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五一小假期临近,今天给大家推荐三本穿越重生文,让你假期不书荒!
第一本:《公府贵媳》 作者:淮西
简介:
大姐重生了,所以预知了未来。 她说爹爹将死,母亲殉情,家产被姨娘霸占,而她们姐妹俩会被赶出家门。 晏长风说不怕,我明天就把姨娘赶出去,保证全家都好好的。 她说她未来的世子夫君是个渣,抢夺嫁妆,宠妾杀妻,连亲骨肉也不放过。 晏长风说没事,我嫁过去,保证灭了渣男全家。 然后,她嫁给了国公府最不起眼的一个病秧子。 当她要大开杀戒时,那病秧子却不慌不忙摁住她手里的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我来,别让血脏了夫人的手。”
入坑指南:
大姐疯了,无缘无故地疯了。
若非亲眼看见,晏长风根本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大姐性子温和开朗,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乱发脾气,可此时却在房中发了狠的尖叫哭喊。
她缩在床角,谁也不许靠近,一旦有人过来便抄起身边的枕头被褥砸出去,东西丢完了就拿头撞墙以命相胁,撞得皮破血流不知疼痛,那柔弱的身子里活像装了头恶鬼。
晏长风看得揪心,只能先让丫头们退到院子里。
关上房门,屋里的人这才暂时安静下来。
“怎会突然如此?”她皱眉问道大姐的乳娘。
乳娘急得要哭,“大姑娘午睡醒来忽然就这样了,我们皆近不得身,夫人来了也不成,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呀!”
“我娘如何?”晏长风一回府就跑来大姐的院子,还没来得及去看看母亲。她娘身娇心也娇,怕是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乳娘一脸愁道:“夫人她见了大姑娘这副样子好悬没哭晕过去,请了郎中来给她开了安神药这才消停,若非家中无人主事,也不能着急忙慌地把您叫回来……且说,没耽误柜上的事吧?”
晏长风她爹这几日外出押货,家里的生意皆要靠她盯着,忙是忙些,倒也不耽误什么,唯有一件事叫她挂着心。
老爹本该上午飞鸽传来平安信,却迟迟没有消息。家里的信鸽从未出现过纰漏,她因此担心老爹那边出了什么事。
可心里再急也不能道与家里人听,免得更添乱。
“不耽误事。”她安抚着拍拍乳娘的手,“您替我娘劳心半日辛苦了,先下去歇歇是正经,也叫大家各自歇着去,虽入了秋日头也毒,院子里站久了受不住,这里有我呢。”
乳娘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顿时有了主心骨,出了这样的事,家主不在,主母指望不上,幸好有个靠得住的二姑娘。
这扬州府里人人皆羡慕晏家家主好福气,娶了北都侯府的大小姐,如此才得外宅兴旺,内宅顺平,殊不知主母是个享福命,外有能干的夫君赚钱养家,内有早慧的闺女掌宅理事,端的是不操一点世俗心。
二姑娘才十五六岁,已然比好些人活了大半辈子都强,不论是外面的生意还是内宅的家事她都能撑得起来。
只是可惜她这般能干却是个女儿家,但凡她生做男儿身,主母也用不着将姨娘生养的哥儿抱来傍身。
乳娘收起不合时宜的感慨,点头应了,依命叫院里的丫头老嬷退下。
晏长风目送大家离去,方叹出一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焦躁气。
大姐这个样子见所未见,严重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根本无从下手。
在门口踌躇半晌,她决定先想办法进屋,她们姐妹一向无话不谈,兴许大姐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话能同她讲。
她抬手轻敲大姐的房门,询问:“晏小莺,我能进去吗?”
大姐名唤长莺,小莺是晏长风平日里没大没小的称呼。许是这姐妹间玩笑的称呼亲近,屋里一时没有喊叫。
晏长风轻轻推开门,往内室看了眼。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地上的枕头被褥捡回去,护盾一样围在自己周围,她披头散发,满面血污,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屋门,好似随时要把进门的人身上戳两个洞出来。
“晏小莺?姐……哎呀!”
晏长风难得喊一声姐,本想套一套近乎,却不知惹了大姐哪根筋,对方抄起一只枕头便狠狠砸过来,裹挟的恨意像是要把她锤进地狱。
“你个口蜜腹剑的祸害滚开!休想来算计我,算计我的孩子!”
晏长风险一步躲开了枕头,却没躲开大姐的话,被“孩子”两字劈头盖脸砸了个懵。
什么孩子?谁是祸害?大姐说的这是哪国的话?
