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都有哪些城中村 (怀柔原来的北大街)

图文/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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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怀柔老城,怀柔北斜街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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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怀柔南大街,并非用作交通的路街,而是一个基层行政组织——怀柔镇所辖的南大街村。村子建制于1948年10月至1949年初。当时人民政府将怀柔旧城西南隅的西大街(今南北小街)、盐店胡同、苦水井胡同、西马道、南马道等街巷的常住民户,划设为一个行政村,自此,在这一区域便出现了一个崭新的社会基层组织。

村域的具体范围是:西门里,由府前街路南往东,至今园林绿化局大门对面往南,再沿南门大街北口(北小街北口)南过十字街,至南门内(今红螺浴池墙北);再往西沿南马道西段至城隍庙(今青春路一院);北折沿西城根(西马道)至西门里;而后东折返到园林绿化局路南的北小街北口闭合。此区域属南大街范围。其中,涉及东西走向的街路有:府前街西半部;东门大街(今商业街)西半部;南北走向的有:西马道、署前街(盐店胡同),南门大街(南北小街);苦水井胡同(今工商银行对面)、南马道西段。因村域南北纵跨今商业街西段,而商业街旧称南大街,该村遂以“南大街”为名。

自建村后到1958年.全村人口为405人;1989年,全村共有318户,农业人口616人,非农业人口230人。村域面积为0.71平方公里。由于人口逐年增长,城镇建设*地征**等因素,至上世纪九十年代,有160户陆续由原住地迁居北园。

村属土地多在怀河下游左岸,自北而南向东,呈弧形零散分布。北起潘各长村东南,经京引进水闸、水库长副坝、湖光小区、怀柔二中、担子山、龙山、庙城北、两河村西北、杨宋庄,直至王化村西。1955年,全村有河滩、台地868亩。1958年修建怀柔水库,被占去368亩。其后,所属土地再度减少,至1961年,全村存有土地320亩;至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仅存耕地220亩。因村在城区,人多田少,多年来村民经济收入主要来自工、商、服务业。

城市与乡村的社会功能截然不同。在今天看来,城中设村,组织城市居民从事农业生产,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这种情况的出现,自有其合理性。

一是,数千年以来,中国一直就是农业大国。历朝历代都是以农为本,各代政府对乡村里社的管理驾轻就熟。尤其是中国*产党共**建立的人民政权,是以农村包围城市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在进城之初,缺少城市管理经验,而农村工作经验却是炉火纯青。因此,在中小城市内实行乡村管理,有利于基层政权建设。

其二,就怀柔镇南大街而言,设村之前,村域内的居民除了走伕贩卒、零工店伙、旧署杂差,也有不少在城外以农为业者。另外,尽管一些人于城内长期经营店铺,而在城外或他乡亦有亩数不等的田产。所以解放之初,人民政权在县城内设村行政,条件充分。

其三,解放之初,百废待兴,城区内工商业极度薄弱,失业人口多。为迅速恢复生产,加速经济建设,改善民生,在城区实行村社制、农工商并举是符合当时社会实际情况的英明举措。而今,在经济发展水平、人口文化素质大幅度提高后。为全面实现小康,消灭城中村,加速现代化城镇建设,提高村、居民生活水平,更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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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怀柔南门外行宫(李祥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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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绘怀柔古城图

明洪武十四年(1381),始筑怀柔城。明成化三年(1467),村域在城内正南的居中之地;弘治十五年(1502),因削去城之西部,村域之地,遂在城之西南一隅。在整个明代,村域内的街巷皆隶属于“东坊市”。清代,村域仍为东坊市所管街巷,县府对各街巷中的住户实行保甲制。

民国初年至民国二十四年(1935),原东坊市变更为“东坊里”,村域之地未变。民国二十五年至三十四年(1936——1945),村域辖属于日伪第一警区的“伪城关乡”。民国三十四年至三十七年(1945——1948),村域辖于怀柔县“温阳镇”。

1948年12月。怀柔解放,村域属于七个区中的“第六区”;1949年初,建制“南大街村”,辖于城关区;年底,辖于县属五个区中的“第一区”;1950年,城区设置城关镇,南大街为镇辖村;1955年,成立初级社;1956年7月,为怀柔一区之辖村,并成立高级社;8月,撤区,仍属城关镇;1958年9月,村入“东风人民公社”;次年三月,设立“城关人民公社”,南大街村属之;1965年5月,入城关镇。

