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朱安成(浙江支边知青)
我是1968届初中毕业,1970年10月和我县102名知青一起支边大兴安岭,1972年赴首都北京当兵,1976年4月返回浙江舟山嵊泗县原籍工作。

钓到一筐黄姑鱼
我的后知青时代生活,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海钓。我们嵊泗县是个海岛县,海洋鱼类资源丰富,一年四季都可以海钓。春天的时候海水转暖,鱼儿从海底游到上层来,虎头鱼、花短鱼最容易钓上来,夏秋时节可钓的鱼就更多,除虎头鱼、花短鱼之外,还有白果子鱼、青郎鱼、黄姑鱼、罗鱼、米鱼、沙鳗、狗鳗等等。
冬天的时候,以钓沙鳗、狗鳗、黄姑鱼为主。 有时候在海岸的礁石旁岸钓,有时候坐船到远一点的小岛海面上钓。我们去海钓每次都有收获。有一次我钓到一条大米鱼,回家一称,足足有21斤多重,真是有点兴高采烈。
海钓,不仅为家庭增加了美味佳肴,而且还锻炼了身体,增加了生活的乐趣。

钓上一条21斤多重的米鱼
最令我难忘的是有一年冬天,在海岸边钓鳗鱼的情景。
那一天,初冬的旭日,从海上冉冉升起。我迎着朝霞,轻车熟路地驾驶电瓶车,来到曾经垂钓的海边礁石上。我放下钓鱼包,环望了涨潮后的水位,知道今天应是个理想的天气,有着合适垂钓的潮汐,就是时间有些稍早点。 我抽出鱼杆上鱼饵,三根鱼杆先下水,最后一盘是线甩(无杆)钓,然后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攸然地吸着。 突然,安在鱼杆上端的铃铛嘀鈴铃铃嘀铃铃紧促而响亮的铃声象报警似地告诉我,鱼儿咬钩了。我立马站起右手提起鱼杆,左手握住线轮摇把,随着身体向后倾斜,鱼杆也从45度角展开至90度一拉。好家伙拉力不小,它拼命往前方深水处潜游,而我的鱼杆随着鱼的潜力成为拱形,我一边紧摇手轮扬杆往后,开始拉锯式的搏击。经过七.八个回合,它终于被我制服,一条足有一斤三两之余的大沙鳗被顺利地提上了岸上。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起杆后再下饵的鱼钓了。周而复始,或是看海视景,或是哼哼小调,抽支香烟,可说是心旷神怡。

一线两钩钓双鳗
约过大半个小时,那根无杆的线盘把它紧扣在礁石的缝隙中,离开一米左右于没有铃铛就绑上一瓶矿泉水。然而只听发出矿泉水瓶咔嚓一声被鱼线拖出近一米,我逐磨这不可能是潮水的冲击,应该是鱼的拖力所至。一个箭步弯腰拿起鱼线进行回拉,不料象是拉着编织袋较沉的感觉。再继续拉吧,突然线的另一端猛的一动了二下,凭感觉就是一条鱼,再拉~鱼在近10米的地方出水。可惜沙鳗上端约60公分处的线坠被礁石上的“腾壶(出)”及石缝卡住,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另一条鳗鱼也浮出海面。啊,一线二钩竞同时咬钩,可惜线坠卡牢无可奈何。正当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浪潮扑来,鳗鱼趁势浮游,我赶紧见机行事收拉鱼线,经过紧张而刺激的过程,这一线双钩二条各一斤多重的沙鳗,最后以收入网兜而告结束……紧张而刺激的过程,喜悦而收获的心情!

作者简介:
朱安成,*共中***党**员,1951年出生,浙江省舟山市嵊泗县人。1970年10月赴黑龙江大兴安岭参加边疆建设。1973年赴北京参军入伍。 1976年4月返籍,曾任嵊泗县五交化公司经理,县商业局工会干部等职务。
爱好读书、写日记、器乐演奏、海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