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故事争吵片段 (吵架的故事小说)

我普通的大专文凭,没有过多的一技之长。怎么说呢,我有个会计证但是没有做会计,出纳倒是做了不少年,也做过统计,不过做统计的那会儿,别人问我做什么工作。

我总是会带着点点自信的微笑说我是公司的内部核算会计。自我感觉做统计的位子低了一些,其实那有什么呢,还是一样的看老板的脸色,拿老板的工资而已!   对了,我马上要有驾照了,遗憾的是没有车可开。我的男人天天哄着我玩儿,一会儿说我们的第一辆车起码也要十来万吧,即使不用那么多钱,也要比高档一些吧。

天真的我,以为那是真的。要知道我连我的男人有几个臭钱(请原谅我用了臭这个字,如果不用这个字,不足以让我轻视我的男人!)都不知道哇!如果我想要知道,我一定有办法知道的,我更有足够的办法管理,可是我想如果他的钱少的可怜我会看不起他的,还不如让我有所幻想来的开心一些。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争气的财奴!)俗话说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啊,我偏偏是那种不想争气的主,如果真的有所选择,我宁可蒸一锅馒头。(要知道,我就是不会做馒头。)   我是多么好强的一个女性。   从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别人夸奖我,我就喜欢向别人炫耀自己的长处,更加喜欢炫耀别人没有而我有的一切。小的时候是无意识的,只是太过诚肯的一种表现而已。   长大后,明白了什么是对和错,什么是可为和不可为,慢慢的我成为了长大后的我。   不再因为时间的匆忙而害怕自己忘却了昨天,不再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彻夜未眠!   这些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也算作是一种进步吧。   我到了三十一的岁数才嫁了人。   刚结婚之前,也就是说知道自己的结婚日子的时候,我就想着把自己的生活过的风风火火,最起码也要按着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下去。要一起赚大把大把的钞票。

住进宽敞明亮又温暖十足的大房子,开着自己钟意的又不张扬的车子,带着自己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人无忧无虑的充满欢乐的去效游。去尽情的享受生活所赐给我们的美好!   听起来很真实吧,又很浪漫吧。这是每个女人所要期待的幸福家庭生活吧,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想过,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的男人从未这样想过。因为他的大脑里少了一根最重要的筋,那根筋的名字叫做思考!   他的身上少了最重要的一个词语,叫做情趣!其实啊,我也不奢求那么多了,三十而立的人了,只要立得起来,情不情趣的又值几个毛毛呢。   我总是能在他作出回击之前,反击他。在短暂的恋爱时,就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结婚了,所有的一切按部就班,从结婚日子的那天起,我就没有一天是痛快的度过的。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我所左右的,这完完全全的脱离了我的初衷。

我像是一头迷失的母狮子般不停的发着狂,我不知道我应该把谁给撕裂,才能改变这一切。或者是自己跑到悬崖边一头跳下去算了!   也曾经静静的思索着,当我一人在公园中,在海边沉思时,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我在考虑多么高尚的事情,实际上我只是在考虑怎么样才能打败他的家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即使打败不了,我也要改变他。

当一切的一切考虑过后,随着一阵阵的海风,伴着一阵阵的我最爱的海腥味,我又猛然间惊醒了,我是不是太小人了?答案在我的心中都是肯定的,在别人的心中可想而知。   跟他的家人一次次的争斗,每次都只是平手而已,想想他们几个人而我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打成平手我已经是很不错了。   不止一次的回想那句:“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你给我好好的伺候好他!”我的无名之火就会冲破我的心理防线,又是恰在那时只有他在我的面前,我豪无理由的就会对他厌恶至极,那种情绪一直在困扰着我。   还好,在我们没有孩子之前,终于是分家了,我终于可以在我们两人的世界中说一不二了,只统领一个人,我也是无比的开心啦!由此可见我是多么的知足的一个女人!   然而,每当在他家人面前,他像是被呵护着的三岁孩子,这是为什么?如果将来我们有了宝宝,谁会来呵护我们的生命延续体呢?这个问题又一次的让我头疼。   难不成大家是故意在我的面前演戏吗?为的是提醒我在这个家中卑微的地位吗?谁说的,谁说我的地位会卑微,只要我不承认,便没有人敢这样以为,更没有人敢这样堂皇的讲出来。   有这个必要吗?他是男子汉,一个三十三岁的大男人,一个有妻子的人,一个成家立业的男人。我不能要求,他会成为我心目中的男人形象,因为最起码的外表,他将是永远无法改观了。

那么内在他肯定也达不成我的目标,我的要求很简单又很实用,那就是他上进就成,他有主见就成,这不难。

事实也证明了,这真的不难,他很上进了,他太有主见了。有主见的让我无以反击了。我在后悔自己当初的要求,我怎么不吸取教训呢?   每当不得不面对的时候,我只有忍。我在心中暗暗的发誓,如果我将来生了儿子,我一定要让他有独立的思想和承担的勇气,要让他变成真正的男人。

  天空又有雨水洒下来了,一大早推开窗子,看到外面的街道很是清爽,比那专用的洒水车还管用。   能把婚姻过成这样,是我的最大的败笔了吧。反正我的败笔很多,也不怕多出这样一次来。  比如放着之前的工作,我没有任何的理由辞了,找了现在的这份‘主管’工作,天天穿着人模人样的,脸上的妆容天天重复着,连口红的颜色都不敢轻易的改变着,我这是图什么啊,就是图我那两千块的工资吗?我真不知道。   我的男人,(结婚之前的时候,谁要是在我的面前说一句‘我的男人’,我会离她八百里之远,我会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如今,我婚了,而且我也开始了发昏,生活究是怎么了,还是我和我的男人怎么了?

在生活的这部火车中,我们坐错了箱节,还是哪个部位坏掉了零件?去它奶奶的,我也管不了了!)他的名字叫做常自新,瞅瞅这名字,还不如让常更新来的更雷人一些。   结婚之前,他经营了一家小小的化妆品店,还雇佣了两个小女生。之前我不知道他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好像不是天天在店里呆着。   我是通过我的好友崔芳介绍,才去他那里买化妆品。碰巧那天,是他在那里,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才知道,他曾经追求过崔芳,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想到我被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原以为他的经济条件还可以吧,然而结婚后才被他的母亲我的婆婆通知,那家店是属于他们老两口的,常自新只能按时的领着工资,管着日常的收入并按时的上报那些毛收入净利润什么的。   我不止一次的对他讲,原有的化妆品店我们可以保留,他可以当作一个管理人,我们可以另开一家啊。反正进货渠道和操作流程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呗。

常自新不同意,而且是非常的反对,有一段时间里他视我为天敌,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有些话,只可神会而不可言传,还有些话只能是当作苦水肚里吞。   那段家庭的冷*力暴**还是被我硬熬了下去。   我一个月两千块,他一个月两千块,当初他的父母是不是感觉给他这个工资数我们夫妻两人就公平了。

如果凡事讲个公平公正,那么为什么所有的家务全是我来承担,为什么所有的衣服全是我来包办,为什么所有的饭菜全是我来张罗呢。在我的婆婆那里,根本没有这些为什么,一切自有理由,那就是我是女人,我是媳妇。   我们结婚时的房子,现在还是住着,而且是我们唯一的固定资产,套一的房子。   进入家门,便会把我们家一望到底。洗手间对着厨房,卧室对着客厅。客厅连着阳台。刚结婚那会儿,阳台还没有被分割,客厅还显得大好多,也算是敞亮。

后来阳台被隔开了,偶尔我公婆还会来我们家住上几天,夏天他们住在阳台上,冬天他们住在客厅里。被搁置在一边的折叠床便是为在我们家过夜的人准备的。

公婆来家里住的日子,我就有些不明白,两家只不过三四站的路程,为什么非要在我们狭小的家里家凑热闹呢?放着他们家的套三的房子不住,住我们家套一的小房子。   我不生气房子的事情,因为我和常自新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卖掉小套一,首付套二,月月还贷。那样的日子也不错啊,起码心里有个盼头呗。

公婆是想要家里安宁一些,免得被常自新的哥嫂说东道西的。再者家里还有个小姑子未出格,两位老人肯定要担心两个儿子不会为准备嫁妆呗。情理之中的事儿。   先折回吧,不提哥嫂和小姑了。还是返回到我和我的男人中间来。   为我们家解开冷*力暴**的事件,便是常自新出了三万块并问我要了两万块,我们一起合开了一家小超市(只所以叫做‘超市’是因为名字叫做“新月超市”)顶多算个便利店。当初因为名字的事情,我还跟他吵了一通,我那是有意的,因为两人互不讲话的时间令我很心伤。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差不多少,好似也是刚刚雨后。常自新定制的超市门牌名字,送来了并安装好了,他打电话让我去看。

我一看是新月超市,心里还暖融融的。后来仔细一想,他连取个名字都要跟我讲公平,是不是因为他出了三万而我出了两万所以才把我的名字放在了后面呢。我的名字是李月他的名字是常自新,为什么不叫月新超市呢。   晚上回到家里,我跟他吵了起来。最终他陪着笑解释说:“原本我是想叫做月新超市的,人家制作名牌的人一听就笑了,说什么月薪,好像工资看着就挺逗的。我这才改了叫新月。”   名字的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好不容易休个班,我真的想要好好放松一下子。平日里的客户天天对我恶言恶语,我只有陪笑的份,工作压力已经够大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老总要把我安排在投诉部门,美其名曰部门主管。

