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名读书
他的笔下不乏美女,跃然纸上,很养眼。
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的《废都》也好,近作《暂坐》也罢,结局总让人唏嘘。

这就是“最懂女人的作家”贾平凹,却从未想过让笔下的女人幸福。
其实,读着《暂坐》,以为终于让女人有上一段“正常的生活”,可峰回路转,最后留给读者的仍是无比心痛,不,绝不只是心痛了得。
原来,这“暂坐”绝对不在于“坐”,坐不过是歇脚,歇脚之人皆为匆匆过客,岂会让人惦记?“暂”才是本意,不该留住的就放过,人与事又何必耿耿于怀?

有人说,合适的人生位置,既不靠近钱,也不靠近权,而是靠近灵魂;真正的幸福,既不是富贵,也不是凡事都对,而是问心无愧。
《暂坐》里的美女们,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终归应这个茶庄非“合适的人生位置”,至于最后是否自我感觉良好,“问心无愧”?
天知道!
“姐妹群”里的大姐大人物海若的本意无疑是值得肯定的,给一群还算幸福的失意女人一个聚居之所。
但,透过全书所表达出来之意,“暂坐茶庄”终究是时下的一个支点,至于女人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又有谁能掌握或预测?包括她自己。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看似患难与共的姐妹们,最终被各自剥茧抽丝般,将自己的真面目示于人前时,“坐”终究崩塌,“暂”字被大写。
“群主”海若,于“商”于“情”的秘密毁了谁?
海若不在,店里的东西都不知如何处置,但店员每日还照旧上班。上了班没事可做,就坐着,不多说话。
门可罗雀,透露的是什么信号?领头人不在,店员们失去了目标,但毕竟还需生活,不得不坚守着这份冷清。昔日的亲朋好友,包括所谓的姐妹们,因海若的不知所踪而少见涉足。

作为“群主”和“大姐大”,海若自然是这个圈子的核心。在西京才子羿光的帮助下有了“暂坐茶庄”,起码一举两得,有个自己的小经营赖以生存,毕竟作为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男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西京这个古城,文化底蕴厚实,中华茶文化源远流长,其实很适合像她这样的女人经营。又权当同病相怜或者以茶会友,便有一些有过类似命运的姐妹拥趸,相聚这里,逐渐成为一个圈子,自然而然便有西京十二“钗”的“姐妹群”。

以年纪最为见长,以见识最为丰富,海若又像姐更如娘,姐妹有苦要诉,海若是不二人选,首先是夏自花,不幸患上重疾,是海若义无反顾安排众姐妹轮番上阵、轮流照料,其情其义,不是手脚胜于手脚;再到应丽后,藏着默默地发大财的梦,结果是巨款收回无望,又是海若献计献策,尽管非己所愿,仍然帮忙找到*债讨**人,虽然最后功败垂成,但其进进出出,忙前忙后,足见其真心助人,后来还有与欠债人多轮谈判呢。只可惜,事未竞,便自身难保。

但表面的风光,海若的秘密包括众姐妹在内又有几人知晓?商方面,最终被传唤,到事后一直迟迟出不来,事件必然不小。
个人方面,尽管与姐妹视才子羿光如“公共财产”,但其又何止没有占为己有之私心?
在这一晚的深夜,羿光突然打来电话,海若是一阵惊喜。感到一种热流从脚到了头顶,自己的内心并没有死寂她开始脱下一身汗湿的衣服,就去洗澡。透过水汽朦朦胧胧的镜子,看着自己还算不错的身体,海若换上一套粉色的内衣,但又脱了,赤裸裸跑到里间,在柜箱里翻寻那一件黑色的网状的紧身内衣。
虽然,后来她才知道,羿光的深夜来电非是“需要”,而是告知她冯迎死亡的噩耗,但可见其内心并不单纯。当然,作为一个离婚女人并不为怪,但这种“不单纯”,对于心细如针的姐妹们,或许早已不是秘密,因此,一旦有了触及大家的痛处之时,树倒猢狲散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不幸女人夏自花至死也未泄露的秘密,是颜面,还是另有所图?
夏自花的出场已是身患重疾,读者与众姐妹一样,都觉得这是一个薄命女人。因此,透过字里行间,我们看到的是一群善良的女人,包括海若、陆以可、司一楠、向其语等,不仅从医疗费上不吝相助,而且为到医院陪护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生意、事业,甚至还帮忙照顾其幼子和老母亲。

可是,面对善良的众姐妹,夏自花咬紧牙关也不愿透露自己的实际婚姻,她告诉姐妹们是丈夫死亡。或实际上,她没有丈夫,那个男人有自己的家庭,自然她得不到扶正。自然,孩子也落下了“私生子”的身份。但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对感情不忠,但并没有完全抛弃她,在她住院期间,仍能尽力支付医疗费。后来,夏自花医治无效身亡,仍然愿意担负起抚养孩子的义务。当然,我们并无支持这种爱情或婚姻,但夏自花由始至终未向姐妹们透露过一点一滴,姐妹们自然有理由怀疑其动机,使这个“姐妹群”多多少少蒙上一层阴影。

事实上,随着夏自花的离世,这个群便开始走向分崩离析的结局。
异域女孩伊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其情何以堪?
伊佳之所以∧可以入“群”,因为她也有过一段不幸的感情。与男友分手后返回第二故乡西京。
伊娃的出现,却引起才子、君子羿光的关注。按理说,以羿光的年龄、地位的名气,伊娃自然不会与其发生什么感情瓜葛。
可恰恰应了“万事皆有可能”的道理。有人主动,有人被动,水火便也有交融的可能了。

羿光的君子是装出来的,或者说,他将自己的另一面深藏着,目的就是在找机会、寻猎物。伊娃就是他的猎物、他的菜。凭借自己的地位、机会和才华,加上一番软硬兼施,并非圣女的伊娃自然就沦陷了。
入得这个群,必定离不开“利”。伊娃虽然有点被霸王硬上弓的意味,但其就没一丝“利”的念头吗?自然不是——
伊娃喃喃道:我只说来这里了有所收获,没想丢失了许多倒要回去了。
伊娃有她的想法和追求,因此,她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身体,而这个对象但是在西京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羿光。可惜,随着海若的不知所踪和“姐妹群”名存实亡,加上形势收紧,羿光自得保护自己,她伊娃哪里还有可以倚靠的位置。

但没有谁能理解这个异域女孩?也许,这就是她的秘密,开始也好,结束也罢,就像辛起所问:丢失了,你丢失了东西?只有伴随着她回归圣彼得堡,或者留在西京,属于自己。
这个城市,一夜之间,仿佛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拔出萝卜带出泥,是加速“暂坐茶庄”你刚说的”的助推器——谁不想撇清关系?谁不想明哲保身?

何况,还有她们太多的秘密,或商或情,在这群看似善良的女人之间,她们之间的友谊已经被腐蚀——
辛起投向老男人的怀抱不果,回过头来蚂蚁搬家般搬空前夫家里一切。
司一楠与徐栖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随着“暂坐茶庄”的爆炸,化为乌有的除了茶庄,还有人心。

可叹、可惜,
不仅是西京十二“钗”的姐妹情,还有贾平凹的“手下不留情”《暂坐》太现实,留下的依然是他的故事一贯结局,是悲非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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