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的正确记忆口诀 (算盘记忆)

周末,我在翻箱倒柜的时候,无意间翻出了自己的家什——算盘,脑海里上演出回忆录……

我小时候上小学,就学珠算。那时珠算是必修课之一。我们姊妹六个,因为家里穷,父母只给我们买了一个算盘。父亲教导我们:“学会打算盘,以后的生活就会有计划、有打算,精打细算,招财旺财……”“农业合作社的时候,铺子院你岁爷董万玺是‘*革文**’前的高中生,在大队当会计,走着站着都随身带着一个算盘,打得一手好算盘,算账脑壳子清醒,庄里人都羡慕……”晚上,母亲在煤油灯下边纳鞋底边说。

学珠算很有意思,别看就那十几串上二下五的珠子,里面的学问大着呢。要想学会珠算,就得先背熟“九九歌”,即珠算口诀。随着课本教学内容的由简到繁,珠算的难度也相应提高。乘法、除法等各种口诀也一个接一个。课本上,很多珠算题也画着黑白相间的算盘珠子。

老师教学用的算盘,则是一个特制的、很大的珠子上带有毛的那种,挂在黑板上,珠子拨到哪个位置就在那儿不动。同时,还有一个和同学们一样的算盘,放在讲台上。下了课,同学们便“噼里啪啦”地练习打算盘。

待放了寒暑假,由于我年龄小,干不了重体力活,父母就让我去放羊,当羊倌儿。童年时候放羊都觉得很苦很累,父母一指派我放羊,就嘴吹下,脸掉下,两个眼睛斜照下,一千个不愿意。父亲打趣说:“放去,放三年羊,给个县官都不当呢!”母亲也在旁边帮腔:“阴山塬上你祖爷放了一辈子羊,长寿的,活了九十九岁呢!”在父母的“哄骗”下,每逢寒暑假,我就成了地地道道的羊倌儿……

有句口头禅是:做活溜边边,吃饭端大碗。我是:做活不愿意上竿竿,吃饭要吃白面片片。一提起吃搅团、卜啦、黄米干饭,就嚎天扯地……每天羊出圈上山时,父母顾不得歇晌一会儿,偷偷地给我书包里塞一白面馍馍,叮嘱我上山下洼走稳当,操心给我背上算盘、水瓶瓶……直到学校考试的时候,珠算水平也是一般般,基本能过关而已。

刚参加工作,我又和算盘打起了交道。因为我一报到,书记就安排我干会计。我很懵,初出茅庐,这样的抢手活怎么可能让我干?我能干吗?能胜任吗?干砸了怎么办?……矛盾纠结中,书记给我动员说,好着呢,干去,年轻娃娃,跟上老魏好好学,没啥难的!书记的一番鼓励和鞭策,我就硬着头皮接了手续,在老魏的点拨下逐步进入了角色……老魏是老会计了,当会计时间长了,年龄大了,换当出纳,很少言语,印证了那句老话:君子言少,穷怂话多。在以后的工作中,老魏和蔼可亲,彼此形影不离,教我如何记账,如何平账,如何装订账本,如何装订凭证。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会计账本、会计凭证都是手工装订的。在我当会计那几年,老魏给我传下来的用来订账本、订凭证的那把带木把把的具有钩针功能的锥子至今还在我的书房抽屉里保存着,看到它感觉格外亲切……刚干上会计业务,那时算账流行的是算盘,不兴计算器,我就到镇上文具店里买了一个17干算盘,边工作边练习打算盘,在平时练习中熟练,在办理业务中逐步提高……

没觉察,我已工作二十六年了,父母健在,安度晚年。回想童年时父母在煤油灯下循循善诱的话,是给子女们提醒:吃不穷,喝不穷,打算不到一世穷。生活要有计划,工作有谋划,教育孩子要有长远规划……

如今,我调离乡镇十多年了,我的师傅老魏身体硬朗,我的算盘也保存得崭新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