不知道的以为我有多大的力量‬,实际上,我只带了一个兵,关键时刻人家只会哭鼻子,我不仅要安抚客户,还要哄着她,我就像那保姆差不多。算了,算了,不说那宋小玲小女生了。   下过雨之后的天空啊,比往里多了份清彻。

下过雨之后的天空啊,比往里多了份清彻。   看到家里乱七八遭的样子,送走最后一批为我们劝解的和事佬们,我的心里即痛又恨。   早上一睁眼的时候,我和常自新还是很和睦的,像昨天一样的。   昨天下午,我跟着网上学做糖醋鲅鱼,味道还不错,这一点常自新也证明了。由于做多了,剩下了一部分,我放在了冰箱里。   今早起床后,我问:“常自新同学,你今天早上想要吃什么啊?小娘子我为你准备去。”  “李月娘子,你真是越来越体贴了。这样吧,把昨天的鱼温一下吧,然后熬点稀饭,你做的那个饼挺好吃的,你如果不嫌麻烦就做,嫌麻烦就不做呗。”常自新摸了摸我的头。   难得他今天对我如此之温柔,我也不能对不住他吧。我要加倍的温柔对他,心里突然的无比明朗起来,看来我的心还是豆腐,没有变成渣。   我开始熬上稀饭,又开始和面烙饼。最后把鱼热了一下。   OK了,早餐完美上场了,常自新也已经洗涮完毕正在看电视。我把饭菜一样一样的端到他的面前,他边看电视边说:“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端就是了。”

我没接他的话,因为我听出了他是在敷衍我,自结婚这么久以来,他说话的模式,我已经摸透了,像刚刚的话,接过去就会是小吵一场。   边看新闻,边吃饭,是我休息时最放松的时刻。仔细想来,这样的平静也还凑和。我看到常自新一边看,一边把一大块鱼放进了嘴里,我不免就提醒:“老公啊,你要小心有刺哦,虽然刺不多,可必竟是有啊。”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大的刺我不知道吐啊,你快点吃你的行了。”他又开始烦我了。   “咳咳!咳咳!”常自新被我言中了。   大刺他的确是吐出来了,可是偏偏有那么根小刺,被他无情的忽略了,小刺无情的回报了他。   我快速的进厨房,拿起老醋就给他,他喝了一口就直接把瓶子给摔了。他的举动让我吃惊不小,要知道之前他从来不摔东西的,顶多吼我两句。   只看他自己跑进厨房,没过一会儿又出来了。看来那刺是成功的破除了,我站在原地,回首望向他,平静的问他:“你为什么摔醋瓶?”也许震惊之后是过分的平静反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吼。   “你还问我?你没有闻到是酱油的味道吗?你成心害死我是吧,大早晨起来就吃鱼,你也不嫌腥呢?”他底气十足的喊。   “这些话我要问你呢!是你要吃的,你天天把我当作饭店的服务员了是吧,要吃什么随便点,你不知道我做饭的时候被油烫过多少次吗?

你不知道我洗鱼的时候被刺破了手吗?刚结婚那时,你对我怎么不这样啊。如果你娶的是崔芳,你还会这样狠心吗?我把酱油装错了瓶,我也不想啊。为了两千块的工资,我要天天看人家的脸色。

你倒好,只要坐在小店里收钱就行了,所有的货都是人家送上门。我早在这里住够了,空间小的屁股对屁股。

厨房小的容不下第三个人!”开始的平静我已经无法再继续了,我越说越激动,我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口气能说出那么多的不满。我根本没有心情顾及他的感受。   “你倒是不少的报怨啊,我早受够你了。我天天窝在两个店里,一个是女人的化妆品店,一个是杂七杂八的小卖店。天天让我上进,上进是什么,就是赚钱吗?大嫂虽然小气,可是她比你强多了去了,她知道讨好爸妈,她知道为家里作贡献!

你呢,你就知道吵着分家,就知道说这不好那不好。就你好,你比任何人都强。还有脸去跟我妈说什么店的归属,我的脸全让你丢光了!”句句发自常自新之口,听到这些,我的心好疼。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放声大嚎了起来。   “你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你给我滚出去!”常自打开了门让我走,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收起了自己的声音,我走进了卧室开始乱乱的收拾着我的衣物,我自己也很佩服我的速度,我在三分钟之内搞定了。   我拉着行礼包,冲了出去,楼上的张大姐,对门的陈阿姨还几个一起赶过大集买过菜的邻居,把我拉住了,常自新也跟了过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劝解着,常自新一直没再开口,他只是提起了包,拉起了我的手,这双手他已经有好久没有拉过了,此时我却感受到了点点温度。   之后我自然是回到了家里,陈阿姨她们也跟了进来,只见陈阿姨帮我们家打开了窗子,张大姐去洗手间拿出了拖把,看到她们在帮我打扫着,我的泪又一次的开始了倾泄。

常自新站在我的身边,他的满脸怒容换成了满脸的无奈,之后跟我说:“小月啊,你别闹了,我去店里边。

你一会也去帮忙吧,今天星期六人可能会多一些,你要是累就不用来。各位大姐大姨,麻烦你们啦,你们在家里玩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见到常自新出门了,大家开始了劝说。   张大姐说:“小李啊,你也真是的,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哪能动不动的就走人呢。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遇到事解决事,别使小性子。

关键时刻要动脑,你也是在外面工作的人,买衣服买菜的精过你的人没几个,怎么对付个男人就这么点本事呢?”我明白张大姐是为我好,遇不到事儿上,都明白,一遇到事儿,都慌神儿。   陈阿姨说:“月啊,我女儿比你小个三四岁,也嫁人了。在她出嫁之前,我跟她这样讲,在婆家无论遇到什么事儿,永远都不要到妈这里来告状。

夫妻生活本来就是平淡又平淡的,要学会适应,如果不能适应,就去改变。总之不能老是吵架。我们可以来劝解十次八次,我们可以帮助小常挽留你,可是我们不能劝解你一辈子吧。

好了,我们要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对了,再过三天又是大集,跟上我们一起去采购吧。”   她们把劝解的话说尽了,我送走了她们。   我坐在沙发上,看向窗外,发现阳光照了进来,我养的兰草在阳光下原来如此清新,却被我忽略掉了。   我是不是忽略掉了生活中的很多细节呢,我所有的付出是对的,但并不代表我所有的言行是对的。我在细细的品着常自新的话,虽然是在气头上,可他说的全是事实。   有些话我不能太直接,我的直爽或许老人不能接受。老人担心的事我知道,平日里公婆对常自新疼爱有加,难道他们会忍心看着他不如意吗?

今年一开春,化妆品店就换地方了,比之前大了一半,这是不是说明常自新的理想是做强做大?是不是说明他想要换掉这样的小商小贩的思想,他想要代理品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悄然间发生着,却被我时时无视着,   既然他这么忙,我为什么还这样无理,非要让他开个便利店呢?   就为了我心中的那点安全感吗?就为了向钱看齐吗?我在深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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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争吵,是因为鱼刺吗?表面看是的,细想来是因为生活中的诸多不顺和潜在的不满造成的。少了理解和沟通,少了宽容和谅解。我自问一下,心中爱他吗?

如果是爱,如果爱是十分的,我对他的爱可以打几分呢?我要不先问一下他爱我吗?爱我有几分呢?   我从来没有问过诸如,我和你的母亲同时掉到河里你会救谁?我知道他必须要救母亲,我也知道那样的假设是不成立的,我不会拿一个不成立的问题来破坏我的智商。可是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相互满意的基础上,还是建立在相互爱恋的基础上。   我们的恋爱时间超短,因为年龄因为压力,因为好多的原因,我们在一个双方脑子都热的时间段里选择了结婚,所以我们的婚姻建立在双方相互满意的基础上。   婚后,我们磨合过了,我们更加的了解了,我们相互爱恋了,这是不变的事实。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生活,我不应该再质疑一些什么。与大哥大嫂的关系,我会试着改变的,我们必竟不是天天相见,我们不会与他们争夺什么。

孝敬父母原本就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将来小姑的嫁妆,我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的。我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那么我先改变自己吧,只有这样才有理由让常自新改变。

