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毕业两年的一封情书 (写给自己的一封情书大学)

写给你的第一封情书文案,写给毕业两年的一封情书

周三早上我约了舍友一起去图书馆,说是去看书、学习,实则是去寻遇美人。偶间一次,书架一览,你我择书,心意着你,朝你走去,你亦与我一同并过;后尾随你去,坐于与你五米之内,由南朝北坐,你前我后,我稍靠右;故而,抬头左偏一点,正好见你侧面背影,但始终未得见你的正面之形态;你不曾回过一次头,只是手移鼠标,见那屏幕滚动着,除了那“滴滴滴”的鼠键声,就剩静悄悄了,不过这图书馆还真是寂静啊!十二点已过半多,下午一点也不差那几分钟了,你依然那样的坐着,我想问的是:“小姐姐,你不饿吗?”我的朋友已经离开图书馆,朝食堂去了,几经思索,我决然留在图书馆,看着你,害怕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不能遇见你。一刻钟过去,来了另一个女的,不过没你漂亮,她坐在了我的正对面,大概离我七八米之远,面朝我,假意看着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当然,我看出来了,要不怎么说她是假意呢。她发现,有一个男孩,窥视着一个女孩,她好像是在嘲讽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似乎还告诉着你:别让自己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她还偷偷的笑,我暗生恨意,于是我斗起勇气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不到一两秒,她怯弱了,身子收缩了一点,脖子向前下弓了一点,她面前的屏幕就和她的面容交在了她那道尖弱的眉线上,因此,我就看不到她的笑,可是她的眉睫却搓使着额间的皮肉向上皱动着,力度好像还加大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抑或者说你会不会也会觉得好笑呢?

我开始自卑起来,恨不得立刻就从这图书馆里消失,别让周围的人看见我,因为我怀疑别人的眼光,在内心把别人的眼光、嘴脸看得太重要了。再者,想起朋友离开图书馆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别想了,不可能的!”,我瞬间恨不得这图书馆里的所有灯光都熄了,天空中黑暗一片,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开始收拾东西,轻轻的,准备离开这里。但不小心瞄着一眼:一对情侣从我面前走过,男的长得普普通通,脸上还生了些痘痘,红艳艳的一大片,看上去有点害怕,冒了点恶心之气,可那女的可漂亮了。我怕我看错了这对男女的关系,但那时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不经意的一眼。我毅然决定不离开了,我要勇敢地尝试一下,不然,有一必有二,那还叫我何时敢接近女生嘛,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再想想,前两个星期,导员还问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哎呀,心里美滋滋的,原来漂亮、精致的导员也认为我是可以找到女朋友的。又想想,我的一个“敢言”的朋友,在背后是非常支持我的,也跟我说了好多追求漂亮女孩的方法,还有,那被公认长得很丑的马云,在大学时不也勇敢地去追求漂亮女孩吗?还专挑什么院花,还是校花呢!虽然我自认为面相比马云还丑,但是“管它天下才人分十斗,更不屑于貌寝之才得几斗,貌愈低一等,才亦升半斗”,不过,“可笑比才与云,气盛之类罢了”。脑里重复着这些,心里也就又激动起来,自然而然,想做的事情顺畅了许多。

一点半,你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的电脑还处于多个窗口的工作状态。我想写个纸条,塞在你的衣襟下,但我还不敢走进你,在这个角落里还有其他人。所以,时尔看你一会儿,大部分时间还是假装读书。十多分钟以后,我觉得自己不能假装读书了,这样不仅没有读好书,而且浪费了集思的时间。几个小时没有说话,我的嗓子变得僵硬了,说不出话,发音不准,不能入耳,于是我利用这段时间,小声地朗读着《诗潮》,二十多分钟后,也算磨练的差不多了。应该是二点十五的时候,你醒了,电脑被你的手肘揽了一下,屏幕闪亮,接着你的右手继续点击和滚动着鼠标,屏幕里的内容显得好高深,一黑一白居多,其它色彩少见。没多久,你微微地站了起来,轻轻地脱下镶着星辰月的单薄外套,反披在靠椅上,然后朝着卫生间走去了。原来你身着一身青色长马褂,内衣是白色的。我在这方面的思想确实变得活跃了一些,霎时间就心生去卫生间门口和你碰头的想法。我嘟量着,前几分钟我才去了一趟卫生间,现在又去,不就让周围的人觉得我“计谋”着你,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对你有意,那样会徒增许多压力。不去吧,浪费了一次机会,感觉这不勇之为很容易上演第二次;去嘛,又心生胆怯。斟酌一番,决然而去,既发恨晚,七步之时,拐角一处,微胸隆至,艳唇润泽,吾得见矣,惊光煞悚,舌挪咽沫,掌心虚汗,等正经回神之时,你已四步之外,去矣,弃也。为了作个样子,我假意地去卫生间兜了一圈,停留片刻,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我感觉你好像回头朝我看了一眼。

