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女孩被杀害成了接警以来的第27起命案；
通过不断地反复调查，依靠科技的进步；
最终将凶手抓获，发现凶手在犯案后的这十年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开。
2008年，我来到广东佛山，对于当地的命案并不了解，我们警局所在的工作面正是夜市，在这个晚上，排档的人们架起灯带，支开摊位，售卖啤酒和滚粥，吆喝喧闹的场景。
在此之前破案，靠的都是侦查员和情报员，他们日夜不停地外出奔波。现在有了区里新建的DNA鉴验室，我们法医的工作减少了，他们可以直接锁定凶手的*器武**。鉴验室的人们看起来很幸福。自从成立以来，我们好像再也没搞过定案子：从命案现场提取物证，将数据录入数据库，然后只需轻轻按下回车键，凶手的嫌疑人就能出现。警局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活跃起来，夜市局面也发生了变化。
侦察兄弟们有一次喝高了说："犀利啊，每次又是你们搞定的。"表面看是夸奖，但谁都听得出，话里带着一丝"酸味"。当时的侦查员们，一到酒桌上就说这种话，只需举杯干杯，性格豪爽得无法相比。我不得不承认，与他们合作不是那么容易，虽然是同为一来，但总是不约而同地发生磕磕碰碰的情况。大家都叫他"胜哥"。
我听说，胜哥他们搞侦查，已经是老刑警了。但我们这些法医，做技术得十几年才算是资深。
果然一看就确实如此。我加入4年，虽然还是中资历尚浅的小法医，但胜哥已经成为外勤侦查的绝对主力。
在一个月之前，附近地区已经连续发生了两起同样手法的案件：在深夜，一个男子专门躲在小路上等待一个年轻女性下夜班，然后将刀子逼近她的脖子，拖到河岸边的高草丛中抢劫和侵犯。
然而，侵犯至今未被逮捕归案。这让我不免担心，这个罪犯不只停留在侵犯女性，下次可能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刑警队发布了警报，并派出治安员逐户敲门通知：晚上要注意安全。附近一些年轻人仍然在晚上开年，治安员建议我们夜班后尽量结伴回家，尤其是女性，"千万别一个人走夜路！某家具厂，一个女性下夜班后独自离开工厂，再也没有回来。看着胜哥默不作声，我只能感觉到，前面的26起案子都还算理智实际，没有发生什么例外。
那天早上，我们将勘查车停在家具厂附近的边缘，就在附近的小河沟边上，那里是案发现场。
匆忙赶往现场时，这边的地方是空置荒芜的，另一边远处有人行走在小河沟边。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河沟旁边的芦苇依然长得又高又粗壮，呈翠绿色。这处地方被踩踏倒伏的草丛作为中心，我看到了一个裸露在草叶中的女孩。
凶手应该没有太大的身高优势。在这种情况下，凶手仍然选择了正面袭击，这让人感到意外。这表明凶手甚至可能伪装得相当隐藏，对自己的技巧非常自信。
女孩脖子上的圆形淤伤表明她曾经被狠狠地掐住脖子。我和胜哥注意到这一点，换上了新的手套，开始进行工作。夏小兰的案子成为我们接手的第27宗命案。虽然有过前车之鉴，但我们并没有感到困难。我和法医一起工作，他负责提取有价值的物证，我们将样本放入试管中。我们相信，只需要耐心等待5天，在他揭晓的第3起连环案件中，就能解开谜底。
与此同时，胜哥正在这片地区里忙得晕头转向。在距离夏小兰就业场所约500米的隆盛家具厂，胜哥重点排查了该区域。胜哥先踏入化妆车间，让其他人赶紧退后，他自己掐灭了香烟。这时，他闻到了随处可见的刨花和刺鼻的油漆味。下意识地，他想起了夏小兰头部的伤口，仿佛是被木棍所造成的，厂里到处都有这样的木棍。电锯发出刺耳的嗡嗡声，混合着其他噪音，几十名年轻人正在忙碌着。尽管外面的气温已经超过了十度，但我们头上都冒着汗。
隆盛家具厂离案发现场最近，是否有厂里的同事趁夏小兰下班后尾随上案？
"老板，公安局来了，有点事情要问。"胜哥大声喊道。在车间角落，这位年轻女孩从办公室里探出了这张圆脸，示意胜哥进去。真不幸，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女孩是年厂的老板娘，她皱着眉头告诉胜哥，“前几个月，厂里才刚刚发生了一起女孩被杀的案件，现在又是夏小兰。”老板娘撇着嘴，她并不乐意为丧葬费做多少打算。
胜哥也了解到，年厂里有个女孩，她平时并没有太多留意，直到最近有个女孩在办公室提醒，她才注意到“夏小兰”这个名字已经被杀害的女孩工应出现在了案件中。胜哥从办公室那里勾勒出了被杀害的女孩夏小兰的基本情况。夏小兰来自江西，19岁，在厂里已经工作了两年。她勤劳，几乎可以说是任劳任怨。最近厂里加班赶工，她经常加班。