或许是我太复杂了,我要抛开小女人的思想,总之我要试着去理解我的亲人们,对,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以上这些,就是我在吵架的早晨所得到的启发和领悟。   我始终认为,生活不应该只管闷着头死过,生活是需要不断的更新,更要刷新我的思想来向着更加美好的明天跨跃。   我用双手擦了一下脸,之后我冲了个澡,把头发吹了个半干,打上了点定型素。今天我一定要改变一下妆容,我打了一点深色的眼影,比平时多擦了一些粉,口红的色彩也深了一些。   我趴在镜子上,用手扒着眼角看,发现又有了几条纹线光顾了。内心里我是不开心的,不开心时光的无情,不开心自己皮肤的脆弱。我离镜子远了一些,又用手摸了一下腰,发现比之前有些肉感了。还好,我不是那种胖人。   不要太在乎外表了,女人男人都会老的,这不是我的错更不是常自新的错,这是一种必然的现象。   我拎着包走在阳光下的小区里,我要替常自新卖一天的商品,我要给他一天的自由。   我来到小区往前一拐的那条小商业街上,当我迈进商店的一刻,我看到的不是常自新的身影,而是我婆婆正在给买东西的人找零。   “妈,你怎么来了?自新呢?我来吧,您到一边歇着吧。”我把婆婆让到了一边。   当小店里只有我们两人时,我的婆婆才开口跟我讲话:“小月啊,自新去那个店里了。你不生气吧,有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你。自从这个店开了以来,我一直是在你上班的时候我看这个店,自新去忙那个店。你放心小月,我一分钱不拿的,你如果感觉钱不够花,你随时去家里拿去。”   听到婆婆的这番话,再看看婆婆满脸的真诚,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小人。我又想哭。   “妈!我之前吵着分家不是想要钱,你看看我哥嫂不也是单独过吗?为什么你们就舍不得让我和自新单独过呢?妈,我真的不想要什么化妆品店。我承认我有私心才开这个店的,可是我并不是不要你们了呀。妈,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啊。

还有妈,我从来没有拿你们的套三我们的套一比较的,我明白当初你们想让我们住套三的,你们住套一的。不光是自新感觉蕾蕾不方便,我不想让你们不方便。

真的妈,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有多少人都背着*款贷**过日子,我和自新还是很幸福的很满足的。”我在极力的想要表达内心最深一层的想法。   婆婆走近我拍了拍我的手:“月儿啊,不用说了,妈全明白。今天是不是休息啊,最近自新联系了一个新货源,他去看看去了。你出去逛逛去吧,这里有妈呢。”   我原本是不想出去逛的,可是我的婆婆的美意,我也不好不领,于是我真的离开了。   坐在公交车上,我心里不禁又想,如果我嫂子知道婆婆天天在我们家店里帮忙,她会不会又要明里暗里的说些什么呢?会不会又拿她的儿子明明说事呢?我要放弃工作呢还是要放弃小商店呢?   结了婚的女人,是不是都像我一样的想这么多呢?算了,不要想太多了,出现什么问题就面对和解决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要趁着今天逛街的空当,给我的婆婆买件衣服。今天就让公公和婆婆来家里吃饭,如果他们不同意来,我就做好了送去。   车子到站了,我走过了两个小路口,来到了商场门口。   突然的一阵车喇叭声响起,我在想我没有妨碍到车辆吧,我还是走自己的路,可是那响声还在继续中,我歪头看向声响处,发现一个戴着夸大墨镜的女子在向我招手。我站在原地看向她,直到她把眼镜推到了头上,然后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啊?崔芳?怎么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我边说着边跑向她,开心得不得了。要知道我们有一年没有见面了,偶尔的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她总是忙来忙去。   “幸福的女人啊,上车吧,我带你去海边。哦,不,一等我们去买点吃的。”她还是老样子,说话随意的很,举止总是慵懒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雅韵。

她的衣服,我总是叫不出牌子,因为我是一个牌肓。可是我会看做工,换句话说我会看品质。   她下车后我才发现,她的鞋跟即高又尖。   我终于拿出了驾照,所以我知道了穿高跟鞋是不宜开车的。   我像以前一样的走近她,挎起她的胳膊,好像我又回到了单身时代。那种感觉即熟悉又更加的让我向往着。   “芳子啊,你穿这样能开车吗?”我指着她的脚说着。   “没事的啊,我又不是开长途。你前一段时间不是说你也学了吗,拿证了吧?一会儿你开吧,我当你的陪驾怎么样?”她还是那样的好心肠。   她购了一大堆的零食,还给我买了顶帽子,我抢着要付钱,她却给我这样一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俗气了。”我有些尴尬,好似我的举动是多余的一般。这是我变成妇女后才练成的敏感和猜想之功能。   我没有试开她的车,我没有那个胆,一路之上我一直盯着她的脚看,害怕她踩错了地儿,天知道我这一行为是多么的多余。   来到海边,海风徐徐,我们选了一块空地,租了一把太阳伞,她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大大的方巾,之后把所有的吃的一摊。   “我为什么没有要那圆圆的桌子?”崔芳在问我,眼神中带着点点的调皮。   她真是一个大孩子,永远的大孩子。   “因为沙子是你的最爱,你喜欢躺在他的身上!每回来海边你总会问我相同的问题。”我吃着一片薯片,坐在沙子上,看着海回答着她的话。   “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我的喜好!为什么朋友许久不见,相见之后总能够找回当初的友情和真挚,而恋人却不一样,永远都不一样,好像天天时时的在改变。”

她的语气之中无不透露着感伤和无奈,她就是那样平躺在沙子上,既便四肢张开,也还是那样的优美。

我看向她,我知道她又遇到了问题。我就那样的注视着她诺大的眼镜下遮不住流出的晶莹。而那晶莹的背后大概是一段情伤吧。

看到好友如此的低落,完全没有了一路之上的欢情喜悦,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学会的伪装。是不是害怕在大马路上遇到熟人,是不是不喜欢把悲伤倾洒在路上,而宁愿洒在海边?   我此时又变得不那么妇女了。   我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零食。   “芳子,坐起来吧,痛痛快快的哭,哭完了后再对我说道说道吧。”我试图将她抚起来。   “我还是认为躺着舒服,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到了这个年龄,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让我真正的动心,让我想要嫁给他,和他生活一辈子。

却没有想到,他早有妻室了,女儿都七八岁了。我居然没有发现。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她边流泪边笑边说。   既然这么简短的诉说已经这般明确,我也不想再问些什么。我只能以过来人的身份说自己的体会。   “芳子,你信吗,其实嫁给谁都一样。只要两人真正的开始了生活,开始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开始了东家长西家短的过日子。你的这些所谓的真心动心和花前月下,都变得那样的不切实际。

但是你不能说那样的生活中没有爱没有浪漫,那样的生活才最真实。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这是我对她的劝告和半诉说。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我害怕夜晚,我害怕遇到以前的朋友,除了你之外。我更害怕面对爸妈,我怎么办啊?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怎么一下子都出现了,是不是在向我报复。”崔芳这时放弃了哭泣。   “芳子,听我的找个男人嫁了吧。然后养个孩子,过着普通又平淡的日子,但是一定要比我过得有滋味。”我想把自己的理想强加在她的身上,我认为这是我的最好的愿望和祝福。   “我现在这样的心情,你为什么一定要说结婚的事呢。常自新很爱你吧,你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的,他给你用的化妆品都是优质的吧,看看你的脸没怎么变。

月儿,能不能陪陪我,陪我一个晚上,听我说说话,说说那些从未说过的话。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听到这里,莫名的也难受了起来,她怎么会知道我和常自新才刚刚大吵,她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活中没有波折呢。   “芳子,我可以陪你到晚上九点。原本我是想要给我婆婆买件衣服,再让他们老两口来我们家吃饭的。我只能改天再补了。可是我不能夜不归宿,那样常自新会不高兴的。

我们俩也经常吵的,我们单位里的事儿一大堆一大堆的,我是在单位也不容易在家里还是不容易。我哪有闲情伤心,我唯有叹息了。这样吧,你来我们家吧。让常自新睡客厅行了。”我很真的邀请她。   “算了吧,我们走吧。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吧,我什么也不想做。”崔芳站起了身,独留我在收拾着。她永远都是这样的,想到哪里做到哪里,随着心走,踩着心情的步伐,跟着情绪的节奏。   我收拾好了所有的物品,拎着袋子走向停车场找崔芳。   我站在原本停车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我就开始转起了圈,最后我才想起给她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再打时已经关机。   突然间我明白了,她自己先行走了,我只好去了公交站牌处。原本我应该生气的,可是是我拒绝她在先的,她心里会很痛吧,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居然会以老公生气为由而拒绝对她的安慰。我感觉自己太过份。   每个人的生活,总是要学会自己去面对的。想到这里我豁然了些。   我回到家时,常自新在看着新闻联播。   “你还知道回来啊?火性那么大啊,吵个架想要离家出去啊。快点做饭去吧,我饿了。跑了一整天,中午饭都没有吃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自己家开店还要去超市买零食,你真是够时尚的,够有钱的了。”常自新连疯带刺的说着。   我没有辩解什么,把东西一放,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块面包递给他:“给,先吃一些,我马上去做饭。自己倒杯水喝吧。”   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我才开口:“老公,你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些,我真的不想再听你用疯刺的语气对我了。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了。我今天见崔芳了,那些东西是她买的,她让我今天晚上陪她一晚上,我害怕你生气我拒绝了,我请她到我们家来住一晚上,她就自己开车走了。”   “我不是疯刺你,我只是担心你,我想给你打电话,又害怕你再像以前一样不接。你今天对妈说的那些话,她都懂,她又没说你不好,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对了,你说崔芳她怎么了?有时间让她来家里玩就是了,你们是好朋友,遇到事我们帮她是应该的。”常自新这样说。   “啊?哦。”我知道婆婆又将我说的话一字不拉的告诉她儿子了,我跟她之间就不能有一点只有我们俩人有的话吗?为什么什么话都要对她的儿子学一遍呢?如果我再嘴上计较这些,常自新又要给我脸色看了。   我还是没敢说出对婆婆的不满。“不说崔芳的事了,她没事的。我今天在想,妈年纪也大了,不能让她天天过马路来回的跑来帮忙了。其实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担心嫂子不高兴又拿明明说事。

