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步组合的抖音最火 (三人三步扣篮)

挺久没写公众号的文章了,一方面原因是其他琐事比较多(纯纯的借口),一方面也的确进入了创作的疲倦期,有些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果然没有编辑在身后拿鞭子催稿,人就会自然而然变得懒惰。

这两周自己和家人也陆陆续续从小羊人转变到了杨过杨康的身份,症状轻重、感受好坏之类的我们暂且不论,毕竟那么多深耕医学研究多年的专家们都还没争出个对错,我们老百姓哪能下定论,有啥无法“雷同”的,肯定是因为“个体差异”,大伙也无需纠结。

但对于这“三年末”的“最后”一下暴击,身边大多数朋友的感觉还是 “如释重负”

熟悉我的粉丝和朋友都知道,我这人属于典型的线下社恐,一旦把战场转移到了网上,就成了话痨,我很喜欢去听别人讲自己的故事,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生,从闲云野淡的字里行间看一路走来的五光十色,从深夜独醉后的喃喃自语听暗藏在胸腔里的孤寂和彷徨,我为他们流过泪、为他们叹过气,唏嘘过、高兴过、欢呼过,最后总会有一种情绪留在我的记忆里,然后时不时想起。

其中有三个人让我记忆犹新,我姑且叫他们长沙的Q同学、天津的Y小姐以及苏州的J先生,他们的故事或许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反转和高潮,但却很多次让我陷入思考,在征求了他们的同意后, 我写下今天的文章,当然本文“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内涵隐喻,也绝对不会去抨击既定的过往和事实 ,仅仅是复述属于他们的这三年,说是留个纪念也好,说是给大家鼓劲也罢,如有不喜,权当是作者的胡言乱语,一笑便可揭过。

学会长大

Q同学是00后,人生的前十几年和中国大多数孩子走的是一样的路径,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九年制义务教育,然后在高中疯玩了三年之后以惨淡的成绩走出了高考考场。

当然现在这个年代想要混个本科文凭并没啥难的,Q同学的父母在南方的某个大城市花钱弄了个看三遍都记不住名字的民办大学的入学资格,也算是解决了她基本的学历问题。

对于未知的大学生活,Q同学还是挺憧憬的,毕竟家里的哥哥姐姐们都将其描述为“人生最美好的四年”,认识新朋友、学点有用的本事、谈个甜甜的恋爱等等这些都在Q同学的大学生活计划簿上,那是2019年。

9月入学报到,一切都和预想的一样顺利,虽然湘妹子对这座城市的气候和饮食都不太适应,但至少校园里随时会飘落的枫叶还是让Q同学满怀欣喜,彼时彼刻,她期待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大学生涯,也是未来人生路的开启。

可Q同学没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只维持了三个月的时间,从那年的十二月因故离开校园改为线上授课之后,整整三年的时间,她都没能再重新踏足那座城市,没能再重新感受那拂面的暖风。

上过网课的同学们都知道对着屏幕学习和在教室里完全就是两码事,有更何况Q同学就读的是一所以“让学生拿证”为唯一办学目的的大学,这三年居家大学生活的内容也就可想而知了。

睡到自然醒,然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事就打游戏、刷视频、看小说,绝大部分的日子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没有学习、没有社交、更没有对不远未来的思考,Q同学甚至把自己比喻为“床缚灵”,一种假想中不能离开床的奇妙生物,而这可能是三年来中国很多大学生的常态,细思极恐,但又无可奈何。

期间Q同学也产生过对自己“人生状态”的迷茫,会在qq群里向我们这些“长者”询问,会想着做一些自己觉得有“前途”的兼职,但最后都没能长久的坚持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Q同学也开始放弃了挣扎,每天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至于毕业后要做什么?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需不需要提前学一点技能?这些都被她无限期地抛之脑后,新闻里*放播**的疾苦反而成为了Q同学心安理得躲在父母背后继续享受着“孩子”身份的挡箭牌。