她住在这个地方，没有男朋友，家里在成都有个老家。每个月她都会寄钱回去，没有听说过她与任何人有经济纠纷，更不用说与学生之间的仇恨了。夏小兰在案件中的活动轨迹相对简单，看起来只是运气好被凶手盯上了。但这些信息对胜哥来说并不足够简单。越是随机的案件，越难以直接找到线索。
胜哥推开办公室的门，打量着热火朝天地工作的年轻人们。其中有一群青壮男性。像这样做纯木桌椅的家具厂，年轻的青壮男性基本上都在工作，除了厂里那个胖胖的老板娘，有点苦瓜脸的女孩在办公室里工作，夏小兰是厂里唯一的女性。按照胜哥以往的经验，一群男人扎堆的地方，这样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必定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凶手很有可能就隐藏在被害者身边。
就在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人提着两桶油漆从胜哥面前经过时，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胜哥胸前的警官证上，然后他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胜哥心里一紧——办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有问题。
胜哥紧盯着那个背影，果然，小年一转弯时又悄悄回头看，正好撞上胜哥的视线。胜哥心里打定主意，他决定紧跟着小年，趁他离开工厂外的小巷子时将其拦截。小年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油漆味，当他注意到胜哥时，立刻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试图从旁边挤过去。巷子很窄，胜哥突然用手将小年推到墙边，然后迅速掐住他的手腕，扭转他的胳膊，开始搜身。胜哥很快就将小年戴上了*铐手**。
按照胜哥的经验，当面遭遇嫌疑人时，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先将其制住可以避免90%的危险。而且突袭的效果通常很好，很容易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胜哥曾多次在工作中采用这套行动方式，几乎可以说已经变成了下意识的反应。但这一次，胜哥可能错判了。在审问开始时，胜哥还没等开口，小年立刻主动交代了。他说自己前一天下班后吃完晚饭回到租屋处，并与三个朋友一起玩扑克牌。并且小年提供的行动轨迹与案件完全相反。
小年承认自己曾经幻想过夏小兰这起案件，但最多只是和朋友调侃，从来没有单独与女孩交谈过，"要知道我家看业学要"。那你为什么看到我要慌什么？"胜哥略带憋屈地问道。老家那边传闻，有时凶案发生后会有鬼缠上，我怕夏小兰缠着我要害。"小年解释道。
这种说法让胜哥觉得有些好笑，但小年却表现出了真实的恐惧。弄错嫌疑人是件令人沮丧的事情，胜哥很重视自己的"办案直觉"，这次的错误打击了他的自信。在经历了一次失败后，胜哥意识到需要加大力度，开始采取真正有效的行动。他将附近活动的流浪汉和吸毒者纳入排查范围。按照常规侦查思路，他并不直接怀疑嫌疑犯的身份，而是将类似前科嫌疑犯的人员作为重点对象进行调查。 夏小兰身上的物证被提取后，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实验开始了。在这个小玻璃管中，有着最关键的物证，其中蕴含着对案件答案的线索。
加水，搅拌，插入试纸。液体缓慢地渗透进试纸，两条深紫色的色带逐渐显现出来——阳性，证明精斑存在。很好，一切都符合预期。从女孩的阴道中寻找到男性精斑，女孩的胸部检查结果与这个男性的DNA相匹配。透过口罩，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接下来，只需带着这个结果去DNA库进行比对，找到与之相符的个体，这将为案件提供重要线索。
然而，当我像往常一样输入检验结果时，屏幕却只呈现出一片空白：没有与之匹配的结果。凶手的数据竟然没有在库中出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前科记录。比对失败了，我只能寄希望于胜哥的排查能够取得结果。我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胜哥，电话那头，他呵斥着审讯过程中让我小声一点，然后拉近听筒说，要尽快找到嫌疑人，将样本送去进行比对。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告诉他，情况变得更加麻烦——我的办案直觉好像出现了问题。回到办公室后，胜哥进行了排查，但没有取得任何结果。出决定扩大排查范围，甚至将目标圈定在地图上——几乎覆盖了整个家具厂附近的区域，旁边还有成百上千的租屋处，涉及近万人。这样广泛的排查范围使得找到线索变得异常困难，案件似乎偏离了我们的预期。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局里对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
