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是荷籍,在阿姆斯特丹出生的19岁青年居然不是荷兰人?

他19年前出生于阿姆斯特丹北区,与祖母一起长大,他的祖父和祖母多年来一直是荷兰人至今仍然是。然而,19岁的青年丹尼尔(Daniël Buter)自11月以来一直被拘留,因为荷兰移民归化局(IND)希望将他驱逐回多米尼加共和国,那是他父母出生的地方,在他出生后,父母把他留给了在荷兰的祖父母。

祖父祖母是荷籍,在阿姆斯特丹出生的19岁青年居然不是荷兰人?

他的母亲多年以来已经不在这个家庭的档案中,据为丹尼尔打官司的荷兰律师本萨拉(Maroua Bensalah)所说,她本世纪初离开了荷兰,放弃了自己的荷兰国籍,因而也同时放弃了丹尼尔的荷兰籍,但是孩子却留在了荷兰。律师关心丹尼尔的命运并担任了他的法律顾问,还发起了*愿请**。

由于一系列错误和巧合因素的积累,丹尼尔的命运令人关注。

“遣返是不人道的”

本萨拉说:“丹尼尔是双重受害者。首先,他被母亲遗弃了。现在,荷兰移民局雪上加霜,想将他驱逐到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国家。在那里他没有家庭,没有居住的地方,没有接受过那里的教育,没有工作,连语言都不通。移民局甚至都不想为他安排一个过夜的地方,据说荷兰大使馆也不想提供帮助。这是不人道的。”

从本萨拉口中说出的丹尼尔的故事听起来很刺耳。直到2016年,丹尼尔都像荷兰其他许多少年人一样,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他上了小学,读完高中,有自己的爱好。他喜欢以唱片骑师(DJ)的身份*放播**音乐,也喜欢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关于DJ的研讨会。但是,后来他想注册中专MBO的课程,却遭遇了障碍。

达尼尔必须首先申请荷兰护照,但在市政当局看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并没有荷兰国籍。本萨拉说,当时,他的国籍身份附在母亲的荷兰护照上,他的母亲后来放弃了荷兰国籍,因此他的国籍也就没有了。

这位法律顾问说,奇怪的是,多年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的祖母应该申请对他的监护权,但没有申请。“她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可能。虽然在居民登记的时候她得到市政府公务员的帮助,但是却忽略了监护权。”律师说。

后来,没有人意识到丹尼尔不是正式的荷兰人。在小学和中学的时候,他用他母亲已过期的护照复印件进行了入学登记。律师说:“ 其实,这应该检查一下的,但是都没有发生。”

连续出现的错误

大约在同一时间,2016年,他的父亲在比利时组织了新的家庭,想来荷兰定居。为了帮助丹尼尔解决护照问题,生父提出了来荷家庭团聚的申请。本萨拉说:“那是一个错误,因为并没有家庭团聚的问题,因此申请被拒绝。”

丹尼尔在2017年找到一名新的律师。据本萨拉的说法,这位律师再次犯了一个错误:她并没有开始新的法律程序,而只是对被拒绝的家庭团聚提出反对。结果,官司没有打赢,丹尼尔仍然没有国籍。

一年后,到了2018年,丹尼尔收到了2019年与移民局谈话的通知。他的律师建议他不要去那里,因为她认为他很有可能会被扣押。律师承诺再提出新的法律程序, 丹尼尔一再询问情况如何,但却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来信。

媒体尚无法验证本撒拉的故事,这位律师在其网站上称是申请庇护和移民法方面的专家,目前也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移民局的新闻官员也没有接媒体的电话,并对一些媒体说“不处理个别案件”。

犯罪嫌疑人?

丹尼尔11月初探望祖父时被捕。另外,据律师本萨拉的说法,一支警方的逮捕队也来到他祖母家中,声称要找丹尼尔。“他突然以一名19岁的嫌疑犯身份被捕入狱,涉嫌*杀凶**和洗钱。这太离奇了。”

他的案子定于二月审理,目前,律师请求让他自由地等待审判。据本萨拉的说法,如果他有理由认为自己一直受到祖父母的照顾,就仍有可能留在荷兰。

本萨拉批评移民局的态度,据称移民局对丹尼尔的个人情况不屑一顾。“我很难想象丹尼尔目前的状态。如果他感到担忧,那主要是因为他的祖母。老人年纪大了,患有糖尿病,现在情绪非常紧张。”(黄锦鸿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