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黄龄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妖、媚、嗲、作”。奇怪的是我写下这几个字时,却没有一个感觉是贬义。
黄龄给我最初的印象就是“作”。
作是世界上一种神奇的技能,“小作怡情,大作伤身”。黄龄的作就是小作,自然流露、随性而发,有着一点小刻意,但是又很适度。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反而还觉得很可爱。
举手投足间都是袅袅婷婷,很妖很媚,是一种有点夸张的女性美。但是又让你只觉得风情性感而不是惺惺作态、搔首弄姿。
说话嗲声嗲气,小任性中又有小调皮,带着唱歌时的迂回婉转,柔美中有击穿的力量。

黄龄出生在上海。2004年,曾是排球选手的她因参加一个在上海市举行的小型歌唱比赛而被环球天韵的星探发掘踏入歌坛 。2007年,黄龄发布首张个人专辑《痒》。2010年,发行了个人的第二张专辑《特别》,拿下四大音乐奖项。然而,直到2018年才凭借《来日方长》拿下东方风云榜盛典最佳流行合作奖。
她不是个高产的歌手。
对于黄龄的歌声有人评价到:“黄龄的声音......嗯......应该打马赛克”。她的声音确实有这种魔力,尤其是那首《痒》,每次听完让人总觉得浑身刺挠,想抓一抓。她的转音也很厉害,什么歌到她口中总能唱出山路十八弯的崎岖感,余音绕梁,千回百转,让人难忘。但是也因为难度太高,传唱度很受影响。

黄龄不是王安忆《长恨歌》里描写的上海姑娘王琦瑶“她们吃饭只吃猫似的一口,走的也是猫步。她们白得透明似的,看得见淡蓝经脉”。
她没有刻意那么精致,还常常自毁形象,在浴室开演唱会,把自己演绎成“浴室歌姬”。
她对浴袍睡衣也情有独钟,每每穿着她们出镜,和那些连花了一点妆都看成事故的明星相比,没有一点偶像包袱。
她是乘风破浪的姐姐中一个另类的存在,甜时如娇花照水,邪时如幽林鬼魅。她矫揉造作的样子,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