接近尾声的时候，前两周才刚刚强调了"命案必破"，之前的两宗侵犯案还没有任何眉目，现在又发生了一起同样手法的杀人案，任何人心里都无法平静。于是开始清查厂区附近的租屋，可想而知，胜哥那天的情绪是最差的。那些地方住的几乎都是年轻人，因为胜哥的到来，他们起得很早，人们都深更半夜在睡觉。回到办公室后，胜哥开始对最有嫌疑的人进行最后的比对工作，历经排查的努力。
然而，无端增加的比对数量让我们感到烦躁和疲惫，更糟糕的是，我们越来越焦虑。原本手中那份看似"万全"的嫌疑人数据，曾经帮助我们破获了26起命案，怎么在这起案件中却失效了呢？
我们开始怀疑，连环罪案的凶手怎么可能没有前科记录，应该在数据库中留下痕迹才对。想到这里，我们陷入了困境。担心凶手可能在我们初期排查时被漏掉，如果这样，我们如何能够排查这么多人而没有结果呢？很快，无意间听到的一条消息让我们心里打鼓。法医同事因为检验错误，把命案嫌疑人弄错了，我们赶紧翻查夏小兰案件的物证进行重新检验，结果和之前的模式完全一致。我们居然感到开心起来。
胜哥越来越信任我，越敢于轻易放我，拉着我进行更多的采集工作。但我们都明白，越是猜疑自己，案子的底气就越少。我们已经开始盲目行动。就在我们纠结不已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警情让我们震惊。傍晚时分，在夏小兰被害的附近小公园里，发生了另一起女孩被抢劫侵犯的案件。幸运的是，她还活着！
这个突发事件让我们对凶手感到更加痛恨，终于也有了一丝线索。他开始对我们显露真面目。
我们赶到了公园，太阳已经落山，稀疏昏黄的路灯使得公园小路显得格外幽静。跟着治安员带路，我们看到了那名受害女孩躲在树林边。我努力保持冷静，询问她案件的细节。
女孩红着眼睛，安静地坐在一块石阶上。她的衣物被尘土弄脏，正一点点地摘掉头发上的杂草和落叶。看着她，我觉得她可能只有十六七岁。我蹲下来，询问她案件的细节。傍晚时分，女孩独自在公园里散步，突然有三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拦住了她。
其中一个抢走了她的手机，然后这个男子把她拖到了树林深处对她进行了侵犯。另外两个试图继续对她施暴，但被路过的人干涉后逃离了公园。犯案居然是一个小型团伙？三个人？
女孩详细地描述了几个犯案者的衣着特征，甚至连他们身上的字母图案都记得清清楚楚。在慌乱的情况下，她能够记住这些人的相貌和衣着真的很不容易。女孩在遭受侵害后保持冷静，虽然离公共厕所有一段距离，但她并没有去清洗身上的痕迹，所以物证都被完好地保留下来。
我们有女警带她去医院进行检查。女警握着女孩的手告诉她："证据一直在，这些混蛋跑不掉。"
当天晚上，根据公园门口的监控视频，胜哥的同事找到了这三个犯罪嫌疑人的踪迹，随后在一家网吧里将他们抓获。其中三个人中有一个是我乡下的同乡，从老家来到城市后没有正经工作，又没有出路，整天在城市和村里闲逛。另外两个同伙已经离开了辖区，但是按照审讯情况来看，他们跑得太远，落网只是迟早的事。
在审讯室里，并没有铁栅栏。胜哥摩拳擦掌，推开审讯室的门，准备展现他自己的审讯技巧。然而，结果让我失望，胜哥并没有挥舞着"审讯技巧"，而是直接喊话逼供，让犯罪嫌疑人交代了整个犯案经过，甚至连之前的一起租屋*窥偷**女性洗澡的事情都说得明明白白。
唯独，关于夏小兰那起命案，这些字眼却没有被提及。
最后这棒又交到了我的手里，所以我等待着DNA比对结果。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他能像之前的26次一样。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到了现实，再次被置于众人的视线之下，我迫切地希望他能够成功。我手生地输入数据到数据库里，手指微微颤抖。国庆实在这个晚上之后，我带去了消息，让我失望地得知：抓到的嫌疑人的DNA与命案现场凶手留下的DNA并不吻合。仿佛只是这起命案毫无相关性，只是一起孤立的侵犯案。
年关将近，年厂陆续停年，能租楼成关门闭户，我们拖着可怕的压力返乡过年。我这批接着这批，感到身心疲惫。
我们要确定是否还能回到案件发生的那个地方，要确定凶手是否还在那里，再次回到现场。
留给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胜哥已经盯着我，时不时地对我进行排查，处处去捡拾我遗落的DNA。最典型的就是这次，这帮嫌疑人前脚从现场走了，后脚又拉着我们化验室的证物，把我们刚刚抽完的烟头也打包带走了。
