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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张朝阳俞敏洪在《星空下的对话》中谈到“焦虑”:
俞敏洪:我曾经有过,基本上是狂躁症。有一次在国外出差,20层楼那个,看着打开的窗户,我就一心想跳下去,因为当时我已经有了孩子,我知道这个肯定不能跳,所以我穿上羽绒服,在渥太华的零下0度对的大街上走了4个小时。
张朝阳:就是每个人郁抑症和焦虑只有一步,焦虑是可以放大和缩小的,所以很多人吧,就是无论是某些人自S了,或者是深陷泥潭,其实你就说,他一定碰到了什么特别巨大的事情,一定是很糟糕的不是?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据一项数据显示(非官方),96%的人都有让他焦虑的事情,其中54%的人每天都在焦虑。焦虑这个词已经不是一个形容精神状态的词语了,而是一种在青年人中十分常见的生活状态。“焦虑”成了整个社会的普遍现象。
年轻人焦虑集中在这几个方面:
当今世界发展太快,稍微松懈,就会被时代抛弃,“时代抛弃你时,连一声再见都不会说”;
你的身边永远有比你更有优势的人,比如家境、人脉、才智、容貌,甚至运气,不仅要比别人出色,还要比别人努力才能超越别人而稳固低位;
钱的方面。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消费升级,房价更是遥不可及,那那都要钱,连病都不敢生;
工作压力大。疫情已经进入到第三个年头了,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全球经济下滑,连大厂都裁员,更别说小厂,不说涨薪,工作能稳定就不错了;
结婚不容易,各种花式逼婚,可离婚率上升到了现在的57.3%(2020年登记373.3万对,213.9万对离婚);
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朋友圈要不是在旅游就是购物、美食,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男票女票,别人家的豪车豪宅……
看过一个帖子,年轻人写的,很客观,是把60、70后和90、00后遇到的情形做了一个对比:
1、年轻人:妈,我好累啊,公司规定现在周六也要上班!
妈:95年以前,所有人6天工作制;(注:本人九几年在外资产打工,每月加班200+小时)
2、年轻人:我好穷啊,衣服都买不起了!
妈:以前我们只有过年才能买一身衣服。
3、年轻人:每天挤公交地铁好辛苦,什么时候能买辆车啊!
妈:我结婚才有三转一响,才能骑自行车上班,之前要么走路,要么倒三趟公交。(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4、我:我的手机太慢了,又买不起苹果手机。
妈:我30岁的时候,家里才买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全家人一起看,你姥姥总要看唱戏,我每周只有星期天能看看正大综艺。
5、我:物价太高了,现在肉都吃不起了。
妈:我小时候肉凭票供应,因为油不够,爸妈总是买肥膘回来炼油吃。我们小孩子能吃点油渣拌糖就是过节了。后来肉票取消了,工资也只有几十块钱,基本上每周能吃一次半浑,只有过年能杀只鸡。
6、我:我的领导是个*逼傻**,折磨我一年了,想换个领导不*逼傻**的工作好难啊。
妈:我的领导一直是个*逼傻**,他折磨了我20年,直到他退休。我那会儿除非下海单干,不然没法换工作。
7、我:我们这代人太苦了,都没有机会出去走走,看看更大的世界。
妈:除了下农村那会儿,我这辈子就没出过xx市。
8、年轻人:我已经2年没晋升了,年轻人的上升通道越来越窄!
妈:我40岁时,老厂长退休,我的领导会来事儿,于是升了一级,我才从科员升到科长。我们同一批的4个科员,老李到退休时都没升上去,老张和老黄在国企优化重组时下岗了,现在一个在修自行车,一个在摆地摊。
9、年轻人:现在房价好贵啊,还是你们那个时候好,房子都直接分配。
妈:我等这个分房名额等了20年,一家三口跟你姥姥在20平的平房里面挤了20年,要去公共厕所上厕所,每周在大脚盆里洗一次澡,还要把其他人赶出去,快50岁走关系才分到这个房。
看看,是不是感觉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连当今年轻人最羡慕父辈的“分配工作、分配住房”也不是网上年轻人提到的唾手可得的情况,何况“生存”二字?(在古时因为“饿”,“易子而食”的事都出现过!)
起点不同,造成对幸福的要求和期望值不同,也就造成年轻人和父辈的互相不理解!
60、70后,起点低,还处在生存阶段到保障阶段。有吃穿到能吃饱穿暖,能间或吃肉买衣到吃穿不愁就能满足(看看60、70后吃饭的碗像舔过的干净就知道粮食的珍贵);而90、00后是站在父辈们的肩膀上追求个性、尊重、自由。但是简单理解为60、70吃的是肉体上的苦,只需吃苦耐劳和忍饥挨饿;90、00后则是吃的精神层面的苦也不恰当,竞争在任何时代都是存在的,社会的进步也从来不是靠体力劳动达成的,八级技工也不是靠年限升上来的,不够优秀的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走不高。
“焦虑”的来源一半是 “攀比”,另一半是“求而不得”。而“快乐”的来源一半是“知足”,另一半是“把握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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