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阿来主席《以文记流年》一书有感
劲松2022年8月28日周末
阿来，现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 、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少数民族文学委员会主任 。2022年度生态环境特邀观察员。阿来，1959年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市，中国当代作家，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少数民族文学委员会主任。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转向小说创作。1994年冬，完成首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1998年，《尘埃落定》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2000年，凭借《尘埃落定》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9年3月，当选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兼任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同年，出版长篇小说《空山》。2014年，出版长篇非虚构作品《瞻对》。2018年，凭借《蘑菇圈》获得第七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2019年，长篇小说 《云中记》创作完成；同年，《尘埃落定》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2021年4月，担任第四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评委，同年，6月3日，担任首批四川生态环境保护大使 。
梦回唐朝，战乱连着天灾下的中国导致杜甫全家颠沛流离。时下的疫情、暴雨、高温、山火、营生叫人好不恼火。早和自己有约定，周末重温“回首锦城一茫茫”此文，已是三遍，阿来主席大作其义自现。文章作者引用了大量杜甫的诗句，有些是自己以前没有读到的，钦佩主席涉猎之广……..曾经，年轻的杜甫心怀天地，“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后来，触目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有心事君抚民，却屡屡碰壁，忧心如焚，惆怅难述。
公元755年，盛唐转衰，43岁的杜甫恰逢安史之乱，为了躲避战乱，杜甫只好带着妻儿，搬到了鄜州（延安富县）的羌村避难，但他时时刻刻对唐朝（中国）时局高度关切，《为华州郭使君进灭残寇形势图状》和《乾元元年华州试进士策问五首》为他当时的忧国忧民之作；他还为剿灭安史叛军积极献策，也考虑如何减轻黎民百姓负担。45岁时，杜甫历尽艰辛终于抵达凤翔（陕西宝鸡），找到唐肃宗，担任了左拾遗一职，这个职务可以接近皇帝，就好比现在的领导秘书，虽然级别不算高，但下属机构的领导见了，都会对其客客气气。但是杜甫的运气是真的很不好，刚被皇帝重用没几天，就因为营救房琯而触怒了肃宗，于是被贬华州（今陕西华县）。这里还有个插曲，去拜谒唐肃宗的同路人还有王维，路上碰到叛军，杜甫名不见经传没事，官大名气大的王维却被关了几年后才释放。
安史之乱形势图
但是要知道，杜甫29岁之前家里不仅不穷，反而还可以啃老，拿着家里的钱，顶着官二代的身份在外遍访名山，生活巴适，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李健吾的《雨中登泰山》是我们学过的课文，恐怕“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没有人不知道，但是它出自于杜甫的《望岳》就少有人知了。这首《望岳》正是杜甫早年游历山东时，创作的作品。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作家李健吾老师
李健吾（1906年8月17号-1982年11月24号），笔名刘西渭。近代著名作家、戏剧家、翻译家。从小喜欢戏剧和文学。193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文学院外文系。1931年赴法国巴黎现代语言专修学校学习，1933年回国。历任国立暨南大学文学院教授，上海孔德研究所研究员，上海市戏剧专科学校教授，北大文学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外文所研究员。中国文联第四届委员。著有长篇小说《心病》等。译有莫里哀、托尔斯泰、高尔基、屠格涅夫、福楼拜、司汤达、巴尔扎克等名家的作品，并有研究专著问世。曾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议组成员、法国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
揣摩诗文可以看出，青年时的杜甫，充满了年轻人的浪漫与激情。青年时的各位，何尝不是另一个杜甫呢？
何为诗人？何谓诗人？中国作协铁凝说：社会进步担当，让人奋进，发现世界之美！才不愧对“诗人”二字。我是完全同意。正如阿来主席《回首锦城一茫茫》开篇引用奥地利诗人赖内·马利亚·里尔克所言“在你眼前，一个人会从他那美好当中静悄悄地清晰地凸显出来”，我们要的是美，期望的是发现美。奥地利人里尔克还曾专门撰写专文论罗丹的，“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这句话正是法国著名雕塑家罗丹的经典语录，法语这样说：En somme, la Beauté est partout. Ce n'est point elle qui manque à nos yeux, mais nos yeux qui manquent à l'apercevoir.