所以,我在想,我辞职吧。这样你也不用操心这边,嫂子也不用攀了。”我终于可以说出自己担心的事儿了,趁着他对我不防备的时候。   “没事的,妈也喜欢跑来跑去的,用她的话说叫做锻炼。我们这个店一个月也能顶我们一个人的工资,你要是不想上班就不用上了。嫂子她就那样的人,其实人还是不错的。明明是我们的亲侄儿,嫂子要求妈照看他也是应该的。

我们要是有了孩子,嫂子也会疼我们的孩子的,你说是不是。”常自新居然以为我不想上班才想到离职。   “我不是不想上班,我都说了我的想法了,你老是误解我。算了,别说这件事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这样吧,说说下个星期妈过生日的事吧。去年是去大哥家过的,当时大哥大嫂想去饭店,妈不让去对吧?我没记错吧?”我转移了话题。   “嗯,你不会是想今年来我们家过吧?”常自新反问我。   “你猜对了,我就是这样想的。下个星期我请假,让大家来我们家聚。”我很坚决的说。   “你随便吧,只要我们家能坐下就成。只要爸妈愿意过来就成。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声明啊,不要让我洗碗,不要让去解剖鱼。”看着常自新的表情,我真是无语了。   “行!你最好也不用吃了。懒得理你,你洗碗吧,我很累了。”我是真的很累很累了,混身酸疼,我估计是吹海风吹的,平日里也没见得这般娇气。关键是没有人娇惯我。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那被放到最大的水流声,我又想起了崔芳。   我再次的拨打她的电话,通了。   “芳子啊,你没事了吧?在哪里呢?”我问着。   “好的很啊,没事。不用担心我,从明天开始,我要去远方。去足够远的远方。不要再和我联系了,我想你时会给你电话的。”崔芳的语气中没有了多少感伤,有的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当我再想多跟她聊一会儿的时候,她没有说再见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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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去远行了,老公正式的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化妆品里面去了。婆婆天天的来回跑着,我面对的客户天天在更换着,同时更换的是不同的性格和语气。   我的唯一的小兵宋小玲,二十二岁的年龄,又恋爱了。我真是服了这个小女孩了,失恋的时候不哭泣只会撇撇嘴,对我信誓旦旦的说下一个会更好更帅。

当着无理取闹的客户的面,她只会用求助的泪眼汪汪的眼神看向我,人家客户一走,她的泪像是有魔力一般的立马消失。我就纳了闷了,我不在的时候她却从来不会打电话向我求助,那时的她是以怎样的一种神态来面对呢?   我迟到了,是因为我到婆婆家里去接她了,自从我知道婆婆来回过马路后,我努力的做到天天接送她。中午我为她做好饭放到保温盒中送到店里,至于我公公的饭,让他自己做吧,反正是他超爱亲自动手的。   就因为这个我迟到了,而且是半个小时候。   当我走到打卡机面前时,发现我的卡已经打过了。平日里我不喜欢这打卡机,我认为太老土了,应该换成指纹的,那样就不能造假了。此时我却无比的感谢打卡机,这个月即使我天天迟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后勤部门一般不会查我们这个部门的岗,原因太简单不过了,因为他们感觉我们是受气部,有时知道我们迟到早退的,就装看不见。   走进办公室,发现很干净,我的办公桌上还有一杯水,用手一摸温度刚刚好。再看看一边的宋小玲,全神贯注的玩弄男友刚送的手机。   “咳咳!”我故意发出点声音,以示我们正式上班了。   “哎呀,李姐,你先一等,我按上最后一句就OK了。”宋小玲头不抬,而且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哎,我说宋小玲,这是上班时间你怎么可以无视你的领导呢?你怎么还在发信息呢?你以为上班是谈恋爱时间啊?信不信我给你把手机没收了呀!”我有些小气的说。   “嘻嘻,李姐,你的卡是我帮你打的。你迟到了很久了,你看我还给你倒了水,我还打扫了卫生呢。我跟你说说我男朋友的事吧,他超好玩的。

这样吧我给你看看他给我发的表情吧,你知道什么是表情吧?他真是个真正的新新人类,哦不新新人类现在已经OUT了。对,他是超前人类!我的超前男友!”宋小玲一边拿出手机,按出她收到的表情,一边和我说着。   我看了一眼,扑哧一下笑了,是挺好玩的。等我看完了所有的表情,笑够了后,我才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这小丫头忽悠了。   其实身边有这位小姑娘当同事,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虽然不能和她话家常,可是听听她的生活见闻也算是年轻一把了。我开始真真的羡慕她的年轻了,我是真正的变老了,起码我的心已经老了一半了。   生活总是不能给我以完美,就像工作不能完全的轻松。   每天上班都会担心下一个客户会不会更难缠。   跟着夕阳的步调,我也该下班了,有生之年的无数个日子中的一日又被我给耗去了。   回到家里,面对蔬菜面对锅灶,之后再面对常自新,这是我的三步曲。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可能是刚结婚那会儿话太多了吧,提前把之后的话也说完了吧。也可能是相互冷战时留下的后遗症,有时想想还不如吵一架来的痛快些呢。   天天吃着我做的饭,就是一条小狗的话也会把我当成真正的主人呢,这个常自新还不如小狗呢。想到这里,不免多喘了一口气,于是一粒米呛到我了,之后我开始了咳嗽,开始了咳嗽后的并发症--流眼泪。   常自新帮我捶着背,还不忘用手给我擦着泪。就在这一瞬间,我真渴望我天天被呛一次,天天享受这种超级的待遇。常自新不是有洁癖吗?

他的手上沾了我的鼻涕,他居然没有生气,脸上还带着份紧张!天呢,我眼花了吧。我咽了口吐沫,定了定神儿,又认真的看起了他。   “你看什么,一惊一乍的,没发烧吧。你三岁小孩啊,吃个饭还能呛着,是不是没想好事儿啊?”常自新边说边去了洗手间。   我没再理他,回复到正常后,还是照旧吃着我的米饭。只是不敢再把他比作小狗了,这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报应吗?如果是也太可怕了,想都不能想一下啊。   “对了,小月你这个月来没来那个啊?是不是超期了呀?我们这几个月不是没作什么防护吗,你怎么还没有怀上啊?不行,哪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去。”常月新突然的又提这茬。   “你才有病呢,你以为我不孕啊。你以为你是发射原*弹子**呢,那么准啊!再说了,我这几个月‬不准,你管得着吗你。你想孩子想疯了是吧,他又拉又尿的你给他换呢?

反正我是不换。再说了,爸妈都不提这事,你天天的挂在嘴边也不嫌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的这样厉害起来。   “愣什么愣,快点再给我来碗米饭。你不要忘记你这是求着我生孩子,我如果不高兴我就不怀孕。

对了,我刚从一本书上看到了,如果老公老是惹妻子不高兴的话,妻子受孕的机率是百分之一,换句话说也就是没有受孕机率。”我边把一只空碗递他,边认真的说着。   “行了,别说那没用的。不就是干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告诉你,你不能剥夺我做爸爸的权利。不对呀,你最近也没买新书呀?

你上班的时候除了时刻面对客户,你哪来的空闲看书呢?你在撒谎!”常自新把装满米饭的碗放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撒谎。   我当然在撒谎,这还用问吗?就这智商还天天的想着跟我闹个不痛快呢。   次日,我刷牙的时候,突然的呕吐起来,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常自新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好像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老婆,你怀孕了吧?”   “滚!看到我吐得这样子,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感冒了,混身没力气。我没怀孕,我敢十万分的肯定。”我怎么可能怀孕呢,过几天就来那个了。   我在上班的路上,细细的想了想,我可能真是怀孕了。最近又能吃,又老是无名的发脾气,而且特别讨厌常自新。我请了半天的假提前买了试纸回家,说是早上最准确,为了让自己安心,我当天下午就测了。

结果是两条杠,而且非常的明显。事实证明我真的怀孕了,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常自新。我还没有作好准备。   还有三天就是婆婆的生日了,等过完婆婆的生日再说也不迟呢。我把测完的试纸扔掉了,把没用的那些藏了起来。

就说是日子过的快吧,婆婆的生日转眼到了。我请了一天的假,请假的时候有些小难,不过我给宋小玲买了一大包牛肉干,她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她当着经理的面拼命的说着,她能够面对那些投诉的人。这才给了我自由的一天。   前一天晚上,我们就约好了在我们家里过。只是明明不能请假,没事的,我们晚上再补给他一顿。我的小姑常蕾她正好是上晚班,所以她很愿意来我们家帮我做点零活。这都归功于我送给她一条手链,想想都心疼,花去了我四五百呢。

