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陈宝贵1960 大语文作文 今天
班级趣事(4760字)
光明学校 六年级 孟轲心

(正面看书者为孟轲心同学)
我的班级好像一个大剧场,每天都上演着有趣的事情;又像一场场活话剧,剧本儿还在我的记忆里保留着呢,下面就给大家分享一下吧。
同桌剧一
出演:我,刘凤熹(我的同桌),陈浩,老师。
场景:三张桌子。
地点:学校会堂。
我有个十分“沙雕”的同桌——刘凤熹。虽然数学成绩平常,但在我面前,每天都是一幅笑嘻嘻不太聪明的样子。有他在我旁边,我就别想安静下来,但我们仍然玩的十分要好。因为我们志同道合,我也很不安分。“沙雕”,但没有必要改变自己,让已变得正常一点儿?因为“沙雕”好交朋友嘛----俺们班的同学不少不正常,都挺“沙雕”的。用刘凤熹的话说就是“沙雕童年欢乐多”。也是,既然大家都这么不正常那就互补,不相互嫌弃了吧。不过也太“沙雕”了点,用我的话说他就是“智障儿童欢乐多”。
“N0-我的粉鼻头先生!”我大叫着,老师不在教室时,教室里炸成一锅粥,炸的呼呼向外冒烟儿的那种。我在地上捡到一段2厘米不到的粉笔头。我用圆规尖雕出眼睛和胡子,称它为“粉壁头先生”!放到了刘凤熹的桌子上向他展示,结果,一不小心,把雕刻“粉笔头先生”掉下来的粉笔灰,一把拍到他胳膊上(我只想拍拍他让他回头看,谁想到会把手上的灰拍到了他身上)。他本来就有点儿黑,白色粉笔灰拍到他身上便十分惹眼。他大叫一声,用手在胳膊上使劲地拍打、摩擦,擦了又擦,可效果一点儿也不好。擦了很久,但胳膊上的一片白还是剩下几道,就是擦不掉,一会就成线了,于是他一把劫持了“粉笔头先生”,要给它执行死刑,然后就有了下面这一幕:
“不,放开它”看到刘凤熹的刑具---一把尺子要落下,我立刻阻止。
“它用它的粉笔灰残害了我的胳膊,我要审判它。”刘凤熹气愤地说。
“你又不是政府,你有资格审判它?”
“那我就谋杀。”
“你。你这不是犯法吗,你你你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法律!什么法律?”刘凤熹装傻!
“法律,就是管理人们行为的一种规则,是判断人性善恶的根本。同时也用来判断处理犯法的人的方法(一片大理论),等一下,你记了吗?”看他坐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听着,我问。
“啊---没有。”
“不,你得记,你得学习法律,你要改邪归正。”
“哦”---他似乎恍然大悟。
“所以你要把‘粉笔头先生’放了。”
“!N0---不行!”他突然变脸要处刑“粉笔头先生”。
我一个咸猪手偷走了他的按动笔,那支笔是他花了四块钱的巨款买的,当宝贝看呢。
“啊,还给我。”他大声地叫着。
“不,除非你把粉逼头先生放了。”
“我不同意。”
“好!”我把笔扔到对面陈浩的脚下。
陈浩发现了笔,低头捡起来向我问:“谁的?”
“我的。”刘凤熹抢答。
我向陈浩使了个颜色,他立刻会意。
“哦,你的呀!”陈浩顺手扔到前面的讲台上。
“我他喵(口吐芬芳)!”。刘凤熹大骂了一顿。
“哈哈哈哈!我不厚道的笑了。
然后等到下课,他才敢去检他的宝贝笔

同桌剧二
今天学校召集六年级同学去学校大会堂听讲座。我们两个同桌还是坐在了一起。老师发下来一本小册子,是这次授课的资料。红色的封面上,印了大大的八个黑色白边儿的字体:“珍爱生命,远离*品毒**。”我拍了拍他的胳膊,把册子举到他面前说,“哎,哎,你看这次的授课题目”。他接过册子盯着它说,“珍爱*品毒**,远离生命”。
“嗨!哈,不对,明明是珍爱生命,远离*品毒**!”我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笑着说,“哦!*品毒**,*洛因海**吗?啥味儿啊?我想试一口”。
“老——师——!!!”
“哎,哎,别喊!”
别的班的老师突然说。
“穿校服的同学向前坐呀!”
我穿着校服,刘凤熙没有穿,我只要向前面坐。
“拜拜,骚(少)年!”刘凤熹向我摆手说。
小组剧一
出演:我,刘凤熹,高浩民,潘丙欣,孙柯,陈浩。
场景:二组的六张桌子。
我是二组的。我的小组十分和谐快乐,因为这是一个沙雕小组。既然都沙雕,就都不相互嫌弃啊!
