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巫晨
2021年12月6日,董会计陪我一同去拍摄几条河的照片,这是为我的《仪征运河》一书做准备的。由于手头撰写事务较多,没有时间写古河探访记,本文只是过程记录,备忘用的。
上午九点半在沿山河路黎明加油站加油后,上328国道,在众诚路口下,沿众诚路北行,过新城镇林果村村部,在其北侧的沿山河桥拍摄,此段沿山河,北岸为新城镇(原龙河乡)丁冲村,系蜀冈丘陵,南侧为新城镇林果村,系沿江圩区,两岸高差明显,烟袋山汉墓即在蜀冈之上,桥西北方向540米,龙河在桥东550米。
林果沿山河,东向,左岸新城丁冲村,右岸新城林果村,摄于圩曹线沿山河桥。

【林果沿山河】
由于龙河施工,此段沿山河没水,我不太满意,遂临时决定往龙河以东另一处沿山河段拍摄。向北到达龙河集,向东跨过龙河,在龙河大桥东停车,拍摄龙河。
龙河,北向,左岸新城镇龙河街道,右岸新城镇凌桥村,摄于龙河大桥。

【龙河】
继续向东1000米,折向南,顺着Y710(李营路)到达李营桥,车停凌桥村潘东组5号门前,向东800米是河湾农庄。
沿山河,东向,左岸新城镇凌桥村(原龙河乡凌西村),右岸新集镇李营村,摄于李营桥。

【李营沿山河】
沿李营路向南,经过李营村部,柏油路,这条路几年前走过,原来是一块板水泥路,现在农村交通条件显著提高。经328辅道,在闽泰大道向南过运河,从新城镇南老街向西,停车卧虎闸。
运河(仪扬河),西向,左岸越江村,可见卧虎闸,右岸新城街道,远处是仪征东区,摄于新城大桥。

【新城运河】
珠金沙河,南向,左岸镇南名苑,右岸楼庄民居,摄于卧虎闸。

【卧虎闸珠金沙河】
珠金沙河拐弯处,卧虎闸以南520米,古太平桥、通真观位置,北向,左岸冷红村桂二组,右岸越江村常庄组,摄于河岸。

【太平桥珠金沙河】
向南850米到达冷红桥。
冷红桥珠金沙河,南向,左岸越江村,右岸冷红村,摄于冷红桥。

【冷红桥珠金沙河】
向南1400米到达旧港,此处为古銮江桥(二闸)位置,珠金沙河在此向南分两汊,东为盐河,通十二圩;西为沙河,通沙河村。
旧港沙河,北向,左岸冷红村,右岸越江村旧港组,前面拐弯处即为珠金沙河,摄于旧港东桥。

【旧港沙河】
沿珠金沙河东岸圩曹线回头向北,上328国道,到新集镇八桥工业区,拍摄古河。河北是新集镇工业集中区,河南朴席镇做了一些美化,有“塔影——富硒之村”的村头标志墙,有“老古河路”的指示路牌,围墙上还画了一些农家画,还有一块“朴席镇镇级河长公示牌”,说明文:老古河全长2.8千米,与八桥村界河,东起乌塔沟,西至大樟沟,塔影村境内1.3千米,主要具有排涝、引水、活水、蓄水功能。
古河,东向,左岸新集镇八桥村,右岸朴席镇塔影村,摄于塔影古河桥

【塔影古河】
宁通公路南辅道修路,道路情况不明,我昨晚问《闲话新集》作者刘贞毅,他的厂就在八桥西,南辅道边,刘总告诉我,南辅道新城至新集段封闭施工,我要看的毛家桥石碑,必须从328国道天安村出口附近的天桥走,他说,七拐八绕的,你找不到,我给你带路,看古河公交站、看石碑。
拍过塔影古河,到樟木桥粮站门口与刘贞毅见面,他已等我多时,上他的车,带我到樟朴公路“古河”公交站。从地图上看,这一段斜45°的古河已经基本消失,在其附近新挖了横平竖直的新“古河”,公交站能保留“古河”地名,还是值得庆幸的。
公路边新集、朴席各立了一块河长制责任牌,新集立的上面有图,用红线标注了古河走向,刘总到牌子跟前用纸擦去灰尘,我拍了这个责任公示牌。

【樟朴公路古河公交站牌】

【新集古河河长责任制公示牌】
回南辅道樟木桥粮站,我开车跟着刘总,在樟木桥以西380米处停车、下车,刘总告诉我,这里是老的大樟沟,我将他、在建南辅道、老的大樟沟,一起收入镜头。

【老大樟沟】
下穿328国道,在新集镇振兴西街彭园酒家,红烧杂鱼、茨菇大蒜咸肉片、肚肺萝卜汤,三个人三个菜,味道绝对,吃得好说得好,谢谢刘总招待。
饭后继续向西,在管桥西头停车,刘总带我看小龙涧,桥边的河长公示牌显示:小龙涧北起沿山河,南止仪扬河,全长4.8千米,具有引水、行洪、排涝功能。

【小龙涧河长公示牌】
西行、向南,在328国道北辅道上天安天桥,上跨328后到达南辅道,“毛家桥”碑就在天桥下。

【我和刘贞毅在毛家桥碑合影】
我身高1.8米,这个碑得有4米,宽1.6米,细看似是大理石质,正面:“毛家桥”,背面有碑文(将在探古录毛家桥中收录),但没有落款。
刘总告诉我,毛家桥石碑是当地毛氏修家谱,集资多了一点钱,本来说每人发个保温杯,后来说不如建个石碑,于是又再集了一些钱,两万多块搞定,其中也有刘总赞助的部分资金。“毛家桥”几个字是电脑字体,没有花钱请书法家。背面的碑文是刘总撰写的,没好意思落款。我说,这个毛家桥地名碑,恐怕是仪征市独一份,值得点赞,等我出版《仪征探古录》时,毛家桥这一段,一定要把您刘贞毅大名写上去,不能遗漏!
我早就有个想法,等《仪征探古录》全书完成后,即开始撰写《仪征运河》,探古录已经完成50多万字,看样子才下来六成,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而运河方面,多年来的探访活动,使我对仪征运河遗迹相当熟悉,对运河入江口的水道变迁有自己的理解。2018年我参与完成了扬州大学苏中发展研究院《大运河遗产空间价值研究》课题,2019年单独完成了《大运河文化带建设背景下的仪征运河历史文化价值及传承利用》课题,今年又开始单独做《保护利用运河遗存与仪征城乡建设发展的研究》课题,撰写《仪征运河》积累的资料已经基本满足,加上国家大运河战略、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等越来越热,眼看着仪征跟不上时代,心中焦急,十月份我从甘肃游回来因疫情集中隔离期间,反复思考,决心暂停探古录的撰写,先上《仪征运河》,这就是12月6日安排半天时间,奔波拍摄古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