“晏小莺,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雪衣啊。”
晏长莺愤恨的神情一愣,“雪衣?”
雪衣是晏长莺给妹妹取的小名,是鸽子的意思,她觉得妹妹随性自在,就像鸽子一样。这个熟悉的名字终于破开了她色厉内荏的外皮,露出她心中再也兜不住的惶恐。
“雪衣……是雪衣吗?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呢,我险些就见不到你了啊……”
晏长风半是不明所以,半是心如刀绞,她疾步来到床前,握着大姐的手道:“是我,我来了,我一直都在呢,你怎么会见不到我呢?”
“我……”晏长莺不知想到了什么可怖事,顿时又是一阵惊叫,一边推开妹妹吼道,“你走,雪衣你快走,裴钰跟那个*人贱**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跟瑶娘还有老三联手,要害咱们姐妹!”
谁?裴钰?
怎么还扯到了瑶娘跟老三?
这裴钰不是别人,正是大姐的未婚夫婿,这两人依着父母之命结亲,面还不曾见,哪里来的这些故事,甚至还有了孩子?
晏长风一度怀疑大姐是闲书看多了,将哪个负心汉桥段转接到了自己头上。
“你在哪里见过裴钰了,他长什么样啊?”她试探问。
“他是个混账竖子!他霸占我的嫁妆,对我跟女儿不闻不问,我如今有了身孕他也不管,他甚至还……”晏长莺双眸愤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倏地惊恐起来,她双臂紧抱胸前,拼了命地往后躲,“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是世子妇,是晏家女儿!我妹妹武艺高强,你们敢碰我一定不能善终!!”
晏长风眉头紧皱,这怎么听着像是一群人要对大姐不轨?
她开始觉得事情不简单,大姐这种反应,非得是亲身经历过才能表现出来。譬如一个人没见过鬼,没见过恶狼猛虎,你与他说这些东西可怖,他凭空断不能想象出来。
可晏长风又实在想不出大姐什么时候经历了这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抚:“姐,你莫怕,裴钰已经叫我砍了。”
晏长莺所有的惊恐瞬间定格,怒睁的眸子盯着晏长风看了半晌,不确定地问:“砍了?你杀了裴钰?”
晏长风敏锐地察觉自己好像是误打误撞找到了安抚的法子,她继续瞎编:“是,他待大姐不好,我自然饶不了他。”
“好,砍了好……我终于解脱了,我要离开国公府,离开这个鬼地方……”晏长莺语无伦次,胸脯急而沉地起伏着,像裹着散不尽的后怕。
离开国公府?大姐年底才去北都备嫁,明年才成婚,这听着倒像是已经嫁过了。
晏长风眉心疑惑更重。
随即,她脑子忽的一转,问:“大姐,现如今是元隆几年来着?我突然就给忘了。”
晏长莺被问得一愣,她木然的眼睛僵硬地动了动,好似一时不能记起今夕何夕,“是元隆,二十四年吧?我女儿两岁,我嫁来应该有三年了。”
元隆……二十四年?
现如今明明才元隆二十年!她如何把日子一杆子支到了四年后?
“姐,那你还记得元隆二十年吗?”晏长风抓住她的肩膀,试图从她无神的眼中看出些许端倪。
“元隆二十年……”晏长莺方才稍济的脸色陡然一变,大哭起来,“怎么办啊,爹爹死了,母亲也殉了情,家产都被瑶娘抢走了,咱们姐妹俩就要被赶出门了怎么办啊呜呜呜……”

第二本:《首辅娇医有空间》作者:阿漾
简介:
盛老二花一两银子替自家又刁又蠢的傻闺女买了个相公,第二天人便去了。 盛兮面对的就是这么个烂摊子——家徒四壁的破房子,病恹恹的便宜相公,空空的米缸,还有被卖掉不知所踪的弟弟。不论如何,先挣钱。不求大富大贵,只要饿不死就好。孰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打猎追踪,倒贴狼王做向导,就是森林霸主也要乖乖听话。种药开铺,天才药王甘做小弟,天下珍品齐聚盈安堂。救死扶伤,隐匿多年神医突然冒出,一心上赶着认徒弟。盛兮想过安稳日子,于是,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小相公牵住其手,声色温柔道:“媳妇儿放心,有我呢!”
