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人力资源产业园 (佛山未来的人力资源行业)

“这是我要招聘的企业骨干的字迹，能帮忙做下测评吗？”坐在佛山的办公室里，赖凌云常常会收到来自上海或者北京企业家的远程求助信息。“从笔迹来看，思维缜密，有决断力，但是在情绪管理方面可能会有所欠缺。”

笔迹测评是人力资源行业一种“识人”的辅助手段。在赖凌云看来，这种手段并不足以成为面向企业需求的系统化的人力资源服务。要帮助现代企业“慧眼识人”，必须在积累了多年企业人资经验的基础上，建立科学的大数据资源库。

佛山民营企业发达，人才需求庞大，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又是广东省首家挂牌的人力资源产业园，从大型制造业企业人力资源总监的岗位转型来到园区创业的赖凌云和同行们，把对标的视野放在了华东乃至全国。

专注于背景调查的萝卜猎手等企业能够做到新三板上市，专注培训的千聊、云学堂等飞速发展。当前青岛、宁波等城市的人力资源产业也在崛起，甚至一跃成为百亿新产业，佛山的人力资源产业何时能与这座城市的经济体量相匹配？何时又能诞生一家本土的人力资源上市企业？

机遇

行业转型大势所趋 风口上立起百亿产业

“当年，人们坐着火车一进入广东地界，手机上就会自动收到一则短信通知：XX企业欢迎您，企业现大量招收员工。”在一场佛山人力资源企业负责人的小聚中，回想当年佛山企业招揽人才打出的全国影响力时，这样的细节屡屡被提及。当时，佛山企业与各大通讯商的合作“玩出了花样”，让进入广东的人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到佛山制造业对于人才资源的渴求。

时间拉长一点看，同样引发全国轰动的，还有上世纪80、90年代的佛山“无线电八厂现象”。清华大学等知名高校的毕业生“孔雀东南飞”，纷纷投身到佛山这座小城的电子产业中来。

今天，这些“现象级”的招才揽才方式似乎已在远去。

凭着早年在格兰仕人力资源总监岗位的打拼，赖凌云积累下丰富的行业经验和一定的行业声誉。他把新公司注册在位于绿岛湖的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改变了传统的背景调查和人才测评方式，专注于大数据背景调查和人才测评。

像赖凌云这样，佛山诸如美的、格兰仕等知名企业里从事人力资源管理多年的行业人士抓住风口，转型创业似乎正在成为一股新的热潮。他们涉足的是人力资源服务全链条中的某一环，而服务视野和服务半径跳出佛山，放在了全国各地。这一现象，被业内看作是过去40余年民营经济蓬勃发展，为佛山积累下的人力资源行业的人才优势。

“各个城市都在下大力气吸引人才，大家都能够感受到行业风口来了。”今年4月11日，山东青岛发布了2018年两个耀眼的数据：引才21.9万人，人力资源服务业营收190亿元。人力资源服务业成功迈入青岛市的“百亿俱乐部”，成为青岛现代服务业的重要增长极。

4月15日，深圳第十七届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大会上，华东等地的人力资源产业园区密集亮相，这些地区的人力资源服务业蓬勃发展的局面让人耳目一新。

4月16日，厦门出台《关于加强企业人力资源服务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意见》。在全国各大城市争相引才的背景下，城市在招才引智的同时，能否同步崛起和壮大一个人力资源服务的新兴产业，成为新的风口，一时引发了业界的广泛关注。

这些消息让佛山业界深感触动。对标来看，佛山的区域经济体量、经济实力与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发展状况并不相配，此间或许蕴藏着巨大的机遇。

赖凌云专注的人力资源测评，着眼于开发一套自己的大数据系统，而这样的系统，在使用中才不断地积累和激发其价值，并且能够随着需求而不断完善测评系统。用他的话来说，即围绕“为企业选对人”这一最终目标，用大数据的方式帮助企业选人。