1979年初,城关镇复称“城关人民公社”,原来的城关人民公社,改称“中富乐人民公社”,南大街村再次属入城关公社;1980年城关公社再改“城关镇”;1990年2月,改称“怀柔镇”至今,此间,南大街一直为镇辖行政村。在六百多个春秋寒暑中,南大街村的一代代村民,以自己的历史担当,随着社会的变革,创造和丰富了一方水土的物质和精神文明。

作为一个社会基层组织的南大街村,尽管规模很小,但也是随着中华数千年文明一步步从历史中走来的,它必然烙印着各个时期的文化痕迹。然而。厚重的文化已经包含在区、县、镇的历史文化之中。虽然区、县、镇志多有所及,但毕竟零散简略,不能具体反映南大街村的历史文化。因此,有必要略为归纳。以下所记内容皆在村域聚落区以及村属土地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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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时期,村域地处古七度水(今怀河)左岸,背靠发源于担子山玉泉的溪流(今商业街)。人们濒水而居。其台地上的民居以及河畔滩地,均在燕国之境内。这一时期,南大街这片土地不但经历了山戎入侵、齐国助燕讨伐山戎、入属渔阳郡、燕太子丹北上等事件,从出土*物文**中还可以看出,这片土地早在三千年前后,就已经是怀柔之发祥地了。例如:在怀柔城北,第二中学西侧原村属土地附近,曾出土春秋、战国早期和中期*物文**178件;在怀柔一中原村属土地也发现十几件战国时期*物文**。这些精美的生活器具和*器武**战具生动地展示了,两三千年前,那些濒水而居的人们,所创造的璀璨文明。

在两汉时期,南大街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虽然曾频遭匈奴铁骑之践踏,深陷朝代更替之战乱,久历渔阳鼙鼓之烽火。但仍在“郭汲治郡”、“张堪惠政”中,与时代同步,与地区人民共同创造了盐铁之利、稻米之饶的经济繁荣。此时期亦有出土*物文**为证:曾与南大街村土地有关联的、今二中院内、体育场、京环宾馆、原博物馆等地,都出土过大量汉代*物文**。尤其是龙山脚下发现的汉代“渔阳郡铸币场”遗址,更是一抹古代城镇文明的曙光。

魏晋时代,村域内的文化遗存不多。时至隋代,附近出土的墓志,已充分证明村域辖属于“幽州昌平县常盈乡”。自唐以后,南大街村地划入顺州怀柔县之北境。自此南大街随附近地区,开始进入草原民族和农耕民族碰撞、相融时期。在宋辽金,元明清诸代,与村域相关的事件有很多。这里只能择要略举:宋使臣《王曾上契丹事》中有,“过七度河”、“朝鲤河亦名七度河”的记载。在辽代,太祖阿保机、圣宗耶律德光、太后萧绰以及国相韩德让、燕京留守耶律休哥,在燕京和上京间往返时,曾多次驻跸或经临“七度河”。而所谓的七度河正是今怀河左岸“高燥之地”的南大街一带。

辽圣宗时期,为了增加粮食生产,以满足燕京驻军需要,承天太后萧绰,于统和十三年,诏许“怀柔、昌平等县诸色人户请业荒地”,并开始在燕山前后以及怀河两岸设寨屯垦。一些分散在怀河左岸的地块,在后世便是南大街村所属之地。而在怀河下游的村属地块附近,曾发现两座元代墓葬遗址;明末清初,怀柔乡绅鈡其滢斥巨资在城西南怀河左岸,修筑的“宝带渠”,也浇灌过后来的村属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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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两代,村民聚落地内的文化更为丰富。明代的兵备道衙门、南马道、魁星楼、西马道、南门瓮城、广济仓、苦水井、城隍庙、署前街(盐店胡同)、兴隆号。清代的温阳书院(曾名,螺峰书院)、邮递总铺、大商人黄维东黄家大院、聚贤坊。清末民初的亨通烧锅、义利号客栈、布店、杂货店、雪琴医院、保罗医院、基督教会的福音堂、辅仁小学堂、牧师石甘林宅、八道湾胡同、苦水井胡同内的大烟馆等,均在村域。日伪时期,侵华日军在村域的西北角,设立了奴化中国的“新民会怀柔指导部”。凡此种种,无不厚载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今天,虽然大部分建筑已经消失,但每座遗址中都埋藏着很多说不完的故事。

