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友友们,侠女叮叮当来咯,今天给大家带来三本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出乎意料的停不下来!
第一本《临高启明》作者:吹牛者
故事简介:
穿越到乱世不是被雷劈,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有人想称王制霸,有人想解民于倒悬,有人想以己之力,阻止最后一次野蛮对文明的征服,从而改写中华民族的历史。当然也有人想得只是三妻四妾,过现世过不上的极度腐败的生活。这群三心二意,各怀抱负的普通人,没有虎躯、没有王八之气更没有弱智光环道具。乱哄哄的挤在一艘旧船上,有的只是现代机器、科技还有各式各样的理论。穿越者们怀着现世无法达成的野心、梦想和理想,向着明末的乱世进。
入坑指南:
萧子山一行忙站起来答应回礼。原先对异时空的人的疑惧心理也少了许多――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活生生的人。特别是高举这几次贸易里的作为让他们觉得这个人颇有信义,值得交往下去,将来穿越之后,必然很大的帮助。
客套一番之后,进入正题。借助新买的液压手推车的力量,一共拖过来四个仓板、一百多箱的货物。
萧子山的促销品已经没有了。本次的交易货物都是去市场上批发来的。采购了许多大小款式不一的镜子、一次性打火机、各种磨砂、喷花的玻璃器皿。文德嗣查了很多资料,发现珍珠在明末很值钱,便又去买了许多养殖珍珠,大的小的都有。[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当下管事领人将货样拆开,一一给高老爷过目,澳洲海商每来必有奇货,这一点高老爷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每取出一件新东西,心里还是暗自讶异。特别是那一次性的打火机,更是让他爱不释手,此物取火之方便,不是任何火镰火折能比。
高老爷端详着手中的温州产打火机――如今半透明的塑料已经引不起他的惊讶了――连打着了几次,凝视半响赞叹道:“此物的取火法和火镰火石无异,不过以油代火绒,转轮击火。其中并无罕见之物,贵处匠人却能集机巧于一身,做出这样精巧方便的物件来,真是无人能及。”
文德嗣他们暗暗颔首,谁说古人无知?这个打火机的原理,高老爷入手一看就明白了。当然里面的汽油不是古人能制造的东西,但是他也意识得到里面的液体是油。
“不过这种打火机不能添油,”文德嗣解释着,“用完即废了。”
“这样啊,可惜可惜。”高老爷停下了打火的动作,“为何不能添油?这等精巧实用之物,废了岂不是可惜。”
文德嗣想咋解释一次性商品的概念呢?要告诉他我们来得这个时空的一次*生活性**,岂不是要把他给吓坏了。便含糊其辞说工匠正在改进中。
交割完货物,一共卖得了三万多两白银,其中几面全身穿衣镜,看得高老爷眼睛都快掉下来了,这玩意就算进到宫里,万岁爷也得瞠目结舌吧。
带来的珍珠也博得了高举的青睐,自从辽东乱起,东北的贡珠已经断了,南海珠收获也不多,市场上缺货缺得厉害。
高老爷知道他们喜欢金子,兑了一千两黄金,又命人把库里的瓷器拿出来,仓板上能放多少放多少,都用草绳捆紧了。实话说他不知道这三个人是怎么一次比一次多的运送货物的,虽然不敢问,却猜想这几个人是不是会什么搬运术之类的法术。
萧子山见厅里那一箱箱的黄金白银,真有点眩晕的感觉。幸好买了液压拖车,要不这快一吨的金银可怎么搬那……正胡思乱想着,却听文德嗣问起委托买房之事。
高举沉吟片刻,说:“此事原没什么难办的。只是几位倌人都是海外商贾,按我大明律法是不能在本地买房居住的。本来诸位都是华夏苗裔,言语相貌也类中华,换了衣冠要是悄悄的住下也不难。只是最近这些奇货上市,我这里颇受人关注……”
说到这里,他们明白这是树大招风了。想来这广州城里突然冒出来这许多前所未见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耳目眼睛注意着这里。