某位媒体人认为这一批的孩子被网课“毁”了,他觉得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教会孩子们如何融入集体、如何开展社交、如何转变身份、如何适应环境,而这些真正有用的技能显然是网课教不会的。

这位媒体人所言虽然偏激了些,但我以为也的确有他的道理,在很多次与Q同学的交流当中,我能够感受到她正在越来越习惯从这个社会“剥离”出去,甚至是主动地拒绝自己终将要融入这个社会的现实,表现在不愿意和朋友聚会、不再注意自己的形象、心安理得问父母要生活费等等。

我不止一次旁敲侧击暗示Q同学,生活总要继续,等下一个春暖花开的时候,你终究要面对如何养活自己的难题,但她只要一听到这些就会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来句等过段时间再考虑。

我不知道Q同学会不会真的好好再考虑考虑,她也只是千千万万“迷失”在这三年各种“活久见”中的学生之一,似乎这个社会上还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关注,我们只能去“忽视”他们了。

对Q同学的这一代年轻人来说,或许真的需要他们自己去学会长大了,这个过程应该会吃很多苦,但终究也只能让他们自己来承受和克服。

幸运的是在动笔写下这片文章的前几天,Q同学和我说她想去考教资,想去那座南方的城市继续学习,未来有机会的话也想留在那里工作。

我和她开玩笑道,说“你终究还是念着那里的海风”,虽然隔着网线我并没有看到Q同学的反应,但我觉得她应该是笑了,笑的一如三年前在海边撩拨青丝的那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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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习惯

Y小姐应该算是“别人家孩子”的典范,从小品学兼优,不但顺利从某知名985大学取得了硕士学位,还凭借着出色的社交和写作能力加入了一家互联网大厂,担任体育栏目记者的工作。

大厂的工作是没什么人情味的,那段时间又恰逢公司开拓体育转播的业务新版图,Y小姐不但要辗转不同的城市甚至国家进行采访,还需要负责稿件的撰写和各项后期工作,可以说是24小时连轴转,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样的工作强度让Y小姐身心俱疲,也让她的父母担心不已,于是在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议之后,Y小姐决定辞职考公。

名校毕业、大厂工作经历、不错的外形和过硬的笔杆子让Y小姐很顺利地加入了天津的警察队伍,成为了一名英姿飒爽的警花。

但基层的工作并没有Y小姐想的那么轻松,初出茅庐的她被下放到派出所锻炼,本以为离开了大厂就能朝九晚五拥有正常作息,可Y小姐发现自己起的更早、睡的更晚了,除了每天基础的巡逻任务之外,所里大大小小的材料撰写、资料整理,甚至就连修个电脑这样的活也很自然的落到了她这个名牌大学生的身上。

Y小姐不是不能吃苦的人,也满怀热情地担起了肩膀上的责任,她有三个3000+好友的微信号,里面加的全是附近社区的居民,为的就是老百姓们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找到她,踏踏实实、勤奋付出,Y小姐对得起所穿的警服和胸前的*党**徽,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原本因为长期出差而考公的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回家了,哪怕天津距离老家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2020年春节,全员上岗,应对疾病的来袭。

2021年春节,全员取消返乡假期,维持城市的稳定。

2022年春节,全员继续原地上岗,为冬奥会保驾护航。

不仅仅是春节,国庆、元旦、端午、中秋,所有普通人可以回家的日子,Y小姐都必须坚守在岗位上,三年来她也和千千万万的白衣天使们一样,为了战胜病毒而牺牲了自己几乎所有的生活,她也只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她也想家,她也想搂着妈妈的胳膊一起看烟火。

很多人或许会反驳,说公务员待遇好啊,辛苦点也是正常,但只要是了解天津公务员收入的都知道,基层警员的收入基本也就维持在一个月四千的水平,不能说入不敷出,但至少和Y小姐曾经的工作比是相去甚远的。

我曾经问过Y小姐,“你后悔吗?如果你还待在那家大厂,说不定也已经熬到管理层了吧,再不济也至少赚了笔小钱,回老家做点自己爱做的事情该多舒服?”