例如:450多年前的1562年,怀柔兵备道设立的当年,作为皇帝钦差的顺天巡抚徐绅,就根据怀柔兵备道员张邦彦的提请,向皇帝奏呈了一篇《请抚赏钱粮疏》,此文在今天近似于下级给上级的“报告”。文中披露了怀柔兵备张邦彦关于“黄花路渤海所”、“石塘路大水峪”等处地方,对待蒙古各部落抚赏的一个“*规则潜**”。此文对后来的蒙汉和谐相处产生过很大影响。

清康熙末,勤政县令吴景果,为发展怀柔教育,筹资创办了义学“温阳书院”,并用自己的俸银,资助有志生员杜贞生考取了举人。中举后的杜贞生没有外出为官,而是按照吴县令的期望,被聘为第一任“书院长”。怀柔的“耕读之风由此而昌兴”。

民国时期,以盐店胡同的“盐店”为代表,众多货栈商号均奉行“以义取利,童叟无欺”的信条。由于怀柔城没有票号,不能承兑货款,商业活动中亦的赊欠货物、挪借银钱,至期必还。清欠日由双方自行约定,结算日多在八月十五或春节前夕。除不可抗力,欠方很少爽约。年底清欠货款被俗称为“总结”,即年终总结清。如今各个机关单位的“年终总结”概源于此。

日伪时期。1939年7月1日,侵入怀柔的日本人,“井谷重次、增永政治两人筹设新民会怀柔指导部”。其宗旨是与怀柔*政府伪**“表里一体,协力推行新民会之纲领,以实现建设东亚新秩序之理想”。实际上就是对怀柔人们进行奴化统治的文化侵略。这一组织的设立以及活动,标志着日本的殖民文化开始在怀柔地区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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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以上各时期的史实列举,更有散在古籍中的相关诗文,可以证明怀柔镇南大街村文化底蕴之厚重。

怀柔素称“畿辅屏翰”、“京师北门”,而南大街正是内城坊市之地。昔日的谯楼牌坊、庙宇神坛、公廨馆铺、兵备道署等更是往来官吏、宦游文人的驻足之地。他们在公余或业余,亲足山水怀柔,触目感怀,便洒墨以抒情,挥毫以纪事,为怀柔留下了宝贵的文化财富。现择取与南大街相关之数篇,萃集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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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怀柔兵备道,张邦彦关于抚赏边外属夷事,《巡抚都御史徐绅请抚赏钱粮疏》

【准兵部咨,据怀柔兵备张邦彦呈称,查得本区属夷,春冬移住临近地方求赏,约用银四百余两;夏秋移住山后牧种求讨约用银二百余两等因到臣。为照蓟镇备边,大约以补练主兵为本,以抚赏属夷为用,然抚赏行于朵颜等三卫,其来已久。惟黄花镇、渤海所关外讨赏属夷,即李家庄阿罗豆儿、色镇儿等种类,向虽该区抚待不缺,其实皆敛军月钱,不免妨废补练。此兵备张邦彦所有请给官银之议也。

三卫抚赏系节年题奉钦依,李家庄属夷虽有兵部近年题覆随宜抚待之明文,然以前夷住黄花镇边外,去陵寝不远,恐抚赏一开,日后夷心不厌,别起事端,则议者有归咎于抚赏之失。以故督抚诸臣宁忍于敛军之利费。然以臣观之,三卫属夷自结婚辛爱把都儿以来,*引勾**向导节次不从,但以传报效力,亦有可用。若阿罗豆儿、色镇儿者明与北虏为雠,日夜盗其马匹,去年又杀其酋长,但以力寡势单自难存住,尝外依四海冶,以托其妻奴,内依渤海,以济其贫乏今也,阨穷无赖尚不忘其愤忿报虏之心,此而投之以恩,激之以义,将效顺中国无疑。其抚赏相应俯从,每年给银六百两,与东区抚赏一体施行,再不许尅削贫军致妨操练。部议:每年动支马价银六百两,专备抚赏。】

