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微醺的酒,喝下去能让*欲人**罢不能,酒能上瘾,也能解愁,放假期间,本想小酌一杯。只不过,它们现在都安静摆放在陈列架上,我拿出一瓶放了有好几年的酒送了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记得这瓶酒还是以前在实习的时候,某位领导送的,现在转手送给别人,虽心疼但还是值得,毕竟自己多年不喝酒了。十九岁那年冬天醉过一场,就再也没有碰过白酒。
浓度强烈的酒,推杯换盏,几杯下肚,脸红的样子像极猴子的屁股,呕吐的痛苦给自己带来的难受感,常常觉得后怕。早上明明下着雨,却看到有人把被子洗过晾在竹竿上。
我下楼悄悄问了一遍周围的人,他们还在取笑,我才知道当时睡错了房间,呕吐物全在别人的床上,只是醒来的时候我是在自己房间里,醉后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前天晚上领导叫我们所里的人聚餐,认识的,不认识的,中学里的校长,老师,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来了,大家共聚在这间酒楼,期间跟他们互相敬酒,一人一杯,听着说不完的笑话,还有杯子不断的碰撞声,吃完后我才感到自己喝过头了。
酒足饭饱后还去了ktv唱歌,在酒楼吃饭时已经有点头晕目眩了,去了ktv直接躺在沙发上。后面想起来是被人扶着回来的,到了楼梯好像也吐了满地,就再也记不起后面的事。
这好像是一场梦,让人睡得舒服安稳,踏实,像这样的经历,人生只有一次就够了。在那个冬天,停留在了年少无知的一年。
漫长的冬天,每一年冬天好像都发出过这样的叹息,如果没有了冬天,不会遭受到寒冷刺骨的风,气温骤降,不会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也不用忍耐着醒来后的压抑,强迫自己起来。
每天起来前,都想过打一桶冷水,从头倒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瞬间清醒,也能强身健体,又想到在冬天,好久没有洗过冷水澡了,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
当时读书的时候,要排队,拿着一两张水票,要排长长的队伍才能领到热开水,等排完队,早就洗完了。
所以在学校的时候,每逢冬天都是用冷水洗澡,那时候不惧寒冷,一桶桶刺骨寒冷的水倒在冷得一直打哆嗦身上,冲完后只感到有股劲,一股振奋感,洗完冷水,全身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畅快。这种坚持,坚持了好几年。
只是,出来工作后,包裹在糖衣炮弹中,好久没有在冬天洗过冷水了,在一年又一年的冬天,少年期的气魄胆量,是现在不会再有的。
- 02 -
离第一次来北京都有十二年了。我一直知道时间过去得很快,只是一回头,十几年的时间就这么过来了,回忆总让人动情,人心总是过于浮躁。
虽然每次来北京都让我情绪高涨,这座透着历史感的城市,不知道多少历史英雄,文人墨客,在这里留下过他们的踪迹,唯一的就是,我只来过,留下的脚印都被后面的人踩过去,要么直接被清扫干净。
人生好多事都是随风而去,去过哪里,来过这里,等时间长了,这一切都被直接忽略。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安安静静。
这次我离开的时候把行李忘了拿回来,在停车中途休息时,路过的人,有人嘲讽,有人黑白不分,也有人伸出缓手。即便我没有回应,也不想回应,还会是有人狠狠给自己上了一课。
我知道每个地方都有着温暖善良的人,也有少数绵里藏针的人,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让我难以分辨真假。
只是等到某一天,潮水退后,他们都离去了,世界回到了当初的模样,树依然在成长,水依然在流动,花依然在开放,无论寒冬或酷暑。
我总以为,不用刻意讨好别人,不会在意别人的讽刺,忙自己手头上的事,那些让人不开心的语言,都会消失殆尽。
可十年前的时候有这么一拨人,好像他们只会口头之争,十年后还是有这样的人,像韭菜被割了,又冒出来了一拨。
多余的话,多余的事,都不想去理会。
十年前在单曲循环*放播**的歌曲,十年后翻出来,按下了单曲循环,在整整十年的岁月,在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还是十年前的模样,除了年龄在增加,阅历在增加,我看不出差别。
也许这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安排。好多时候我想真真切切去了解自己,也许我也确实不够了解自己,在这番思想争斗中,从来分不出胜负。
想起旧事,想起旧友,想起旧时的自己,没有立马出现在脑海里的事情,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