对了,前一段时间,她告诉我她看好了一套化妆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让我赞助的意思。最近她倒是爱打扮了,可能是有男友了吧,八九不离十。   我告诉我的婆婆,今天我们的小商店关门一天。   十点多的时候,我让常自新选择是洗菜还是去取蛋糕,他自己选择洗菜,那我只好去取蛋糕了。   我只带了点钱,连包都没拿。我可不想提着包来回的跑,感觉像是办公一样的。   四月的风还是有点大,阳光还可以的。三站的路我走着去的,我在想有什么啊全当锻炼了,回来的时候再坐车吧。   我拎着蛋糕走出人家店门口的时候,感觉右眼皮跳了一下,没睡好觉的原因,昨天晚上老是在想做什么菜去了。   真是好巧,我刚走到站牌处,公交车也到了。   我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给我开,真是奇怪了。还好,还好我拿了钥匙。进门一看,没有人影,人呢?其他人没有来没事,难道常自新又有事出去了。   我把蛋糕放到餐桌上,然后进了厨房,发现菜和菜叶混了一地,什么都乱七八糟,我真是后悔让常自新做这些。早知会这样,就让他老实的呆在一边好了。相信什么也不要相信男人会听他女人的话!   我正收拾着,就听到了我的手机玲声传来。   我跑出厨房,拿起躺在餐桌上的手机。   “常自新啊,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啊你。你看看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了?”我没听他说就抢先的责怪起了他。   “你给我住嘴!快点拿着钱来中心医院!”常自新用那气愤至极的语气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独留我在走神儿。   不对,我不能再想多了,我快速的拿出家里的现金三千块,然后拿起包锁好门就冲到了小区里,一辆出租车刚好从我身边经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车,我就跟车的后边跑,边跑边喊他停车。幸好是辆空车。   我来到了中心医院,找到了常自新,发现除了婆婆和上学的明明之外,其他家人全都在。而且,大家看到我之后的表情是那样的憎恨我。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常自新可能是咬着牙来到我身边的,我以为他会打我的,没想到他连看我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手伸向我,我明白是在问我要钱呢。   我把那三千块还有包里的二百六七十块的零钱全给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妈怎么了?她怎么了?没事吧,这些钱不够,我再回家拿卡去。”我心里也慌了神儿。   常自新只是把我重重的推开去,之后他走开了。   公公看了我一眼,没理我。大哥对我说:“小月,没事的,妈没事的。”他说这些好像是在安慰公公吧,站在他身边的大嫂先是拧了大哥一下,之后白了我一眼开口说:“小月啊,妈有事没事的谁也不敢说。这么大年纪了,被车撞一下能受得了哇?

你们就那么缺钱啊,先是分家,后是开店的。我听说还想跟爸妈要那个化妆品店是吧,哟,弟妹啊,你真是太贪心了。心眼都长歪歪了。”   “大嫂,二嫂好像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虽然也生二嫂的气,可是是妈自己愿意帮忙看店的。我知道昨天晚上,二嫂还让妈今天休息一天呢。都是那辆车违规了。”

此时,我真是无比的感谢常蕾的公道话,只是她说她也生我的气,让我除了莫名之外多了一层难过。   “行啦!还有心情计较这些啊!”公公一吼,立马清静了。   我原本想跑去帮着常自新去跑跑的,我害怕他这时更加的烦我。我不得已才向大哥开口:“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麻烦你跟着自新一起跑跑吧,我不太舒服,有些累。”   “哟,听听这话!”嫂子又开口了,此时我无比的讨厌她的声音,如果是在我未婚的时候,谁要是敢这样污蔑我,我非得给她两巴掌,然而此时她是我大嫂,我只有暂不吱声。因为我知道一句话‘这年月谁用不上谁’。   大哥瞪了大嫂一眼,他去帮忙了。原本他就应该去的,肯定是嫂子硬拉着不让去。   中午大家谁都没有去吃饭,我估计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知道饿了吧。我除了饿之外,我还想喝水。   大概在两点左右的时候,常自新跑回来告诉我们,我的婆婆除了腿骨折了,没有伤着其他部位。而且已经固定好了,住院观察一天,没有不良反映就可以回家休养着了。   大家都向着婆婆的病房走去,当然也包括我。   此时常自新拉住了我:“李月,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先回你娘家住一段时间吧。”   语气中的不屑和冷漠,令我不能容忍。自打我踏进医院的第一步,我除了受他的冷眼,我还受着其他人的冷眼。   “有什么话就直说,怎么,不敢说是吧,不就是离婚吗?我早看出你的心了,借着妈出事当作引子,我告诉你常自新你不要后悔!还有,你现在就跟我去办离婚,就是现在!”我真的受不了了,出什么事都怪到我头上。   “你疯了是吧,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你倒是有理了是吧,我告诉你,妈现在没事了,我就不跟你算帐了。如果妈有个什么不测,不仅仅是离婚这么简单!”常自新因为气愤而瞪大了他那双原本不大的眯眯眼。   他这些话,像是一把利刃直刺中我的心窝窝,我连挣扎一下的勇气都不敢再有了,好似一挣扎我会马上窒息一般。   或许是我的表情吓到了他吧,我看到他的眼睛回归到了正常状态,他好像想要扶我一把似的。我趁着自己还算是精神,我抡起手给了他一巴掌,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麻有些疼,我想握一下手,这才明白我的手被另一双手紧紧紧握。那双手的主人就是常自新,我不是在做梦吧。

看看他的表情多么的柔和像极了十五晚上的月光,再看看他的眼神,好像还有点湿润吧。我又看到了我的公公也站在我的身边,而我是躺在床上的,当然是医院里的床上。   也就是在这一会儿,我突然的想起了自己肚子里的生命。之前好像没有多少在意,也没有说出来的准备,然而此时,我却有些担心。是不是那个刚刚产生的生命萌芽,被抹掉了呢?   我强抽出自己的手,双手撑着坐了起来。   “嗯,那个,那个,我没了是吧?”我还是憋不住问了这样一句话。   “啊?月儿啊,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犯混。你醒来就好,没事就好了。来来,你再打我几巴掌吧!”常自新一边示意我躺好,一边还拿起我的手让我打他。   难不成这是他良心发现,这是一个生命没有之后所带来的内疚之情?   “行了,自新,你快点带月儿回家吧。你妈没事,有我和你哥他们照看着。好好照顾着月儿。月儿的那工作就辞了吧,还有把那个便利店转了吧,如果真没有钱呢,我们来想办法。”

我的公公说完这些后,又对着我说了这样的话:“月儿啊,好好的照顾着自己,注意营养搭配。*妈的你**腿顶多三个月就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这事儿啊不是你造成的,你要体谅自新的心情。”说完后,他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我和常自新了,从来不知道常自新也有这样放弃自尊的时候,他居然主动让我打他的脸?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在我的世界里,他前一分钟还跟我闹婚,让我滚蛋蛋。就这么一小觉的功夫,我肚子里没了一个不速之客,而那个不速之客的播种者却对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我轻叹一声:“唉~~~,流掉就流掉吧,我也不怪你。反正我现在不想要孩子,我们的关系时好时坏,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哇。你刚才说我醒了就可以走了?是真的吗?那我滚回我的娘家得了。”说完我就站起身。   “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流不流的,呸!呸!呸!你快点呸一下!”常自新盯着我很认真的让我呸,弄得我不知道是呸啊还是不呸。   看着他那样认真,我呸了一下。他接着说了:“你还真是可爱,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啊?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家来新成员了。哈哈,我要当爸爸了。你放心月儿,我保证是一个优秀的爸爸,我也会把你带向优秀妈妈的行列的。”   “哟!升级了哈!口才也升级了哈,平常怎么没看出来呢?”哦,原来那个萌芽还在啊,真是强悍,母体晕倒都没有影响到他。此时,我被常自新的开怀感染的忘记了之前的不快。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我真的成为了常自新的统领了。   常自新什么事也不让我做,他甚至开始学做饭了,我清楚的记得他给我炒的第一个菜是西红柿炒蛋。那是一个甜啊,我估计他把我们家的糖用了一半。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两字----感动。   我们家的孕期知识方面的书,一直被常自新放在他的枕头下面。我一直取笑他能顶半个妇产医生了。   为了让我的孕期安全有保障,他带着我一起去把工作辞掉了。我们家的便利店是我一再的肯求才留下来的,当然是由我来看店了。哈哈,早知道怀个孕会这样的幸福,我应该早选择怀孕的。可是我也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啊。   我的嫂子有时会给我打个电话,叮嘱我什么不该吃什么应该吃,多吃什么对孩子好什么的。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呢。   两条完美的分界线,幸福的日子不需要天天去记载,那些个的空白或许就是容易遗忘的幸福!   以前的日子里,在我的身上没有太多的变化,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时光是什么,那就是生命的成长呗,四个月了,我肚子里的生命开始长大了,我胖些了。   我嫂子对我说,我是属于那种把营养全供给了自己的那类人。我在想她是为了提醒我,我的本质是自私的吗,连做了母亲也要跟孩子抢营养?不是吧!   初夏的味道还是蛮不错的,一些水果也可以放心的吃了。看着室外的冰柜,我真想吃一支雪糕啊。一位年轻女孩,站在了冰柜的旁边,我站起身走过去给她拿了一支随便,收了人家两块。

