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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瓷板揭开南宋官窑之谜
03-0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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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南宋时期册封皇后的瓷板，由此揭开了南宋官窑之谜！
此件瓷板高16.2厘米，宽13厘米，厚1.3厘米。釉质明亮呈黄褐色，正面刻有隶书填纯金金粉“赏赐”庆元六年册封大典封杨氏为恭圣仁烈皇后是曰普天同庆大赦天下特诏鲁山段家窑御贡官窑瓷器720件赐*宫东**享用以示皇恩浩荡。庆元六年春月＂庆元六年＂，四字篆书方印填红印款下方——钦此。见图（1），显然这是一道铭刻在哥釉官窑瓷板上的诏书。＂诏书＂是封建社会皇帝正式发布的，昭告天下的公文，一般都会盖上玺印。
图（1）
图（1）
查阅史料可知＂庆元＂是南宋的年号，宋朝（北宋公元960一1126年、南宋公元1127－1279年）由公元960年建国至1127年，被金国攻破京都、东京开封掠走宋徽钦二帝成“靖康之难”史称北宋。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宋徽宗第九子，钦宗之弟康王赵构于南京应天府继位（今河南商丘），仍沿用大宋国号。公元1131年建帝都临安（今浙江杭州）至1279年，史称南宋。
庆元六年是公元1200年，庚申年，庆元是南宋第四任皇帝，宋宁宗赵扩的年号。瓷板中所记被册封皇后的杨氏，是南宋宁宗恭圣仁烈皇后（1162年一1232年）图（2），原名杨桂枝，严州青溪（今浙江杭州淳安）人，宋宁宗赵扩的第二任皇后，少以姿容入宫，侍吴太皇太后，后吴太皇太后将杨桂枝赐给宋宁宗，赵扩即位为宋宁宗。庆元三年（1197年）封为婕妤，六年进贵妃，嘉泰二年（1202年）册立为皇后。开禧三年（1207年）韩侘胄攻金失利之机，使丞相史弥远用计槌杀于玉津园、嘉定17年1224年宁宗崩，史弥远谋废皇子赵竑，杨皇后与史弥远联手，矫诏废竑为济王，立理宗赵昀为帝，杨皇后被尊为皇太后，垂帘听政，至宝庆元年（1225年）撤帘。待绍定五年（1232年）太后七十大寿，加尊号曰寿明仁福慈睿皇太后，主动提出退出政坛，诏祷天地、大赦天下，翌年病故，享年七十有一。《宋史、皇后传》记载太后享年七十一，《宋史、理宗纪》言绍定五年为太后七十五岁寿。按此太后去世应为七十六岁？谥恭圣仁烈太后。
图（2）杨皇后画像，（此图片来自网络）
图（2）杨皇后画像，（此图片来自网络）
杨皇后颇涉书史、知古今、懂诗词、通书画。著有以宫廷生活为题材的诗集一部，由宋理宗取名并书写的《杨太后宫诗》共50首，《宫词》＂思贤梦寝过商宗，右武宗儒汉道隆。总揽权纲术治理，群臣臧否疏屏风。＂又《围棋》＂薰风宫殿日长时，静运天机一局棋。国手人人饶处看，须知圣算出新奇＂。清乾隆皇帝御题诗一首：＂庆元有杨后，可是出关西，画自女中佼，书将帝与齐。风枝如向日，雪絮不沾泥，设较谢家句，一筹当让亏。《浙江名人大辞典》中记：杨皇后（1162一1232）女、上虞人，次山妹。少以姿容入宫，宋宁宗嘉泰二年立为皇后。擅诗词、工书法、颇涉书史、知古今。性机警、诛韩侘胄、立理宗，皆出其谋。 据此杨氏却为南宋宁宗赵扩的第二任皇后，但史记庆元六年进贵妃、嘉泰二年（1202年）册立为皇后，与此瓷板上所记庆元六年（1200年）从婕妤直接册封为皇后，相差两年，然在封建王朝册封皇后乃皇家重大庆典是要诏告天下、普天同庆的。正如此板所刻：＂普天同庆、大赦天下＂。此板落款为庆元六年春月，加以＂庆元六年＂四字篆书方任，后有＂钦此＂，显然，此文乃是一道赏赐诏书。由于册封皇后特赏赐官窑瓷给*宫东**享用”。此诏书既已铭刻在瓷板上留存至今，便可证明此板所刻历史事件和时间是真实的，若是册封皇后时年做以更改，应毁坏此板，重新烧制铭刻，不应该让其留存。那会不会是宋史记载有误？从上面《宋史、皇后传》中记载杨太后享年七十一，但《宋史、理宗纪》言绍定五年为太后七十五岁寿，按此太后去世时应为七十六岁？两者相差五年，究其哪种记载为真有待考证。 古时皇后是需经皇帝册立，册立皇后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要诏告天下、普天同庆，同时还有一项正式且隆重的立后仪式。
