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覯是如何评论易及习见广知的呢?又是如何评论礼与礼的作用呢?

#头条创作挑战赛#这本《李觏评书传》我已多次阅读,每次阅读都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叙述李觏一生勤奋好学,虽未居于士官之位,但却并非不议其政,他从医国救民之意出发,而疾斥弊政,关心民命,鼓励倡改革,谋功用势。一个注重现实,关心时政,关怀民命的现实主义者。

在这本书里,他是特别排斥佛教,佛教里的人死之后变为鬼,肉体腐朽了,灵魂是不死的,而转到他人之体;前世的因,种下今世的果。他们宣扬“灵魂不灭,三世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而处于当时的社会以及后面的古人,佛教是不适合,东方人,因为佛经里的话语太深奥难懂,很容易被那些敛财佞邪之人利用,崇拜所谓的神,不孝敬父母,不勤奋努力,确是豪夺他人之食,好吃懒做,残害兄弟姐妹,确是不敢认同。

那是我们的知识高度没有达到那个点,很容易误导普通群众有鬼神之说。

但对现时代社会发展的今天,但我们不能把佛教彻底排除它的存在。

现在许多地区都有报道,一个人可以知道自己的前世和今生,还能找到具体位置,身上还有前世死的时候的印记。

还有那些拍电视剧,那个飘忽不定的身影,也许当时拍摄的时候效果不错。但总是发生灵异事件。或是拍摄这部剧的人精神不好,容易身体虚弱等等。

这些迹象,无不说明人是有灵魂的存在,或是前世因,今世果也一样。

但不仅这些,又让我想起一本《记忆的植入》这本书,里面记载的是什么神秘组织的名称,他们用外国的犯罪团伙,而他们那的人,以犯罪为荣,杀人放火超级变态,心态特别扭曲的人。

他们买通那里的监狱长,把那里的犯人迷晕,或是打晕,然后从他们的头脑,取走有关记忆的海马体,说人死之后没超过8小时是可以用的。

他们贩卖人体组织,在拿我们中国人做实验。

首先他们扮演医生的角色,当然他们的医生技术好的没话说,先找患有脑癌的绝症,在进行实验。有的手术成功活不过5天,但死象极其惨烈的,但病人的家属是不会说你啥,因为手术是免费的,只是让病人多活几天。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会说啥。

也有做手术很成功,还能活到五年,在这五年里,一直有人去记录他生活的点点滴滴,以至于那个人犯罪,他们记录在册。

而这些的不同点是,以前画画,只是素描,而到五年后就变成了大画家,而那人回来,是为了报复曾经欺负,或是他想升职加薪的,一直没给加薪,或是他以前喜欢的人,也在杀人之列。

当一个躯体有两个灵魂时,那么两个灵魂争夺身体,这会使人整个精神都萎缩,人瘦的跟枯荣似的,挺吓人,而且五官很扭曲,实在受不了,自杀,或是请求别人杀他。

还有一个是小孩子杀了父母的一个新闻,外界人无法理解一个小孩会杀死自己的父母。

这是因为做了头脑手术,而植入的记忆是叛逆犯罪杀人犯海马体,几乎是变态是杀人形式。而且成绩也越来越好,被人认为是神童。

而后社会人士来找他的父母怎么教育孩子养成学习的。而他们的父母为了维持神童的形象,就用电击来刺激孩子,让他不要叛逆。

甚至他的父亲为他儿子写了一本书,什么棍棒出孝子之类的话语,总之就是用*力暴**教育孩子。

而孩子受不了心理的压抑,刚好这时父亲的出轨,妻子受不了分房睡,把门关了,

而那个孩子也因为心里叛逆的的原因,直接让母亲去见上帝,嫁祸给阻断家庭的筷子手,做的天衣无缝,就连警方都无法查获,在第二天醒来,两人心里虚着,就着急莽荒的把尸体掩埋。当然他心里还是比较爱母亲,他提示警察母亲埋在什么地方?

他把父亲闹进监狱,而他自己也消失了。

还有一个例子,明明是个很普通的司机,但他用开车的技术去杀人。

这我就不赘述,这些还是有迹可寻的。

他们的手开始伸向5、6岁的该童,觉得他们是不是散进天良。这时的小孩的头脑属于成长期,就像一张白纸,属于学习阶段。

那他们又是怎么被骗的呢?就以改多动症,1分钟座不住的那种,家长会焦虑,想他能坐的住,孩子不学习,喜欢玩游戏,玩电脑,就是不找家。

这就给那些犯罪分子有可蹭知机,先以学校的名义,说是管教所的,或是比较新奇的名字来吸引家长们的注意,让他们把孩子交给他们管。让家长们放心,还说什么三个月之内不允许家长和孩子见面。

其实在这段期间,送过去,就给孩子做手术了,是看他反应,以及里面有心理医生,和生活老师来测试孩子的术后反应,他们会以孩子的反应来进行开药压制不良反应。再看具体情况会如何?

像这样的孩子,回家很安静,不在是动来动去的小孩,缩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看书写字,而且在睡觉前都会吃代*粉白**一样的药物来控制不良反应。

而且他们学的都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以及礼仪之类的。

以上这些现象,要表明什么呢?