【注】 :怀柔兵备道始建于嘉靖四十年,职责是整饬道属各路的练兵、备战、军纪、监察钱粮、等,战时负责监军。怀柔兵备道属区包括黄花路、石塘路以及通州路。首任兵备道员张邦彦上任以后,便抓紧修建道署衙门(今怀柔商业街西侧路南,南大街地),并积极巡察黄花路等处地方的边情。他在巡查中很快发现了影响*队军**建设问题。并及时向顺天巡抚徐绅进报告。后因张邦彦因整饬得法,渐次被晋升为山西右参政、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大同。

〖附录涉怀古诗文〗:

今见以“怀柔城”为题的古诗词有五首,其中明人唐顺之和清代词人顾贞观之作最为有名。

登怀柔城作

(明·唐顺之)

塞下孤城古白檀,

半临平野半依山。

秋来亭堠无烽火,

官马千家苜蓿闲。

清平乐·登怀柔城

(清·顾贞观)

按:薄暮上怀柔南城,望红螺山一带旧边墙也

烟光上了,

天淡孤鸿小。

一派角声听渐杳,

吹冷西风残照。

平安火映谯楼,

旌旗半卷城头。

写入屏山几曲,

乡心历乱边愁。

菩 萨 蛮

(清·顾贞观)

山城夜半催金柝,

酒醒孤馆灯花落。

窗白一声鸡,

枕函闻马嘶。 

门前乌桕树,

霜月迷行处。

遥忆独眠人,

早寒惊梦频。

注:顾贞观,字华峰,号梁汾,江苏无锡人,是清初著名词人。与同代纳兰性德、曹贞吉共享“京华三绝”之誉。清初曾数度至怀柔城。清·康熙·怀柔县志载:“怀柔邑志创于万历年间,荒略特甚,此外别无纪载之书。国朝顾贞观撰《温阳纪略》,雅核可观,朱竹垞《日下旧闻考》时征引之。)

记怀柔城南门之瓮城

《禄水亭杂识》 清·纳兰性德

怀柔城极坚整。南再平地,东北则因山为之。其南瓮城可盘马。《丽谯片石记》万历九年,增修丈尺,末云,并用纯灰铺底,灌抿完全,以垂永久。宜其历百年尚如新筑也。钓鱼台,在怀柔县西三里。山水殊胜,涧流至此,广丈余,横版以渡。东南一望,渚烟村树,仿佛江乡。

注:纳兰性德,字容若,满人,太傅明珠长子。21岁中进士,官至一等侍卫。与当时才子顾贞观、秦松皊、陈维崧等结为挚友。31岁病逝。其词风格接近李煜,有清朝李后主之称。所写词清丽婉约,格高韵远。著有《通志堂集》,词有《饮水集》)。

怀柔城南杂记

(清·吴景果)

「广济仓,在县治前。明嘉靖时,召商籴卖米豆,积于此。本县操军粮亦在此支放。今废。廒神祠尚存。」

【旧兵备道衙门,在县治南,嘉靖四十年兵备道张邦彦创建。旋废。新兵备道在学宫东。县邮递总铺在县治前。聚贤坊,在南门内。神器库,在南门瓮城,明时贮火器。今垛塞。义学,在县治前,康熙五十三年,知县吴景果建。魁星楼,在南城上。初,无魁星阁,前令集衿士,谋建阁,士皆惜费不果。令乃作疏引云:“无魁星则无斗,士何以糊口。无魁星则无锭,士所以穷困。无魁星则无笔,士那有文墨?”虽属戏言,亦似有理也。城隍庙,在南门内逶西。庙前牌坊一座,戏台一座,大门三间,钟鼓楼各一座,马殿三间,大殿三间,东西庑各五间,寝殿三间。大殿前有古松一株,蟠拿天娇,浓荫如盖。每岁五月二十五日,城隍神诞辰,庙会五日,远近必赴。平时香火寂然。庙中向住一僧,乏食寻去。今道士张若吕居之,众姓为买香火地四十七亩。其地坐落大屯。】

注:吴景果,清·吴江县震泽人(苏州,吴江),字旭初,号半淞,其姑表叔是文学家顾炎武的弟子潘耒,与潘耒之子清代诗人潘其灿互为表兄弟。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康熙帝南巡,回銮时幸苏州,皇帝召试诸生才俊于“行在”,“考试苏州府推举的诸生诗字”。吴景果被“钦取”第三名,特命其供职内廷 康熙五十二年六月,议叙加级授职于怀柔知县。康熙六十一年回籍丁忧,雍正五年病卒,享年54岁。