我们盘算着这些物证的数量，忍不住问胜哥："你的意思是，全部带回去比对？"案件发现DNA样本已经突破了300份，再这样干下去，即便把队里所有的经费都投入进去，也只能坚持三个月。胜哥倚着门框，看着我把烟头装进证物袋子里，"别拼命了，我们还没有命案，我们何必拼命呢？钱是事，我们再找队长商量一下。"
我们都知道，案件已经陷入了死局，我们的做法效果微乎其微，但我们不能停下。夏小兰案的专案组只剩下四个人，而来关的人却一眼望不到尽头。胜哥登记了案发现场附近所有人员的信息，名单厚厚一沓，大约有好几千个名字。我们打算从这个名单中找出那些没有回家的人，再重点去调查。这大海捞针的方式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2011年，我们去了北京学习法医技术和习惯，恰好我们辖区刚好发生了一起侵犯杀人案，凶手在现场留下了DNA样本。
警方划定了实施范围，但是我们投入了几十个外勤兄弟一同工作，北京警方动用了千名警力，在范围内采集了5000个男性的DNA数据。每晚22点，法医们准时收到当天采集好的DNA样本，连夜进行检验得出结果。
我们千方百计地通力配合，仿佛一股国家想象的力量。"DNA战术"奏效了。在检验用了14天之后，我们找到了凶手。从北京回来后，只剩下我们这些人还在一起调查夏小兰案。我们重新审视案件所涉及的物证线索：凶手的DNA结果要做好理化工作，数据要输入到库里，甚至要留下联系电话在数据库中。凶手终于落网，这份档案具备了实质性的鉴定书。
案件结案，被归档，长长的未破案件档案袋排列在其中，夏小兰案发档案袋从最前面逐渐被压到最后面，然后再一次被拽到前面。当事人开始说谎，目击者开始遗忘，视频逐渐被覆盖，但凶手的DNA信息却始终保留着，只要它在那里，哪怕十几个、二十几个，我们都能理解它。
2019年3月，我刚从短暂的午睡中醒来，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不停，显示来电号码为贵州。
简短地介绍完身份后，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的话，我等待了十几秒才听到实质性的信息，我们找到了与这宗系列抢劫侵犯案相关的物证，其中包括你们08年夏小兰被杀案的DNA实验结果。"
我急忙放下杯子，一边询问案情，一边试图打开DNA数据库的网页。距离夏小兰被杀已经过去了10多年的时间，但这一次反复的梦境终于成为了现实的转机。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但贵州那边已经锁定了凶手的居住范围，并确定了凶手的相貌和体态——那张模糊的脸终于被勾勒出最关键的几个细节。我反复询问着贵州那边的案件情况，同时将物证和DNA图谱实时地理解。看着图谱的那一刻，我终于确信，当年的检验结果并没有让我失望。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终于触及到实质性的尾巴，08年夏小兰被杀案有进展，贵州传来了消息。胜哥第一时间飞往了贵州，我觉得自己有种直觉回到了现实。为了不引起警觉，我们穿着便衣。当天下午，我们找到了这个位于山腰的农家小院。
院子被山石砌成围墙，院门虚掩着。胜哥站在院门边，兜里握着*铐手**，裤子松松垮垮地垂了一边，他深吸了两口气，又紧紧系好腰上的皮带。轻轻推开院门，院子里，一个脸脏兮兮的小男孩扭头看着我们，呆呆地注视着胜哥走进院子，又冲进了屋子。正屋门口，一个老人正打着瞌睡。屋里空无一人。老人说，儿子和儿媳两天前刚刚离开家回广东过年了，家里只剩下一个小孙子。
我们采集了嫌疑人父亲的DNA，连夜进行了检验，数据库的比对结果显示：完全吻合。那个数据库里静静躺着十几年的数据，终于在这一刻成为了一个凶手身份的镣铐。这个家里的男主人，行凶前曾在十几年前的一个小河边杀害了夏小兰的凶手。
刚一下飞机就接到消息，凶手已经在先后被刑警队的同事抓获了。抓到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离案发地足有4公里的地方打年。原来，行凶后，因为没有抢到钱，他就留在附近的家具厂打工。胜哥在排查时曾经到过一个家具厂，但在那混了一年的凶手并没有引起胜哥的注意。因为只到了木年，老家没有什么赚钱的机会，而且老婆刚刚不产，正需要一笔钱，所以他独自一人又回到了广东。第二次夏小兰被杀的夏天，他骑着这辆二手摩托车撞到了路边的花坛，造成了他头骨粉碎性骨折。最终这名凶手被判处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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