴着帽子,所以他也看不清辛言旁边那个男人的正脸。
听到这里,林叙再次找到那辆末班车上的乘务员,乘务员所说的话与罗维言的描述相差不大。

案发当晚,辛言是跟另一个男人在公园站一起上的车,她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两人上车时是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
乘务员的话瞬间引起了林叙的注意,就这样,林叙和杨冬来到辛言的上车地点。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偌大的公园里,两人真的在一片草坪处发现了有人打斗的痕迹。
“凶手在此作案,然后就近上了电车,这是非常可能的。对,可为什么一定要把死者背到电车上呢?”

为了解开谜题,林叙和杨冬再次坐上了那辆电车。
恰巧这时,车上有个女人正抱着生病的儿子准备去医院,为了让孩子赶紧得到诊治,林叙特意叫了一辆出租车将二人送去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思维缜密的林叙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或许,案发当晚凶手与辛言在公园起了争执后,辛言突然心脏病发,凶手本想背着辛言坐车去医院医治,可谁知辛言竟直接死在了车上,而惊慌失措的凶手也为了摆脱嫌疑直接弃尸下车。

只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目前警方没有任何证据加以佐证。
说来也巧,就在林叙为此感到头疼时,罗维言却突然打来报警电话,他说自己在经过一片建筑工地时,天上突然掉下一桶油漆差点砸到自己,罗维言怀疑是有人要暗害他。
如此一来,林叙也确定凶手正关注着警方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真的想杀死罗维言灭口,那他就一定还会有所行动。

就这样,林叙和杨冬日夜守在罗维言家秘密监视。
果然,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有人闯进了罗维言家企图杀人灭口,好在林叙及时出现逮捕了凶手。
但令警方震惊的是,凶手竟然就是辛言出狱后的好友贺飞,而这个贺飞又是歌剧院演员叶琳琅的儿子。
原来,就在贺飞得知辛言是罗维言的儿子后,他曾挑唆辛言前去勒索罗维言,已经错过一次的辛言不愿再做这种违反法律的事,也正因此,贺飞与辛言在公园大打出手。

辛言心脏病发后,贺飞背着他上了电车,然而辛言中途死亡,贺飞也发现对面坐着的正是辛言的父亲罗维言。
好在罗维言当时下了车,但等贺飞打算弃尸逃离时,却又在后车门与顾仲伦撞个正着,他与顾仲伦同在演员宿舍居住,顾仲伦好像认出了他。
为了避免身份暴露,贺飞只能潜入顾仲伦的宿舍狠心将其杀死,随后又将其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模样。

只不过就在贺飞觉得万无一失时,警方却又找上了罗维言,虽然罗维言没有看清自己的模样,但贺飞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也正因此,他才又想着杀了罗维言灭口。
故事最后,得知真相的叶琳琅痛哭流涕,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变成了杀人凶手。

只不过贺飞并不无辜,他贪婪在先,杀人在后,这一切都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
,可惜刚刚出狱决定痛改前非的辛言却因贺飞丢了性命,而无辜的顾仲伦也惨遭横祸,真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