她把雪糕的包装扒下来很自然的递给了我,我笑着接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你别说这女孩真环保,这背影像宋小玲,我还有点想她了。我既然不能吃,我闻闻总可以吧,我闻了闻自我嘲笑一下,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喂!李月,你怎么这么不自觉啊?不是说最好不要吃这吗?”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嫂子。   “嫂子,你今天不上班呢?”我问着。  “我们部门我说了算,我调休。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顺便看看你怎么样,给,这是营养奶粉。四个多月了可以喝了。”嫂子真好,我之前还在心里骂过她呢。关键时候还是一家人呢。   “嫂子啊,明明最近好吧,我挺想他的,天天看店谁也顾不得去看了。就是妈那里我也好久没有去了,只是打个电话问问。对了,嫂子,我去年买了一件新衣服,我一直没有穿过,是因为反季销售的。

你看现在我也穿不上了,我感觉你穿应该好看。我给你拿,我一直放在店里。天天想着你要是来了,就直接给你。”我拿出了那件衣服。   嫂子接过包装袋的时候就很开心,她知道不便宜,品质好。   “嗯,很好啊。挺好的,正合适我。那我就收下了。”她把衣服放进袋子,然后放在了坐位上,就站起身看我们店里的货。   “小月啊,这些货也不少哇。哟,里面还有一小间呢,是存货吧。对了小月,你们家小套一的房的户名是谁的呀?”我不知道嫂子边看货怎么会问起房子的事。   “是爸爸的名字,嫂子你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呀,你们不是有三套房子了吗?”我真的是有些纳闷。   “小月啊,我就说你的脑子总是想太复杂了。我们家三套,有两套都*款贷**的,我们现在住的那一套,去年还被雨水淹了呢。我们房子多是因为我和你哥能想办法挣钱,不像你和自新,就会跟着父母花,靠着父母的庇护。

不过,小月啊,你想想啊你们的孩子出世了,你们三人还住着小套一啊,咱们的小姑马上就要嫁人了,你就没打算跟套三的对调一下?”嫂子这样一说,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没想过什么调换,不过我倒是想过把套一的卖掉,然后*款贷**买个大点的房子。你刚才一说户名的事,我才想到爸会不会同意的问题。”我这样说着。   “行了月儿,我今天话说的有点多,你别想多了。要是你真的跟爸妈提户名的事儿,你可别把我抖出去,我可是全为你着想啊。我也要回去了,明明快放学了。”我还想跟嫂子多说一会儿呢,她就这样把我的胃口调起来,不负责任的走掉。   我拿了几包米醋老抽生抽还有盐啊什么的,给嫂子装上了。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这些吧,反正跟超市是一样的货,她也不能嫌弃。果不其然,她照单全收了,临走也不忘记让我注意一点,多休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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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常自新又让我听莫扎特。人家吧都是放在肚子上听,他非说那样不安全,所以我们整个孕期下来,全是外放的。我还真是不知道听这音乐有什么好处,反正我是听得烦烦的。   边听,我边想着如何对常自新说我的想法。想来想去,不如直来直去的好,反正是常自新也不敢冲我发脾气,如果他敢,我就轻拍我的肚子,他肯定没辙。   “老公啊,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说,想把这个房子卖了再买个大一点的来是吧?”我这样问着。   “那是你提出来的,我只是感觉你说的有道理。怎么了,你不会是说现在就卖吧?”常自新调了调CD音量,不是太在意的回答着我的话。   “嗯,我就是想现在就实现了这个理想。你想啊,等我们的宝贝一出生,孩子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还有七姑八大姨的都来我们家里庆贺。

如果他正睡着觉做着美梦,被那些亲戚的声音吵醒了,然后大哭。那样会得抑郁症的!真的!”我真是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越来越低了,我不知道应该找什么理由。   “不是吧你!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所房子的位置是爸妈最喜欢的,而且他们也喜欢这楼层,三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记得当初,他们说即使他们到了八十多都能上下楼。不像他们现在住的在五楼,太高。”常自新笑看着我。   “什么意思啊,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房子早晚要归还给爸妈。然后我们什么也没有呗,然后你一个月两千,我一个月过去是两千,现在不一定。然后我们的固定存款是六万,然后股票上套了三万。

然后,我们要再过个几‬年才能买得起房子!之前你告诉我,如果我有了驾照,你会马上买车的。现在,又告诉我,我们其实很穷的!不是吧!”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哈哈哈!我就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了吧。你傻啊你,你就不能换个角度想啊,爸妈想住套一的,那套三的就是我们的呗。而且早在我们刚结婚后的半年,爸就把那套三的过户给我们了。

只不过我害怕你一不留神乱说,才不告诉你的。放心吧,等蕾蕾一出嫁,我们的宝宝一出生,爸妈会主动提出来的。”常自新有些得意的跟我说着。   “啊?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啊?说,你是不是私藏小金库?别到了有一天,其实老公说实在的,我听到这里并没有太多高兴,我不想让爸妈住的不舒服,最要命的是啊我们的嫂子如果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硝烟呢。

对了,我只所以突然间的想起问房子的事,就是嫂子提醒我的,她问我套一的户名是谁,我就说是爸的。”我说这些不是对嫂子的背叛吧,毕竟我和常自新才是最亲近的人。   “没事,关键的时候哥能镇的住嫂子。只要你别乱说就成,我不是说啊,你们女人呢到了一起就知道家长里短,要不然就是抱怨。能不能说些高雅的事。”常自新又想弹过去的老生了。   “你什么意思啊,守着你孩子的面,你能这样诋毁我吗?你别忘记了,我的部队正在扩大中。你最好识相点,要不然你就是孤军了。”像这样的顶嘴,也蛮有趣的。   “行行行,我以后改正。对了,月儿,蕾蕾要订婚了,说是订婚,无非是说说结婚的事儿呗。到时候你也去。”没想到蕾蕾真的不声不响的就搞定了,平日里真是低估了她。   婆婆的腿早就好了,时不时的还非要卷起裤腿来让我看看。我为了她的伤,可是没有少挨家里人的白眼,我估计她也都知道。此时的婆婆再也不会认为做家务是女人的专利了,反倒是也经常当着我的面提醒常自新要勤快一些。

先不要管婆婆的话的水分,总之听起来心里特舒服和温暖。此时的我才和这个大家庭有了真正的血缘的牵连。   婆婆想要住到我们家里来,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自已下决定了,她总是先征求我的意见,我怎么可以让婆婆再住到客厅里呢?我更不能让婆婆住到阳台上吧。

我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着。她能为我做一顿饭,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更别说她还要为我们家打扫洗涮。   “妈!你别做了,我又不是快要生了,我现在行动还很利便呢。而且人家医生和书上都说了,要多动动那样才有利于顺产。再说了,你做的饭菜也不合我的口味。不是太淡,就是太腻。”

我知道我这样讲,很伤老人的心,可是如果我不这样讲,她还会这样的做下去。她是我的婆婆,是孩子的奶奶,又不是我们家里的佣人。我要的是以后,和睦可亲的相处下去。   “哦,我不做了。没关系的,妈哪个地方做的不对,你就直接说。”婆婆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很在意我说的话。   “妈,我肚子里的又不是您第一个孙子,你干吗还要这样上心呢?如果嫂子看到她会怎么想呢?除了生气就是伤心。如果蕾蕾看到了呢?她会说我太矫情的。妈,你就安心的等着做奶奶就成了。只要您别太娇惯孩子就成了。”这些才是我的真心话。   “那你让我伺候月子吗?”婆婆又用那种口气,好像是在求我一般。  “妈,人家的婆婆躲都躲不开,你为什么非要往自己身上揽呢?这还没有生呢,我哪能想那么多啊。再说我妈到时候也要来,我们家里又住不开。只能到时候再说吧。”我真是受不了了,就因为一个孩子,怎么全都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真希望,常蕾快点嫁人,越快越好。那样的话,我的婆婆就会把重心全移到她身上,而不是天天围着我打转转了。   我怀个孕还算挺轻松吧,前几个月没有反映那么厉害,只要不刷牙一般不会吐(反过来讲也就是一天吐两回)。吃饭也不挑食,酸甜辣都可以。总之,只要是能吃的统统来者不拒。

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我的身体越来越笨重了。我的腿好粗啊,脚也肿了。我真恨不得天天赤着脚走路,还好只是三楼,如果是在五楼六楼我要如何应对啊。上楼梯有些吃力了。

  炎热的夏天慢慢远离了,真是难以想像我是如何熬过来的,不敢开空调,风扇也只能是吹个自然风。不敢吃雪糕也不敢喝冰水,总之怎么受罪怎么来呗。婆婆一再的提醒我,现在有多受罪,生产的时候就有多顺利。但愿是那样的。   人家都说感觉我快要生了,才八个月呢,怎么可能呢,无非是说我胖呗。   我们家的小姑,常蕾的订婚宴是在我婆婆家里进行的,无非是双方的家人见个面,坐在一起吃个饭,话着家长的功夫便谈好了。   常蕾的对象是家里的独子,人家的父母亲比我的公婆年轻多了。想法也开明的很,虽然只有一个儿子,人家硬是分家过。说孩子要独立于社会才算是成年了。   我真是后悔自己出生的早了,可也缩不回去了呀。   只有把这美好的一切创造给肚子里的娃了。   在订婚的当天里,公公对男方的家人说,我们女方装修房子,包括那些家具什么的。男方给了常蕾三万三的聘礼。我订婚才给了一万一呢,倒不是我翻旧帐,只是心里肯定有点点不平衡和羡慕。   订完婚后,就是我们家的家庭会议了。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公公首先开口:“在咱们家里,蕾蕾是最小的,两位哥嫂也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