入坑指南:
昨夜,寒潮席卷整个文通县,该落的叶子都落了,落不下来的支棱着想要再撑一撑。
天阴的像是由上而下压下来,一场大雪就这样闷上了。
下萤村山脚下现出一道人影,三步两歇,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其身形瘦削,衣衫更是破旧,背上不过背着一小捆干柴,却重逾千斤,似要压弯那过分单薄的脊背。
来打水的几个村妇看到忍不住抿嘴憋笑,有憋不住的冲那人喊:“哟,沈小公子,一大早这是去捡柴了?那可得多捡点。眼瞅着要下大雪啊,大雪封山,再想干啥可就来不及!”
“就是就是!你家那点柴我看也就能烧三五天,后面还冷着呢,屋里没个炭盆,数九寒冬得冻死个人!哎,盛兮那丫头呢?莫不是又去镇上了?啧啧,你说说这丫头,有了这么俊俏的相公还成天往外跑,要是我啊……”
妇人话没说完,直接被身旁人捅了一把。
那妇人意识到后面的话不能讲,讪讪一笑。
沈安和闻言抓着背篓的手紧了紧,没有停顿,目不斜视从几人面前经过。
想过把嘴瘾没过成的妇人再次开口了,声音却是明显低下来:“要说这沈小公子真是俊呐,就是可惜了了,咋就栽到盛老二家那丫头手里!”
“谁说不是!这人本就有些痴傻,又被她爹打小骄纵,一点苦都吃不得,养得又蠢又刁。啧,放着这么好个相公不知心疼,也不枉叫她一声傻子!”
“唉,可怜这沈小公子被那二傻子磋磨,这病恹恹的还出来捡柴,也不知他们这以后日子咋过。不过,话说回来,我前两天听说那傻子在镇上被马车撞了,真的假的?”
自然是假的!
不过是沈安和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随便撒了个谎。
至于盛兮……
听着屋外动静,盛兮慢慢睁开眼。这已经是她第N次尝试用意念穿回去,可惜没用。
她本是地球上一名*杀暗**者,走南闯北,渐渐闯出名声。
穿来这里前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从某研究组织*取盗**其最新研究。怎奈半路出了岔子,她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得知真相那刻,谈不上什么心情,只是心静如水。
她本意借飞机失事假死,哪知中间遇到地磁风暴,便意外穿越到这里。
随她一同穿过来的,还有那个最新研究,一个人工研制的三维存储空间,体量大约一个小型篮球场,与其意念相连。
只不过,里面空荡荡,一粒米都没有。
“咕噜噜”,肚子再次叫起来。饿了两天两夜,早已前胸贴后背,再不进食,别说回去,明天就可以留这做干尸。
只是这一刻,盛兮没想过再回去。
缓缓起身,额头传来一阵刺痛。
盛兮用手碰了碰几乎要遮住她半张脸的纱布,原主记忆一股脑涌入。
原主的确痴傻,但偶尔表现的也会跟正常人一样。但这偶尔的正常却更是令人避之不及,当真是又蠢又刁。
而原主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先前在镇上为与人争看某大户人家公子,结果被对方不小心从二楼推了下去,脑袋着地,等被送回下萤村,便一命呜呼。
而她,随之而来。
外面传来劈柴声,盛兮回神,透过漏风的窗户看到院子里那道身影。
青灰色长衫遮住过分羸弱的身子,每抬一次斧头好似要用尽全身力气。稀薄日光打在其侧脸,令棱角分明却深深凹陷的俊脸更显苍白。
唔,侧颜杀。
这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今年不过十七。少年名叫沈安和,是盛兮的爹带着她从镇子里牙行,花了一两银子买回来的。
她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受了伤,自知时日无多,便想要为女儿尽快找个人家。
只是盛兮名声不好,每日还顶着一张画得跟门神般的脸,脑子犯抽的人才会选她做媳妇。
思来想去,盛兮的爹便想到这个办法。
原本她爹为她选的是个体魄看上去更加健壮的男人,毕竟除了盛兮,家里还有个不满五岁的弟弟要养。
怎奈盛兮一眼相中沈安和,当时只差没把脸怼到对方脸上,急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盛兮爹不想要沈安和,说他太弱,养不了家。可架不住女儿各种撒泼打滚,最终,沈安和被定下。
将人带回来第二天,盛兮爹就走了。
盛家之后便迫不及待分了家。但分家不等于分族,二房死了人,这事儿盛家本该出份力,可推到最后,不论盛兮爹的亲爹娘,还是大房与三房那兄弟俩,谁都没露面。
因为亲爹死了,盛兮安生了几日。也碍于好奇,她倒也没怎么为难沈安和。但随后她听堂姐说,沈安和就是个病篓子,有他在家,迟早要把家里银子耗干净,更别说他本就要命不久矣。
买他回来,不仅吃亏还上当!