与从实体企业人资管理岗位转型创业不同，孙甲震是从东莞智通来到佛山的高管。离开智通后，他在佛山成功创业。目前他的创业专注于团建，在走戈壁、越丛林中为企业化解团队建设问题。在他的眼中，珠三角另一座城市东莞，敏锐地抓住了人力资源发展的第一个风口。那是从1995年到2005年的“黄金十年”，被许多人认为是中国人口红利最典型、人力资源实体市场上人头攒动的十年，东莞诞生了以智通为代表的人力资源上市企业。

“招到人不算解决了人力资源问题，企业都能深刻地感受，人才流失的成本非常高。人招来了，人才的培养和培育，成为企业要解决的最大问题，在90后、00后进入职场并成为职场主力的背景下，如何让他们产生凝聚力、形成对企业文化的认同感，成为不少大中型企业的痛点。”走出办公室、以人力资源专业机构的专业能力来解决团队建设的问题，成为佛山企业的新需求。

而他专注的团建作为一种组织“诊疗方式”，也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拓展活动。在开展活动之前，还必须有前期扎实的诊断咨询。在行走中剖析团队案例、对组织进行诊断设计。而企业的需求越来越精细化，对项目创新性的要求越来越高。

“让市场去匹配人力资源，这是更有效、更为精准的方式。行业的转型已经是大势所趋。”这是业内人士给出的判断。与传统认知中的“人力资源服务等于招聘培训”不同，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内的企业，已然把产业服务链条极大延伸。

困境

劳务派遣占“大头” 市场化引才仍滞后

跳出人力资源管理集中在招聘、培训等基本功能和基本模块的局限，组织发展、组织建设、组织诊断设计与实施等概念，正在被佛山企业所接受。“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他们需要在员工体验、企业文化、员工保留率和员工敬业度上下功夫。佛山在政府购买人力资源服务方面走在前面，更为精细化的人力资源服务正在铺开。”佛山市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运营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廖年灿表示。

他说，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2018年营业收入已经达到2.5亿元，相比2017年增长了130%，税收增长80%。作为广东省首家挂牌的人力资源产业园，该产业园已经聚集了近40家人力资源服务企业。其中，除部分大型知名企业的区域总部外，有不少都是本土成长起来的人力资源企业。

遗憾的是，经济体量巨大的佛山，却仍未孕育出一个与城市经济体量相匹配的人力资源服务业。“我们注意到，山东青岛宣布2018年青岛市人力资源服务行业总营收190.4亿元，成为青岛‘百亿俱乐部’行业新成员。在城市招才引智背后，是政府机构引导、与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的深度合作，以及人力资源产业园区集聚效应的凸显。”在采访中，多位人力资源行业从业者不约而同向记者表示。

“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现象，经济外向度越高、企业营收利润越高的产业城市，人力资源产业的发展走得越靠前。人力资源产业的发展，与区域整体产业结构的转型，其实紧密相关、相辅相成。”多位企业人力资源负责人向记者感慨，佛山既是一座人才充裕的城市，也是一座人才紧缺的城市。一方面，庞大的经济体量和厚实的产业基础，持续不断地吸引人才入住；另一方面，在各级人才政策频频加码的情况下，中高端科技研发人才和创新创业人才仍然不足，并且一直制约着佛山发展的步伐。

“佛山的产业业态中，企业仍旧以满足人力需求为主，人力资源市场仍旧主要是需求导向型。企业其实一直在忙着招人。”孙甲震表示。

长三角与珠三角人力资源需求的差别差在哪里？作为经济大市的佛山，人力资源需求为何相对滞后？行业内有一个生动的比喻，上海等地的企业更注重对“组织健康”的诊断和服务，如果别的城市在从调理、养生的角度，做足做细人力资源服务、佛山还在从生存的角度看问题。企业一直在忙着招人，团队健康问题、能否留住人才的问题往往被忽略，像极了“捂着口袋牺牲健康”的阶段。