如今她要嫁出去了,爸爸很开心,可是也难过啊,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孩子离开这个家到新的家里去生活,我不放心呢。好在人家亲家很开明,也很善良。我跟人家承诺,我们来装修房子,爸爸出一部分两位哥哥也要出一部分。”   听到这里,我开口了:“爸,您的钱您自己留着。我们和哥哥家出就行了。”  “哟,小月呀,你倒大方的紧呢。我们一个月要还两个房子的*款贷**呢,还有车贷呢。”我真是不明白了,嫂子怎么会越来越会算计了呢,之前还知道委婉二字。   “我们的车贷不是还完了吗?”一边的哥开口了。  “我说没完就没完。”嫂子瞪了哥一眼,哥立马安静了。   “行了,别吵了。爸,我不要哥哥们的钱。大嫂家还贷,再说人家还要让明明上贵族学校呢。二嫂家又多了新成员,她又不工作就那么个小店一个月顶多两千块。

我这不是收了三万三吗,你和妈再给我补点,我只要装修的越简单越好。意思一下就行了。”常蕾此时的心里无比的酸楚吧,好像是被哥哥们抛弃了一般吧。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也是酸酸的,我此时特别特别的后悔之前买的那些过百的衣服,如果自己平日里多节约一下,如果选股的时候多比较一下,平时多存点钱也不至于让常蕾伤心了。   “蕾蕾,我出三万。其实我还能多出一些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还要养孩子。你不会嫌少吧。”我感觉我出我们家存款的一半也够意思了。   常蕾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公公又开口了:“行,就这么办吧。”   “冰箱洗衣机餐具我包了。”这时的大嫂又开口了。   再后来,大家又转移了话题,话了些家长就各就各位了。   我和常自新是步行回家的,在路上我们聊起了天。   “还是我老婆识大体啊,月儿啊,可能之前真的没有完全的了解你吧。没想到你还行,能把存款的一半拿出来。

你对蕾蕾的这份心爸妈全记在心里了。”听上去常自新像是在夸奖我,我怎么感觉他是把我当成局外人了呢。   “听到你这些话,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伤心呢。算了,别说了。你要是嫌少就看着给吧,我现在也没功夫管那些事了。我怎么试着走路越来越费劲了呢,我有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快要掉下来了。

你不会嫌弃我胖吧?”我是真的不想再谈论什么钱不钱的事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快点把肚子里的孩子快点生下来,顺利的生下来。   常蕾结婚了,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是在酒店里举行的,请的婚庆公司,主持的也挺好的。家人都很开心,看到常蕾一脸的幸福样子,我做嫂子的也感觉特别安慰。   只是婚礼当天的时候,我不经意之间发现了婆婆偷偷的擦眼泪,就是她的那个不经意间的动作,让我感触很深。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啊,当年我出嫁时,我的母亲也是满脸含笑,眼睛里却含满了泪。我那时,特别特别的想像着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子。那样的话,我可以省去这份难舍的心情。   由于我有孕在身,所以常蕾的嫁妆准备,我都没有参与。我原本是想去看看她家的房子装修成什么样子了,常自新害怕空气不好,所以他给我拍成了照片拿回家给我看。   我发现新家里的家具还可以,只是装修的是太过简单了,而常自新却告诉我,是常蕾执意装成这样的。其实装修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家的套一的,不也是装修的很简单吗。都结婚一年多之后,才把阳台分开的。   婚后的常蕾来我们家里玩,我在她的身上没有发现太大的变化,只是比从前更爱笑了。她告诉我,她的公婆很疼她,她们现在跟父母住在一起。因为刚装修的房子还不能住。   我首先关心的不是其他的,我问:“蕾蕾,你平常洗碗吗?打扫卫生吗?”  “当然了,又不是单身那会儿。在爸妈这里我当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呗。在他们家,我当然要主动做了,我又不会做饭。我感觉有人做饭就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常蕾不以为然的说。   “在婆家不比在娘家,你不要当着你公婆的面发脾气,知道吗?”我真是有些担心。  “二嫂啊,你真是妇女,标准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样的小儿科还用你说啊。什么事都不要想的太复杂,越简单越好。不是我说你,二嫂,你就太过小心了。怕这怕那的,老是想面面俱到是吧?

没用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呗。你别忘记了,我走了你就是家里最小的了。不用在乎别人的,自己按着自己的意愿活着就是正确的。”我原本想要好好的指导一下小姑的,没想到反被教育了一大把。也许吧,也许我真的是活的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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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之中除去平淡还是平淡,原本也不想着能把日子过得像朵花儿一般。就这样过呗,即使孕育着新的生命,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常自新经常的回家很晚。可能是他感觉到了生活的压力了吧,对我比前一段时间还要好了。只要发现我还没有睡觉,他总会亲自给我洗脚,这样的行为是之前我做梦都不敢做的。

并不是感觉到受宠若惊,而是感觉没有什么必要吧。   孩子的那些必备品,都采购齐全了。那些衣服和用品都被婆婆清洗干净了。   离预产期还有五天,我真的是有些紧张了,莫名的。之前看到如何生孩子的一些图解的时候,总是免不了紧张。   又去做体检了。   这次听到医生说什么,胎盘老化。   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人家说很危险,要马上手术。   原本就紧张的我,此时更是六神无主了。哇的一声就哭开来。我这一哭常自新也受不了了,他倒没有跟着我一起哭,他一个劲的儿跟在医生身后问怎么办。   虽然知道顺产是自然规律,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手术了。拼上了,每一天里有那么多的人要生孩子,不都安安全全的过来了吗。我到底有什么好怕的,我收起眼泪跟着他们走呗,从此时从此刻把自己交给医生吧。   躺在那里,没有知觉的任由他人去掌握我和孩子的生与死,心中唯有等待。   终于听到了婴孩的啼哭。心中说不出的温暖,医生让我看一眼宝宝,只感觉一个温柔的东西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之后,医生们便又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当我躺在病床上,当麻醉失去作用之后,那种割肤之痛无以言表。   常自新在一边每说一句话,我总是感觉是多余的,而且无比的多余。

我连多喘一口气都会加重身体的疼痛,还好不是在夏季生产,如果是那样,我想我会更加的受罪的。   用一些疼痛换来一个新的生命,这也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吧。   跟我想像的一样,是位男孩。取名常大宝,乳名宝宝。名字是我想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含意,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注定这是我命中的莫大的宝贝。   虽然之前,常自新做足了功课,但是面对着活生生的孩子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做任何的事情足够的认真。   伤口愈合后,没有其他情况发生,我们出院了。   之后,便开始了真正的单独养育孩子的旅途了。   躺在医院里的日子,疼痛是那样的真切,时间过的是那样的缓慢。然而当疼痛慢慢消散之后,我却又记不太清那种痛了。看来世间真的是没有过不去的痛。   我的母亲住到了我们的家里,我的婆婆也跟着来了。   她们轮流着照看着孩子和我,常自新更多的时候只是盯着孩子看着,满脸的笑意。   我们家的空间显得更加的狭小了,只要孩子一哭,便更感觉到空间的不足感。有了新的生命一切都不太放在心上倒是真实的感受。   我也没有天天的躺在床上,我真想有一种方法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我的肚子回到平整年代。可惜啊,我的肚子看起来还像是四个月的样子。唯有时间能让它消下去吧,我也不能减肥吧。只能是偷偷的少吃几口呗。   我的母亲,平日里话不多,只知道做活。在她的眼中,好像无论在哪里都有着做不完的活,大宝的尿布都是她来洗。开始时我的婆婆跟她抢着洗,后来,她终是没有抢过我妈。缩性也不用抢了。   对了,我之前的小兵宋小玲还来看我了。而且给我的儿子宝宝买了一些玩具,临时也用不上。   宋小玲来我们家的那天,天气晴的特别的好,风也不大。我当时很感意外,原以为她能打个电话给我就不错了,没想到她居然知道我们家。   “李姐,他真小!哈哈,你看看他的小手指才好玩呢。呀,他的睫毛好长啊。他睡觉的样子好可爱,李姐我也想生个小孩,真好玩。”她不停的重复着这样的话。   原以为像她这样的年轻孩子,不会喜欢小孩子的,没想到她还真是个例外,或者是我根本不了解她们。   “李姐,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们家的?你猜!”宋小玲把我们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不会是查的我的员工资料吧。你这个鬼丫头,这有什么好猜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讲啊。”我看到她的表情,感觉很好玩也老想笑。   “算了不跟你说了,说多了不好。反正是我有个同学的老乡就是你们家化妆品店的售货员。你认识的吧,姓张,叫什么张翠红。”她说着。   “哦,好像是有个姓张的,你们差不多大吧。挺秀气的那个吧,我也不经常去,可能是有这么个人吧。