皇后的册封从汉*开代**始至清代末结束，尽管每个朝代的册封典礼都可有所不同，但是基本上还是包含着汉朝册封皇后典礼的一些仪式内容，因皇后作为后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可统领后宫若是皇太后便有临朝听政之先例，在中国历史发展过程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位置。册封皇后的典礼不仅隆重而且非常繁褥，具体可分四个阶段，即遣使册封、受册封、购宝玺，百官上表称贺、谒庙这几个部分组成，宋代皇后有专用订制礼服，只有在受皇帝册封或祭祀典礼时使用，穿着这种服装，头上必须戴凤冠，内穿青纱中单，腰饰深青蔽膝。令挂白玉双佩及玉绶环等饰物，下穿青袜青舄。（图3为当代人展示的宋朝皇后庆典服饰）
圆（3）（此图片来自网络）
圆（3）（此图片来自网络）
当皇帝册立皇后的制文一下，礼部尚书一人即赴内阁承制，并且要选择吉日，遍告诸司做各项准备。所以册封皇后从班诏至册封大典的举行，要准备很长时间。庆元六年春下诏册封杨皇后准备之时，会不会因其他重大事件而推迟举行？查阅史料庆元六年（1200年）大事记中与皇家有关大事有：1200年，是宋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恭睿孝皇帝，庆元六年（金承安五年、公元1200年）
二月：戊辰，减诸路杂犯死罪囚，释徒以 下，皇子生故也。 戊寅；上《太上皇玉牒》、《圣 政》、 《日历》、《会要》于寿康宫。
甲申：封婕妤杨氏为贵妃。
五月：丙辰，以旱决中外系囚。
壬申、雨
庚辰、金地震
六月：乙西朔，日有食之。
庚子，太上皇后李氏（李凤娘）崩于寿康宫，年五十六。
八月：辛卯，太上皇（宋光宗）崩于寿康宫，年五十四。
丙申，上太上皇后谥曰慈懿。
葵卯，权攒慈懿皇后于修吉寺。
九月：乙卯、袝慈懿皇后神主于太庙。
十一月：葵丑朔，日有食之。
己未，皇后韩氏崩，谥恭淑。
丙寅、东北地震。
十二月：辛卯、权攒宪仁圣哲慈孝皇帝于永崇陵，庙号光宗。
权攒恭淑皇后于广教寺。
葵卯，袝光宗神主于太庙。
项改明年为嘉泰元年。
庆元六年，对于宋宁宗而言，是先吉后难，首先是春二月皇子降生，封婕妤杨氏为贵妃，大赦天下。至五月大早，六月日食其母皇太后李氏崩，八月其父太上皇、宋光宗崩；九月祔其母后神主于太庙，十一月、日有食之，其皇后韩氏崩、东北地震。十二月，葬其父皇于永崇陵，权攒其恭淑皇后于广教寺。袝其父光宗神主于太庙。会否因册封皇后诏书颁布后准备阶段接连的大事，由于宁宗母后、父皇崩，而册封皇后大典延迟在光宗大祥后举行，＂大祥＂中国古代汉族丧礼仪式之一，即父、母丧后两周年｀即第二十五个月）举行的祭礼。另宋史中记，宁宗皇后韩氏崩于庆元六年十一月，如此记、庆元春月春月册封皇后杨氏就不应该成立。当然，封建帝王也有废皇后重立之先例。但废后是要下废后诏书后再重新册封皇后，在庆元六年和之前未见有宁宗废后的记载。那么宋史中会不会有误呢？查阅资料，南朝《宋会要》备载，宋代典章制度，卷帙浩繁，原书久佚。分为帝系，后妃、乐、礼、舆服、仪制、瑞异、运历、崇儒、职官、选举、食货、刑法、兵、方域、蕃夷、道释等17门；这是关于宋朝本朝历史非常珍贵的资料，可惜的是藏书阁里失火，这些《宋会要》书籍很多都被烧了，只留下残余的几本。
