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是中国古代有名的绝代佳人,她与唐玄宗的爱情故事家喻户晓。她那传奇的一生,引得无数诗人学者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纠缠人们的不仅是她和唐玄宗亦悲亦值得人讽刺的爱情,还有这样一个问题:杨贵妃是否真被缢死在马嵬坡?

杨贵妃画像
根据我国历来的典籍记载,杨贵妃是被缢死在马嵬坡的。唐代人李肇在《国史补》里记述说:“玄宗幸蜀,至马嵬坡,命高力士缢贵妃于佛堂前梨树下。马嵬店媪收得锦鞋一只,相传过客每一借玩,必须百钱,前后获利极多,媪因至富。”也就是说杨贵妃死于马嵬坡的一卒佛堂梨树下,而且运送尸体的时候,杨贵妃脚上的一只鞋子失落,导致一个老婆婆借此大发其财。此后,无论引《旧唐书》还是《新唐书》以及清代人岑建功编纂《旧唐书逸文》都采用了这个看法。《资冶通鉴》博采众家之说,记载更为详细,说马嵬驿前,三军将士诛杀了杨国忠之后,仍然不肯继续前进。陈玄礼说:“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陛下割恩正法。”这个时候连高力士也站在三军将士这一边。唐玄宗没有任何办法,不得已“乃命高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之。”并且,“尸置驿庭,召玄礼等人视之”。这才使三军整顿部队行进。可见杨贵妃必死无疑。

马嵬坡贵妃坡
但是在唐代就有各种传闻。人们提出疑问:既然杨贵妃被缢死后葬在马嵬驿的内廷里,但是为什么一年后迁葬时,她的尸体去不见了,只看到一个香囊与一只鞋?这说明杨贵妃并未立即死于马嵬驿,而是被“掉包计”救出,以侍女代死,贵妃逃亡了。白居易在《长恨歌》里也有描述:“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面空死处。”又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因此,杨贵妃似乎还没有死。
然面她的最终结局如何呢?
1984年出版的《文化译丛》中,一篇来自日本的《中国传来的故事》一文中,说杨贵妃在马嵬驿并没有被缢死,而是由陈玄礼和高力士合谋,使她逃出虎口,继而东渡日本。
历史小说《杨贵妃》也阐述了这一看法,故事说:马嵬驿事变时,主帅陈玄礼怜惜杨贵妃貌美,不忍心杀她,就和高力士密谋,以侍女代死。用车运贵妃尸体的是高力士,查验尸体的是陈玄礼,想要以假乱真当然能够成功了。而逃出来的贵妃由陈玄礼的亲信护送飞快南逃,大约在上海附近扬帆出海,经过海上的漂泊,来到日本的久谷町久津。

日本杨贵妃塑像
《中国传来的故事》一文中还说:“唐玄宗平定安禄山之乱,回驾长安,因思念杨贵妃,命方士出海搜寻,至久津向贵妃呈玄宗佛像两尊。贵妃则赠送玉簪以为答礼,命方士带回南给玄宗,虽然互通了消息,但杨贵妃未能回到祖国,在日本终基天年。”
20世纪20年代末期,俞平伯在《小说月报》的第二十卷二号上发表的《长恨歌及长恨歌的传疑》一文指出:杨贵妃并没有死,死于马嵬驿的是另外一个人,大概是用了掉包计。杨贵妃逃生后流落到了女道士院。他引用白居易的诗句,认为并没有找到过杨贵妃的尸首,说明她还活在人间,后来流落为女道士。这个猜测如果成立,那么对于玄宗来说,的确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华清池杨贵妃像
此外,认为杨贵妃东渡日本的典籍还有日本学者渡边龙策的《杨贵妃复活秘史》。在这本书中,作者详细地论证了对杨贵妃东渡日本的看法。她认为,马嵬驿事变中,杨贵妃的侥幸活命,与陈玄礼和高力士无关,而是她起死回生。她的出逃得到唐代舞女谢阿蛮与乐帅马仙期的帮助,最后得到日本遣唐使的帮助逃往日本。在工渡前,贵妃来到扬州见到了杨国忠长子杨喧之妾徐氏及其幼子。这批幸存者一起逃往了日本。贵妃到达日本的时间为公元757年,正值日本的孝谦女帝朝代。贵妃抵达日本时,谢阿蛮和马仙期设法把贵妃东渡的消息传给玄宗那里。据说后来玄宗曾经派人东渡日本去找过贵妃,劝她回国。贵妃赠玉簪以为礼物,命来带回献给玄宗。贵妃终未能回大唐而老死于扶桑。

杨贵妃画像
至于贵妃在日本的遭遇也是众说纷纭。据说,杨贵妃在日本的宫廷斗争中竟然阴差阳错地当上日本女皇,即《新唐书》中记载的高野公主。也有传说认为,杨贵妃海上漂泊时得了重病,因此抵达日本不久就病逝了。流传更广的是,杨贵妃到日本后,与杨氏后代取得了联系,她们隐居在民间,繁衍后代,日本现令还有自称为杨贵妃后代的家庭。
尽管杨贵妃东渡日本的传说尚可置疑,但是日本的确存在许多有关贵妃的遗迹,久津有关杨贵妃的传说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神奇。例如说杨贵妃抵达久津后,此地开始出美女了,也有了“杨贵氏”等姓氏了。甚至在1963年,日本一个少女在电视上演出,她自我介绍说是中国杨贵妃的后裔,并出示古代文件作证据。

杨贵妃影视形象
对于这一点的真实性,有人指出,唐代中日交往非常密切,日本遣唐使也往来频繁。杨贵妃及杨家位居高职,杨国忠的儿子还曾经任过礼部官员,和日本遣唐使有交情是很正常的。“安史之乱”后,杨氏家庭遭到血洗,日本使节救护其后代也是可能的;杨国忠的后代、杨贵妃本人来到日本,也并非不可能。
那么杨贵妃到底是死于马嵬驿还是出家做了女道士,还是东渡日本?所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这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究竟魂归何处,迄今仍然是没有谜底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