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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不是病” （杂文）
文/张天兴
“牙疼不是病，疼得要了命”。“老牙疼”病又犯了，一犯就连续数天，“哎哟”“嗯”……戴着口罩 ，手捂住腮帮子，痛得想蹦起来，痛得呼爹叫娘，痛得想骂人说脏话，痛得想一头撞南墙……这一轮牙疼要老命咯，我也切实体会到那句俗话的真正含义了。
我这次牙疼是从10月21日晚上开始的。起初是左边一颗“虫吃牙”——大牙隐隐作痛，后来是满嘴牙大张旗鼓的痛，紧接着牙床肿了，左脸颊变“胖”了。身为某小区物业秩序人员，和社区*党**员干部志愿者一道，守护平安家园。坚守一线，严防死守，连续数天的站岗值班，加上不爱喝茶爱熬夜，偷偷地吸烟的坏毛病，牙疼病彻底爆发。
自10月8日起，经理、秩序队长发话，特殊时期暂时取消休班，全员上岗，违令者“卷铺盖走人”。夜班班长私下里对我说：“老张，你是老教师哩，关键时刻，可別掉链子”。鉴于此，我能因为“不算病”的牙疼“轻伤下火线”吗？于是，就搬一把小折叠凳子坐在大门口一侧，手捂着腮帮子——作“思想者”状。
同在小区大门口值班的老医生，平时都对我不赖，老说出门儿人在外不容易，不少帮助我。他全副武装，走到我跟前，关切地问：咋了？
“牙疼”，我戴着口罩，捂住腮帮，呜啦一句。他忙从提兜里找出几粒红色药片，用纸包好，递给我：给，你先吃一片，一天一片，牙疼了吃，不敢多吃。诊所里抗生素治烧药都收了，先吃这吧！
“中，中，哥，谢您了!多少钱？咱俩没微信，有现钱”。我隔河作揖——承情不过。“要啥钱？搁不耽的”。我老听人家说，蹭酒蹭烟蹭饭都可以，唯独不能“蹭药”，那样不治病，非得出钱买才有效。我坚持要给，他坚持不要，逼急了，“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怕柜中药生尘”，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慌不择言：下次再说，中了吧？清是好客气……
俺那“女掌柜哩”平时都说我：“囂虚”，蚂蚁夹一下就大呼小叫，別人有个疼痛之灾儿能忍，到你身上就夸张得活不成了!我在家的确如此，每一次牙疼就借“病”“冒煞气”。“剧情反转”，好像我真的是家政“一把手”。其实我是家里排老末的“四把手”。小儿是这样安排的：全家四口人，哥一把手，妈二把手，我三把手，老爸四把手。[捂脸]只要我牙疼，便小题大作，兴风作浪，彻底颠覆家庭政权！“哎哟，我的牙疼得不行了，去，给我倒一杯水!”——“以牙还牙”……
牙，疼不止，药 ，超量吃，茶，大杯饮，有效果，稍微轻点儿了。可一吃饭就疼，饭热饭凉饭酸都疼，真是想让我“闭关修行”哩！那咱就“静默不语”“静待花开”“牙好，一切都好”。牙疼，专治我这话多的毛病。
因为牙疼，这几天没在微信朋友圈“冒泡”了，別人在圈儿里“晒豪车”“晒豪宅”“晒旅行”“晒大餐”“晒带娃儿”……我没啥可炫耀的。咦？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何不在微信圈里“晒牙疼”？“心动不如行动”。此次发微信圈儿的内容：治牙疼的药品几盒，照片一张。旁批：又牙疼了，谁能安慰老宝宝？——这几年，“晒”是个好词儿，“卖惨”吃香，拿“热点儿”说谎话、造谣，诈骗的人真有，別不信!
“晒牙疼”后，“第一时间”里作出反应的是老妻：咋？真又牙疼了？“嗯”“装？”“谁骗过你!哎哟，疼疼疼……”“不亏，好熬夜好吸烟，不喝茶，疼死也不亏。”“烟——就没吸，值班不叫吸……”“感谢*，你光犯罪，你说的话，连撒丹都不信，没吸？骗了我一辈子，老大呀，我上辈子欠你的!”“……”“我给你寄点儿药 ，赶紧治，多喝水，別吃上火的，特别是烟，绝不能吸，听见没有!”“嗯”……
第二回应的是同仁兼文友，国学爱好者：牙疼，内心浮躁引起的。读《诗经》《易经》《道德经》，心静则安，心安则经络畅通。痛则不通，通则不痛……
“*他日***，牙疼可不得了，比害眼都厉害!我也牙疼过，真不好受，赶紧吃药，吃牙疼方儿也中，偏方治大病。”“是哩，哎哟，还稍微有点劲儿。”治牙疼的偏方大都是好吃的：喝生鸡蛋，打“鸡蛋碎儿”，放白糖，加香油——人在外地，偏方操作起来不方便。疼得很了，别人噙凉水，噙酒，我不喝酒，住所也没备酒。对，我噙酒精。居家疫情防控，有少量的酒精。抱着小喷壶往嘴里喷 。牙疼，中医说“上火”，西医说“炎症”，我说“消毒”，再不行，屋里还备有84，不信“消杀”不了牙疼病毒。
牙，还是疼痛难忍，痛不欲生。后来，我实在不能“忧国忧民”坚守了。秩序队长说：回去歇歇吧!“中，只要是疼得轻了，我就和领导们并肩作战，我们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哎，哎，又疼开劲儿了，”“别说了，回去吧！搞宣传的，嘴上劲儿大，老张你是“牙”上劲儿大”……
“牙疼不是病……”，可诸位也别说我“装病”，既是“看破了，别说破”，啥事儿都是“你品，你细品”“你懂的！”
【作者简介】：张天兴，男，55岁，方城县某中学教师，河南省教育学会语文教育专业委员会会员，曾在《农民日报》《河南日报》《教育时报》《河南教育》《南阳日报》等报刊、网络媒体发表新闻、文学作品300余篇（幅）。辅导的学生作文在《作文指导报》《南阳小作家园地》《裕州心声报》《少年文学网》等报刊、网络发表150余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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