关于学习知识,特别是现在的我们不应该去排斥佛学或是西方学习的方法,我们可以借迁,但不可以被同化,我们可以把佛教和道家或是儒家学说或是以全球的知识相融合,比较很适合我们东方学说。

我们要去其精华,去除糟粕。相融合成为自己的知识体系来学习,而不是照本宣科。

古人是因为缺乏知识体系,或是有人故意曲解佛经里的知识,才使我们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一直是以权势为中心,都是奴役下面的百姓取乐,使其百姓处在水生火热之中。供自己享乐。

我们华夏民族是以国家统一,统一面对外敌。团结一致为荣。

那么请问,我们祖国的花朵,芯子被换了,我们国家的未来,要是发生战争,他们会团结起来*制抵**外国的侵略呢?或是他们会不会反过来杀害我们同胞呢?虽然我们把日本学校给废除了。

那偏远地区呢?会以什么形式来出现,在来祸害我们的家人。

所以我们不管炫耀什么,人家就会过来*害迫**你们,当然好的,我们继续发扬光大,但不能只是意味着自我防御,但这些隐患还是存在的,不能根除。

要想根除必须传授知识来教化他们,也让他们明白,孩子不是学习的机器,当然父母要做好榜样。不要让他的孩子觉得这个家没有温暖,有的是利益或是赚钱的机器。

孩子做的好一面,家长要不和事易的加以奖励。当孩子犯错时,不要一面的指责他,很轻声细语的问他为什么犯错?错在哪?还是说别人欺负你了!家长不能避讳不说,以后该子受欺负该怎么自保与防护。这就得家长多学习知识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光芒,我们加以发扬光大,继续传承下去。不好的一面,我们可以摒弃,我们只学精华的一面。继续保持我们国家人民群众的凝聚力。

终上所述,觉得是起人犹天的,就直接忽略不计。

那接下来讲李觏是如何评论周易以及习见广知的呢?而他的礼和礼的作用又是如何评论的?

一,李觏是如何评论易的呢?

所谓“易”,就是指变易。变化、发生。发展,变动不居,往来无穷而言。李觏认为,宇宙万物都是由"气"产生和形成的,而“气"是由阴阳两个矛盾对立的方面组成的。阳气的特性是浮、升、动、刚;阴气的特性是沉、降、静、柔。

由于阴阳二气的浮沉、升降、动静、刚柔的矛盾运动,不息变化,相感相应,相交相合,从而化生了宇宙万物。因此,由"气"化生和构成的宇宙万物,在阴阳的矛盾对立中处于不停的运动状态,这就是万物都在"易”中的道理。

李觏指出《易》和《礼》,《乐》都是圣人根据阴阳往来、动静变化之形,万物兴衰之象而制定的。所以说:天高地卑,动静方物,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以为礼者,天地之别也。

地气上齐,天气下降,阴阳相摩,天地相荡,雷霆风雨,四时日月,百化之兴,以为乐者,天地之和也。由此观之,则礼乐之比隆竟大,盖已著矣。??天地阴阳者,礼乐之象也,人事者,礼乐之实也。

李觏在《易论》十三篇中,提出许多对立、对应范畴,说明《易》的道理,论证了人们应当认识种种变化的情况,掌握变化的规律,从而处理好天下国家。自身和家庭的各种事情。

李觏指出,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家国人事等等,都在不停地运动变化,循环迭至,交错往来 人们口有认识 懂得这种无穷的变化之理,才能顺应事物发展的客观形势,正确处理各种矛盾,而不发生谬误。

他以文干之囚、箕子之奴、比干之死等历史事实来解释有关卦象之后,而作出了结论式的结语。他说:噫!天道之变,日星循环,占之而不并者,以知其数也。人事之动,情伪交错,应之而不谬者,以知其势也。持之以正,用之以中,百禄之来,弗可辞也已。

噫!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哉!李觏深知,客观事物的发展变化是错综复杂的,由于事物对立面双方都有其相互转化的机制、时机,因此人们要注意把握时机,审时度势,适时度宜,不要错过时机,丧失机遇,这样才能转祸为福,转危为安,转败为胜。

所以他说:“兹祸福之机也。事有不可不然,亦不可必然,在度宜而行之耳。”②掌握时机,度宜而行,不错过机会,故要“持之以正,用之以中"。李觏在这里发挥了儒家的中道思想,主张持正用中,执两用中。

不过应当看到,李觏的中道思想,与早期儒家稍有所异。儒家认为:“过犹不及”。李觏则认为:“过"则招患,“不及"可以发愤求进而达到“中”的境界,“过”则无法返回了。为此他反对"过于正者”。

他说:人之患不在乎不及,而在乎过之。不及则下于人,下于人则愤,愤则知进矣。过之则出乎类,出乎类则矜,矜则不知反矣。或曰:敢问五行相生则吉,相克则凶,信乎?