盛兮越想越觉得堂姐说的对,看沈安和愈发不顺眼起来。她本就不忌口,于是,什么死病鬼,死药罐子,死鬼等等全都骂了出来。
做饭难吃了骂,衣服没洗干净骂,她自己摔了跟头也要骂。但凡不顺心,她便将一切过错都算到沈安和头上。
就这样,本就难过的家境,在盛兮的谩骂声中愈发捉襟见肘。
盛兮吃不了这种苦,于是干脆几两银子就把弟弟卖了。
可银子到手却没支撑多久,转眼便盛兮被挥霍一空。盛兮还想搞事,可沈安和早已不理睬她,于是,便在堂姐撺掇下,她偷偷将家里所剩无几的钱拿出来到镇上,随后便有了接下来的事。
盛兮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抬头看了眼暗灰的天。轻叹口气,她从炕上起身。
同是天涯沦落人,谁又看不起谁?
院子里,沈安和费劲儿地将捡来的最后一根柴劈开,一回头便撞上某人。
漆黑若暗夜之河的眸子里不见光,冷冷的,对视不过一眼便移开。
盛兮轻轻撇嘴,看着沈安和抱着劈好的柴往柴房走,额头有汗洒落。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
没说什么,她转身走至灶膛,掀开锅盖看到里面尚有余温的饭菜。
两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薯窝头,一碗不见油星儿的野菜汤,灶台上还放着一小碟咸菜。
原主从不做饭,亲爹在世时亲爹做,亲爹没了便是沈安和做。然而即便做好了,两人也不曾同桌而食。
盛兮没迟疑,利落地将饭菜端出,三五下便进了肚,浑身上下这才算有了些力气。
就着锅里热水将碗筷洗刷好,她一转身便再次同沈安和对上。
这一次,她从沈安和眼里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讶异。
盛兮摸了摸鼻尖,猜到了缘由。
原因无他,原主从不洗碗筷。
沈安和像是没看出盛兮尴尬,转身又去搬柴。
正如先前妇人所言,家里柴支撑不了几日,炭盆什么的就甭想了,能不能攒够生火做饭的柴就是个难题。更何况,仅有的一个炭盆也被原主卖了。
盛兮将目光从沈安和身上收回,视线扫过院子,随后背起一个背篓,另外,将沈安和刚才劈柴用的斧头也一并丢了进去。

第三本:《战神宠妃无下限》 作者:十三幺
简介:
传说燕王府世子性情乖戾,不顾伦理,侵占弟媳。 现代法医魏紫穿越而来,悲催成了这位“被侵占的前任弟媳”。 世子红唇微勾,笑容妖冶:“想在我房中留宿吗?” 魏紫断然拒绝:“不想!” 世子桃花眼滟滟:“好,那我去你房中留宿。”
入坑指南:
宁县,考古挖掘现场。
千年古尸即将现身,考古队的新手们好激动,好兴奋啊。
教授魏紫波澜不惊地吩咐助手:“等下每人发一个呕吐袋,别污染了挖掘现场。”
果不然,等棺木打开,激动兴奋就变成了比谁吐得更厉害。
只有魏紫和几位老手沉着地检查古尸。
“女性,年龄应该在20岁上下——”
“魏教授,为什么她的姿势这么古怪,双手好像在推什么东西?”吐完的新手凑过来问。
魏紫指了指棺盖:“看看上面有什么?”
“咦,这个痕迹很奇怪,不像虫子咬的,倒向用手挠的……”新手骤然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她入棺的时候没死——活埋啊!”
另一个新手指着女尸下身黑乎乎的一团东西:“这又是什么东西?”
魏紫略一思忖,回:“应该是胎盘。死者产下孩子不久,陷入昏迷假死状态,被当成死人下葬。死者在棺木中苏醒,排出了胎盘。”
“啊?!”新手们目瞪口呆,脑中纷纷浮现了一副可怖的画面:
一个产妇,在黑漆漆的棺木中绝望地悲鸣,想要推开棺盖,却在氧气的消逝中,被活活闷死……
太惨了!
“魏教授,她手腕、脚踝上戴了东西……像铁环,好奇怪,带铁链还能解释是罪犯,带铁环什么意思?”
魏紫一时也没想到,可等她仔细看了棺木内壁,才明白过来:“你们看,内壁上有纹路,如果我没记错,这些纹路是古巫术的一种,结合女尸四肢上的铁环,意思是困住她的魂魄,让她不得往生。”
“什么?”新手们又一次被震惊了。
被活埋已经够惨了,还要被巫术镇住不得入轮回?!