有人力资源从业人士认为，佛山劳务派遣业务每年大约有200亿元的流水。业界的判断是，目前佛山的人力资源市场仍是一个围绕企业生存而存在的市场需求。企业对于一线员工的人力需求之下，劳务派遣在佛山依旧是“大红大紫”。有业内人士坦言，尽管很多人看不上被贴上了“夕阳产业”标签的劳务派遣，但是佛山这种产业结构也对人力资源产业发展带来了尴尬。

据记者对数十家企业的调查显示，“校企合作”是佛山招纳人才的一大特点。各类招聘会和内部员工进行介绍，是佛山企业招聘的主要途径。佛山企业在招聘中对传统招聘方式的依赖度较高。业内人士表示，这里面既有企业招聘观念的问题，同时，也与企业所需的人才特点有关。从市场需求出发来看此间的问题，劳务派遣这个“夕阳产业”在佛山区域最红火，而企业自建渠道和借用新兴渠道力量仍旧不多。

在人才与城市、人才与产业的双向命题中，廖年灿认为，人才就是一种生产要素，要真正释放这一要素，人才引进一定是要进行市场化的改革，让市场去配置人才资源，放手让专业的人才服务机构去做专业的事。

“此前佛山企业的一些人力资源部门，仍旧在用70%的时间招人，30%的时间留人。”廖年灿认为，一些佛山制造业企业的人力资源部门，很多是从行政部脱胎出来的，需要引导企业明确人力资源部门究竟要做什么、怎样满足企业的转型需求。“其实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分配恰恰相反，企业可以把核心价值放在留人上面，招人的专业度非常高可以交给市场来配置，企业把更多精力专注于自身最核心的业务。”

前景

新需求呼唤新服务 人力资源服务应成竞争新优势

佛山城市产业双转型的过程中，新的需求不断出现。以陶瓷行业为例，佛山陶瓷行业经过改革开放40余年的发展，行业实力不断壮大的同时，人才方面也已经形成了相对固定的“人才池”，各细分技术专业领域、各层次陶瓷专业人才在企业之间、圈子之间的内部流动，已然基本可以满足行业用人需求。

但在劳动力供需关系出现明显变化之后，以陶瓷行业为代表的制造业行业同样处在急剧转型的步伐中。比如，行业正在重构“大家居”、整装家居新产业链的潮流裹挟向前，行业急需的人才很多时候已经难以在既有的“人才池”里实现，新视野、新岗位、新技能的新型人才甚至是跨界人才的寻访，都亟须行业打开视野，借助专业的第三方力量，寻找更为广阔的人才链接。

值得注意的是，一些企业正在进行新的尝试。近日，一家陶瓷企业通过专业人力资源服务机构招募到年薪数十万元的高管人才。这一消息在陶瓷业圈子里引发不小震动。还有企业关注到，在华东一些城市，“不专职，但是更专业”的人力资源外包服务模式正在兴起。瞄准产业转型所产生的新需求，人力资源可以提供的“通用人才库”“不专职，但是更专业”的外包服务模式等新产品供给，创新方式以解决行业企业用人痛点。而这些，也正是佛山人力资源市场的巨大机遇。

“我们看到，华东地区能够诞生知了背调、萝卜猎手等获得融资甚至新三板上市的新型人力资源企业，专注培训方面的千聊、云学堂飞速发展，并形成了全国效应。这类企业在发展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业务服务范围并不是仅限于本地，而是依托抓准行业痛点，依托大数据新科技，先辐射全国，再服务本地。”业界并不讳言佛山人资产业发展的短板。相比华东地区，佛山信息产业的发展现状，仍旧难以支撑起网络招聘、人才测评、背景调查等这些新类型的人力资源产业的创新发展。

