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方只需潜居抱道,保持额头是凉的,双手是温的,一可明于天之道、瞻仰未来;二可积蓄力量、忍以宏道,以待其时,一旦情形扭转,乾坤之势只是一霎那,一回头,得到一个止乱、扶颠、解结、不惑、无咎的新天地。
正所谓:奇人有奇能。亢仓子可以耳视目听,地祈一洗脸就下雨,齐王相信自己见到了河伯。那山谷众人一再降低新能源的配置,处处要落个人生快意,事事都争个不居人后,见到什么都不肯放手,哪还理睬“摆脱俗世便入名流,减除物累便臻圣境”的道理,也就把那“退一步之法”和“让三分之功”忘得一干二净,更将“留些正气还天地,遗个清名在乾坤”抛在了九霄云外。
此刻,云向东,一场空。此刻,同恶相*党**,同美相妒,同利相忌,众人哪知昆仑墟还有千难万险,且远在八荒,非大位天定者不能至达,甘处小位者可金丹换骨。眼下众人忘乎者也,不知眼前的危机迫在眉睫,在吃饱喝足之际又要洗出秋阶影、招来露砌魂,终究是充值贪婪的人生没有灵魂。而贪婪有如一尺之锤,日取一半,万世不竭,多少人东躲*藏西**在里边,谋得个一世的荣华富贵。哪知富有之谓大业,德性实为天相。人在世界挣到的一切都是老天透露出来的天机,而天机是望杏瞻蒲,提醒人心存仁义,不要辜负仁义的一片心意。
老天没有信错人,用荣华富贵考验一个人。而人用尽心术,一面骗人,一面欺己,活着像个特权,实乃不正,一面代替*佛神**的位子,一面僭越人的作用,不可一世地站在吃喝拉撒的滩涂上,不可一世地任由脚下之土寸草不生,心中之土常无常操,令仁者隐,义者避,不管他人足寒心冷,琢磨于自个走不视地,汲汲于一刀切断众生之路,一笔设计自身的孽障,可谓是明枪为自己所作,暗箭被自己所伤,不啻是一个改了剧本的作茧自缚,迷离于一生地寻找符合一己口味的单边主义,实在是盲人摸象,迷信于活在虚无的狭隘里佛挡杀佛、屁挡放屁,以致得到一定的绮罗和酪果后,不过是拿着一套代码,歪腻在柏栗丛边逢中作道场,被那酒色财气的乌烟瘴气搞得目幻眼燎,秉烛夜行不识大田荒,不与覆车同轨则为敌,做着“暝目而无见者也”的事情,可谓鬼也。
只道是,山谷众人为何会如此迷失心智?做出不可理喻的疯癫之举,皆因众人一环胡作海为,二环暴殄天物,三环射杀谷中的飞禽走兽用来果腹。那龙婴之气正笔翰如流,岂肯放过他们?姑且用一股逆气附在那几只似羊非鹿的动物身上,只要众人食古不化,施展一番小惩大诫而已。
此时,那龙婴之气不在这里,不在那里,已是负气,ABCD不知去向。
众人在这玄牝谷地里吃得欢呼雀跃,且行径荒唐,由此可见不曾读过什么中华金典,以致口出狂言,心生怪诞,哪知那“谷神不死,是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的美义。那山谷中的瓜果蔬菜并非吃不得,山川地貌绝非看不得,五十道山谷也非入不得,天地衣养万物本就是为了生生不息,这谷地玄牝岂能不懂这个常识?
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这是令人读来口齿生香的道理,只是人喜欢断章取义,好自行方便地不以其道得之,往往没有善念地吃穿用度,迷失于穷斯滥矣,从而困而失其所,落得个咎由自取。这岂是上苍生生不息的本意,和愿意看到的结果?
德为至宝终身用,书为良田世代耕。当法、术、器都自顾不暇的时候,一个人之前从良书中得到的善良就会几近于道,从而及时有效地与天地相交,随之感化德生,而天地有好生之德,常常顺者易行,既能通否泰,自然也会通情理。可惜山谷众人像条皮带,不听杨教授所言,且油盐不进、有言不信,狎大人、侮圣人之句,立人前闲心散淡时时作个正气君子,站人后道貌岸然事事当个坐地小人,以致乱之所生,没有一处清净己心,有如一块手表,没有了机芯,还想永动,将那“生命在于运动”的理解七弯八拐,犹想着“条条大道通罗马”,却不知罗马通往一处不可名状的假日酒店,更不会只通你家。
众人不知,这山谷玄牝帮助地球所在的时空孕育了我们这颗鲜活的星球,它也是通往昆仑墟中被封存的时空的通道,也可叫作隧道,从燧人氏之后人类直达当初灵界的唯一法门,非完全掌握“元亨利贞”的科技文明不能通行,平常只有至善至仁的理想破壳而出,才能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从而磅礴之意生,持正扬善与之聊天。
此隧道没修高速公路,不然以人类目前的认识,不解百姓苦,一朝发现此道,就可以架着民兵牌巡航导弹往来无阻,一边凿通珠穆朗玛峰、引恒河水淋浴室女座超星系群以东,一边挑断落基山脉、持福田水复合室女座超星系群以西,也算是开疆沃土了。如此,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人类不知会屈生出多少你死我活的杀机,培植出多少一心利己的商机。想想,那宇宙中可没有公摊面积,且公摊面积不是平行宇宙,人类如此惹是生非,岂不是没有出路,又要让文明回到爆炸之初的原点?糊涂。
这玄牝的法门就是通过死亡谷输入昆仑墟里的灵气滋养着地球,在这颗来之不易的星球上,让天地有万物,人伦有万情,世界有万事,生活有千千万万的星辰大海,且仿照神界里的生物的模样孕育了各类智慧生命,此时谷地中的各种花草树木、虫鱼鸟兽、黄红蓝紫黑、酸甜苦辣咸皆为储蓄资源,一旦地球上的生态失去了平衡,便得以补充之。
不知从某天某月算起,这山谷玄牝还暗藏着另外一种法门,让在龙战中失魂落魄的亡灵得以天生地养,而后亭之毒之,繁衍生殖。
这是黄螺等神人的愿望,希望通过这种天演论,在天道轮回中帮助元灵复返墟中,再次铸就墟中辉煌。
加上玄牝简直是天工造物,后来又与少数灵界之物,通过五行之术一起造就了死亡谷,而死亡谷并非置人于死地,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此谓之谷神要义,佛如女人从受精到生孩的过程。这也是黄螺等神人的无奈之举,以此可看出当初龙战后的惨痛。
此间,黄螺等神人通过死亡谷往返于地球与墟中,不知多少年岁矣,依次可粗略看出古玩街的百姓日子是一副既济和未济交融的卦相,同时充满了危机和生机,意味着人类的乾坤始终善善从长。
此后从瀚海蜃楼中执古御今,进入臆想不到的时空中,又能引起多少脑洞大开的异响?渐而从一方找到现实的落脚点,通过纳赤台和那陵格勒的背景又衍生出一段真假参半的演绎,才好娓娓编造出昆仑墟中破天荒的原始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