曰:相生未必吉,柜克未必凶,用之得其宜,则虽相克而吉;用之失其宜,则虽相生而凶。

今夫水克于火,则潘烧可救;火克于金,则器械可铸;金克于木,则宫室可匠;木克于土,则萌芽可出;土克于水,则漂溢可防,是用之得其宜,虽相克而吉也。

以水浸木则腐,以木入火则焚,以火加土则焦,以土埋金则,以金投水测沉,是用之失其宜,虽相生而凶也。是以《大玄》之《赞》 决在昼夜,当昼则相克亦吉,当夜则相生亦凶。

《玄告》曰:五生不相殄,五克不相逆,不相砂乃能相继也,不相逆乃能相治也。相继则父子之道也,相治则君臣之宝也。今夫父之于子,能食之弗能教之。则恩吾于义也。

君之于臣,能赏之,又能刑之,则威克厥爱也。恩害义则家法乱,威克爱则国事修。吾故曰:“相生未必吉,相克未必凶"也。李觏认为,各种事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彼此斗争,相依相克,是吉还是凶,是利还是害,不在于它们是相生还是相克,而在于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得其宜还是失其宜,得其宜则吉,失其宜则凶。宇宙万物就是在相生相克的矛盾对立统一中产生和发展的。

他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来说明宇宙万物的发展变化之理。因为在李觏的思想中,是元气化生阴阳,阴阳化生五行,五行化生万物,所以五行的这种相互作用关系,亦普遍适用于万事万物。

李觏指出,人们正是利用事物之间的相用适宜而得益,相用失宜而避害。这种以物取利,用物取益,裁物为用的辩证法观点是非常有价值的。它不仅有力地驳斥了唯心主义形而上学观点,而且为人们利用万物取利提供了理论根据。

还应当指出,李觏在论述择乎中庸、持正用中思想的同时,还对“常"与“权”的范畴作了说明,干中阐发了辩证法的观点。

我们知道,"常”与”权”是一对古老的辩证法范畴。”常”为常规、常 理、恒 常、经 常,故"常”与"经”同义;“权”为权变、权宜、事变、反常之义。

李觏对"常"、"权”二者的辩证关系进行了具体的说明。他把"常”视为事物的常住性,即质的相对稳定性;“权”是”反 常者”,即"事变"者,是指事物的变动性。他说:常者,道之纪也。道不以权,弗能济也。是故权者,反常者也。

事变矣,势异矣,而一本于常,犹胶柱而鼓瑟也。??若夫排患解纷,量时制宜,事出一切,愈不可常也。李觏看到事物发展存在着”常”与“权”的两种运动形式。二者既相互对立。彼此矛盾,又相互依赖、彼此相济。人们认识了事物的这种发展变化的规律,就会因时制宜,顺应事物发展变化的趋势而不断地排患解纷,向前进取。因此李觏反对"胶柱而鼓瑟","守常而不变”的形而上学观点。

李靓还发挥了孔子的通达权变、权变合道的思想,说明“应时迁徙",“权变合道”是合乎圣人之道,圣人之情的。

他说:“子见南子似不正。昭公知礼似不直。将之荆,先之以子夏,申之以冉有,不欲速贫,似不廉。文王既没,用我者其为东周,似不让。

诛少正卯,似不仁。诺阳货”将仕',似个信。应时迁徙,各得其所。礼所以制中乎,义所以谓之宜也。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圣人之情也。”②李觏的应时而变,通达权变,因时制宜的权变思想,是为当时的改革救弊的政治主张而立论的。所以说:“夫救弊之术,莫大乎通变。”①由此可以说,李觏的辩证法思想,既代表了政治改革派要求改革弊政的强烈愿望,又有力地支持了"庆历新政”的实践行动,因而具有其时代意义。

二,习见广知又是如何评论的?

李觏认为,由物质性的“气"所产生和形成的宇宙万物,是真实的客观存在,人们的主观意识是来自于客观事物,是对客观事物的反映。

因此,他提出了见习而知、习之是而见之广的唯物主义认识论。他说:夫心官于耳目,耳目狭而心广者,来之有也。耳目有得则感于心,感则思,思则无所不尽矣。

人对客观事物的认识,是由耳目等感觉器官与外界事物的接触,而获得感性认识,再由耳目与心思相感而获得理性知识。没有客观事物为源泉,人的耳目等无所得;耳目等虽有所得,但不感于心,使心上升到思维,则认识还不算完结、穷尽。

只有耳目感于心,心感而思,“思则无所不尽矣”,这样才完成了对事物的认识。

李靓在重视耳目与心思结合之知的同时 强调“习之是“,“见之广”之知。他说:性不能自贤,必有习也;事不能自知,必有见也。习之是,而见之广,君子所以有成也。

这是说,人要达到圣贤的境界,就必须学习、习行;人要认识各种事物,获得知识,就必须*闻广**、博见。只有具备这两个条件,人的思想、品德、事业,才有所成。李觏把“习之是",“见之广"作为认识论的基本条件。只有“习之是",才能“性贤";只有“见之广”,才能"知事”。