“现在人力资源产业大发展的风口，是基于搭建无边界的网络平台。不过，佛山在这方面并无特殊优势。佛山的制造业发达，以制造业的思维来看佛山的人力资源服务，一直以来高度依赖的地推模式、产业思路的转变势在必行。”赖凌云认为。如果说东莞抓住了第一轮人力资源发展的风口，那么目前人力资源产业的这个风口，服务视野一定是全国性的，而且对于大数据新科技手段、产业思维方式的要求越来越高。

智联招聘相关负责人匡松涛认为，人力资源产业的发展成熟度与企业对人力资源部定位、政府对产业扶持等密切相关。“佛山不同规模或发展阶段的企业，对人力资源的规划其实有着明显差距。目前，不同城市对人力资源产业扶持力度不尽相同，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业发展不论从产业链条还是业务规模上来讲，都有着很大空间。”

而在最近的一次公开发言中，禅城区经济和科技促进局副局长李有亮提到，以前企业要落地禅城，首先最关注的是不是有优惠政策。“但现在完全不同了，企业落地后能不能招到相应的人，有没有相关的配套产业链，这是企业最为看中的要素。”

在服务新兴产业、龙头企业时，区域早已不是比拼“土地招商或者政策招商”的优势，包括人力资源服务等生产*服务性**业的服务能力能否跟得上，进驻区域后企业所需人才能否落地等问题，是否有专业的人力资源机构可以全方位满足企业人力需求等，成为一座城市营商环境的重要内涵。

业界认为，在新一轮城市竞合中，从表面上来看，人力资源服务业或许并不是经济发展的直接动力，但对城市人才导入、城市与产业转型、城市营商环境提升等起到重要作用。从国内其他城市的经验来看，人力资源服务业正在向高端化、集群化发展，城市在招才引才的同时，更可以实现整个人力资源服务行业的“招财引财”。

近期，佛山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东园刚刚挂牌，依托这类人才载体平台吸引高层次人才，成为政府层面的着力点。据统计，截至2018年底，禅城全区人才总量累计达到25.1万人，其中副高及硕士以上高层次人才1.1万人，省部级以上人才共23名；全年新增各类人才2万人。禅城区也在探索制定市场化人才引进的措施办法，完善市场化引才机制，鼓励中介机构、行业协会、社会组织推荐引进各类人才，发挥人才中介机构的专业化、市场化优势，起到市场配置人才资源的基础性作用。

■记者手记

破解三大痛点 推动产业发展

在观念层面，佛山民营企业尤其是制造业发达，这成为佛山发展以人力资源为代表的服务经济时的“甜蜜负担”，大家习惯了以制造业的思维来审视佛山人力资源服务的发展。这就体现在，佛山一直以来高度依赖“地推模式”，人力资源产业思路的转变势在必行。一个事实是，佛山的人力资源服务仍旧停留在传统认知和基本服务板块上，即人力资源服务的内容在很大程度上，几乎等同于不断的招聘和技能培训。佛山企业的一些人力资源部门，仍旧在用70%的时间招人、30%的时间留人。民营企业尤其是制造业发达的佛山，人力资源服务行业的地位和作用仍旧与其经济总量并不匹配。在业界来看，这与佛山一直以来的产业结构和人力资源状况有关，即佛山以第二产业为主的产业结构，决定了目前的人力资源市场需求仍旧以招聘、培训服务为核心的局面。

在技术层面，如果说东莞抓住了第一轮人力资源发展的风口，那么目前人力资源产业的这个风口，服务视野和半径一定是全国性的，而且对于大数据新科技手段、产业思维方式的要求越来越高。从近年来涌现出的人力资源上市企业的经验来看，它们大多能够基于无边界的网络平台，围绕服务痛点，主动搭平台、造模式，最终跑出全国影响力。相比华东地区，佛山IT业的发展现状，难以支撑起网络招聘、人才测评、背景调查等这些新类型的人力资源产业的创新发展。