早上,当我坐到座位上,把书包放好,刘凤熙和孙柯和另外五人向我涌来,把我吓了一跳,我问:
“干什么呀?打劫,我没带钱,我从来都不带钱的。”
“不是,我们给你表演个话剧。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回答我们。”刘凤熹说,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只有孙柯小声说了一句:
“孟轲心,别!”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他们的套路了。也许刘凤熹他们已经给他表演一遍了,可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套路是什么,我就应了声:“知道啦!”
“好,那开始。”刘凤熹说。
“谁敢惹我?”
“我敢!”高浩民说。
“你过来。”刘把高拉到他这儿来后,他俩一起说:
“谁敢惹我俩?”
“我敢。”潘丙新说。
“你也过来。”刘把潘也拉过来。
“谁敢惹我们仨?”他仨齐声说。
“我敢。”陈浩说。
“你也过来。”刘把陈也拉过来,最后他四个齐声问我:
“谁敢惹我们四个?”
“孟轲心”,孙柯小声警告说,可我还是试探了一声。
“我敢!”
“打她!”说着,他们轮着拳头向我杀来。
“哎呀呀!”

小组剧二
学校开学后不久,发了一本“雷锋日记”本儿,让每个小组每星期记一件好人好事。现在要快要交了,可我们小组写了五篇不到,而且短。先别说,反正都是老一套的“某某某帮生病的某某某收拾书包,谁谁谁帮谁谁捡起一支笔”什么的。现在火烧眉毛了,我们赶紧聚在一起讨论写什么。
“就和原来一样呗,收书包、捡笔。”刘凤熹说。
“那就写潘丙辛新为生病的刘凤熹同学收拾书包。”赵俊艺说。
“不行,我不要当生病的那个”。刘凤熹说。
“又不是真的,都轮一遍,凑个篇数。”
“都写收拾书包,不一看就是假的吗?”孙柯插话说。
“那就先写几个,后面写捡笔。”刘凤熹说。
“那写谁呢?写潘丙辛同学。为生病的孟珂心同学收拾书包。”赵俊艺说。
“没事儿,我不介意。”我说。
“潘丙辛同学为生病的孙柯同学收拾书包。”
“潘丙辛同学为生病的赵俊艺同学收拾书包。”
“潘丙辛同学为生病的周新凯同学收拾书包”
......
“为什么我一直在收拾书包啊?”
“你不要不同意,我们可以换,吼那么大声干啥?”
“噗嗤。”
“你笑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笑啥呀,孟轲心?”
“哈,我突然有个奇妙的想法。”
“什么?”
“潘丙辛同学为生病的全体同学收拾书包。”
“噗,什么鬼!”刘凤熹说。
“哦---哈哈哈!”
“哦,吼!这个好,写这个吧,哈哈哈!”
“你们别说了,别说了!”潘丙辛挥着手说。
“我也有个奇妙的想法,潘丙辛同学、孟珂心同学捡起掉在地上的*弹核**。”
“好!写这俩吧。”赵俊艺说。
“我担不起这重任。”丙辛同志说。
“好了,别闹了!我们到底写什么?”赵俊艺打圆场。
这话说到重点上了,讨论了半天,还没讨论出一篇日记来。
“要不,借别的小组的抄一篇吧。”我说。
这话说到大家心坎儿里了。
“行啊!就这样儿吧。”
所以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抄的别人的。

三、班集剧
出演:我(没错,又是我)陈浩,刘凤熹,周潇,刘玉清,张传旭,孙柯,杨老师等。
场景:教室。
班级剧一
我有个快乐和谐的班级,但有时会发生点儿意外。
我班有个爱哭鬼——周潇,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是个男生。
一次开完运动会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周潇在那里“号陶大哭”。只是因为有个瓶子砸到了他的脚。马老师此时正在劝说“男子汉哭什么?不就是砸了下脚吗?别哭了哇”!可周潇就是停不下来,只好去找杨老师来调节。杨老师坐在讲台的座儿上,一手撑着下巴。
杨老师问:“你知道谁砸的吗?”
“不,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他有点儿吞吞吐吐的,说不清话。
“到底知道吗?”老师不耐烦地问。
“不知......不知道。”
“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呀?”
“呜,呜,我呜,我也不知道,道啊。”
“你确定是有人砸的吗?”
“不,不太确定。”
“怎么还不太确定!你见了吗?”
“没,没有看见,我......”
“没看见你怎么确定有人砸你?”杨老师不想再听周潇结结巴巴地说,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瓶子....瓶子掉......下掉!”
“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瓶......瓶子。”
“你好好说话!”
老师这么一凶,周潇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老是愁的扭过头去。“哎呀”了一声,等周潇静下来后又问他。
“你没看见,怎么知道有人砸的你呀?”
“就是,就是那个瓶瓶子掉掉下来的时候,有点‘孤空’儿。”
“什么?有点儿鼓什么,周潇?‘咕咚’。”
“不,不是有点儿‘户空’”。
“什么?户空?”
他说什么?杨老师看着我们疑惑地问。
“他说有点儿浮空。”我们说。
“浮空?”