只是这样原打算在广州城内安下据点的计划就落空了,根据穿越总体战略计划中的关键一环:广州将作为根据地的大陆贸易门户,输出海南根据地制造的现代工业产品,输入各类物资、人员。同时也是观察明朝动向的一个窗口。
眼见文德嗣一行面露失望之色,高举这才把自己的方案说出来。这个方案他考虑过许久。在高老爷想来,澳洲海商之所以要买房,无非是因为他们要长期来往贸易,需要有个稳定的落脚点存货住人,这和佛郎机人当初贿赂大吏,租得濠镜澳的用意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没那么大的胃口而已。
“不过,敝人倒是另有一个主意……”高举拈着几根稀疏的胡子,探寻的望着一众人。
“请高老爷明示。”
“贵客们所想,无非是要在城内有个落脚之处。敝人在城里有个下处,如贵客不嫌弃,可以一用。”
当下高举斥退丫鬟,传来二名贴身家丁随身,自袖了钥匙在前引路。一行人穿过夹弄,直到后院,空气中有股骡马的尿骚味,便知已到了骡马院,见高老爷并不进去,直接绕过墙角,夹道底是间小小的房子。门口坐着个老仆,见老爷到来,忙站起身来。
“把门打开。”高举吩咐。
老仆从衣下掏出一管钥匙,引他们进屋。里屋里的墙壁上又开了一扇包铁皮的小门。落锁去闩出去一看,已经是在宅第之外了。这是一条极为僻静的石子小路,沿着城墙根延伸,一面是墙基下的废地,一面则是大户人家后院的高墙,四下无人,路畔杂草丛生。一路走过去,间或可以看到岔巷。
“巷子是通向前门大路的,巷口都设木栅门。平时都锁闭着。这路虽是公地,一般人却是进不来的。”
走过了好几百米,走到一面风雨侵蚀剥落得极其破烂的后墙边,开锁进得门去,却是一个小小的青石板后院。种着些芭蕉花草,很是幽静。再往里走是三进小院落,收拾的极干净,家具用品一应俱全。
“这是敝人的外宅。原是备而不用的。”
原来这是高老爷的秘宅。这样的宅子,他在广州城里外还有多所。这座则是用来万一发生什么灾祸可供一时躲避的。
宅子的前门并不临街,临街的是一座杂货铺,表面上看,这是家普普通通的油盐店,做些这街上大户人家的买卖,实际上却是高老爷安排的。铺子旁侧有扇不起眼的小门,有夹弄直接连到宅子,出入方便。
宅中也有仆人照看,见老爷带人来了,忙烧水送茶。
“我们通洋贩海之人,不得不十分慎重!”高老爷慨叹道,“营生不易。”
做*私走**买卖,交往的都非善类,各路水匪海盗,山寇强人都是见财起意的人物,劫人勒索,杀人越货的事情,在这行里不算新闻。

第二本《晚明》作者:柯山梦
故事简介:
明朝末年,北国狼烟横卷,尸骨山积;江南小桥流水,歌舞升平。朝代末世的内忧外患之中,腹黑办公室主任强势崛起,吹响华夏最后的号角。真英雄,改天命。
入坑指南:
蔡掌柜喝多了一点,两人帮着提了肉和面,送他回家,他住在东城立业坊,就在附近,走路上班,非常低碳。蔡掌柜一妻一妾,正妻快四十多,小妾大概二十七八,大儿子已经自己立户,在南城开了个鞋店,小儿子才十六岁,就在俵物店帮工。
小户人家也没什么不见外人的规矩,一看男人喝醉了,小妾连忙扶了进去,正妻原本一脸官司,看到礼物之后立马笑起一脸褶子,陈新又几句师娘喊得她心花怒放,然后师娘便力邀两人进屋喝茶,两人以快宵禁为由婉拒了。
两人赶在暮鼓之前赶回客栈,海狗子等人都吃完了晚饭,晚上就按刘民有定的课程学写字,现在还是最简单的一二三之类。
刘民有自从了解了房价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背了一套房子在身上,精神一直处于亢奋之中,陈新本想休息,被刘民有逼着继续练习算盘。直练到快二更完,还是进展不大。
陈新烦闷中一推算盘,骂道:“不练了,带什么*袜丝**,带个计算器才是真。”
刘民有看他不练了,才上来搭话道:“你说,过几天我也去找个账房当当,一年有二十多两,也还算个白领,这房价这么便宜,一般人的两三年收入就可以买个三室一厅,咱么也先在天津买个房,咱两当邻居,一人一个小院。”
“你那么着急买房干嘛,尹琬秋追来啦?”
“能追来当然…说这个干嘛,明知道没戏的事。”
陈新一听来了兴趣,调侃道:“你还想那泼妇呢,你看蔡掌柜那造型,老婆都两个,喝酒回去屁不敢放一个,只有对我们甩点脸色,找这种多好。你不是练毛笔么,来来,马上写一封休书休了尹琬秋。”
刘民有在这方面倒强于陈新,理直气壮道:“写什么休书,我和尹琬秋可是自由恋爱,不像你的政治婚姻,你在家肯定没地位吧?给她洗脚不?”