罗丹作品《思想者》
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1840年11月12日—1917年11月17日），法国雕塑艺术家。主要作品有《思想者》《青铜时代》《加莱义民》《巴尔扎克》等。罗丹1840年11月12日出生于法国巴黎拉丁区一个普通雇员家庭。1854年，他进入波提特设计学校学习，与雕刻结下不解之缘。1862年，进入圣体隐修道院，完成了院长艾马尔胸像。1875年，他到意大利旅行，并细心研究了多那太罗、米开朗基罗等人的作品，深受其启发。1876年至1877年间，罗丹完成了雕塑《青铜时代》。1879年，他完成了群雕《号召拿起*器武**进行斗争》。1880年，罗丹开始创作《地狱之门》。这项工程巨大，一直持续到1917年罗丹生命的完结。1886年，他为文学家雨果塑像。1898年，完成为文学家巴尔扎克的塑像。1916年，他把自己的全部作品捐给法国政府。1917年11月17日，罗丹去世，享年77岁。
29岁开始，29岁也是自己的父亲杜闲病逝的这一年，杜甫开始闯荡京城长安，租住房子，几次科举“高考”都是没有被录取。43岁时，偶得机会可以做一个“体制内”的小官，但家中噩耗传来，《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诗作记录了小儿子的饿死——“幼子饥已卒”。面对死亡，尤其是家庭成员的亡故会让在世者产生深刻思考，对于杜甫也是一样。儿子的死让父亲杜甫悲痛欲绝，心态彻底转变：他变得开始现实，开始真切地认识到了社会阶级差距和百姓生活的不易。
老妻寄异县，十口隔风雪。
谁能久不顾，庶往共饥渴。
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
吾宁舍一哀，里巷亦呜咽。
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岂知秋禾登，贫窭有仓卒。
白发人送黑发人，战乱刀戈……….于是43岁的杜甫开始了从中国西北到西南，再到华中的人生之旅。
杜甫画像
杜甫，他47岁这一年的夏天陕西的华州及关中大旱，正如2022年的川蜀大地今夏也是百年不遇的暑热难退。杜甫当时写下了《夏日叹》和《夏夜叹》哀怨天气蒸煮之苦，群内好友，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阅读两首诗就可以知道当年老天爷的发威和杜老师有多苦。当然1200多年前的唐朝是绝对没有“碳中和”这个概念的，我也是好奇心作梗，当年的中国气候变暖发烫到底归因是什么呢？
《夏日叹》
夏日出东北，陵天经中街。
朱光彻厚地，郁蒸何由开。
上苍久无雷，无乃号令乖。
雨降不濡物，良田起黄埃。
飞鸟苦热死，池鱼涸其泥。
万人尚流冗，举目唯蒿莱。
至今大河北，化作虎与豺。
浩荡想幽蓟，王师安在哉。
对食不能餐，我心殊未谐。
眇然贞观初，难与数子偕。
…………..白天炙烤，晚上也是热气难消,没有空调的古代，日子真难过！
《夏夜叹》
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肠。
安得万里风，飘飖吹我裳。
昊天出华月，茂林延疏光。
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
虚明见纤毫，羽虫亦飞扬。
物情无巨细，自适固其常。
念彼荷戈士，穷年守边疆。
何由一洗濯，执热互相望。
竟夕击刁斗，喧声连万方。
青紫虽被体，不如早还乡。
北城悲笳发，鹳鹤号且翔。
况复烦促倦，激烈思时康。
杜甫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杜甫一直是忧时伤乱，咏叹国难民苦。当年立秋后，杜甫因对*场官**污浊痛心疾首，断然辞官华州司功参军官位不做，西去了凉快一些的秦州，即甘肃省天水附近，后又在华州司功任内，此间留有诗作品30多首，“三吏三别”，也是此间经典之作，流传于后世。值得一提的是，杜甫离开秦州的时候，自己就有“何时一茅屋，送老白云边”（《秦州杂诗》）的愿望。群内好友如有兴趣可以拿来一读。
辗转翻过秦岭，47岁的杜甫和35岁的妻子杨琬及4个孩子——宗文、宗武及两个妹妹（我读过的史料说是只有一女，名曰：凤儿，说是送了人家养育）来到了成都，这也是阿来主席文章精彩陈述的开始，诗人的心思大家不懂，拖家带口还要写笔记，《剑门》就是杜甫自己踏上蜀国前的备忘录。
来到成都，当然需要亲朋好友相助。一家人在好友裴冕、高适、严武等兄弟伙的帮助下，现在寺庙暂住，后在成都城西浣花溪畔，760年春天一座草堂建成，世称“杜甫草堂”或“浣花草堂”。当时的成都没有三环五环，武侯祠只是在郊区，但已经有了它的雏形：大城、少城和州城，三城里头，都是漂亮的房子。是呀，成都是个大城市，人民安居乐业，少有战火侵袭。成都的春天那么美！
今日杜甫草堂
被作者阿来作品所吸引，植物的描写在行，如“黄精、青冈树、桤木、”，这就可以理解他为何是是2022年度生态环境的特邀观察员了。另外故事的插叙细节可以说是无缝衔接，杜甫的亲戚关系，地理位置挪移，丝毫不乱。
听一下，在阿来主席笔下杜甫听到的成都人是这样说话的：“话音清脆，节奏欢快，如同歌唱一样”我也是这种感觉。当时，杜甫一家人大概率说的是河南话，或者是湖北话？就不得而知了。
和杜甫家是世交的严武很帮忙，但是官差不自由，调动频繁，兄弟伙们也无暇给杜甫帮衬，加之成都军人内乱，本来是送兄弟严武履新上任，但是杜甫一家人回不了成都了，到处流浪，他们的苦日子来了。直到764年春，30多岁的严武又回蜀州做官，杜甫得以重返浣花溪草堂，此前漂泊在外将近两年。严武表荐杜甫为检校工部员外郎，杜甫做了严武的参谋，所以后人称杜甫为杜工部，不久杜甫又辞了职，哎！就不是当官的命。杜甫有一半儿真像一个男人——前文提到的奥地利诗人里尔克的父亲，诗人的爸爸是一个仕途不甚如意、退而求其次的铁路小吏，身体羸弱但脾气暴躁，终身都在为自己郁郁不得志而怨天尤人。
记得讲过的一篇英语阅读理解，“乱世”下却会出现艺术文学“佳人”，那些欧洲世界顶级的小提琴手们几乎都是出现在世界大战前后。战火下诗人沉吟，演奏家们琴声悠扬，反衬着战争的炮火纷飞………….