“嗯,我们应到。”
“什么叫做浮空啊?周潇。”
“就是孤空。这,这样掉下来的。”周潇用手比划着。
“什么呀?就这样,这样这的?”
“行啦,行啦,别这样那样的了,又不知道谁砸的,怎么处理。还不一定是人砸的呢!”。
“它.....那个......”
“有人见到有人砸周潇了吗?”杨老师问。
“没有。”我们回答到。
“那怎么办?去找哪人揍一顿去,你说有人砸,你又没看见。你怎么揍他,你又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呐!那个,就是那个瓶子。”
“行了,周潇你别瓶子啦,砸一下又不是很疼,你回去吧!”
周潇站在那里不动,他又哭了。
“你又怎么啦?你回去呀,回到座位上去。”
周潇还是不动。
“不是,我问你周潇你砸到哪个脚啦?”
“左脚。”
“好,左脚是吧?那你现在还疼吗?”
“不,不不疼啦!”
“不疼,那你回去呗,你又不知道谁砸的,你还能怎样。你说是吧,周潇。”
“哎,哎。”周潇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好吧。回座位上去,回位上去。”老师向他摆摆手,他才摇摇晃晃地回到座位上。
直到放学了,周潇还在流“水晶珍珠”。就是为了脚背砸了,瓶子砸了,所以谁也不敢再欺负周潇。因为就怕处理不好,周潇的泪水会造成一场城市大“洪水”。不过,也没有人想过要欺负周潇。一是因为周萧也不和谁结仇,二是我们都知道平日里白白胖胖,笑笑嘻嘻的周潇才可爱。
现在呢,周潇的“水晶珍珠”还在不停的从眼眶里涌出。哄也不行,劝也没用。周潇的泪水就像三月的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班级剧二
今天大扫除,每个同学手里都持着*器武**。----扫把,抹布,拖把。一些同学负责浇花,他们正在浴血奋斗。孙柯手里拿着扫把,边扫边指挥大家干活(她是班长,也是正组长)。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当然不排除会出点儿意外。
“下雪喽!”刘玉青把一张雪白的作业纸,无情地撕成了稀碎的碎片,向天空尽情的抛洒。那些碎片儿就从上空富有诗意地缓缓落下。
“我去,刘兄牛逼。”这是张天甲,他和刘玉青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
“干得漂亮!”这是张传旭,他也不咋地。
“可以呀,奈斯!”这是咱浩哥陈浩,他学习很好,但有些皮。
“妙——啊!”这是刘凤,他和浩哥设定的差不多,我就看看,不说话。
“哎呀,这雪真好!”刘玉青对自己的杰作挺满意。
“刘,玉,青!”孙可“闪电”般出现在他的面前,怒视着他。
“哎呀!是谁把地搞得那么乱呀!真没有公德心。”刘玉青装模作样地反问过来。
“还有谁?这不是就是在这吗!”。孙柯瞪着眼看着他,刘玉青装着向四周看看。最后把目光停在孙柯的脸上。
“哎呀,原来是你呀!没想到啊,没想到,就这你这老革命家也反叛革命”。
“什么!我!”孙柯用食指指着自己大声喝道。
“明明是你。”
“什么,我?”刘玉青学着孙柯用食指指着自己,满脸无辜地说。:“我不是,我没有。”
“快扫起来!”孙柯把刘玉青丢在一边儿的扫把还给他。
“什么呀?为什么是我扫,又不是我弄的!”刘玉青又把扫把立在一边的桌子上。
“不是你,是吧?那就在这儿放着吧,等老师来了在理论。”孙柯梗着脖子怒视着他说。
“放着就放着呗,我怕什么?”刘玉青把手一抱,斜着脸看着孙柯
浩哥动了动对我说:“哎,我看那小伙子挺作呀,要不咱吓吓?”
“怎么吓浩哥?”我侧着耳朵听他的计划。
“着样,来来来,过来点儿。”浩哥开始吩咐任务。
“哦——”
“明白了吧?”
“明白了。”
“哪开始吧!”他向门口的刘凤熹挥挥手,示意他行动,刘凤熹收到信号,从门口跑过来说“老师来了”。
我和浩哥对刘玉青喊“姚老师来了”。
“吵什么?”刘玉青像是触电样地跳起来。抄起扫把把地上的纸屑扫进簸箕。
“哈,成了。”我和陈浩、刘凤熹大叫。
“可以呀!”孙柯笑着说。
“什么玩意儿!”刘玉青瞪着我们说。
还是怕班主任呀,哈哈哈。
我的班级像剧场,天天演好戏。看我在那里过得多么快乐啊!你的班级也这样吗?
(陈氏点评:如果能够把生活变成文章,这便是一种超能力,当然,变成文章有的质量高,有的一般,但是,作为小学生,如果有这种能力,无论质量如何,都是可赞的,但,如果写出生活的样子、生活的质感,那就应大赞特赞了。这篇文章从小标题的设置来看,是经过认真构思的,而内容的活灵活现,有内容,有妙趣,展现了极强的观察表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