清嘉庆时编撰全唐文时，徐松从《永乐大典》中辑录《宋会要》的材料；抄本后归广雅书局，张之洞聘请缪荃孙、屠寄二人进行整理，即广雅稿本，后南浔嘉业堂主人刘承干请刘富曾、费有容整理成嘉业堂清本。
现在《宋会要辑稿》是清人徐松，根据明代《永乐大典》中收录的宋代宫修《宋会要》加以辑录而成，今人配作《补记》一册，全书366卷，此书常被人认为是《宋会要辑稿》其实《宋会要》与《宋会要辑稿》两书实际内容有很大差异。 其一，《宋会要》备载宋代典章制度，卷帙浩繁，但除了《十三朝会要》有李心传《国朝会要总要》之外，原书皆久佚。 其二、《宋会要》的内容较为杂乱无章、内容总是东多西少，某些地方记述的很清晰，而有些地方却很欠缺。后有清人徐松把《宋会要》原书内容加以收集、整理成一本新书，故此名为《宋会要辑稿》影印版《宋会要辑稿》的底本是已经被搅乱，删落的徐松原抄稿音，因《宋会要》原书早已丢失，现在能见到的也只是《宋会要辑稿》。因此也就出现同一人的杨皇后，在《宋史、皇后传》中记太后享年七十一，和《宋史、理宗纪》言太后去世时应为七十六岁之差异。不仅如此，杨皇后的身世籍贯历来多有争议，有上虞、遂安及川蜀之说。在《宋史》其本传中说她＂忘其姓氏＂，后因认了杨次山当兄长而姓杨。《宋史、杨次山传》与《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中则认为他们是亲兄妹，《宋会要辑稿》以杨次山之父杨渐作为杨皇后的亲生父亲。《宋史、杨皇后传》中认为杨次山是杨氏后来认的哥哥，《齐东野语》则云＂遂得右庠生严陵杨次山以为侄，《四朝闻见录》则认为“后父即兄也”。另一说其自幼随其母入宫，因其母乃宫中乐师，而她则一直在高宗吴皇后身边待奉，得以被赐给赵扩，进而封婕妤进皇后。试想若不是出身诗书礼仪之家，一个伶人出身自幼便入宫侍奉，又怎能涉书史典籍懂书画、诗词，又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呢！笔者以为次山妹之说应当属实。
综上所述，宋史中所记述的内容不可完全信其为真，然此赏赐瓷板如是宋庆元六年所错刻的，那所刻之人便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灭族的，何人敢冒此大罪而为之呢！
此赏赐瓷板给人直现感觉便应是一块宋代官窑所烧制的哥釉瓷板，这是多年研究古陶瓷藏家应具备的眼学， 接下来再论官窑。 官窑：顾名思义，官者、封建王朝乃皇家帝王所属；官窑即是专为皇家帝王烧造、祭祀、陈设与赏赐官员所用的瓷窑，明清两朝之官窑就设在今江西景德镇。
官窑：＂为宋代五大名窑之一＂，有北宋官窑与南宋官窑之分，宋顾文荐《负喧杂录》中记＂宣政间，京师自置窑烧造，名曰官窑。＂根据此记可知，北宋徽宗时期在汴京设官窑，被称为＂汴京官窑＂亦称＂北宋官窑＂具体窑址至今尚未被发现。南宋人叶寘在《坦斋笔衡》中记中兴渡江有邵成章提举后苑，号绍局，袭故京遗制，置窖于修内司造青器，名内窖。澄泥为范，极其精致、釉色莹澈为世所珍。后郊坛下别立新窑比旧窑大不侔矣，被称为南宋官窑即修内司官窑与郊坛官窑：窑址，在今天的杭州南郊乌龟山一带修内司官窑，既杭州老虎洞窑。近来，老虎洞窑的发掘者和研究者在一些学术期刊发表最新研究：老虎洞窑不是文献记载的南宋修内司置内窑官窑，应为元代窑址，至今已发现“郊坛下官窑”款的瓷器存世。见图（4），
图（4）
图（4）
可以证实郊坛下官窑确实存在，南宋修内司官窑窑址至今没有被确认。宋代汴京官窑因深埋地下至今未发现。然根据此块瓷板所记内容得知后世所谓南宋修内司窑就是鲁山段家窑，所谓的＂袭故京遗制置窑于修内司造青器＂承袭原来汴京遗留下的制度，由修内司督办烧造青瓷器。
