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魔道祖师能拍电视剧 (如果魔道祖师是一场戏)

如果魔道祖师是一首歌,如果魔道祖师是一场戏

【曦澄现代paor拒ky】

文作者/车田南子

江澄死死被蓝曦臣压在身下,他用膝盖抵着这个笑面虎的小腹,奢望能挡住他越凑越近的身体,咬牙切齿但毫无底气的吼着:“蓝涣你干什么?”

初到江澄的九十平米小房子时,蓝曦臣差点被满地的障碍物绊倒。高高的他挺腰好奇看着江澄的家,左手攥着行李箱的把手,右手还是习惯性的插在西服裤的裤兜里。

什么东西都乱放一通,蓝曦臣转头看看身后倚在门上正春风得意的江澄。

“喂,蓝总,您看我这又脏又乱,您确定要住下去。”江澄说着一条眉毛翘到天上,一条眉毛弯到地下,满脸的挑衅。

蓝曦臣闭眼自顾自的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整整齐齐的叠放到沙发上,还不忘把行李箱丢给江澄。

“自然。”

江澄咬的牙齿吱呀吱呀响,但还是乖乖把他的行李箱找了个空余的地方放起来。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他讨厌蓝氏公司里的每一个人!

好不容易把他那沉沉的行李箱找了个地方塞住,转眼就看到那位老总已经坐到沙发上微笑的看着他。

“我们来谈谈你欠的债吧。”

江澄只觉得自己的头炸了。

江澄,因为上次出门遛狗,不小心被车撞了,差点一命呜呼,幸好被自己的大学学长,也就是现在坐在他面前一脸笑的蓝曦臣给送到医院及时抢救回来。

苍天啊,他就这样欠了蓝曦臣一个债。

其实等蓝曦臣被撞飞一次他再把他送到医院债不就清了吗?

可惜蓝曦臣人家命好,被车撞是不可能的,下辈子也不可能。

“蓝曦臣,你要多少钱就直说。”江澄走到他的身边,迟迟没有坐下。蓝曦臣一只手牵住他胳膊 ,让他也坐到沙发上,然后眯眼完全忽视了江澄刚刚的问题,朝他温柔的说:“叫我什么,嗯?”尾音性感的要命,江澄心里不得不吐槽了一声死给。

“蓝……蓝涣……”虽然很不心甘情愿,但他也是迫于无奈,脸撇到一旁,不去注视蓝曦臣柔情万千的眼睛。

“嗯。”他应声,“不晚了,洗个澡睡吧。”说完很自然的揉揉江澄的脑袋,把他当什么了?狗吗!

江澄优雅而不失礼貌的撅起屁股走人,打开房间门之前还朝刚站起来的蓝曦臣说一句:“浴衣已经给你放在洗衣机上了。”

说完逃似的关上了门。蓝曦臣笑着看看他的房间,然后走进卫生间。

不久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江澄就清晰的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不对不对,他面红心赤个什么劲啊!

江澄迅速掏出手机,打开朋友圈刷啊刷。

和往常一样,被魏无羡刷爆朋友圈,全是和蓝忘机秀恩爱的照片。

“妈的死给。”他忍不住皱眉嘀咕一声,然后再一次拉黑魏无羡 。

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江澄打了个冷战,不敢思考来着是谁。

这屋子里除了他就是那个蓝曦臣了。

“你一直把空调开这么低吗?”沉稳的男声传来,江澄只好用被子蒙住头假装自己是鸵鸟。

“我乐意,要你管!”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蓝曦臣静静的看着用被子坚实蒙住脑袋却把身体完全露出来的江澄。

“会憋伤的,又想让我把你送到医院吗?”蓝曦臣扯开他蒙在头上的夏凉被,江澄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猫一样怯怯的看着他。

“不要你送我去医院,也不要你和我一床。”江澄感觉自己的鼻头酸酸的,他堂堂大男子汉,竟然快要被蓝曦臣吓哭了。

江澄的房间有股清鲜的莲子味,蓝曦臣深呼吸一口,想要把他的气味都收入到心里。

“我们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怎么不行了?”蓝曦臣俯身温柔的对他说,江澄这才看清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毛巾,完美的身材在他眼前展现。

“你怎么出汗了,是不是不舒服?”蓝曦臣看了看被江澄调到17°的空调,有些疑惑。

“我热行了吧。”说着他又往里靠了靠,蓝曦臣在他眼皮底下得寸进尺的爬上床。

“睡吧。”他很自然的躺在江澄身边,似乎刚躺下熟睡的均匀呼吸声就传来。

还好他们蓝氏都是到点就睡,江澄小心的看了看蓝曦臣,放下心之后才给他盖上夏凉被,然后躺到床的边缘,开始数绵羊。

“蓝涣,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给我烧很多的纸钱,很多很多……”怀里的人垂下脑袋,攥紧他的手也松下来,看着平成一道直线的脑电波图,蓝曦臣几近失控的吼叫。

他猛的起身,大口的呼气,缓了缓神才确定刚刚的只是个噩梦。

蓝曦臣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已经多久没有从梦中惊醒了?不记得了……

撇眼看看睡姿一塌糊涂时不时发出鼾声的江澄,蓝曦臣突突跳的心脏这才安分下来。

当发现满身是血的江澄时,他差点不知所措,当江澄在病床上,无意识的喊疼时,他轻轻抱着他,把脸贴到他的额头上安慰他时,他觉得那是他的心疼的最厉害的一次。

是一杯一杯苦涩的咖啡续着他照顾病床上江澄的时间,蓝曦臣从来不喝咖啡,一是因为他觉得对身体不好,而是咖啡苦涩。但在照顾江澄那些日子事,他却爱上了咖啡,或许那是长夜中唯一带着温度的东西。