这是人求知、立身的必备条件。

在李觏看来,耳目感官接触外物愈多、愈广,而心官之思就愈知、愈尽,由此人们就可以尽知万物,所以要“见之广”。

感官有得,心官方能有思,“耳目狭而心广者,未之有也"。不仅要广见、广思,而且要“习之是",“习之久”,以此求知、修德,方可通晓人情物理,达观时政。

所以说:“明主思之以为在德,德修而灾异消,然后愈知天之明而德之益也。??耳习于闻,目习于见,心习于思。"②人的认识、知识、思想、品德等,都是广习博取而来的,不是先天固有的。

由于人的后天接习不同,而使知识有种种差异。所以说:居山者不知渔,扈译者不知猎,习之之异也。今欲令禁渔人以罔苦,洁猎者以从禽,虽日挞之弗可改也。

李觏所讲的“习”,不是仅仅学习书本知识,而已包括亲身经历的习行践履,习之久、习之知,久而久之便认识了物理,形成了习惯,掌握了技艺,达到了性贤之境,再改掉这种“习”就不容易了,因此要”习之是",而不能习之非。

这显然是坚持从物到感觉和思想的唯物主义认识路线和习行而知、习行而能的实践观点。

基于这种唯物主义认识路线,李靓强调环境、教育对人的知识获取、品德形成的重要作用。他说:人不教不善,不善则罪,罪则灾其亲、坠其祀,是身及家以不教坏也。故明主推恩群臣,必先教学。

??不务教而务官之,以市井言,未学而仕,其幸大矣。智者虑之,则为祸亦大。由于李靓认识到人的知识。品德是后天获得和形成的,所以强调教育的重要性。

他指出,治国安民必先进行教育,对于官来说,必须是“学而优则仕”;对于民来说,则应该是“教而使之善"。有了这种官、民,国家便长治久安了。

因此,明君贤主治国安民,不仅要“饮之、食之、治之、令之",而且要"教化"万民。教化使人由恶变善,不教化使人由善变恶,以至于犯罪。

在李觏看来,人君的职责是“养民"、"安民",同时要施以"教之”。

如果“无以教之”,*民则**不知孝、友、忠、信之善德,而发生贪、争、淫、骄等恶行,这不仅是为君之失职,而已"是纳民于阱也。”①不教而诛,使民至死不悔而生者不悟,这是置民于陷阶之中的*行暴**,也是秦朝二世而亡的原因。李靓在这里蕴涵着对统治者的警告之意。

李觏进一步指出,同任何事物的形成都有一个发生、发展的过程一样,人的善恶也有一个发生、发展的过程,为此他主张要及早加强教育,不断地加强教育,使民积善去恶,不使之积恶去善,以至酿成大恶,招致大祸。

所以说:善哉为国乎!人之大恶岂一朝一夕,必有渐也。放僻邪侈之情动,而无所畏忌,则涓涓以成江河,毫未以寻斧柯。或伏尸市朝,或流血刀锯,虽其悔之,犹噬脐也。是故先王之驭民必早为之。

人的善与恶,既不是先大具有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后天逐渐形成的,为了使人从善去恶,为善不为恶,就要防微杜渐,及早警诫、教化,否则如同涓涓之水汇成江河,毫未之木长成斧柯之树一样,到最后犯罪而被判刑、诛杀,这时则悔之莫及。

李觏在看到教育的作用,后天环境对人的影响的同时,也看到人的善恶、好坏是一个渐变的过程,这些思想对人们有警诫作用和积极意义。

李觏从唯物主义认识论出发,深知认识事物之难,而认识人则尤难。他看到当时的仕林宦海里”言行不相顾者,滔滔皆是也“和一些"佞邪”之人侥幸取官而乱世的现实,而提出了"考能""止幸"、"试之以事"的用人观点,他道:呜呼!天下皆以言进,未能不以言取。

既取矣,胡不试之以事?事仇于言,然后命以其官可也。《王制》曰:沦定然后官之,试此职也。任官然后爵之,以能而命也。如是则无旷官矣!认识人、选取人、任用人,是看"言",还是看“行"?

李觏主张"试之以事”,看其事功、能力,而取之、任之,这仲重事功的观点,与其重习行的认识论是一致的,当然也是可取的。

李觏的上述认识方法、原则,是针对当时社会积弊有感而发的。在他看来,当时社会现实是言行不一,言不由衷,师非其师,士作其士。

他说:“孔子之言满天地,孔子之道未尝行。??师其言不师其道。故得其言者为富贵,得其道者为贫夫。悲夫!”②面对这种悲痛局面,李觏慨然道:“夫士者,众之所仰望也。服儒衣,读儒书,而躬小人之行,是涂民耳目也。

士之不听,师非其师也。师之不才,学校不修之过也。”③李觏指出,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除了师非其师,学校不修之外,还有其认识论原因:言一也,而所由生者异。或生于心,或生于耳。

生于心者,帅志而言,言则必形于事;生于耳者,剽人之言,施之事则悸矣。这是说,人的言论是由两种途径产生的,一是出于自己的心思,表达自己的意志,这种言论就会“形于事",在所做的事情中表现出来;另一种是听别人说的,人云亦云,随人说和,这种言论不会在做事中体现,而与事实相悖。

李觏进一步指出,造成这种言行不一、与事相悖的根本原因,是在上者"好言“而“不试之以事”所致。所以说:“上不好言,则利不在言,言者皆志也;上之好言,则言可近利,无志者亦言矣。