＂澄泥为范，极其精致。釉色莹彻，为世所珍＂用黄河的澄泥做胎骨而烧造瓷器，众所周知，澄泥砚乃中国四大名砚之一，始于汉，盛于唐宋，迄今已有千余年历史。北宋欧阳修在其《砚谱》中记：“虢州澄泥，唐人品砚以为第一，今人罕用＂。河南新安县虢州澄泥砚，取材于沉淀千年的黄河渍泥、药物熏蒸、火中涅槃、窑变百色而成名砚，也正是因为用澄泥为胎，才创造出五大名窑之一的北宋官窑，也只有黄河中下游的澄泥才能烧出最好的砚和名贵的官窑瓷器，南宋怎会不远千里运黄河澄泥至临安而烧青器而用父兄时之旧窑更顺理成章，此说也会有反对意见，因北宋鲁山汝州地区被金所占，如何能为南宋政权烧造官窑瓷器？宋史中记载：绍兴十一年（1141）十月，南宋与金签订了绍兴和议，从此宋向金称臣，金＂赐予”宋土地，双方东以淮河中流为界，西移大散关（今陕西宝鸡）为界，南属宋，北属金；南宋割让唐州（今河南唐河）邓州，（今河南邓县）二州给金，以及高州（今陕西商县）秦州（今甘肃天水）的大半土地，此外，宋每年向金朝纳贡银25万两，绢25万匹，在每年春季泗州交纳，作为交换。金朝归还了，被刘豫伪齐政权控制下的河南和陕西一部分地区……并未具体提及鲁山、汝州等地。在现今古陶瓷著录中都记载汝窑、官窑在北宋灭亡后便已停烧。从存世的汝窑、官窑瓷器的铭文和款识中，都未发现有以大金国为铭文的款识瓷器存世，便可以证明烧造汝窑和官窑的瓷窑，虽大部分时间为金所占，但是金朝并未真正控制其为金朝烧造官瓷。是金朝对官瓷不感兴趣，还是因连年战事和朝内皇权争斗或绍兴和议？其原因，无史可考。南宋朝廷能下此册封皇后诏书，命鲁山段家窑御贡官窑瓷器，就能证明南宋宁宗时期，原为北宋朝廷烧造*用御**官窑瓷器的、鲁山段家窑还在继续为南宋朝廷服务烧造官瓷。若此诏不能落实，发此空诏，则没有任何意义。但这块赏赐东官的瓷板却是真实存在。
此瓷板制作精致规整，四周凸起塑正反面回形纹饰，通体施半透明米黄色釉，开金丝铁线纹片，部分边缘凸起处有缩釉脱釉现象，露出胎骨呈红褐色，见图（5）图（6），极其细腻，与北宋官窑与汝窑缩釉露胎处胎体一致，此板应为澄泥塑形，先素烧后施釉入窑烧制而成。由于其先烧成胎骨呈红褐色，后施以半透明的米黄色釉，使整体呈黄褐色、釉色明亮，背面留有八个支钉痕，实应为九个支钉，可能是因入窑烧造时碰倒了一个，而只留有八个支钉痕迹，见图（7）。此瓷板釉色明亮，呈半透明状，似与现今乳浊状不明亮透明的传世哥窑瓷明显不同。然而，所谓传世哥窑瓷均无纪年款识铭文，不能证实是宋代哥窑所烧。而此板上刻有铭文详细记录，其为南宋庆元六年春月（1200年）可证实南宋宁宗时期这种皇家所烧造的官窑瓷器真实的存在。
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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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图（6）
图（7）
图（7）
那么为什么南宋皇家册封皇后的赏赐官窑瓷器的瓷板会刻在一块哥釉瓷板上？笔者认为，宋代哥窑并非是独立的一个窑口，其应是宋代官窑瓷中的一个品种，其窑址就如此瓷板上铭刻的与官窑瓷一样，在鲁山段家窑。古语云：官、哥不分，哥窑在宋代典籍之中并未有收录。明朝洪武二十年，曹昭在其所著《格古要论》中记载：＂旧哥窑色青，浓淡不一，亦有紫口铁足，色好者类董窑……＂将其冠以＂宋代五大名窑之一，则始于明代皇室收藏目录《宣德鼎彝谱》一书中记载：＂*裤内**所藏、柴、汝、官、哥、钧、定，名窑器皿，款式典雅者，写图进呈。＂现今世界各大博物馆所藏两宋官窑瓷器数量很少，带有款识者更是稀少，有＂奉华＂刻款及＂甲＂＂乙＂＂丙＂＂丁＂等级铭刻，未有带明确纪年款的南宋官窑瓷器。
在若深珍藏阁所藏宋代官窑瓷器中，见有一件灰青釉小口大吉瓶见图（8），底部便刻有明确纪年款，见图（9）此瓶高20厘米，小口细颈下出一圈凸沿，鼓腹斜收，底部圈足无釉，圈足露胎呈铁褐色，施灰青釉，不透明，宝光内敛，似松石光泽。通身开深黑色纹片，器身两侧凸塑凤纹，昂首振翅似欲飞翔状，口部由于釉面垂流而呈褐色，与文献中所记宋代官窑柴口铁足特征相符，器底有长方形篆书款，即字为＂淳熙参年寿皇圣孝皇宋官窑＂十二字，印文凸起无釉呈铁褐色，字体秀美精致款字部分呈黄褐色，明显其胎体为澄泥所致，见图（9）。
图（8）
图（8）
图（9）
图（9）