这位女尸生前到底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才被如此对待啊!
魏紫在棺木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玉簪。
古朴简单的设计,只在簪头雕有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身边,几个新手在嘀咕:
“魏教授好厉害啊,什么都知道,而且那么恐怖的事她一点表情都没有。”
“当然厉害,考古和医学双博士,精通多国语言,妥妥的超级学霸啊!关键还长得那么美!至于为什么没表情……嘻嘻,传说她面瘫啦——”
魏紫早已习惯被别人议论,她并不面瘫,但有些社交恐惧,不喜欢跟陌生人交流。
她专注地看着簪子。
簪子上的花,应该是牡丹花后“魏紫”。
和她的名字一样,好巧。
她突然对女尸的故事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千年之前。
魏紫在剧烈的疼痛中苏醒。
她浑身抽搐着,呼吸急促且短暂,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缺氧越来越厉害。
无数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中。
向来以淡定著称的她,这次终于不淡定了:她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白天挖掘出的那具女尸身上!
此时此刻,她已经生下了孩子,即将假死。
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更清楚:
她会被活埋,被巫术困住,不得往生!
强大的求生意志,让魏紫快速冷静下来,她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趁那一点刺激,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烙在骨子里的高超医术,让她沉着地自救。
“宋妈,宋妈……”魏紫唤这个屋子里唯一可信的人。
宋妈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握住魏紫的手颤着声说:“小姐……小姐你坚持住啊——”
“刚刚不已经——”稳婆差点把“死了吗”几字说出口,愣了愣才凉凉道,“坚持什么?回光返照罢了,趁还有口气,赶紧交代遗言吧。”
“宋妈,帮我……把胎盘排出来……”魏紫很清楚,如果不排出胎盘,就算不被活埋,她也会死于大出血。
“好好好——王婶子,求求你,帮帮忙。”宋妈恳求稳婆。
稳婆无动于衷:“都快死的人,白费什么力气,我出去洗洗手。”
宋妈见稳婆走了,想要去拦,却被魏紫唤住:“不必求她……我宫缩强度不够,你用手把胎盘取出来……”
“小姐,我不行的——”
“你行的,别怕。照我说的做,先把手洗干净……”
宋妈见魏紫额头满是青筋,用尽了全身力气在说话,一咬牙,捋起袖子去洗手。
宋妈的手不甚利落地在魏紫体内掏,魏紫疼得几乎窒息,眼前又是一阵一阵的黑。
“出来了出来了!”宋妈拿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差点哭出声来。
“宋妈,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你帮我排恶露……”
又一次,魏紫疼得差点死过去。
可她终究是熬过来了。
“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宋妈用血淋淋的手擦着泪,擦了一脸的血。
魏紫仿佛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虚软,连呼吸都吃力。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难怪才会陷入假死。
至于被活埋,她现在明白了,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有人不想要她活着。
“小姐,小姐!”
小丫鬟翠翠哭着跑进来,跪在魏紫面前,满脸都是鼻涕眼泪:“陈嫂……陈嫂她从我手里抢走了小少爷,要溺死他!”
“天哪——”宋妈悲呼。
魏紫紧紧抿着唇,脑中翻滚着如今这具身体的记忆。
她也叫魏紫,是云国帝都皇商嫡女,生母早逝,性格懦弱,在魏家没地位也没声响。
十七岁时,燕王府拿着两家曾经的约定来求亲。原本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却因新郎二郡王常年缠绵病榻,魏家连庶女都不愿去,最后她被推了出去。
反正都要嫁人,古代的魏紫哭了几夜,认了命。
谁知就在定亲后不久,她被一个男人夺去清白,还怀了身孕。
这桩丑闻,让魏家被剥夺了皇商资格。
魏老爷大怒,继母魏庄氏借机将她赶出魏家,扔到乡下别院,半是抛弃,半是囚禁。
凄凄惨惨地度过半年多的孕期,无人问津,等快要生产时,魏庄氏却带了人来给她生孩子。
其中缘由,魏紫猜到了。
棺木里有巫术禁锢魂魄,而魏庄氏来自南疆,曾是巫女。
也就是说,魏庄氏想借古代魏紫生产,闹成一尸两命。
谁知孩子命大,在那么弱的母体里安然诞下。
如此,就只能由魏庄氏特地派来的陈嫂动手了。
“翠翠,拿被子裹住我。宋妈,背我出去。”
“小姐,你不能见风的——”
“见风不会死,可我不出去,孩子就死了。”魏紫喘着气打断她。
翠翠和宋妈只好依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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