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今年8月31日是人民的好医生——李月华逝世51周年祭日,小编特选编1972年《安徽日报》文章《白衣红心李月华》,以示纪念。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谢谢!

人民的好医生——李月华同志

李月华纪念馆陈列雕塑
白衣红心李月华
1971年八月三十一日,晴空万里。泗县丁湖公社高庄生产队的社员们,象往常一样,一早就踏着晶莹的露珠,下地干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将要发生一件使他们永远难忘的不幸的事情。
将近上午十时,人们看到一辆救护车向丁湖医院疾驶。
忽然,一个眼尖的人说:“你们看!”正在干活的社员们远远看到,从丁湖街上和附近村庄里有不少人向丁湖医院跑去。社员们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他们连忙放下锄头,也向医院跑去。
“不好了,李月华医生病危了!”
“什么?不准瞎说!”
是真的,她连续高烧三天,昨天晚上带病抢救一个产妇,累得病情严重恶化了!”
……
李月华同志已被抬上救护车,一些来迟的人,只能从车窗外面看一眼李月华那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苍白面孔。
救护车急驶而去,人们情不自禁地跟着护车后面追了好远一阵才停了下来。
人们在心里默默地祝愿着:“李医生!李医生!你可得好好地回来呵!”
……

当年出版的各版本连环画

李月华使用过的医疗器械
三个故事
李月华是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贫下中农一听说她病重,就那样地焦虑不安?为了让读者更早一点熟悉这位英雄人物,我们先给读者讲三个故事。
金叶是怎样长大的
一九六一年,李月华在曹场公社医院当院长。1962年秋天,李月华生了个男孩子,取名冠军。就在小冠军刚满三个月的时候,李月华给邻居赵二姐接生。分娩很顺利,是个女孩。当时,赵二姐的丈夫不在家,没有人照应。李月华从自己家里拿来米面、红糖、鸡蛋,又亲自做好送到赵二姐的面前。刚生下的女孩子漂亮可爱,一对小眼刚睁开,就像两个小杏核,李月华和赵二姐都喜欢极了。她们反复商量,给孩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金叶。
过了没几天,赵二姐突然得了一场重病。经过李月华精心治疗和护理,赵二姐的病终于好转,但是奶水却一滴也没有了。小金叶含着奶头哇哇地哭闹。赵二姐抱着孩子,急得直淌眼泪,李月华听到小金叶的哭声,像揪心似的难受。她决定给自己的小冠军停乳喂饭,用自己的奶水哺育小金叶。
从此以后,李月华每天按时给小金叶喂奶。夜里,只要听到小金叶的哭声,天气再冷她也要起来。一个风雪交加的晚上,李月华出诊,深夜才回家。她老远就听到小冠军和小金叶都在啼哭,赶紧加快了脚步。但是她没有回家,而是去敲赵二姐的门:“二姐,开门呀!”赵二姐听见李月华的声音,一骨碌爬起来,点上了灯。她看到身上还背着药箱子的李月华走进来,激动地拉住李月华正在解衣服的手说:“李院长,你家小冠军也在哭呢!”李月华笑着说:“没关系,有他姥姥哄着哩。”一边说,一边给小金叶喂奶,小金叶喝着劳累了大半夜的李姨的奶水,甜蜜地入睡了。赵二姐感动地伏在李月华的肩上,泪水把李月华的衣裳润湿一大片。春耕大忙开始时,李月华又主动叫赵二姐把金叶放在自己家里,让赵二姐参加生产劳动。就这样,李月华一直把小金叶喂了六个月,直到她可以吃饭。
现在,小金叶已经十岁了。十年来,曹场一带传颂着李月华给小金叶喂奶的事。大家都说,金叶是吃李月华的奶水长大的,所以也像她李姨那样聪明可爱。