在创新需求的层面，在华东一些城市，创新性地针对很多企业都会设立的比如前台等岗位，人力资源服务机构会打造一个专门的“前台人才库”，对写字楼、办公楼里的这些通用岗位进行人才输出，企业不会因为这类岗位员工的离职而再去招聘、或者进行再培训。同时，一些企业人力资源部门的事务性工作也在探索全部外包，探索“不专职，但是更专业”的外包服务模式。反观禅城，在城市产业双转型的步伐中，此前分散型、工厂型的产业布局，正在向园区型、写字楼等新的格局转变，瞄准这种新型产业格局产生的新需求，人力资源服务可以提供“通用人才库”等新型产品供给，这或将成为有效解决行业企业用人“痛点”的新方式。

在业界看来，目前佛山不同规模、不同发展阶段的企业，对人力资源的规划有着明显差距。但经过近几年的迅速发展，佛山的人力资源服务链条已经集纳了人力资源外包服务、劳务派遣、人才测评、高级人才寻访、管理咨询等多个方面，逐渐形成一套服务体系。当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需要在员工体验、企业文化、员工保留率和员工敬业度上下功夫的时候，通过走戈壁、越丛林的项目设计，解决企业的团队建设“痛点”，在班组长的层面提升管理沟通能力的培训，为员工导入职业生涯设计等等，这些结合佛山产业特点设计出来的创新性、专业性、精细化的人力资源服务，为企业留住人才、凝聚企业共识发挥了威力。

目前，佛山正在研究《关于加快发展人力资源服务业的意见》《佛山市人力资源服务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等政策，研究在顺德北滘企业园区、广东省金融高新区和佛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等设立人力资源服务分园。可以预见，构建有效的政策扶持体系，加速推动人力资源服务业迅速发展，加速聚集国内知名品牌机构的落地、推动本土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的发展，让市场的归市场，真正释放市场的力量，完成人力资源的市场化配置，在招贤纳才的城市竞争中，人力资源服务行业壮大发展的历史性机遇当前，期待佛山尤其是禅城崛起一个人才服务行业的新产业，丰富一座制造业强市生产*服务性**业的内涵。

■他山之石

人力资源上市企业在做什么？

萝卜猎手是一个全新的互联网产品，不同于传统调查对象填完表格信息、打印表格、签字、拍照或扫描后进行回传等程序进行授权，线下背景调查，萝卜猎手通过线上授权、国家官方数据库合作等生成背景调查报告，来解决传统背景调查耗时长，成本高，有效数据有限的难题。

传统的背调流程效率比较低下，很难做到客观真实。一般来说只会向证明人进行一级的数据核实，而不会核实证明人身份的真实性。如果再去核实证明人的身份，就形成了“二次背调”的成本。而萝卜猎手通过大数据的对接和API的整合，可以做到“秒查”，取得被调查者授权后可以秒获调查结果。

背调一般包含三部分内容，核查身份信息、教育信息和工作履历、个人工商信息和网贷黑名单信息。萝卜猎手根据用户需求的不同，将三部分内容分为基础版（手机信息、身份验证、违反犯罪记录）、专业版（学历、职业资格、社保记录）和深度版（个人工商信息、网贷黑名单、法院公开执行记录等），定价分别为9.9元、19.9元、49.9元。市面上详尽的背调报告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萝卜猎手的定价策略，考虑的是公司的付出成本——是否愿意花高昂的价格，去规避隐性的风险。对于O2O企业、物业、餐饮等基层员工的招聘，可使用基础版；采购、财务、高层管理岗位，这些对诚信问题更加在意的岗位，可以使用深度版。

另一家背景调查公司是知了背调，同样基于“背景调查+互联网”理念，合法合规、高效低价地帮助用人单位在招聘工作中有效防范身份、学历和工作履历造假、隐瞒不良记录等不诚信行为。

南方日报记者 阎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