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菜事儿

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文︱ 赵长春

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童年是在菜园儿里度过的,因为也是村上的菜板儿。

“板儿”是个敬称(读儿化音才有感觉),如现在称谁为“老板”——不过,“菜板儿”还有着菜园主人的意思——我在菜园子里长到七八岁,直到祖父去世。

所以,根子深处有个当“菜板儿”的想法,尤其是人到中年,心态已经被击打为沧桑之状,千疮百孔,种菜可以让我找回些安慰和平衡。

所以,在楼顶上种了十几棵菜,辣椒,香菜,菠菜。就为早晨跑上去浇水,看一会儿,包括说上一小会儿,它们在风里晃动,就是回应我的心思。有时没有风,我吹口气,它们就晃动。

还有一片小园。香椿一,杏树一,越来越粗,影响了园中菜们的成长,不过,心勤腿勤,菜们长得也可以:倭瓜,丝瓜,豆角,辣椒,还有几棵山药豆,两棵红薯,都长得青枝绿叶,养眼得很。

营养眼睛,是我一直的感觉。总觉得更要对得起眼睛,得营养,不能光看电脑、手机,得看天看地,看绿色更好,让你平静,进而营养了心灵。

所以,几年来,一直坚持种些菜,施肥,浇水,还有其他努力,吃不上多少菜,为的就是高兴和喜欢。

喜欢,或者欢喜,深透去想,是佛家用语,很有禅意。现在,这个时代,能做自己喜欢或者欢喜的事情,又是在自由自在的状态下,多么好啊!

所以,我把菜们一直侍奉得很好。楼顶的菜,早晨上去,浇水,走步,说话,数它们的叶片;小园的菜,在另一个地方,大约一公里多,常在一天工作后的傍晚,跑去瞅瞅;周末更去。基本上就是这个规律,非有他事。

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看菜,是一种境界。小时候,跟在爷的身后,看各种各样的菜。那时候的菜不上这样那样的肥料,也不打这样那样的农药,就是时时莳养罢了。翻地,下种,浇水,发芽,开花,一切顺其自然。

包菜。芹菜。水萝卜。菠菜。莙达菜。黄瓜。冬瓜。茄子。芫菜。等等。都不紧不慢不慌张,按照时令,只管长,到时候了就长,都是自然的味道。中午,很静,趁夜睡的时候,我在菜园里跑来跑去(现在,我怎么有这么多瞌睡?),看菜们比赛着长,一转眼就是一拃长的感觉。还有蝴蝶们,多是白蝴蝶,还有黄蝴蝶,在葱和包菜的地头,飞来飞去,它们和我一样快乐,成双成对地,一上一下,不知道疲倦。

听菜,更是一种境界。爷喜欢听菜。他吸着玉石烟嘴旱烟管,叭哒叭哒地吸,很享受。就蹲在地头,午休起来后,大概是下午四点多钟的样子,他微闭着眼,不出声,也不让我出声,“你听,菜们喝饱了水,咯叭咯叭地长。”

我听不出来,但信爷的话,丝瓜们可以为此佐证:为篱笆的一棵枸桃树上,我就着丝瓜的叶尖儿画了一个印儿,再过去,也就是一两个小时吧,那丝瓜的叶尖儿竟然跑上去一虎口!长高了多少?你张开拇指和食指就知道了。

爷说,菜们对得起人,还有庄稼。只要种下去,就长,不挑剔。菜们更不挑剔。倭瓜,丝瓜,刚开始不起眼,入了伏,就疯一样地长,扯蔓,开花,结果;还有茄子,辣椒,尤其是立秋后,可能觉得去日不多了,很结果,一嘟噜一串一捧的,摘不及吃不及。所以农家好客,不吝啬,谁到谁家摘把菜薅几棵葱,不用打招呼,只管去。

向爷学习,我种菜,也是看和听。吃,倒在其次,因为就那么几棵几畦,绿油油的,就为看着舒服眼心,就为听着畅快耳鼻,得劲儿。浇水,除草,搭架,收摘,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儿,有这么一点儿地方,有这么几棵绿色,就好。比较儿时的园子,童年的那些午后,爷在午睡,我在园子里跑,我一个人的菜园!那么大的一个园子,就在村南,隔着一条公路。如今,都盖成房子了。

——清明前后,种瓜栽豆。又是一年春来到,还得种菜去。翻地,耘地,敲碎土坷垃,打畦,挖坑,点种,浇水。地最对得起人,只要种下,就能长出来,缤纷多姿

如同我努力写的这些字。一行行,一窝窝。写着,写着,就多了起来,也有好看的。

不好看的,我自己来喜欢。管谁啥事儿?!

河南人也有这样的情节!拈花微笑:听菜,更是一种境界

来源: 河南赵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