大不了晚点回家,回家直接睡觉。按时间算来,有地位的时间还是多点。”
“那这种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刘民有一边说着,一边舒服的躺倒枕头上,一脸向往:“我就想着,反正回不去,就在这里好好找个工作,找个老婆,小孩只要一个就好,不过,要一个男孩,我妈挺重男轻女的…”
“得了吧,你妈几百年过后才生呢。咱爷爷的几次方都还不知道在哪里。”
刘民有愕然无语。
第二天在匆忙的学习中很快过去,第三天一早,陈新打扮齐整,吃过早饭昂首而出,街上行人稀少,清晨的阳光轻柔的洒在身上,暖暖的,让人更觉精神,刘民有带着四个跟班送陈新到文庙外,分别时,众人一起大喊三声:“陈大哥加油,加油,加油”。
陈新哈哈大笑,知道是刘民有教他们练的,装模作样一作揖:“油价腾贵,各位破费了,小生在此谢过各位大侠高义,此一别山高水长,下午再会。”
众人相处有段时日,知他说话没个正经,都是呵呵笑着,海狗子傻笑着大声说:“陈大哥,我长大了也当账房,以后你老了我给你养老。”,王带喜跳着拉着陈新手也附和道:“我也是!”
四个跟班中,海狗子跟他最亲,陈新做“希望工程”每次都带着他,算是陈新的粉丝。陈新赞许的拍拍他们脑袋,没说什么,转身向俵物店方向走去。从容主持过无数会议的陈新站在门口时,居然有了一丝紧张,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好摇摇头赶走那点情绪,凝神想了想这几天学的,走了进去。
店铺内,一个魁梧大汉背对着大门,蔡掌柜正恭敬的对他说道:“这许多天只得一人来应募,恰恰这人便十分稳妥,人也机灵,虽是算盘不太熟,却无大碍……”一晃眼看到陈新在门口,忙对那人道:“东家,说话这人就来了。”
陈新见状连忙抱拳作揖道:“小生拜见…”
一个粗豪的声音震耳响起:“少说废话,你叫啥名!”
陈新微微吃惊,抬头一看,正好那人转过头来,豹头环眼,口鼻粗大,须发皆张,脸上纵横着三条刀疤,一脸杂草般的络腮胡,身上穿的倒是上好的绸衣青衿,一身肌肉把衣服绷得紧紧的,无论如何无法与“青衿”联系起来。
“没听见么?叫啥名!”
“晚,这个,我叫陈新。”
“倭刀一把买来七两二钱,作何帐?”
“银清册记,出七两二钱,货清册记,入倭刀一把。”
“今日又把这倭刀卖了十四两九钱,作何帐?”
“银清册记,入十四两九钱,货清册记,出倭刀一把。”
“昨日王八蛋借老子一钱银子,今日老子拿刀架他脖子上还了钱,作何帐?”
“出一钱,入一钱。”
“今日老子总共赚了多少钱?”
“七两七钱。”
“王八蛋那一钱呢?”
“那原本就是东家借出去的,算不得赚。不过东家既是用刀架上王八蛋的脖子,想来该问他多要一钱利息,如此就有得赚了。”
“好,好,这话有见地,就你了,管你算盘熟不熟,只要算对便是。”
“谢东家。”
那东家哈哈一笑,满脸的刀疤牵扯出纷乱的图形,他手一挥道:“我就是东家,不姓谢,姓赵,赵公元帅的赵,如此简单的事,非要拖个十几日都办不好。现今你在我这里当账房,本分要讲,啰嗦不要讲。其他没有了,今日就计工钱,你何时能来?”
“我需两日,安顿住处。东家可以把这两日工钱扣…”
“两日后早间来。”赵东家说完转身就走。
这面试总共用了不到两分钟,陈新还没反应过来,那东家已经大步走入后堂,老蔡仿佛大出了一口气,拉过陈新,低声道:“总算是成了,这东家的脾气你也见了,但也不需多虑,以后小心做事便是。”
陈新道谢,老蔡又笑道:“不必多礼,也是你自己能干,连贱内也说你这后生定是个稳妥的,前日晚间也多亏你们扶我回去。”
“扶先生那是应当的,师母贤惠持家,正与先生是天作之和。”
“呵呵,你这后生,就是会说话,你那师母还算贤淑之人,我那小妾就不太如意,昨日还与我说要买什么水银烧粉,又是什么红玉膏,一个小户人家,哪有余钱买那无用之物。”

第三本《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故事简介:
弘治十一年。这是一个美好的清晨。此时朱厚照初成年。此时王守仁和唐伯虎磨刀霍霍,预备科举。此时小冰河期已经来临,绵长的严寒肆虐着大地。此时在南和伯府里,地主家的傻儿子,南和伯的嫡传继承人方继藩……
入坑指南:
少爷被那宦官绑走了,邓健不敢拦,可心里却急得跺脚,他一向知道少爷的性子,说不考就肯定不会考的,果然,等不了多久,便看到了少爷的身影。
“少爷……少爷……”邓健兴高采烈地迎上去。
方继藩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自己答得好不好,这等策论题,说穿了全看对不对考官的胃口。
他见了邓健,便又恢复了浪荡子的模样,吹着口哨,连腿都迈得更开了:“鬼叫什么叫!”
