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驹的女友有了身孕,他不会这麼狠心不要自己的骨肉,这是我的观点。
林楚麒彷佛从娱乐圈蒸发掉,直至黄家驹逝世,我们才再次见到她的芳踪 — 七月三日晚上,香港殡仪馆门外,她与两个女歌迷坐在车厢裏,坐了一夜,她说是为家驹守灵,虽然灵堂还没有开始布置。
林楚麒这样告诉我:他(家驹的遗体)回来当晚我并不知道。还记得钟保罗去世的时候,我在凌晨一时多去拜祭他,殡仪馆的门关了,我坐在门外流泪,打电话上band房,跟家驹他们说没有人替钟保罗守灵,他们四个很大声的说:好惨呀。所以我想家驹希望有人替他守灵。
翌日早上,亲友致送的花圈陆续送抵,而黄家的人尚未来到,林楚麒便去拿了一朶白花,戴在头上,帮忙打点一切。她解释说:我凭什麼帮手打点?唯有假扮家人。
当黄家驹的家人看见她头戴白花,有表示意见吗?她说:没有,没有人跟我说任何话。她的家人、朋友、唱片公司都当我透明,这对我很不公平。
她有没有想过大家为什麼这样待她?也许我讨人憎吧。她语气倔强的说。
她和家驹的故事如何开始?我先是认识阿Paul(黄贯中)。当时港台拍一个叫《暴风少年》的剧集,找我演女主角,阿PauI做男主角,合作的还有他们几个。有一次,TVB替他们拍《无声的告别》的MTV,要找人饰演一个披黑纱的神秘女子,我平日很喜欢披披搭搭,便选中了我,而他们也很同意。后来,我们一起参加港台的招待会,便真正开始一起玩。
她和他都主观
林楚麒故意回避谈她与家驹的感情:就算我讲的是百分之百事实,别人也未必同意,因为每个人观点不同。我主观,家驹也很主观。他生前我不说什麼,他去世了我也不会说。
外间一直有传闻说她与家驹育有一子,林楚麒很冷静地回答:如果有的话,我怎会不带孩子去灵堂?要是家驹有儿子,儿子要为他担皤幡买水呀!
她说之所以穿孕妇装出现,只是由於在电视剧《我本善良》饰演孕妇,一拍便是几个月,但何以不用开工也作类似打扮?她另有解释:去年流行娃娃装,夏天在没有冷气的地方,最凉快的打扮自然是穿A shape裙。
有人推测那出电视剧的情节是她与家驹的写照--女方在未经男友同意下怀孕,男友要求她拿掉腹中块肉。林楚麒说:如果家驹的女友有了身孕,他不会这麼狠心不要自己的骨肉,这是我的观点。
如果真的未婚怀孕,她会怎麼办?我会结婚。万一男方不愿意呢?我一样会把孩子生下来,我信天主,我会尽量保护任何一条生命。要是孩子的爸爸不承认又怎办?生下来不由他不承认,孩子与他有血缘关系。态度非常坚决。
彼此再没亏欠
她与家驹的感情并没有开花结果,她说:以前大家年纪小,现在他们忙,没有时间,加上舆论又多。
周末,当前往吊唁的亲友都走到家驹灵前鞠躬的时候,林楚麒很孤单的坐在灵堂外,她说:我很伤心,没有勇气拜祭他。本来想等Leslie (Beyond前经理人)来,一起进去,他却忘了叫我一声。后来陈小宝到,我跟著他走到家驹遗照面前三鞠躬。家驹的大哥把我拉到一旁,叫我坐一会儿,但家驹的姊姊从里面出来,一见到我就说:这儿是家属坐的。
她并没有到停尸间看家驹的遗体,她说:我始终不是他的家人。
灵堂上忽然来了一位洋名叫Carina 的简小姐,与林楚麒一见面便抱头痛哭,她也是家驹的朋友。那天每一个人都当我透明,忽然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自然比较激动。你可以想像,我当时是多麼的helpless。我并不认为我伤心的程度少於他的家人,我再没有欠他什麼,他也没有欠我什麼。
因何大殓之日她没有到场?我弄错了日子,以为是今天(周二),因为Leslie 通知错了。不过,我知道是家驹故意的,他不想我有不好的feeling,不想我难过,因为后来有人告诉我,他的家人下了命令,如果我出现,也不许我进去。

新秀出身的林楚麒,与家驹有一段情。家驹逝世,她头戴白花,自称“太太",令家驹的家人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