抄占书,略今文,变白为素,析一为二,以希世愿用,一易其褐,则言且忘矣,何有干事?”②为了解决言行不一的问题,做到言行一致,以能取官,就必须“试之以事”。

"试之以事”就会在履事的实践中,考察一个人的实际工作能力,防止那些巧言令色的佞邪之人取得官爵,从而欺君罔上,涂民耳目。

李觏的"试之以事"的观点,不仅具有认识论上的方*论法**意义,而且具有止险救弊的实际意义。

李觏还指出,有些事物由于被现象或假象所蒙蔽,使其真相本质一时没有显露或暴露出来,人们虽然与之接触,以至与之共处,但是,却不能马上认识,只有其发展到一定程度,当其本质暴露时,人们才能知之、明之。

比如人们对盗好的认识,就是这样。李觏说:盗之未泄也,日与之接,而不知其盗;奸之未露也,日与之居,而不知其奸。衣缨言动与人同,而盗奸在其心,知之固未易也。

及夫赃出械见,刑杀于市,而众人皆知其盗;谋行乱作,国家敝败,而后世皆知好。知其盗,非众之智,由狱吏之读也;知其奸,非后之贤,由史臣之笔也。

李觏的这个思想,是符合人的认识规律的。因为客观事物有一个发展过程,人对它同样亦有一个认识过程,即由不知到知,由知之少到知之多,山知之浅到知之深的认识过程。

对人的认识亦如此。一个盗贼、奸人,当其罪恶本质没有泄露、败露之前,他们的一切行动都与常人无异,因此人们不可能认识他们的真正面目,而被现象或假象掩蔽着,当其罪行败露后,人们才可能认识,所以后世人对前代人的认识才是清楚的。

虽然,在客观事物发展的过程中,某些事物的本质暂时被现象、假象掩饰着,但是,终究是要暴露的,人们要认识到假象是对本质的歪曲反映,现象是反映本质的。

因此,人们要透过现象认识本质,戳穿假象,揭露本质,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认识事物发展的规律、趋势,适应客观形势的发展,因势利导,治国安民。

三,又是如何评论礼的呢?

他说:礼者,圣人之法制也。③仁、义、智、信者,实用也。礼者,虚称也,法制之总名也。圣人率其仁、义、智、信之性,会而为礼,礼成而后,仁、义、智、信可见矣!贤人者,知乎仁、义、智、信之美,而学礼以求之者也。

礼得而后仁、义、智、信亦可见矣!吾之论如此。李觏认为"礼"是“法”的总纲,总名,是圣人的法制,是圣人会合仁、义、智、信之德性而成之总名;是人能否变贤的标准,人为了求仁、义、智、信的美德,就要学习礼,学习到了礼,人就具备

仁、义、智、信的美德,也就成为贤人了,也就是说,人学习和实践了礼,就成为贤人,并体现了仁。义、智、信的美德,所以人必须重视礼、学习礼、实践礼。

李觏说:夫礼之初,顺人之性欲而之节文者也。人之始生,饥渴存乎内,寒暑交乎外。饥渴寒暑,生民之大患也,食草木之实,鸟兽之内,茹其毛而饮其血,不足以养口腹也。被发衣皮,不足以称肌体也。

圣王有作,于是因土地之宜,以殖百谷;因水火之利,以为炮潘烹炙。治其犬豕牛羊及酱酒醴馳,以为饮食;艺麻为布,缲丝为帛,以为衣服。复居憎巢,则有颠坠之忧;冬入营窟,则有阴寒重腿之疾,于是为之栋字。

取材于山,取土于地,以为宫室。手足不能以独成事也,饮食不可以措诸地也,于是范金斫木,或为陶瓦,脂胶丹漆,以为器皿。

李觏认为,"礼”是顺应人们的物质欲望要求,触决人的饮食衣服、宫室器皿等而产生的“节文者",就是调节、满足人们的衣食住行而产生的。人生之初,便有饥而欲食、渴而欲饮、寒而欲衣等生活要求,为了满足并节制人的种种物欲之求,圣王才制定了礼。

李觏同时指出,夫妇、父子、长幼、君臣、上下、师友、宾客、死丧、祭把之礼等,都是根据人性、人情而为之节制、调节,顺乎*欲人**、人情而产生的,所以也是“礼之大本”。

他说:夫妇不正,则男女无别;父子不亲,则人无所本;长幼不分,则强弱相犯,于是为之婚姻,以正夫妇。

为之左右奉养,以亲父子。为之伯仲叔季,以分长幼。君臣不辨,则事无统。上下不列,则群*党**争,于是为之朝觐会同,以辨君臣。

为之公、卿、大 夫、士、庶人,以列上下。人之心不学则惜也,于是为之库序讲习,以立师友。人之道不接则离也,于是为之宴享苞直,以交宾客。

死者人之终也,不可以不厚也,于是为之衣衾棺淳,衰麻哭踊,以奉死丧。神者,人之本也,不可以不事也,于是为之尝郊社,山川中雷,以修祭祀。

丰杀有等,疏数有度。贵有常奉,贱有常守。贤者不敢过,不肖者不敢不及。此礼之大本也。李觏把“礼"从人的物质生活欲求范围,扩大到社会领域,推广到伦理道德范畴。认为这一切都是“礼之大本"。以至于“事鬼神","修祭把"等,亦是"人之本也"。