小提琴演奏者
公元759年的年底到765年夏天，来成都的杜甫多是寄人篱下，生活苦多甜少，“厚禄故人书断绝，恒饥稚子色凄凉”（《狂夫》）“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东门。”这些生活细节都可以洞见他一家人生活的困苦，他嗔怨孩子不知道对父亲尊重，不知父子礼，饿了就知道在东门外哭泣。到了秋风暴雨之中，杜甫的茅屋破败，饥儿老妻，彻夜难眠，《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则是高中语文教材必背篇章。
765年四月，杜甫来四川的第六年，好友严武去世，杜甫离开了成都，他经嘉州（乐山）、戎州（宜宾）、渝州（重庆）、忠州（忠县）、云安（云阳），足足走了350多天。766年到达夔州（奉节），54岁的杜甫得以在夔州暂住，这一时期，创作颇丰，作诗430多首。
768年，河南人杜甫已经56岁了，他开始变的思乡心切，于是乘舟奉节出峡，先到江陵，又转公安，当年12月漂泊到湖南岳阳，泊舟岳阳楼下。
俗话说“饱带干粮，热带衣裳”其实到了岳阳就已经没有银子没有盘缠了——支付宝余额不足。杜老师还是登上了他神往已久的岳阳楼，凭轩远眺，面对烟波浩渺、壮阔无垠的洞庭湖，想到自己晚年漂泊无定，国家多灾多难，此情此景，《登岳阳楼》有记 。
站在岳阳楼，不知道他脑海里是否会浮现了33岁时和44岁“诗仙”李白大哥同游梁、宋的情景？也不知他是不是闪念想到了中原一同美好出游且在成都照顾过他的朋友高适？
由于盘缠不足生活困难和突发的兵乱，杜甫只好在湖北和湖南之间徘徊。
又是冬天，杜甫在由潭州（长沙）往岳阳的一叶小舟上去世，公元770年的冬天让59岁的杜甫生命止步。杜甫到死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河南巩县，甚至是只能远望湖北，泪洒江水。
杜甫跃马图
看杜甫的确现实：他一不会经商，二不会种地，三又不切实际，总是喜欢辞官走人。现实主义诗人的称号用浪漫取而代之为宜！追溯杜甫的家庭，可谓是名门望族，世代为官。他小时候是没有吃过苦的，妈妈早亡，父亲找了继母，可杜甫的诗文中鲜有提及自己的后妈。
不是儿子厉害，拼的是爹——父辈祖辈们给杜甫创造的学习氛围是极好的，杜甫少年时期就获得了机会受到多元文化艺术的熏陶，这对他日后的诗歌创作有很大的影响。杜甫五六岁时在河南郾城看过舞蹈家公孙大娘的剑器浑脱舞；后在洛阳尚善坊的岐王李范宅里，遵化里玄宗宠臣崔涤堂前，听过李龟年的歌声；在洛阳北邙山顶玄元皇帝庙里欣赏过画圣吴道子画的五圣尊容、千官行列………流传千古的杜甫诗歌创作中都有所反映。唐朝的社会名流崔尚、魏启心看到杜甫习作的词赋，夸奖他有班固、扬雄之风;还有李邕、王翰这样的长辈也登门来访…..可后来朱门一倒也难出贵子。
享受着阿来主席的文字
我更想借助于姜冰老师的细腻笔锋说一说杜甫的妻子，小他12岁的杨琬小姐，在杜甫饱经忧患的坎坷一生中，杨琬都是不离不弃地陪伴左右，像一缕阳光温暖着诗人忧国忧民的心灵。杨琬懂他、爱他、支持他、陪伴他，如果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让他们经常挨饿的话，这其实是一对幸福恩爱的夫妻，说句客观的话，真感觉杜甫有点对不住杨琬，她嫁给了杜甫，不仅没有锦衣玉食，有时连吃糠咽菜也做不到，日常生活也是“经年至茅屋,妻子衣百结”(《北征》)。杜甫的妻子真正做到了唐代诗人沈杰《绝句》所陈述的誓言: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你若弃我而去，我必投湖自尽。