邓健忙恭顺地躬身,笑嘻嘻地道:“少爷去校阅了?”
方继藩点头。
邓健一呆,虽说是被绑了去的,可这不像少爷的风格啊,他倒有些紧张起来,是不是因为少爷被绑了,受了刺激,脑疾又发作了?故而忧心地道:“少爷从前不是说过乖乖去校阅的便是龟孙吗?”
方继藩便冷笑着道:“去是去了,不过本少爷提前交卷了。”
邓健一愣,随即眼中放光,他欣喜地道:“少爷就是少爷。”
虽然觉得少爷好像又做错了什么,不过邓健居然心里暖暖的,这是一种很踏实的感觉,舒服。
邓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随着方继藩进了院子,方继藩远远的,竟是看到了香儿正艰难地提着一篓子衣服往天井去,便道:“小邓邓,这小香香不是病了吗?”
“是啊。”
方继藩见香儿极艰难的样子,一瘸一拐的,不禁怜悯心发作了,快步上前道:“小香香,你这是在做什么?”
香儿一见方继藩,也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害羞,忙不迭的低下头,放下衣篓子,才行礼道:“少爷,奴洗衣。”
方继藩剑眉微皱:“病了也洗?”
香儿踟蹰起来。
倒是邓健笑呵呵地道:“少爷,是杨管事吩咐的。”
方继藩便觉得自己牙痒痒的,这是黄世仁啊,有这样糟践人的吗?别的事方继藩可以不管,装自己的败家大少爷,可这等事,他就看不过。
于是厉声道:“将杨管事喊来。”
邓健觉得奇怪,可见少爷脸上满带怒气,便不敢多问,忙去叫了杨管事。
不多时,那杨管事便顶着大肚腩小跑而来,一脸赔笑着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方继藩定了定神,心里已有了计较,先是指着香儿道:“香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生了病,还敢在本少爷的面前晃荡,若是这病过给了本少爷,你必是死罪难逃!”
香儿一听,吓得花容失色,泪水涟涟,连忙惊恐地认错。
杨管事以为方继藩只是教训香儿,便也跟着帮腔,怒气冲冲地道:“听见了没有,敢碍少爷的眼睛,仔细你的皮。”接着他一脸谄媚的看着方继藩:“少爷,您说是不是?”
方继藩却是收了扇子,扬手便劈了杨管事一个耳光。
啪……
一巴掌干脆利落,尤其是打在杨管事那肥嘟嘟的脸上,余韵犹存。
杨管事猝不及防的挨了打,顿时委屈起来,捂着腮帮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方继藩:“少爷,您这是……”
方继藩咬着牙,接着自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记好了,在这京城里,决不允许有比本少爷还下贱的人存在!”
杨管事就差给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想到,自己竟还抢了少爷的风头,让少爷记恨了,于是忙道:“不敢,不敢,少爷最下……不,少爷最了不起。”
方继藩方才故作不屑的样子看了香儿一眼:“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哭什么哭?现在罚你回你住所去面壁三日,三日内不得出房门,否则本少爷便杀鸡儆猴,宰了杨管事……”
杨管事:“……”
邓健畏惧地看了杨管事一眼,接着吞吞吐吐的,老半天才挤出一个笑容:“少爷英明!”
香儿似是被吓住了,她只当少爷讨厌自己,因而对自己惩罚,便红着眼睛,应命而去。
见那孱弱的背影去远,方继藩下意识地取出湘妃扇摇了摇,心里一阵叹息。
平时总觉得自己取代另一个人,要适应另一个人的生活节奏,很是惨不忍睹,可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世上,有太多太多比自己更凄惨的人,从前那个败家子,不知做过多少恶事,那么现在,就该让自己来还一点债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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