＂寿皇圣孝＂乃是对孝宗的称谓—宋孝宗，淳熙为南宋第二位皇帝孝宗赵昚的年号，淳熙参年是（1176年）赵昚（1127—1994）初名：伯琮，后改名瑗，赐名玮，字元永，宋太祖赵匡胤七世孙宋高宗养子。南宋第二位皇帝，宋朝第十一位皇帝，（1162年七月—1189年2月）在位。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五月，被立为皇太子，改名赵昚。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宋高宗让位于赵昚，使宋朝从太宗皇帝起再次回到太祖一系。淳熙十六年（1189年）赵慎禅位于三孑赵惇，自称寿皇圣帝。绍熙五年（1194年）赵昚崩逝，在位二十七年，年六十八。谥号哲文神武成孝皇帝，庙号孝宗，葬于永阜陵。后世称其为＂卓然为南渡诸帝之称首、南宋最有作为的皇帝，其在位期间平返岳飞冤案，起用主战派，锐意要收复中原，积极整顿史治、惩治贪污，重视农业、史称＂乾淳之治＂。由此可知，此器为南宋孝宗时期皇家官窑所烧制。从其釉质与底部款识字体与形制与北宋徽宗时期官窑烧制的崇宁元年皇宋官窑御制款黄釉象耳尊（见图10）和月白釉双耳尊（见图11）的釉质和底部款识相比，款字更趋于规整精细，“皇宋官窑＂称谓延续使用，不同是圈足由扁圈稍外撇变为渐宽圆垂直。
图（10）
图（10）
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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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官窑澄泥为胎，釉水莹澈的特征，还要从本文中所记载南宋哥釉官窑赏赐瓷板更为突显。
部分专家学者称，修内司窑为宋代官窑中的一个瓷窑，有修内司窑、汴京官窑与郊坛下官窑之分，这种说法是不完全正确的，＂修内司＂乃官署名，北宋、金、元皆置。宋时属将作监、掌宫殿、太庙修缮事物。北宋设勾当官，以大内待充任。宋神宗元丰改制后，隶将作监。因此，宋时不仅为皇家烧造瓷器的官窑，名窑之首的汝窑也是由修内司督管，有北宋时刻有＂宣和年间修内司督造＂修内司制、宋徽宗*用御**＂款等汝窑瓷存世，所以修内司官窑不应该特指某一窑口所烧瓷器。 此册封皇后的赏赐瓷板应为南宋修内司督造鲁山段家窑所烧制。此瓷板的存世，揭开了千百年来一直困扰世人的南宋修内司官窑之谜，证实了南宋修内司官窑和北宋时期皇家官窑为同一瓷窑，就是鲁山段家窑，正是当代所发现的河南鲁山县段店窑。近来冯保收先生有文章研究证实鲁山段店窑就是北宋时期的官窑窑址。 至此两宋时期为皇家烧造官窑瓷器的窑址已经确认两处，即河南鲁山段家窑与浙江杭州郊坛下官窑。还有汴京官窑之迷有待解开。 南宋皇家官窑之谜就此终结，窑址就在鲁山段店，然鲁山段店窑址至今未被大型发掘，希望国家早日对其发掘考证。此瓷版对宋史及帝王、帝后史研究与两宋官窑瓷研究提供了实物证据，填补了南宋官窑瓷少有文字纪年款识的空缺。相信不远的将来，还会有更多新的发现…
笔者乃一画者，古陶瓷收藏爱好者，想为中国古陶瓷研究献上一点微薄之力，著有《破解柴窑存世之谜》一文，《南宋修内司官窑就是鲁山段家窑》之首论者，期望那些有真才实学能为我国古陶瓷研究事业有所贡献的专家学者们给予指正，为＂元青花＂事件不再重演，继续努力！
黄 琦 手稿
冯楚涵 编辑整理
2021年2月 于若深珍藏阁 参考资料 ： 《宋史· 皇后传》，《宋史 ·理宗记》，巜杨太后宫诗》，巜宋会要辑稿》，《宋史 · 杨皇后传》，《宋史· 杨次山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四朝闻见录》，宋.顾文荐《负喧杂录》，北宋.欧阳修《砚谱》，南宋.叶寘《坦斋笔衡》，明代.曹昭《格古要论》，明代《宣德鼎彝谱》，当代·冯保收《北宋官窑窑址在段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