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都是修士,又是道宗门人。”
宁飞飞放下玉手,抬起头,迎着丈夫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说出观点。
“按照我们道宗的理解,巧合到一定程度,只能是缘分。”她站起身,来回踱着脚步,发出轻盈的脚步声。
“按照你说的这种情况,你跟子凌这孩子应该有师徒缘分,并且他的机缘很恐怖。”
说着说着,她突然间眼前一亮,想起太玄宗那本精妙绝学。
“纵观整个东域,只有我们太玄宗有全本木属性最强功法《青帝长生诀》,而他偏偏就出生在咱们太玄宗山脚下,又刚好是大师兄的后代子孙。”
“种种迹象表明,子凌这孩子与那本功法有缘。”
她越想越觉得张子凌机缘恐怖,因为唯有这样,方能解释这种种巧合。
闻言,李显随即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样也好,在修真界传说中,《青帝长生诀》就是为纯木天灵根以上的修士专门创造出来的木属性功法,只有他们,也唯有他们,拥有将《青帝长生诀》修炼完整的资格。”
他实在太激动,害怕一时控制不住,将怀抱中的张子凌吵醒,于是以脸上表情变化,代替不方便行动的手脚来表达喜悦之情。
“有了子凌后,咱们太玄宗这本《青帝长生诀》终于有用武之地,再也不用扔在藏经阁里发霉。”
得此佳徒,他心里始终美滋滋的,说不出的高兴。
“我也很想看看,修真界的最强辅助灵根,纯木天灵根成长起来后,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对张子凌的未来,宁飞飞很是期待。
李显乐于回答妻子这个问题:“飞飞,只要是天灵根就没有不变态的。”他一脸兴奋道:“灵根共分两种:无属性灵根、属性灵根。”
说话时,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张子凌的小脑袋瓜。
从这细微动作中不难看出,他已经把刚刚入门的张子凌,疼入心里。
“无属性灵根的优点,是什么属性都可以修炼,但缺点也同样明显,没有突出优点。”
由于心情大好,他不免有些骄傲,言语之中,隐隐带有一丝得色。
“属性灵根同样分为两种:五行灵根、变异灵根,多属性为杂灵根,唯有单一属性,并且达到上品以上者,方有资格称之为天灵根。”
“这是多么难得的天赋。”低下头,他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张子凌,才把头重新抬起来。
“当然,若是只有这种程度,顶多算是稀有罢了,根本就没资格称为上天宠儿。”他满脸喜悦地缓缓说道。
“天灵根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拥有着种种神奇异能。”说到这,他抬起脚,往前走了几步。
当足够接近妻子时,才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
“纯木天灵根天生自带自愈、治疗、催生灵植等特异能力。”
“这些异能,都是有资格记述在以严谨著称于世的灵界书籍中,没有哪怕一种是不变态的。”
为使这番话更有说服力,他以灵界书籍作为例证。
宁飞飞除了酷爱摆弄花花草草外,最喜欢的事,莫过于藏书与看书,当然知道灵界书籍不比凡界,严谨无比,惜字如金,要不是威力特别强大,连被一笔带过的资格都没有。
而纯木天灵根的异能却能得到详细记述,证明那些异能很强大,要不然,根本就没资格得到这种礼遇。
“虽说在东域历史上,从没出现过纯木天灵根。”
“但光从书籍中的描述,就能知道纯木天灵根有多恐怖。”
念罢,宁飞飞来了兴趣,说道。
“师兄,快把《青帝长生诀》传给子凌吧,我只要一想到他成长起来后,我们青木峰将会腾飞,就忍不住兴奋。”
走到李显身后,她伸出手,摸了摸正在熟睡中的张子凌的小脑袋瓜。
“你要快快长大哦。”她眼神之中,尽是慈爱和对张子凌未来的殷切期盼。
“天生灵植师、治疗师,我们青木峰有了你这些辅助技能,灵果可以随便吃,灵植可以遍地采……”想到未来,她满怀期待。
“功法的事情先不急。”李显应道。
“也是,《青帝长生诀》这本木属性的旷世绝学,是为子凌量身定做的,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
宁飞飞点了点头。
“飞飞,比起功法,我更关心子凌以后的修行方向。”
李显以商量的语气,将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把《狂风快刀》传给他。”
把这个不合情理的想法大胆说出来后,他害怕妻子不同意,心虚地转过头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回头,偷偷瞄了妻子一眼。
当见到妻子正在低头聆听,并没有反对时,他重新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虽说有点本末倒置,但这是我毕生所钻研的功法,不可能身为我的弟子,不会我那些看家本领吧?”
他为人懒散,向来不热衷于收徒,连大徒弟都是老部下硬塞给他的。
假如没有收到徒弟,他这种笃信缘分的人,也不会去强求。
可有了徒弟,他心思自然也跟着活络。
在他看来,既然彼此之间有师徒缘分,那就是来继承他的衣钵的。
大徒弟如是,小徒弟亦如是。
只不过大徒弟资质一般,又有一大家子拖累,根本就无法继承他的衣钵。
大徒弟不行,他只能寄希望于小徒弟。
哪怕这个做法有点离经叛道,也想执行下去。
宁飞飞初时,还以为听错了,有点反应不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一脸惊讶地望着丈夫。
“师兄,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她以眼神询问。
李显确实有点底气不足,但他真的很想张子凌继承他的衣钵,于是以坚定且带有请求的眼神回应。
宁飞飞从丈夫的眼神中得到明确的答复后。
第一反应就是异想天开。
第二反应就是误人子弟。
第三反应就是在胡闹。
丈夫竟然要将体修才会修炼的《狂风快刀》,传给张子凌这个天生的纯法修,还有比这更令人觉得离谱的事情吗?
或者有,但她暂时还没遇到。
“我作为妻子,哪怕再有理有据,也应该给他留点面子。”她认为丈夫执著过了头,正想反驳的时候,忽然间觉得不妥。
“毕竟他那么死要面子,要是当面拆他台,就算他不敢造次,也会闷闷不乐,不知要伤心多久?”
夫妻是伴侣,日对夜对,她不能不深思,不能不熟虑。
“真难服侍,骂你吧,又怕伤你自尊心,不骂你吧,你又净干些糊涂事。”
她害怕一旦反对,丈夫会以消极态度来对她,例如喝闷酒,不说话。
低头沉思时,她感觉到异样,连忙抬起头,那双睿智且明亮的眸子,瞥见正忐忑不安地望着她的丈夫。
两人目光一经接触,丈夫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迅速将头低下。
“师兄是耽心坐化之后,《狂风快刀》会就此失传。”
《狂风快刀》虽是由名家所创,在东域享有盛名,但使用的*器武**太独特。
修炼的人少得可怜。
而闯出名堂的,更是屈指可数,导致越来越式微。
“罢了罢了,就顺他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