当年出版的各版本连环画

李月华看过的书籍及学习笔记
不能转院
1967年八月的一天中午,张集大队贫农社员石德先和他的爱人马翠平,抱着一个病危的婴儿,气喘吁地直奔草沟医院,刚跨进门诊室,就声泪俱下地说:“医生,快救俺的孩子!”
正在准备下班的李月华心里一惊,马上接过婴儿。其他医生也围上来。婴儿面色苍白,口吐黄水,呼吸微弱,奄奄一息。会诊结果,婴儿患的是肠套迭,必须立即动手术。
有的医生说:“这种手术我们无人会做,这婴儿才四十八天,手术更难做,咱院条件又差,赶快转院。”
“转院?”李月华习惯地起双眉。她自己也没有做过这种手术,但是她知道,由于“转院”耽误时间,很可能造成婴儿的死亡。她断然地说:“不能转院!贫下中农最怕听我们说这两个字。转院就是要人去侍候,要多花钱,转院对病人精神上也是个刺激。我们只要有一点办法,就不能用这两个字把病人推走。而且孩子病情危急,转院也来不及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抢救!我在专区医院见过做这种手术,主刀我来承担!”参加会诊的另一位医生心里暗暗钦佩,毅然地说:“好,我来做你的助手!”
一场抢救孩子的战斗开始了。这在大医院里也许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对于李月华他们这几个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的“土医生”来说,却是一场对于革命意志和革命智慧的严峻考验。李月华整个身心都扑在手术上了。她凝神屏息,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打开腹腔,把套迭的肠子拉出一看,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她自言自语地说:“大肠有五处充血发紫,再耽误一些时间就要坏死,孩子就完了。”发紫的肠子如何处理?是否截肠?李月华谦虚谨慎,请大家出主意,根据大家的建议,她决定采用纱布蘸盐水温敷的办法,直到发紫的肠子成了粉红色,才缝合了刀口。婴儿得救了!
做好手术,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李月华感到身体不适,赶紧回到家里,但已来不及了,她多年的低血糖病又发作了,脸色焦黄,豆大的虚汗直滚,一阵晕眩,突然昏倒在床上。她丈夫赵斌闻讯赶来给她灌下糖水,才慢慢恢复过来。这时,赵斌想起她还没有吃午饭。
赵斌一面给李月华热饭,一面问她:“你的胆子好大,我的心一直揪着,你怎么敢承担这个手术?”
李月华沉思一会,回答说:“我当时光知道要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恨*少奇刘**的修正主义路线,一心想着要把孩子治好!就没有想到什么怕”字。现在才有些后怕呢!”她用还有些颤抖的双手,扶着床框站起来往外走。“你干什么?”赵斌想拦阻她。“上班去!”赵斌看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恢复,就劝说道:“你稍停一会,吃过饭再去也不迟。”
李月华摇摇头,说:“工作哪能停?心跳不停,工作就不能停。”又迈着还不太稳的步子上班去了。

李月华与爱人赵斌合影
病人住院以后
1970年秋天,丁湖公社石丁大队贫农社员孙善清得了水鼓病。他南去北往地跑了许多地方,请许多医生看过,都说无法治疗。有的医生干脆叫孙善清回家弄点好东西吃算了,要他家里准备后事。
一天,有人告诉孙善清:“听说公社医院新调来一位女医生,叫李月华,都说她治病管劲,态度又好,你去找她试试。”孙善清正愁没法治,一听这个医生这么好,就怀着一线希望来到丁湖医院。刚到医院,李月华正好出诊回来,她一见是个重病人,连忙把药箱一放,一边询问病情,一边细心检查,然后对孙善清说:“你放心,我们一定想尽办法把你的病治好。”说得孙善清心头热呼呼的。
孙善清住院以后,李月华不嫌脏不怕累,每天从他的肚子抽出一小桶腥臭难闻的黄水。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治疗和护理,孙善清的病渐渐好转。原来胃口很不好,这时想吃一点东西了。李月华十分高兴地从自己家里拿来鸡蛋、糖茶。孙善清感到过意不去,李月华总是笑着劝他吃下。有一次,李月华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孙善清说:“这饺子不能吃,你不是嘱咐我不能吃咸的东西吗?”李月华说:“你尝尝看。”孙善清一尝,原来是一碗没有放盐的水饺。他吃着吃着,眼泪顿时簌簌地往下流。
在病房里,孙善清亲眼看到:李月华关心的不光是他一个人,她对所有的病人都体贴备至。平时,不管哪个病人叫她,都是随叫随到。夜里,她总要到病房来几趟,给病人掖掖被子,盖盖衣服,倒倒开水。她还利用休息时间,给这个病人洗衣服,给那个病人做饭,忙个不停。李月华不但关心病人的生活,而且还关心病人的学习。一有空,她就到病房给大家读毛主席著作,读报纸,和大家谈国家大事。
最使孙善清难忘的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孙善清想上厕所,但雨大风狂出不去。正在为难,李月华来了。她知道后,急忙回家拿了雨衣、胶鞋,要扶他上厕所。孙善清不同意,李月华说:“没有什么,我们是阶级兄妹嘛!”回来以后,孙善清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他回想起旧社会的一个雨夜,那时他才八岁,跟母亲在嘉山一带要饭。这一夜孙善清发高烧,母亲带他到一个放农具的草屋里避雨。谁知半夜里来了几个地主的狗腿子,一见孙善清娘俩,就破口大骂,而且不由分说,一顿拳打脚踢把他们赶了出来……。新旧两个社会,两个雨夜,想想过去,看看现在,孙善清的心头阵阵发热。
孙善清在丁湖医院住了将近三个月。经过李月华细心的治疗,他的水鼓病终于治愈了。出院那天,孙善清含着热泪向李月华辞别,并向李月华表示:一定要以抓革命、促生产的实际行动答谢李医生对他的关心。