真是有缘份呢。趁着宝宝睡着了,我们出去坐坐去。吃了饭再走。”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是真害怕宝宝一醒,我又开始不停的转了。于是把宋小玲带到了客厅里。   我婆婆多做了几样菜,宋小玲在我们家用了午餐后,又多坐了会儿,跟我聊了聊她的男友,和我们公司里的一些事儿,之后她便走了。   也就是当天晚上,我们家里又发生了一件事。临时看来是件好事,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质。   事情是这样的。   晚上八点多,我们用完晚餐,我的公公来我们家接婆婆回家。   公公先看了看睡着的宝宝,之后把我和常自新叫到客厅里。直奔主题说:“自新小月啊,现在蕾蕾也嫁出去了,我也添了孙子了。这个房子显得更小了。

等月儿出了月子你们就搬那边住去,我和你妈就搬过来住。我们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区。其实月儿刚怀孕那会儿我们就想着要搬过来,只是那时候担心月儿不方便。”   听到这里,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必竟是马上要住大房子。转而一想,又害怕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常自新的大哥大嫂。   “爸,这样好吗?大哥大嫂没有什么意见吧。要不这样吧,哪天把大哥大嫂叫来一起商量一下吧。”我没有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的。   在一旁的婆婆开口了:“月儿,你这孩子就是想法多。让你们住大房子还不好哇,再说我们老两口住那么大的房子做什么,我可不希望孙子将来在这么个小房子里磕磕碰碰的。

再说了,你大哥家房子多挣得也多。他们不会在意的,出了月子就搬。就这么说定了,我跟你爸回去住去,不在这里跟你妈挤着住了。”   婆婆和公公是走了,留下了我和常自新商量,我妈原本话就少,这会儿更不会参与意见了。   常自新跟他的爸妈是一个想法,只是我老是感觉不妥。

我自我感觉自己的想法很现实,也很管用。起码大家坐在一起把所有的话说开了,即使是大哥大嫂意见与我们的不合,他们可以提出解决的办法吧。   眼看着马上要出月子了,离搬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大嫂还就是没来我们家,可能是我老是感觉内心里有些不自在吧,总以为大嫂应该知道了些什么,或许是故意不来的。   我主动给大嫂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原来她去外地学习去了。说是学习完了后,一回来就来看我们家的小宝宝。   我们家的宝宝的衣物,大嫂买了不少呢。疼孩子的心总是真诚又真诚的。   为了等嫂子回来,常自新他们要求我搬家,我一直找理由拖着。   眼看着孩子都两个月多了,公公知道了我的想法。他居然气呼呼的质问我:“月儿啊,你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感觉爸爸老了,在家里没有地位了,说话不管用了。

你哥再怕他媳妇,那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儿。你怕她做什么?之前,你这个孩子很有主见的,怎么到这事儿上就这样啊。”   唉呀,我可能是真的像小姑说的那样,太复杂了。   算了,我也不坚持了,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算了。再说这也不是违法的事,是公公和婆婆坚持的,我没有必要想太多的。   搬家的那天,找的是搬家公司,所以大家也没有多累,更没有其他人帮忙。   新的家,除了楼层高,其他都很好。   常自新非要坚持让大家一起聚聚,搬家了总要有所表示的。我真的感觉没那个必要。还好我妈还在这里,即使大家全都来了,也不会太忙活的。   我给嫂子打电话。   “嫂子啊,你出差还没有回来吗?”我问。  “回来了,早回来了。你不知道啊,我要给他们培训,天天很忙很累啊。还要做一些计划书什么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我明天过去就是了,我也想我的小侄子了。”大嫂的声音里真是活力十足,   “哦,是这样的,我们搬家了。找的搬家公司,所以没有跟你们说。明天来聚聚吧,蕾蕾他们也来。”我尽量的小心的说着。   “搬家?搬到哪里去了?”跟我想的一样,嫂子的好奇心真是强。   “哦,是这样,搬到爸妈这里来了,爸妈去了我们那里。”我这样讲。   “哦,原来这样啊。那好啊,什么话明天见面再说吧。我这边还忙着呢。”从大嫂的语气没有听出任何的不满和变化,我的提着的一颗心算是平安落地了。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我永远的记住了这个日子。   一大早,我妈去了早市买回了一大堆的菜,一进家门,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活。我的母亲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我们的厨房里没有跟暖水连接,即使是家里有暖气,可那水的温暖还是冰的。看到妈被水冰的发红的手,我几度的想要流泪。   常蕾和她的对象小刘在十点钟的时候来的,还带来了酒。我的公公和婆婆是在十点半左右来的,而我的大哥大嫂和明明是在十一点四十多的时候来的。   终于全家团聚了,大家开始用餐的时候,我的母亲说什么也不一起吃,她说她要照看着孩子。宝宝在姥姥的怀里的时候,特别的安静,这个点,他又要睡觉了。   公公和婆婆说什么也要跟我妈一起吃,我明白妈的意思,最后妈带着宝宝进了卧室。   用餐的时候,大家还像平常一样的,有说有笑。最高兴的就属爸妈了,他们看到自己的子女们,个个成家立业,大家和和睦睦的。他们的心里除了开心还是开心吧。   我之前还担心大嫂会搅局呢,没想到出奇的平静。   大家用完餐后,大嫂和小姑一起帮着收拾起来。那些个碗筷都是大嫂洗的,我妈最后是在厨房凑合着吃了一点。大嫂还一个劲儿的说我妈见外,说我不孝。   饭后,我为大家泡上了茶。常蕾和小刘提出先走,大嫂站起身让常蕾把明明送到补习班。我们送走了他们。   我为大家倒上了茶水。   “来大家喝点茶水吧,刚才吃的太腻。对了,嫂子,明明才上几年级啊,就开始进补习班了,连个休息日都不能尽情的玩。他愿意上吗?”我一边招呼大家喝茶,一边跟嫂子聊明明的事。   “做父母的一直都是自私的,做子女的愿意不愿意说了也不算。幸好我们不会再要一个孩子了,如果是两个孩子,我估计我们做父母的肯定会偏心了。”我不经意的一句,惹来嫂子的一通含沙射影。   公公端起茶杯小喝一口,也没有放在心上。我婆婆抬起头看了一眼嫂子,也没有接那个话。   一边的哥捣了一下嫂子。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捣我啊?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嫂子边瞪哥边说。再接下来,她看着我的公公婆婆说开了。   “爸,妈,我不是说你们。你看看吧,你们和老二家对调着住,我和常自福没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

你们不是明摆着躲着我们吗,都是一样的儿子,手心手背都肉啊,为什么偏心到这般地步呢?今天是对调着住,说不定将来什么都给自新他们呢。”嫂子是越说越气。   “小凤啊,我还告诉你啊,我和你爸就是把这个房子过户给自新他们了。我们愿意啊。难不成做父母的做的决定都要经过你允许啊。”婆婆这时站起身对嫂子说出了这些话。   “常自福啊,你听听,你听听你妈说的这话。敢情你不是她亲生的就是了。”嫂子拉着大哥,让他开口说句话。   大哥此时却低下了头,不声不响。   常自新看不下去了:“嫂子,你愿意教训人在你们自己家教训去。别当着我们的面给大哥难堪,不就是一套房子吗。

你们三套,我想问一下,哪一套爸妈没出过钱呢?其实每次你们来要钱,我都知道,我说过什么了吗?哥,咱们兄弟就这样由着女人做主是吧?就这样处下去是吧?”   “哟,我说常自新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个乖了是吧。什么叫由着女人做主啊。我做嫂子的哪点说不过去了。我只是实话实说我错了是吧。还有你,李月,平日里挺会装。所有的人就你贼,你对得起我吗?”说到这里时,嫂子的声音里有了颤音。   她说完了我,又开始把矛头指向我的婆婆:“妈,我怀孕那阵,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吐得那个样,你给我端杯水都不愿意。我做月子的那会儿,你在我们家里呆了有三天吗?还说不偏心。我努力的挣钱,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吧。

我无论去哪里去出差,我都会带当地的特产回来给你们。我算是明白了,我做到什么份上,你们就是对我另眼看待!明明上学,我给他找托管。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们要忙着给老二家照看小商店。算了,我也不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常自福再也不会踏进你们家半步的。”   嫂子哭了,而且那眼泪像是线珠一般的流着。她拉起哥,提着原本送给我们的礼物,快速的向着门口走去。   我跟上去,拉住了嫂子:“嫂子!嫂子你们别这样啊,都是我和自新不懂事,说到底我们总是一家人呢。快点回来。”   嫂子站住脚,回头看着我,冷笑着说:“看看吧,又开始演戏了。你哪回不是这样卖乖啊。”   公公站起身,把手中的茶杯‘啪’一下子摔了:“滚,让他们滚。有本事说到做到,把我们给你垫的钱,一分不少的交回来。以后别让我们见到你们!”   我的手还在拉着嫂子的手,被她一下子摔开来,卧室里传来宝宝的哭声,很大。   我也不管他们了,我此时一心只想着我的大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