Y小姐没有正面回答我,只说了一句“习惯就好了,至少我妈妈知道我每天在干嘛了。”

我思索了片刻觉得Y小姐说的很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外人又何需去把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呢?

诚然Y小姐在某个时刻一定也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然后握紧拳头心里痛骂一句“老娘不干了”,但当习惯了自己的选择,习惯了自己的责任后,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奔走在一条条弄堂间,哪怕抬头望去,满城尽是华灯初上、阖家欢乐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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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坚持

J先生是个幸福的男人,老婆贤惠、宝宝可爱,自己还拥有一份薪水颇丰的工作,妥妥的已经跨入了中产阶级的行列。

通过多年的努力有了积蓄,J先生想做的就是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于是在苏州购入了一套房产,本着一步到位的想法,这套房子花去了他九成的存款,额外还欠了银行一笔大几百万的房贷。

虽然每个月的还款压力不小,但因为从事的行业风头正劲,收入完全可以覆盖掉生活所需和房贷的支出,所以J先生丝毫没有一点担忧,甚至发挥余热,将房子二次抵押了一部分出去,然后弄了个小餐厅作为自己的副业。

好景不长,随着宏观政策和社会环境的改变,原本欣欣向荣的行业瞬间出现了危机,看着行业龙头纷纷暴雷,J先生总是用“都是个案,不会轮到我”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先是断崖式的降薪,各种绩效奖金更是说取消就取消,J先生想去抗争,但整个行业都正在崩塌,覆巢之下又岂会有安卵。

在坚持了四个月之后,J先生所在的业务条线整个被裁,前一天还是西装笔挺的公司副总,一张苍白的解聘书就让J先生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想要仲裁?想要赔偿?这些昔日的大集团、大公司更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成千上百个债权人、供应商都还提着刀在楼下堵门呢,你几个员工闹腾什么?

面对行业的困境、无休无止的疫情以及银行冰冷的短信,J先生慌了神,他开始到处找以前认识的老关系、老同事、老朋友,想要寻到一份“差不多”的工作,但现实的残酷远超J先生的想象,接近40岁的年纪,大企业看不上,小企业给的钱又少,那点微薄的收入不要说房贷,维持家庭生计都费力。

J先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自以为丰富的经验和能力竟然无法让他养活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这对一个男人的自信心来说可以说是摧毁性的打击。

病急乱投医的他开始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作为副业的餐厅上,甚至还拉下脸在群里向其他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老大哥介绍业务,想要拉一些投资然后扩大餐厅的规模。

但这三年早就将大家的神经弄得紧张无比,所有人都捂着自己的口袋子艰难地熬着,又有谁会乱投资,而且还是这几年被反复折腾的餐饮行业呢。

J先生无功而返,餐厅又一次次因为种种原因被迫歇业,员工的工资、房租、水电煤,一笔笔平时他看不上的支出不断压榨着他所剩无几的动力。

伴随着合伙人的退出,这家餐厅最终还是倒在了黎明前,彻底断供的J先生也终于迎来了至暗时刻。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再把事情想的那么好了,人永远都要有危机意识。”

这是J先生最后一次和我聊天时说的话,透着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一个临近中年的破产男人的心酸和无奈,压垮他的不是好吃懒做、不是碌碌无为,而是不济的运气和无法扭转的时代变迁。

前几日另一位老哥恰好提到J先生,心有恻隐的我赶紧询问了他的近况,说是在妻子和家人的帮助下重新振作了起来,虽然一家人住回了之前的小房子,但日子总算是缓了过来。

J先生和他的太太都找到了工作,薪水没有以前高,但保障生活和供养孩子上学是足够了,没了之前的忙碌,J先生还捡起了多年前写点小说的爱好,也成功和网站签了约,也算是多了一份收入。

我觉得J先生是幸运的,在他人生的低谷,家人帮助他坚持了下来,向他这样在这三年里大受打击的比比皆是,很多人没能熬到看到光明的今天,甚至最后选择了彻底沉沦。

经历过这些的J先生学会了很多,他的人生没有戛然而止,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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