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台铭1950年10月8日生于中国台湾,1966年进入“海事专科学校”学习,靠半工半读完成学业;服完兵役后,在复兴航运公司当业务员。他祖籍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南岭乡葛万村,身上有一股晋商的闯劲。
1974年2月,24岁的郭台铭在母亲的资助下,与朋友在台北县合资创立“鸿海塑料企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万元新台币,主营塑料产品。
创业之初,郭台铭没日没夜地扑在公司,远胜“996”,堪比“007”(0点在忙,24点还在忙,一周工作7天)。实在撑不住,就枕在电话簿上打个盹,睁开眼继续忙。后来回顾创业史,他说,如果自己的孩子对工作抱着“钱多事少离家近,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心态,“我隔天就打断他的腿”。
第二年,公司发展遭遇瓶颈,创业团队逐一退出,只有郭台铭留了下来。他向岳父借了70万元新台币,租厂房、找订单、买原料、管生产,一手包办,做黑白电视机选台按钮等塑料零部件加工。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台湾地区经济飞速发展,不少人热衷于炒房炒地。身家已过百万的郭台铭抵挡住了赚快钱的诱惑,坚持选择实业。
鸿海成功开发个人电脑连接器 1981年 1982年 公司更名为“鸿海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增至1600万元新台币进军计算机产业,打造“连接器王国”,注册资本扩增到4800万元新台币 1983年 1985年 赴美设立分公司,创立自有品牌FOXCONN(富士康)
1988年,中国大陆改革开放进入第10个年头,郭台铭也迎来事业发展的重要节点——他在深圳宝安区建立在中国大陆的第一个生产基地,生产电脑周边产品。这正是郭台铭成为“代工大王”的起点。
*小平邓**南巡发表重要讲话后,郭台铭再一次感受到政策东风。1993年,他来到深圳市龙华镇一座山头,指着面前一片荒坡野地,大手一挥,对陪同考察的官员说:“看得见的地,我全要了!”
1996年6月,富士康深圳龙华工业园建成,也就是今天的富士康工业园区。
随后,郭台铭以深圳为中心,围绕东莞、佛山、惠州等珠三角城市打造PC产品及配件研发、加工制造基地;以昆山为中心,在上海、杭州、淮安、常熟等长三角城市打造PC及元件生产制造基地;2000年前后,以烟台为中心,在廊坊、大连、秦皇岛、营口等环渤海经济圈打造以手机等移动通信设备、新能源产业等研发制造基地;2005年前后,又以太原、武汉为中心,在晋城、重庆、成都等中西部地区打造数码相机、手机等产品的生产基地。
从珠三角到长三角,从沿海到内陆,从东部到中西部,郭台铭的每一步都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整体经济的发展路径相吻合。
在深圳,郭台铭凭借劳动力优势,拿下众多国际巨头的生产订单,包括苹果公司。根据《纽约时报》报道,90年代中期,随着Mac销量下跌、库存激增,苹果尝试外包,当时新上任的运营负责人库克(现任苹果CEO)负责制定具体方案。
与IBM、英特尔等大牌合作过的富士康,被库克选中。苹果将更多业务转移给富士康,以便腾出精力聚焦于设计和营销。苹果想到新点子后,富士康负责以较低成本规模化生产。
2000年,鸿海市值突破1千亿元新台币。2001年,苹果iPod大获成功,富士康的代工实力也日渐成熟,能满足苹果各款畅销产品的要求,快速生产样机、增加产量,并在高峰期招募到数十万名工人。此后,富士康和苹果迎来蜜月期,鸿海的营业额也超越台积电,成为中国台湾第一大民营企业。
2007年,富士康生产第一代iPhone,此后,伴随苹果手机业务的高速扩张而飞速发展。2014年,富士康全球总收入1420亿美元,仅苹果公司一家就占比54%。
有人担心,富士康对苹果过度依赖。事实上,富士康依赖苹果获取利润的同时,苹果对富士康的依赖也越来越大。郭台铭在一次接受采访时提到:“富士康的手机生产规模和质量全球领先,苹果找不到另一家像富士康这样产能和质量的代工厂。”
如果说,苹果打个喷嚏,富士康就要感冒,那么反之亦然,一旦不与富士康合作,苹果也将遭受重创。
2002年,投资创立群创光电公司,涉足液晶显示面板制造;2003年,收购芬兰公司,扩大手机机壳生产;2005年,打包手机生产的富智康集团在港交所上市;2006年,收购数码相机代工厂普利尔科技;2009年,收购奇美光电,与群创合并后,成为全球第三大液晶面板供货商;2016年,斥资35亿美元收购日本夏普,持有其股份66%,成为最大股东。
富士康工业互联网董事长陈永正认为,富士康在每个年代的爆点基本上都能迅速切入,从云计算、通讯设备、智能终端到工业互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在新领域不断累积新的关键技术。
郭台铭的财富主要来源于其持有的鸿海精密12.5%的股份,他是公司最大的单一股东,代工苹果手机业务就在鸿海精密旗下。鸿海分拆了部分业务在A股上市,主要是工业富联。公开资料显示,郭台铭间接持有工业富联10.39%的股份。鸿海在香港上市最主要的公司是富智康,主要负责手机代工业务,客户包括华为、小米、VIVO、OPPO等。
近几年,随着消费电子的红利放缓,郭台铭的商业版图也面临瓶颈。为了调整低毛利的代工业务,公司已将工业互联网和智能制造定为全新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