他说:凡礼,始乎税,成乎文,终乎悦校。??天地以合,日月以明,四时以序,星辰以行,江河以流,万物以昌;好恶以节,喜怒以当,以为下则顺,以为上则明,万变不乱,贰之则丧也。

礼岂不至矣哉!立隆以为极,而天下莫之能损益也。??故绳者,直之至;衡者,平之至;规矩者,方圆之至;礼者,人道之极也。

”礼"无所不包,无所不能,且为万物之极,人道之极,人和万物离开了礼,则发生紊乱,有了礼,则万变不乱,“礼"是完美无缺的,自满自足的,人和万物只能遵循礼,而不能损益礼。

他认为,“礼"是包括天地、阴阳、人事的无穷广阔者。所以说:(或)曰:古之言礼乐者,必穷乎天地阴阳,今吾子之论,何其小也?

曰:天地阴阳者,礼乐之象也,人事者,礼乐之实也。言其象,止于尊大其教;言其实,足以轨范于人。

由此出发,李觏认为,"礼”是天地阴阳之根,人道之准,世教之主,治国之策,修身之要,法制之总名,道德之大本,等级制度的体现,神学迷信的保留。所以“礼"的范围极其广大,"礼”的内容极为广泛。

李觏一反历史上儒家学者有关礼、乐、刑、政、仁、义、智、信八者并行的传统说法,而以“礼”为其他条件目的根本,其他七者都一本子"礼”。

他说:尝闻之,礼、乐、刑、政,天下之*法大**也。仁、义、礼、智、信,天下之至行也。八者并用,传之者久矣,而吾子一本于礼,无乃不可乎?

曰:是皆礼也。饮食、衣服、宫室、器皿、夫妇、父于、长幼、君臣、上下、师友、宾客、死丧、祭祀,礼之本也。日乐、日政、日刑,礼之支也。

而刑者,又政之属矣。日仁、日义、日智、日信,礼之别名也。是七者,盖皆礼矣。

李觏把"礼"凌驾于于乐、刑、政、仁、义、智、信七者之上,不是八者并行井用,而是“礼"为其余七者之本,其余七者都是礼的体现和别名,就这个意义上讲,其余七者亦都是礼。

李觏还把饮食、衣服、宫室、器皿。夫妇、父子、长幼、君臣、上下、师友、宾客、死丧、祭把作为礼之本;乐、刑、政作为礼之支;仁、义、智、信作为礼之别名。三支与礼的关系,如同手足与身体的关系;四名与礼的关系,如同筋骸与身体的关系。

礼包括乐、刑、政、仁、义、智、信七者,如同人的身体包括手足筋骸一样。就是说,“礼"为本,为体,其余七者为末,为用。

从李觏关于"礼”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礼"既包括衣、食、住、行等物质欲求的内容,又包括音乐、政治、法律、道德、知识等上层建筑领域的各个内容,所以“礼"的范围广大、内容丰富。

他指出,如果把具有真实内容,有实际意义的"礼”抽象化。空洞化,变为玄想空谈的概念,特别是把“礼"神秘化、神圣化,进而洋洋阔论,并以教人,使人耳目惊眩,混沌不清,不知所云,不知所取,这便是一种不能容忍的罪过。

因此,李觏反对玄谈无用之礼,而注重礼的实际内容、现实意义。他说:前世之言教道者众矣,例多阔大,其意洋洋,其文以旧说为陈熟,以虚辞为微妙,出入混沌,上下鬼神,使学者观之耳目惊眩,不知其所取,是亦教人者之罪也。夫仁、义、智、信,岂有其物哉?

总乎礼、乐、刑、政而命之,则是仁、义、智、信矣,故止谓之别名也。有仁、义、智、信,然后有法制,法制者,礼、乐、刑、政 也。有法制,然后有其物。

无其物,则不得以见法制。无法制,则不得以见仁、义、智、信。备其物,正其法,而后仁、义、智、信炳然而章矣。在李靓看来,“礼"是包含实在内容的总概念,是有其物的大范畴,不是空洞无物的小概念。

他把“无其物”的仁、义、智、信,看成是“有其物”的"礼"的别名。”有其物"的"礼”,就是法制,而法制就是礼、乐、刑、政。"无其物”的仁、义、智、信之所以存在的根据,则是“有其物”的"礼"。

因此,李靓主张以人事实际的礼教人,不能以玄谈妙论骗人。

李靓的这些思想,在北宋中期,学风空浮,道学盛行,道学家尚天道而远人事,尚空疏而下务实际的学风笼罩整个社会思想的情况下,无疑具有进步的实践意义,也是他的思想光辉之处。正因为这样,李靓的《礼论》七篇写成后十五年,章望之专门著文反对他的《礼论》思想,有人持章文来驳斥李靓。章望之指责李靓的《礼论》是"好怪”之说,是“率天下之人<第五章 礼论