他没有看到江澄睁眼醒来的那一刻,当他提着水果打开病房门时江澄眨巴着眼睛迷茫的看着他,然后用对于蓝曦臣来说是天籁的声音问他自己怎么了。

蓝曦臣淡淡的回答:“你被车撞了。”难以想象这样的蓝曦臣在几天前甚至看着江澄苍白的面容默默的流过泪,然后用拳头发泄似的捶自己的胸膛,然后抱头一遍又一遍祈祷。

或许这种心情是担心。

江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打在睫毛上不肯蒸发,床的那边早已空空。江澄叹口气,人家可以蓝氏公司的老总,怎么可能为了他舍去工作。

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江澄挠挠头,光着脚丫下床。身上酸酸的,都怪蓝曦臣,害得他一晚上都不敢脱衣服。

他利落的短发乱糟糟的,一边刷牙一边思考蓝曦臣那么长的头发洗的时候会不会很麻烦,然后摇摇头,他思考这些事情干什么呀!

不过最让他好奇的还是他头上绑着的带子,什么东西?是用来自杀的吗,江澄想到这里,不由的噗呲笑一声。

一声轻微的笑音从身后传来。

江澄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颤抖的转头去看,系着蓝色围裙的蓝曦臣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你你你……你不用上班吗???”他随便擦一下嘴,像防着什么似的防着他,整个身子贴在墙上,身上每一根头发都在颤抖。

“我已经安排好了,七天,我专心要债。”蓝曦臣双手环臂,一只手拿着锅铲,笑着看着江澄。

我江宇直cnmy?????

饭桌上摆好了他做的早饭,江澄抬头瞥了蓝曦臣一眼,双方视线恰巧撞到一块,江澄十分慌张的收回视线。

长得帅,有钱,做饭还那么好吃,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完*男美**友吧,江澄咬着培根想。可是为什么不见他找个女朋友?江澄想到这又忍不住瞥眼看看蓝曦臣,他拿着杯牛奶,戴上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手里的报纸。

难不成和他弟弟一样……

江澄想到这又是虎躯一颤。

是什么时候呢,蓝曦臣不记得了。

他淡淡的笑着,看见乡下在莲花池里的小船,上面的紫衣少年熟睡。后来幸运又不幸,他成了他的学长,每天看那个家伙和魏无羡在校园里四处转,而他和蓝忘机在高高的楼上,拿着杯水看着下面的两人,魏无羡双手环在脖子后面笑的开心,江澄一脸不屑的双手抱臂。

蓝忘机眼里是魏无羡,

蓝曦臣只看到了江澄。

或许,这种心情叫喜欢。

“喂,你,还好吗?”江澄伸手在蓝曦臣的眼前摇了摇,这家伙好像在看报纸,但是眼神总是漫不经心,而且还傻笑了好几次,富有经验的江澄很确定这是走神无疑了。

“嗯?”蓝曦臣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边看他边摘下眼睛。

江澄看着他又细又长的手指,条件反射似的咽了口吐沫。

“那个,今天你就打算待在家里?”这娇羞的女友样是什么鬼!

“你去哪,我去哪儿。”说完又伸出大手揉揉他的头,

又被当成宠物了……感觉还很不错?

五天过去,债主依旧没有要到债。

倒是江澄很争气的把自己手划破了。

蓝曦臣几乎是用豹的速度把他抱起然后,迅速拉开抽屉找到消毒液和绷带,江澄眨巴眨巴眼睛,好奇他只来他家一天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都放在哪儿。

蓝曦臣的眼里眉里写满了担心。

“疼吗?”给他擦上消毒液时,蓝曦臣小声问问,江澄嘶了一声,但是咬牙:“不疼。”蓝曦臣没有抬头,专注的给他包扎。

也怪江澄,好好的学什么做饭,出师不利,就把自己手背划了这么大一道口子。他是不想再泡泡面度日,也是希望能和蓝曦臣更近一些。

这是什么鬼想法,他是和魏无羡厮混太久也被传染性取向了吗?

不不不,他明明是宇宙第一直男。不知道是碰到了哪儿,江澄皱眉娇吟了一声,蓝曦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澄看见他的耳尖红红的,竟大胆伸手碰了碰。

“晚吟,别碰。”

现在热的不正常的是江澄了。

蓝曦臣替他细心包扎好伤口之后一头扎进浴室,冲冷水澡。

江澄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夜晚如期而至,江澄已经不怎么反感蓝曦臣在他的床上休息,江澄翻来覆去,数绵羊都数不到心里。

“蓝涣,你睡了吗?”他小声的朝背对着他的蓝曦臣说。

果然啊,江澄叹口气,他总是很准时就睡得。

黑夜里,蓝曦臣睁开了眼睛。

“反正你也听不到,如果,我说如果哈,如果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又是类似小女生的娇羞,那人勾唇浅笑。

“会。”

“woc?你你什么什么时候醒醒了?”话刚说完他就被蓝曦臣一个翻身压住。

“这么多天没有要到债,我睡不着。”脸上不是平日里端庄的笑,而是戏谑的坏笑。

江澄伸手摸摸他额上的带子。蓝曦臣瞳孔一缩,然后转为平静:“怎么,想摘下来?”他微微低头。

“为什么天天绑着这个。”江澄皱眉,

“这个是只有我的心上人才能摸的。”他凑到江澄已经赤红的小耳旁,呼出一口热气,然后开始扯江澄的衣服。

江澄歇斯底里的吼着:“蓝涣你干什么?”但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转眼就对上那人盈盈的笑脸。

“你猜。”

【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写bl了夭寿了!竟然写的还是糖!我我我其实想发刀子来着!!!】

关注微信公众号:jojo小屋,查看更多二次元内容,欢迎点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