城隍庙古松歌

(清·潘其灿)

〖吾闻黄山之松偃地将十丈,老僧结蚨坐其上。奇观恨不送下游,梦回云海空惆怅。兹来温阳神庙松,一株 蟠回天矫仿佛形不殊。中央体干蚪杰立,四面鳞爪龙盘纡。童童翠荫当檐外,细鬣长针自萦带。俨似诛茅缚小亭,便知设羽张高盖。朝光无影漏阶除,夜月涛声响切虚。千岁茯苓根下结,双巢白鹤树头居。神明拥护成奇质,傲雪凌霜非一日。永向尘区辞翦伐,何须入世加封秩。暂游恍似入山中,拾子餐花兴不穷,输与云房闲道士,吟诗绕遍树西东〗。

午日游龙王山

(清·潘其灿)

午日方同醉,龙山试共游。

烟光通帝里,景色入边州。

父老歌陶令,儿童颂细候。

清风满邑郭,夏日亦如秋。

注:潘其灿,字景瞻,号朗君,江南吴江人。康熙丁酉举人(1717)。生于康熙二十九年(1690),好学工诗,早卒。有《学吟编》三卷存目。清·沈德潜所编《清诗别裁集》第三十二卷收录诗作四首,其中《登河防口边城》就是他旅怀时期的作品。潘其灿是清代著名文学家、史学家潘耒的次子,在清代很有诗名。

怀柔城隍庙古松

(清·张若吕)

拔地呈奇秀,如龙舞碧空。

冬青无异色,朝暮有清风。

翠影笼丹殿,浓荫护紫宫。

吟情偏祝我,仿佛在山中。

宿怀柔义利号 二首

(清·刘庆堂)

按:冬至后一日,十一月十二日也,宿怀邑义利号中。大风终夜,其檐马以玻璃为之,声音清越,觉铁马犹佳,殊觉客情易动也。

(一)

朦胧月色半窗横,料峭风声一枕萦。

彻夜叮咚檐马击,闻来客梦几回惊。

(二)

风声料峭月黄昏,怯余呼童早闭门。

独自围炉将夜半,街前犹听卖馄饨。

注:刘庆堂,号辑五,清末怀柔人,贡生,任教谕。

重修城隍庙记 (清·戴圣聪)略。

由以上可概知,怀柔镇南大街这片土地和历代人民,曾创造了远古的文明;曾感受过中古的慷慨悲歌、曾经历了近古的狼烟烽火、也遭遇了军阀混战以及倭患的灾难。新中国的建立,是历史重大的转折,与中华民族一同站起来的南大街人民,迅速融入了慷慨激昂,激情澎湃的社会主义建设热潮之中,并创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农业奇迹。然而,“*革文**”的十年*乱动**,让人民浪费了过多的激情,当全县万余人聚集在村西的土地上,高喊“打到*真彭**”的时候,南大街村的粮食产量和工副业收入已经大幅下降。

1978年,九州响春雷,东风扫阴霾。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下,南大街开始阔步于现代化建设的幸福大道。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随着土地的减少,村集体的加工制造、维修服务、建筑运输各业蓬勃发展。个体经营更是如火如荼,集体和村民收入同步增长。自1998年至现,村民的福利水平逐年提高。

1998年开始,村委每年春节都给60——55岁(男、女)以上村民发放,现金和物质补助;2002年,村集体支出700余万元,为适龄农转工后待业的180位村民入了养老保险。2004年后,每年为发送2500元医疗补助。南大街村民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已经过上了名副其实的康乐生活。

1997年,市农工委授予南大街“京郊百富村”。2001年,市农工委再授“农民人均所得超万元专业村”。自此至2007年,南大街村又十几次获得上级授予了“优秀*党**团支部”、“安全”、“卫生”、“平安”等先进集体称号。如今,南大街的村民们,正以其崭新的时代风貌,在现代化城镇建设、构筑文明和谐村镇的事业中,快乐地工作着。

2015年3月24日

本文资料来源:

1、怀柔明、清县志

2、日伪时期档案

3、明《关镇志》

4、刘贤学相关著述

5、张柏林、石永怀等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