为礼不求诸内,而竟诸外,人之内不充而惟外之饰焉,终亦必乱而已矣。亦犹《老子》之言'礼者,忠信之薄'。

盖不知礼之本,徒以节制文章,献酬揖让,登降附仰之繁而罪之也。"①章望之以为,李觏的《礼论》是教天下人不求诸内,而求诸外,即不求之于主观动机,而务求客观实际。

章望之是以唯心主义观点来反对李觏的唯物主义思想的。对于章望之的无理指责,李靓写了《礼论后语》,据理驳斥了章望之的错误思想。

李觏指出,章望之对他的指责是毫无道理、没有根据的,因而是站不住脚的。这纯粹是蒙着眼睛,捂着耳朵 ,有眼不看 有耳不听的,胡说。李靓认为,“礼”是内外一贯,表里如一的。

他驳斥章望之道:我的“礼论”观点,何曾教人认为"礼不求诸内,而竞诸外邪?岂尝以节制文章之类为礼之实邪?章子有耳目不至乎此也。

”②天下人都没有误解、歪曲我的“礼论”观点,只有你章望之才是有目不识,有耳不闻、有意歪曲,才以我的“礼论"为”好怪”之论,真是岂有此理。

李觏继续驳斥道:夫章子以仁、义、礼、智、信为内,犹饥而求食,渴而求饮,饮食非自外来也,发于吾心而已矣。礼、乐、刑、政为外,犹冠之在首,衣裳之在身,必使正之耳,衣冠非自内出也。

呜呼!章子之惑甚矣!夫有诸内者必出于外,有诸外者必由于内。

孰谓礼、乐、刑、政之大,不发于心而伪饰云乎?且谓衣冠非自内出,则寒而被之葛,热而被之裘可乎?夏则求轻,冬则求暖,固出于吾心,与饥渴之求饮食一也。

而章子之 ,不己惑乎?故天下之善,无非内者也。圣人会其仁、义、智、信而为法制,固由于内也。贤入学法制以求仁、义,亦内也。

李觏以他的朴素的唯物主义辩证法思想,阐明了“礼论”观点,驳斥了章望之对他的指责。

李觏指出,章望之以仁、义、礼、智、信为内,以礼、乐、刑、政为外,这是自相矛盾,也是理论上的迷惑不清,这种说法如同饥而欲食,渴而欲饮,寒而欲衣,是发自内心而为内者;当吃饱了,喝足了,穿暖了,便是出自外物而为外者。

这种割裂内外的做法,显然是一种迷惑之论。在李觏看来,"礼"没有什么内外之分,它是根源于人的物质欲望需求产生的,是合乎人性,顺乎人情而制定的,是人的性*欲情**望所必需而形成的。

性寓于内,礼呈于外,“有诸内者必出于外,有诸外者必由于内”,因此是内外一致,表里一贯,不可分离,不容割裂。

这就是礼、乐、刑、政等存在和表现的根据。所以说:“性畜于内,法行于外,虽有其性,不以为法,则暧昧而不章。”②李觏针对当时的学风、政风之弊,极力反对玄谈空言道德性命,不讲实事实功,以及妄分内外,重内轻外,主内遗外的唯心主义观点,强调内外一贯,表里如一,言行一致的思想,这是有现实意义的。

四,礼的作用是什么?

李觏认为,由于礼根源于人性,而入性分为三品,所以礼也有其分别性、差别性。等级性。礼有夫妇、父子、长幼之别,君臣、上下之差,圣贤、智愚之分。

他说:定君臣,别男女,序长幼,兴廉让,立谏争,设选举,正刑法,为衣食,起宫室,具器皿,异亲疏,次上下,列官府,纪文书,筑城郭,治军旅,亲师傅,广学问,为号令,律式禄,位班次,车马服御,官守民业,言而必中,行而必果者,谓之非礼可乎???总而言之,又皆礼矣。

"礼"不仅具有广泛性,而且具有差别性、品级性、规定性,对不同的人和事,有不同的规定。要求。

人人都按照"礼”的规范行事,则天下就大治了,君之职是主政令,必生杀;臣之职是守职事,死干戈;男女有别,不得相乱;长幼有序,不得相凌及其他等等,都是“礼"的表现,故不得违礼,违礼则乱。

李觏认为 ,“礼”差别性是根据人性的品级性所制定的,就是说人性的不同等级是制定礼的不同差别的理论根据。

李觏说:圣人者,根诸性者也。贤人者,学礼而后能者也。圣人率其仁、义、智、信之性,会而为礼,礼成而后仁、义、智、信可见矣。

仁、义、智、信者,圣人之性也。???礼既行,虽愚者,必知之曰:此仁也,此义也,此智也,此信也。贤人旨,知乎仁、义、智、信之美而学礼以求之者也。礼得而后仁、义、智。信亦可见矣。圣与贤,其终一也。