三点零分,你累了,眼睛乏了,想眯一会儿,于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但电脑被你合上了。我依稀有点印象,你确实向右转头九十度,一种光突然抵至我的眼球,可能是你的余光。我显出一点儿害臊之气。其实我也感觉疲惫了,想睡一会儿,可是我这人很奢睡,一睡也得一个小时多,一个小时以后,恐怕你已离开。果真不到一个小时,你离开图书馆。所以,我只能要么揉眼搓脸、闭目养神,要么靠椅醒睡、撑腰伸腿,时而也会打个哈欠,眼泪自流。二十分钟过后,头脑清晰,疲困缓解,眼睛凝神,当精力充沛之时,做起事来那可才叫作游刃有余、得心应手,真叫欢喜哪!看了十多分钟的小故事,收获颇丰、惬意自若、愉快甚佳,可谓心表如一皆欢喜!三点三十六,欢喜之余,你醒了,又继续投入电脑里,依然是让我看不清内容的屏幕。你依旧如此,我依旧那样。突然,你关闭了最后一个窗口,熄了屏,合上了电脑,把它放进了书包里;穿上你的外套,戴上口罩,重新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背起书包。这些动作是如此的轻巧,慢慢的,不弄出声来,似乎又显得有点不自由,你还微微地嘘了几口气,也参杂着细小的叹气声。是因为我吗?我确实斜瞟了你几眼,你也回视了我几眼。

终于,长达五个多小时的蹲点将要结束,在三点五十三分钟时,你开始离开图书馆,十四五秒后,我也开始离开图书馆,就在你后面跟着,相距十米左右。这时的心情非常焦急,虽然等来了好机会,但是毕竟自己要去做了才能心安。等我刚出图书馆,你已经在台阶底,这时你有意地向后看,正着你意,确实有个男生跟踪你,你也知道这个男生会是“我”,除了这点,你什么也不知道关于我,因为我们谁都不认识谁那么一丁点儿,我估摸着你也只是觉得我只会在后面跟着,不会上前来搭讪你,因为你觉得我的行为不合乎常理,在图书馆有那么多机会都没有凑上去和你说过一句话,猜测我只是简单的跟踪你,只是为了得知你住哪,我觉得你也应该看出了我的性格,尽管你的性格也是内向的。所有这些你可能会有的所思所想,不过这回倒是要事出反常。只要出了图书馆,什么事都好做。第一,你是一个人;第二,我是一个人;第三,不用考虑周围情况。今天的风有点儿狂,太阳有点儿烈。我小心翼翼地冲下台阶,在图书馆的西边楼角追上了你,我说:“小姐姐!”你没有应,我再说:“小姐姐!”你依然用耳朵再一次确认后面的人确实是在叫你,所以你应了。如果你还不应,我恐怕不敢说第三次。就这样,我和你打开了彼此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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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我看你中午没有吃饭啊。你不饿吗?”我问,“要不我俩这会儿去吃点糕点,或者喝点什么饮料!”你不耐烦地回答我:“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再一次强调:“我不饿!”我有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完全不在我的设想之中啊!为了让你和我之间的气氛不要一下子寂静下来,我就很随意地问你一些很枯燥的问题。“你学什么专业?”“什么学院?”“大几啦?”后来,我以“你这是要回宿舍吧。要不我陪你走一段!”打开了话匣子。当走到一个分岔口的时候,你正要歪向右边已被践踏出一条板结土路的绿化带,穿过绿化带,将会进入人多的教学公共路,于是我勇敢一点,问你:“左边这条弯曲石块路应该可以通向你的宿舍吧?”你说:“可以可以。”“那咱们就走这条吧。”我接着说。然后你点了点头,就走左边这一条。我在左,你在右,所以我稍微放慢了一点脚步,以便这个左转弯后我俩能够轻松、协调地保持在同一步伐。这条石块路,虽有点凹凸不平,但人少,花盛,弯曲,所以很多时候的二人相处,很长时间的交谈之悦。我们聊到了“你的家乡是东北,我的家乡在西南”,我吃惊于“蓝天白云也廊阔东北,雾霾只割据了华中原”,你也惊讶“我云南也有煤矿”,祝我部分南方安装暖气之想能够实现。这一下子,我们之间的话匣子敞开了许多,我从来感觉不到一点儿压力,轻松愉快的我想着多创造一点我俩的情感空间,于是机会来了。我俩经过糕点商店之时,我邀请你进店吃点东西,但被你拒绝了,都怪我智慧浅薄,临事无方,处境拙笨,更是勇气尚不佳,任记忆退缩,弱少学能力 。成事者无不先寻机后制胜,寻机在于思考与想象,制胜必无不言,不善言,言之无谋之辈。我虽有寻机之先,但无制胜之能力,故而吾之寻机显得过于幼稚、妄想,制胜之能弱则使我如同空中白纸一帆无方向、无重量。