你若身陷危急，我必以命相抵。
你若驾鹤西去，我必忠贞不渝。
优雅忠贞的唐代女性杨琬
在能够吃饱肚子时，杨氏表现出原本该有的生活情趣。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做什么都是那么地幸福，没有棋盘又怎样？画一个就是了。就像那梁上燕，就像那水中鸥，是多么自由自在，是多么相亲相爱,更为难得的是和丈夫带上孩子们去郊游这样的岁月静好。
“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江村》）、“昼引老妻乘小艇，晴看稚子浴清江”（《进艇》），在成都浣花溪畔的草堂，他们难得地有过几年比较舒心自在的日子，杜甫在好友严武和高适的资助下，保证了一家人的口粮。杜甫在他的诗中一口一个“老妻”……
一个家庭，苦难的生活成就了天下男人们的成长成熟，在这千锤百炼酸甜苦辣中间，妻子们始终应该是丈夫们温暖的大后方，而妻子也应得到了优秀丈夫全部的爱。生活再怎样的艰难，闪耀着人性光辉的单纯善良应是一个和谐家庭的根本。
杜夫人杨氏是慈祥的母亲“世乱怜渠小，家贫仰母慈”（《遣兴》）；是温柔的妻子“老妻忧坐痹，*女幼**问头风”（《遣闷奉呈严公》）；是明理的女人“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客夜》）。重要的是她给了杜甫一个家，让他安放沉郁痛苦的心，即使这个家只剩下四处漂泊的一叶孤舟，老妻也给了他无尽的慰藉。
说起来杜甫当属幸运，他的老妻走在了他的后面，就在他死后不久，终年49岁。难道真是冥冥之中天意自有安排？“何日干戈尽，飘飘愧老妻”（《自阆州领妻子却赴蜀山行》），这是诗圣对老妻表达的最后的爱意和愧意。
杜甫离世40多年后，他的孙子杜嗣业做苦力、乞讨，经历了千辛万苦送祖父母灵柩回故乡合葬，并请大诗人元稹撰写了杜甫的墓志铭。这对多难的夫妻实现了中国人“生同衾，死同穴”的朴素愿望。
（以上关于杜甫妻子自然段来自于诗友姜冰文稿，略有增删，感谢姜老师！姜冰：女，汉族，黑龙江省大庆油田职工，财会工作，古诗词爱好者。）
阿来主席文章有历史事件对比，有起承转合，有停顿起伏，更是提到《前汉书》、大邑瓷器、邛州瓷窑及德国汉学家莫芝宜家和美国人宇文所安，还有川人苏轼、扬雄、司马相如，西安的画家韦偃等等都让我读起来快意舒适大呼过瘾……..
在《回首锦城一茫茫》中，阿来主席为杜甫在成都的日子写了一部诗传。作者阿来作为杜甫的“迷弟”，用深情细致的文字将杜甫在成都的心路历程给予了剖析和描摹，择时会再读。
唐代以胖为美，同样称哪一位为诗人也是表示“钦佩崇拜”之意，现在似乎诗人已经被浮躁逐利的当代社会赋予了“轻贱”之感，不管怎样，杜甫永远是我心中的诗人，杜甫在成都给世界留下了美丽的诗章。
仔细去做功课，才知道阿来主席“回首锦城一茫茫”一文的命名来自于杜甫诗作《怀锦水居止二首》的最后一句，是否这样，改日再到阿来主席跟前讨教……
其一
军旅西征僻，风尘战伐多。
犹闻蜀父老，不忘舜讴歌。
天险终难立，柴门岂重过？
朝朝巫峡水，远逗锦江波。
其二
万里桥西宅，百花潭北庄。
层轩皆面水，老树饱经霜。
雪岭界天白，锦城曛日黄。
惜哉形胜地，回首一茫茫！
阿来主席印章赠书
正如阿来主席文中所言：“没有杜诗，我们几乎无法描摹成都，没有杜甫，我们也几乎无法歌颂成都！”
止笔，是记，开始迷上了阿来主席的作品。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