始之所以异者,性与学之谓也。在李觏看来,圣人的"礼”是根源于先天的本性而具有的。圣人的任务是把仁、义、智、信四者会合起来而成为礼,有了礼其余四者就自然显现出来。

因此,圣人不用学习就具备了礼,故圣人能据此而制定各种法制和道德规范。贤人则是知道仁、义、智、信为美德而学习以后才得到了礼,有了礼之后,才具有仁、义、智、信、圣人与贤人,对于礼的获得,虽然开始不同,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一样的,即都具有或得到了礼。

差别在于性具与学知的不同。虽然有此不同,但是结局部获得了礼,所以他们才是圣人、贤人。

李觏进一步指出,由于人的智愚不同,而分为"生而知之","学而知之","困而知之"等不同差别,这此人经过圣贤的教化,还算是能知之、得之者。

对于那些下愚之人来说,却是永远学不到、得不到礼的。所以说:“下愚虽学,弗得之矣。

"①李觏的"礼论",从各方面具体说明了"礼”的等级性、差别性,这便是其“礼论”的实质所在。我们说,李觏虽然反对“礼”有内外之差,强调内外一贯,却主张"礼"有等级之差,强调品级不同。

而具有这两种属性的"礼",则能贯穿一切,适用一切。这就是:“夫礼,天①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②天经、地义、民行,广大无穷,不可改变,只能遵行。

李觏之所以如此强调“礼”的作用,抬高"礼”的地位,就在于他为庶族地王阶级和广大劳苦农民避免大地主和大官僚兼并土地之害而抗争。

他指出,大地主和大官僚兼并中小地主和农民土地是“非礼”不仁的行为。因此,他批驳了"礼不下庶人"的传统说法,指斥这个说法是“述《曲礼》者之妄”,从而提出“庶人丧祭皆有礼”的观点。

他说:礼者,生民之大也。??圣人之所以作,贤者之所以述,天子之所以正天下,诸侯之所以治其国,卿大夫士之所以守其位,庶人之所以保其生,无一物而不以礼也。

穷天地,亘万世,不可须突而去也。或曰:《曲礼》谓"礼不下庶人”,而君子及之,何哉?曰:予所言者,道也。道者,无不备,无不至也。彼所言者,货财而已耳。谓人贫富不均,不可一以齐之焉。

然而《王制》曰:“庶人县封,葬不为而止,不封不树,丧不贰事。”此亦庶人之丧礼也。庶人春荐韭,夏荐麦,秋荐黍,冬荐稻。以卵,麦以鱼,黍以豚,稻以雁,此亦庶人之祭礼也。

既庶人丧祭皆有其礼,而谓“礼不下庶人”者,抑述《曲礼》者之妄也。李靓提出"礼"是“生民之礼",“生民之大”,庶人以“礼"“保其生”,"庶人丧祭皆有礼"的思想,驳斥了“礼不下庶人”的传统思想之妄。他用具体事实说明了庶人亦有礼的观点,这在当时是一种大胆的见解。

李觏提出的"礼者,为而节之之谓也。”②这里的“节”字,讲的是节制有度,权衡度量,合理适度,反对无节无度,挥霍无度,没有法度。

按照这个“节“字的要求,根据“礼”的规定,要求统治阶级要在政治、经济、法律、道德、军事等方面,都按'礼"的规定行事 并以礼的标准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衡量,加以限制,不使他们非礼无法。

诸如:政治上的政令不严,赏罚不当,官无其守,事无其程,"如此,则何以见其政哉?”①经济上的井田贡赋不兴,食货不聚,"夺其常产,废其农时,重其赋税,以至饥寒憔悴,而时赐米制以为哀人之困,如此则何以见其礼?”

②法律上的"铁钺无其准,刀锯无其平","轻无其等,重无其常,用之无其地,决之无其时","如此,则何以见刑哉!”

③道德上的"背其君亲,疏其兄“弟",“连结私*党**”,"谄谀机巧。"④军事上的“军旅不制",”甲胃五兵不成。”⑤如此等等,都是违礼行为。对此,李觏都予以反对、痛斥。

李觏的“礼论”,贯穿于他的整个思想体系的各方面,他从不同侧面、各个角度,具体分析、全面论述了“礼”的意义、作用,旨在医国、救弊、益民。

小结:把“礼”说的很全面,就像现在时代的社会人们更讲究礼,这就根据每个人接受的知识不同,知识越是深厚,越懂得礼,当然你要看什么人在一起,如果是那种地区偏远地区,你去跟他们讲“礼”,他们不吃你那一套,他们会认为你好骗,你知道做错事会犯法,会去坐牢。

但在偏远地区的人,他们不懂法,就算懂,他们也不会随了你的愿,该咋样,还是咋样来。要么自己能*压镇**那里的人,否则会给自己带来灾难。我觉得吧,应该派遣人去那偏远地区传授知识或是把那里会有新的发现,说不定带动那里的经济,或是在那研究那里土质是否能种植一些稀有药材,亦或是研究种植的蔬菜能否让它变成有能量,对人体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或是吃了那些稻谷等,吃了给人增加力量。

如果人人都懂礼,那他们也能体会到父母失去孩子的心情,如果他们不懂礼,继续我行我素,这样会给社会带来恐慌。

至于“礼”大众说评。

以上这些,就当笑话,天马星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