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平定青海最血腥一战 (青藏平叛骑兵的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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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平叛骑兵的最后一战,清军平定青海最血腥一战

1959年任骑兵13团团长时的虎日乐巴根

按:虎日乐巴根曾任内蒙古军区副司令员,本人曾与虎副司令员有过接触。他的经历令人钦佩。今天转发的是他的回忆录《参加平叛》。青藏平叛是人类骑兵历史上成团建制的最后的作战。如今,骑兵已经隐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来自:草原铁骑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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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初夏,总参有令从内蒙调两个骑兵团赴青海参加平息叛乱。内蒙古军区于六月初向十三、十四两个团下达临战准备的号令,部队立刻进入临战状态。休假的干部战士一律归队对枪支*药弹**、装备物资进行清理补充。把剩余物资用火车运到集宁北的新建营房内储存起来作为留守点,部队干部战士都对建国好几年后的今天还发生叛乱感到非常惊讶和不理解。

我们对那里的气候、地理、民情一点都不了解。临战前上级调整了我团的主要领导:将团长宝音代来调到十五团任副团长,调来了军事学院毕业生阿木古郎任团长;调走了原团政委,从军区机关调来了昭那苏图任政委。六月中旬团里决定由我带领先遣小组去兰州军区为部队进入青海、*藏西**做好准备工作,两个团统一由乌盟军分区副司令员额尔敦仓指挥。由军区抽调几个人组成指挥组,他们率领我们月底到达兰州住到了军区高级招待所,第2天兰州军区政治部出面组织了欢迎先遣队的文艺晚会。

第三天在兰州军区作战室给我们做了情况介绍,这次是藏族区全局性叛乱;该地区政教合一,还没有搞社会主义改造,原来的十户长是乡长,百户长是县长,千户长是州长。而且这些人中有些人又是活佛,因而其统治基础未变,他们领头的号召力很大,群众觉悟很低。在这个地区*器武**是可以买卖的,因而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钢枪,快刀,甚至妇女也会打枪。气候是高原缺氧气候,内地人刚去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不然容易患高山反应症。听了这些以后,才清楚了一些概况。军区决定派我们内蒙古来的两个团进入玉树地区平息叛乱。

从地图上看,其位置在青海最南端与*藏西**衔接的一块儿很大的地方。内有昆仑山,巴颜喀拉山,唐古拉山,有长江、黄河、澜沧江发源地,是纯藏族居住的游牧区。关于佛教,我们蒙古人有切身受害的体会,为了追求来世好运,今生办好事,有金银往庙里送,奶油不吃给偶像点灯,给喇嘛送。干了坏事要下幽冥地府受十八层地狱的折磨,在这种信仰下对活佛深信不疑,接受这种精神*片鸦**是一个民族的慢性自杀。

据说在上个月清水河兵站派去10辆汽车授藏干部到达还未下车时,遭到叛匪突然袭击,大部分牺牲,敌人认为把汽车眼睛打瞎了就走不了啦,专打汽车灯,未注意车上藏着人。晚间汽车摸着黑,开着跑回来,不然会全被歼灭了。我知道藏族是具有古老而灿烂文化的民族。蒙古人就是从他们那里接受了喇嘛教倒霉下来的,可是在马背上分胜负这一点上藏蒙颇有一致之处。七月初先遗组由兰州军区张副参谋长率领去青海省所在地西宁。据说小说上写的宋朝十二寡妇征西就是这个地方。“寡妇门前是非多”,那么多寡妇在一块儿,事够多的了,还打什么仗啊。

将部队用火车运到兰州后,各团二十几辆马车均不准带,留到了兰州。原来离开公路,车辆是无法通行的。可孔老二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是他坐四轮车尽跑中原的结果,部队下火车后完全由汽车运载来到了西宁。车是东德造的J牌汽车,本身重就有8吨,一辆车上正好运一个班的人、马、物品。真是汽车成长龙,大有摩托化的派头。装备方面组织上考虑得非常周到适用。一个班一顶帐篷,一个锅灶,包括大小锅、炒锅,擀面杖和代替面板的油布,还有小风箱,可惜小风箱开始很好用,一到3000米以上根本无用,还得用藏民的口袋风箱才行。将这些装在马褡子里,好在马上驮着走。

