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阳县狼洞岭 (泌阳棋盘岭十八道河)

泌阳棋盘岭

泌阳白云山古名青龙山,位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境东部,铜山乡和板桥镇分界处,岭南水注入汉水、岭北水注入淮河,有一条弯弯的羊肠小道通过棋盘岭连接山岭南北,北临板桥水库,南至铜山脚下,东接确山乐山,西界贾楼沙河,主峰白貌跺是龙头,昔以“貌跺龙容”列为泌阳八景之一。山脉逶迤而东,群峰叠翠,距主峰东10公里外,约为龙后背的山岭平坦处,岭上端放着一石刻围棋棋盘,传说上古五帝中的尧发明了围棋,该处为上古帝尧时围棋处,这就是著名的棋盘岭。

棋盘岭坐东于泌水源头上,岭南3公里有万峰寺,过江庄便可达于棋盘岭,往北下岭为“之”字形石径,人称十八扭,走3公里经响水潭可至大麦冲村。山路虽然险仄,但自古至今是岭南岭北的通道。在十八扭还有一个传说:旧时岭北一人去岭南拜访朋友,想买岭南一架山,走到十八扭下见到一个金犁子、一个金耙,一转身金耙不见了,又一转身到岭上金犁子也不见了。扭了两趟,累得浑身是汗。在岭上凉风一吹,那人幡然醒悟,贪心不足蛇吞象,人间事情不正是如此吗?经此点化,那人遂打消了买山的想法。

据传远古时候这里是一片与东海相连的深海,天塌地陷至海水迅速东泄,这里的老龙王把宫中金银珠宝(实在不知道龙王也需要这些吗?)装了一船,与龙子龙孙一起随水搬家。太白金星见状急奏玉皇大帝:“中原宝贝不能流失东海。”遂作法退水,宝船搁浅在今东双山老爷庙处,大橡树就是大船桅杆。老龙与子孙也化石为山,构了如今的白云山系。

神话见证着历史:据考证25亿年前,太古界地层出露桐柏山群,分布在羊册—王店大断裂以北华山水库—宋沟、竹林—白云山一带。历元古界—新生界,经中条、王屋、燕山构造运动,地层发生变质、褶皱和断裂,产生不同成因的岩浆活动,形成白云山现有地质地貌。

上山不易下山难,棋盘摆上云山巅。

流莺乍起松针落,飞鼠才窥又不见。

卧听风啸溪水尽,坐看猿奔岭相连。

泌水源峙列如屏,太古界深杀一盘。

民间传说当初太白顶与白云山相约一同往高处长,看谁长得又快又高,并约定日出而长,日落而息。谁知白云山下有竹林晚照,天黑得晚,多长了一个时辰。太白顶虽为主峰却矮了一截,它急白了顶,便到玉皇大帝那里诉说白云山超越主峰。玉皇大帝派太白金星下界用其拂尘扫了一下,把白云峰尖扫落到东边而成乐(落)山。白云山平坦无峰怎么办?太白金星又派众山神抬白云山南一山顶的石垛子放到白云山顶而成白貌垛。抬走山顶的山成了平台,即现在的台山。自此,白云山虽然稍低,但经玉皇大帝特批可以自成体系,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低山组合。山连山,峰连峰,秀峻挺拔,巍然峙立,列山如屏。脊峰北翼陡险,南翼舒缓。岩层由变质岩、混合岩、花岗岩、白云岩等。山岭怪石天成,形态自然,原始古朴。

棋盘岭的棋盘石两米见方,厚30厘米左右,中刻19×19的方格,纹理清晰。棋盘刻于何时无可考评,据明嘉靖《南阳府志.山川.泌阳县》记述:“棋盘岭,县东北八十里,与截军山对峙。”可知明代时棋盘早已存在。

稽考围棋的历史,相传为尧帝创造,春秋战国时围棋已成为一种游戏在社会上流传。东汉时,围棋得以迅猛发展,两晋时期进入全面昌盛,以后逐渐传至日本,传向亚洲,传向世界,历千年而不衰。由此,棋盘的刻制年代更是久远难定了。

民间传说棋盘岭是王质观棋的地方。张果老、吕洞宾云游天下至此,批一方石成棋盘,摄取山中金子捏成棋子,对弈起来。山下王和村叫王质的人,上山砍柴,见二仙下棋,就放下斧子和扦担看了起来,等到棋子下完,王质欲起身拾柴时,斧子把和扦担已沤朽了。王质回到村里,一个人也不认识了,众人相间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原来王质看仙人下棋,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啦。

神仙方一日,民间数百年,日月如梭,白驹过隙。后来的故事又说,棋盘岭两边山峰的两位土地爷相约学二仙下棋一比高低,谁输就把老婆输给赢家。两位土地爷下了三棋,东山土地爷以二比一胜了西方土地爷,西山土地奶奶被东山土地爷拉走时,身下的草被拉倒了一缕子,至今那草还往东山一边倒呢!有意思的是,原来棋盘岭西侧的土地庙里只有土地爷塑像,而东山老爷岭处的土地庙土地爷两侧端坐着两位土地奶奶。

弈棋赌博的土地爷受到了张果老、吕洞宾二仙的责怪,二仙把金棋子藏了起来,防止人们再生事端,可社会上的争战却在这里时有发生。

泌阳春秋时属楚,战国末期属韩,白云山修筑有楚国边境的长城,即楚长城,一度是防御的屏障。宋末,宋金曾于白云山棋盘岭北侧的当河交战,金军大败。

特别是明代,李自成义军在棋盘岭西侧盘龙山和东侧大顶山,城顶山多处筑寨,这里作为义军的根据地,防守攻战,四处出击。至今盘龙山、大顶山、城顶山等处的山寨石墙犹存,争战和驻防的遗迹依稀可辨。传说当年棋盘岭北的屈湾就是李自成义军粮草供应站,村上现在还有数十个石碾盘和数十个石磨,可见当时义军的阵容。老年人还说,屈湾村前有一口水井,李自成义军撤走时,把两门大炮丢在井里埋了起来。

巍巍棋盘岭,静静棋盘石,历经千年沧桑,见证多少故事,真是难以尽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