过了这个店,就进入了社区,前面不知哪栋楼是你的宿舍,所以我继续和你一起走着。忽然,第二次:当一些奢望着的东西被拥有时,就会变成理所当然的平常事,也将会心有所属。在石块路上,除了和你交谈那些有趣、新奇的话事外,我还默默地观看着你,而你只是趁我不注意瞥了我一眼。你佩戴口罩的方法不正确!你没有摁捏口罩的上沿使其贴紧你的鼻梁骨。所以,你说话时,嘴角微微向上扬着,可能是口罩背荫下光线有点暗黑,上嘴唇与鼻子下边之间的胡毛如同半坡上满地的小麦被春风拨动着,只不过小麦是黑色的,使波动着的是“荡漾着水波”的丘田。我俩继续走着,交谈着,忽而北方天空中的雾霾放进一股强大的光照,也恰射击着我俩的正面,使得你的口罩下面成为一片蔚蓝的天空,那天边地沿处也时而隐现着灿黄的红色艳唇,这时是谁割走了小麦?我俩也继续走着,交谈着,我还欣赏着,但我那时却不曾想过再夺取这些美景。在你社区好像都是女生宿舍,这些女孩都很外向开朗、活泼可爱,不是一个美字可提,甚是感觉自己身处神仙女境界。我的前面、后面,还有左边、右边,都有女孩,并且是动态的,当然右边只有你,所以免不了其他女孩会看我一眼,我也应该大方一点,用眼神去和她们默契一下。今天的风虽然有点猖狂,但是很淘气。我不太注意到这风什么时候由狂风变成微风,甚至感觉无风,一个红色塑料袋被踩着,然后风又起了,后背感觉到一丝丝凉意,前面五米处一个穿着橙色连衣裙的女孩潜意识地用手去挡了一下裙子,也没太用力,裙子只是向后微微浮起一点儿,膝盖露出半截,你和我都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刹间,变成了狂风,从背后猛扑而来,我俩被向前送出了三四米,她因为是迎风而走,所以已经悬空的右脚又放回去也就稳住了脚跟;瞬间,又变成了妖风,在她那里打了直角弯,“呼呼呼”的“青云直上”,红色塑料袋悬停在她上面的高空中,高空下面是:尖叫声,蓬飞的黑发,翻盖的裙子,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肚脐眼儿,还有……。我看着她,你也看着她,她也看了我们,最后,你瞅了我一眼,我瞥了她一眼,她瞟了我一眼。没有因为这样,所以就为之所动,而恰恰这心是有“家”的!

敢于面对,所以我们继续走着。走到尽头,然后右转,就到你的宿舍楼下了。将要离别时,“我们晚上出去散散步吧,呆在宿舍里也挺无聊的!”“不了不了,晚上我还要写代码呢!”哦,我懂了,懂了!在开始聊天的时候,你就已经隐隐约约的坦明:“我大四学生,互联网专业,已经考上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研究生。”离别时,你说:“拜拜!”

我也说:“拜拜!”

大学里的第一封情书,写给你的:

图书馆相逢,不知是否确定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一方已经开始了

听旁边的人说,他变得不正常了

后来,他悄悄地摸着自己的心

发现,他的心率不齐,还加快了速率

他急了,但他明知,还是去询问了医生

医生的诊断结果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治其病,另一方

这封情书,晚上就寄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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