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电台的情缘文章 (我与通信兵的不解之缘)

#暑期创作大赛#

我与电台的情缘文章,我与收音机的不解之缘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机,收音机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当时还不清楚收音机的各种声音是如何发出来的,以为是有小人在里面表演呢,为此我还多次把收音机翻转过来,从背面仔细查找,却总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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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听的节目也是随着年龄的变化而有所不同。最早喜爱听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小喇叭”,节目,这是该台延续时间最长的栏目,每当听到开场白“小朋友,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我都会兴奋异常,因为接下来,好听的故事、美妙的音乐和各种游戏就要上演了!孙敬修爷爷讲的《西游记》故事给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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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大一点,我就开始痴迷于评书和小说连续广播节目,当时最有名的是刘兰芳播讲的《岳飞传》,评书的内容常常是第二天同学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岳飞的精忠报国、宋高宗的偏安一隅和秦桧的祸国殃民,都令我们百感交集。还有袁阔成播讲的《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从中我熟悉了三国中的英雄及梁山上的好汉,进而才有兴趣去读了这两部书的原著。还有许多小说是在这样的栏目里听到的,如《平凡的世界》、《穆斯林的葬礼》、《斯巴达克思》、《白鹿原》等等。

我是可以一心多用的,每天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收音机,调好要听的节目。然后再拿出作业本,边听收音机、边写作业。只有一种情况下,我无法写作业,那就是听相声的时候。那时正是相声事业发展的黄金时期,针砭时弊、歌颂新生事物的优秀作品层出不穷,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不像现在的相声,大多已沦为简单的逗乐工具,令人生厌。我比较喜欢听的是侯宝林与郭全宝、马季与唐杰忠、姜坤与李文华的对口相声和马三立、刘宝瑞的单口相声,笑过之后,回味无穷。有时写完作业,再画一会画,当然,收音机仍在不停地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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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录音剪辑”也是我非常爱听的节目,尤其是上海电影译制厂出品电影的录音剪辑。邱岳峰、乔榛、李梓、丁建华、童自荣等的配音,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听他们的配音,简直就是一种艺术的享受!

1987年考上大学时,大哥把他的小收音机送给了我。这个小小的收音机,陪伴我度过了三年快乐的时光。这一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推出的两档栏目:“午间半小时”和“今晚八点半”,立即赢得广大听众的喜爱,据1993年 所作的全国听众调查,“午间半小时”的固定听众高达4.9亿人!“午间半小时”主要就是新闻综述、深入调查等,傅成励、虹云的主持亲切、自然、生动,真正做到了“润物细无声”。“今晚八点半”则是以点播为主的综艺节目,涉及音乐、曲艺、电影剪辑、人文知识等多方面内容,让人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领略艺术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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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同寝室的同学会要求我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大家共同欣赏喜爱的节目。到了周末,我还会向另一寝室的李文兵同学借收录两用机来,毕竟他的收录机音响效果要比我的收音机好很多。星期天的早上,同寝室的同学都在睡懒觉,江苏人民广播电台的“文艺天地”和“雀巢咖啡音乐时间”,分别是与文艺有关的奇闻逸事和音乐欣赏栏目,是我们此时此刻最好的伴侣,带着我们在文艺的世界里尽情遨游。

临近毕业,我把小收音机送给了低我两个年级却住在同一寝室的老十,希望它能为老十带去更多的欢乐。

90年代初,各地电台都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纷纷创办了文艺台、经济台等,特别是一些节目采用直播的形式,内容趋向真实、新颖、轻松,以别于以往的刻板、严肃的模式。这对于我这个收音机发烧友来说,无疑是一个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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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由麦峰(音译)主持的两档节目:“今晚没约会”和“音乐与人生”,是我当时最喜爱的节目。由麦峰和一位嘉宾共同主持,每天围绕一个话题展开讨论,由听众打来热线电话,直接参与讨论。主持人和听众的素质都相当高,有一种“空中沙龙”的味道。

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崛起,电视台和电台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自从家里买来电脑后,我听收音机的时间便一天天地在缩短,直到有一天,那台老旧的收音机被我束之高阁,再也不去碰它了。

现在,收音机已从我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了,但它曾带给我的那些美好记忆,却在我的脑海里长存。正如卡朋特在《昨日重现》中所唱的那样:

“年轻的时候  我总是喜欢等在收音机旁  静静守候我心仪的歌  歌声响起的时候  笑颜就会在不经意间绽放  那是如此快乐的时光

一切并不久远  美好的感觉在不知不觉间随风飞扬  只有当我再度听到那熟悉的旋律  它才象久未谋面的老友  在相遇的时刻对我轻轻地唱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