从西宁出发,两个骑兵团一个步兵团一律上汽车向清水河镇集结。到达集结地前,北侧有个“鬼门关”,地名叫花石峡。部队必须在那里适应几天。部队出发后庞大的车流像个大蟒蛇,又像个铁流向西南蝠动,晚间变成一条火龙,几十里地都是灯光,真有点八一五事变时苏联红军进军东北的样子。沿途兵站早已“共产主义”了,随到随吃还不收费。汽车登日月山拐五次弯方到山顶,从顶上往下看,非常壮观。据说这个山是文成公主摔坏镜子的地方。当时公主不大愿意离开皇宫,唐太宗给了她把镜子告诉她:“你想家就拿出镜子看一看就能见到父母和长安了。”可是她没有试验一下就放到了怀里,到日月山虽然坐轿子爬山也够累的,但是到了国界,于是拿出镜子一看,里边除了她布满灰尘的航脏的脸以外什么也看不到。一气之下摔坏了镜子,因此叫“日月山”。

过了这个山就进入“大塔拉”、“二塔拉”,是个蒙古名,意思是“大草原”。这里几百里的茂盛牧草一望无际。可惜没有水,所以无人居住。沿途尽是古迹,什么大河坝是樊梨花的阅兵台。原来樊梨花是这里人,这就难怪她生了一个黑面獠牙、虎背狼腰的小子薛刚。本来他爸薛丁山是个白脸后生,怎么生出了那么个后代,这在遗传学上是分析不得的事。不过他把唐朝扰乱了一段时间,把薛家搞得很残,“铁丘乱坟”乱了一堆,唯独赞梨花无事一走了之。

另外还有八百里倒淌川,它专门往西流。其实这里在历史上是边境,西出阳关无故人。唐诗中说:“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可见自古百姓是不愿打仗的,那时自身都顾不上,还有谁去收白骨,而且当地实行*葬天**,入乡随俗,请老鹰食了则罢。老鹰吃完肉当然剩下白骨,那又有谁去收呢。其实离长安以北很近的无定河,也不是有人留下诗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国梦里人”吗。据说这里有不少蒙古人,有蒙古族自治县,也有州。可见我们的祖宗在这里光顾不少,把版图纳入中国,自己又分散在了各地被同化,特别是阿拉坦汗来这里将“宝贵”的喇嘛教引入蒙古,将勇敢善战的民族削弱成旋转“好日老”的民族,没有*产党共**解放他们,恐怕种族也灭绝了。

部队到了花石峡。这个地方是郭勒、海南、玉树三个州的交又路口,海拔并不太高,只有3400余米,叫"鬼门关”。然而在这里呼吸分外困难。有个兵站设在这里,还有不少居民。玉树前线总指挥青海军区代司令孙光和地委书记等在此等候,年轻人不服气,本来喘不上气还组织篮球比赛,结果14团通信股长睡觉前有点反映,第二天早晨就去世了。这下震动比较大,比较听从传授的经验了。比如“早晨吃好,中午吃饱,晚间吃少,枕头垫高”之类的传说很顶用。在这里适应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们于七月底翻过巴颜喀拉山到达清水河集结准备。用汽车运输骑兵自然速度快,但沿途车坏了就在路旁住下来休息。等待掉队车的车队拦路停下非常难以调整,给人一种很混乱的感觉。而且马子长时间在车上站立,车一开动就为了适应颠簸很是紧张,因此个别马在车上晕倒了,军马的体力消耗很大。经过在花石峡集结三天方オ集结完,休整了几天オ基本适应当地的气候。(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