泗县清水湾公园内李月华同志雕塑
这三个故事,发生在李月华生命历程中的三个重要时期。每一个故事都闪耀着她对工作极负责、对人民极端热忧的共产主义思想光辉。李月华的一生,就是由无数个这样平凡而又伟大的故事写成的。她是泗县人民的好医生、好同志、好女儿、好姐妹。她是真正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踏踏实实地学习白求恩同志的,她的心里只有人民,只有同志,只有革命工作。她和人民血肉相连,息息相关,她把一颗火热的心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人民,所以人民也对她无比的爱护和关心。
战斗的日日夜夜
在泗县,许多人都熟悉李月华忘我战斗的一生。她十五岁参加共产主义青年团,十七岁参加医疗卫生工作,二十二岁就当了曹场公社(现为黄圩公社)医院院长,曾经四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党**为了培养她,于1965年八月调她到当时的宿县专区医院进修了一年多的时间。进修结束后,就调她到她丈夫赵斌当院长的草沟医院当医生。
正当李月华团结同志,一面开展医疗工作,一面积极地参加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资产阶级派性和无政府主义闹到了草沟医院。
李月华站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立场上,从心底里反对参加派性活动。她耐心地劝说大家:“我们是救死扶伤的白衣战士,如果参加一派,另一派的群众怎么好找我们看病呢?”
谁知歪风愈吹愈大,医院的一些人*制抵**不住了。开始有些人工作不负责任,而且屡次向来院看病的群众“耍态度”,在群众中造成很坏的影响。后来,这些人索性找个借口一甩手逍遥自在去了。这种混乱状况延续了将近一年之久。这期间,李月华和坚持工作的少数几个同志一道,把草沟医院的全部医疗工作都担负起来了。
一些大娘、嫂子、姐妹们看着李月华的眼睛深陷下去了,红朴朴的清秀面孔变得苍白了,她们心疼地抹着眼泪说:“闺女,看你累的,你得多注意身体呀!”“二姐(因为排行第二,许多青年人都亲切地喊她二姐),你再不注意休息,俺们以后都不来找你看病了。”“李医生,你吃饭吧,我们等一会不碍事。”这些亲切的关怀,像吹进炼钢炉里的纯氧一样,更加提高了李月华为人民服务的热忱。她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我下班回来,刚刚端起饭碗,还没有吃,病人又找到了我,我急忙放下饭碗,要给病人看病,可是病人说:李医生,你吃饭吧,我们等一会不碍事。’这话使我深受感动。这句话说明了贫下中农对我们的关心。但是我们能够因为一顿饭而耽误病人的时间吗?如果那样,还怎么谈到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呢?我们没有权利浪费病人的时间,只有千方百计方便病人,一切为病人着想。”
在这三百多个战斗的日日夜夜里,李月华就像一部开足马力的机器。不论是上班,还是在家,病家一叫就出诊,病人一到就看病,正在和面做饭时,把手一洗;正在喂奶时,把孩子一放;正在吃饭时,饭碗一推:正在睡觉时,马上起身。她从来不睡午觉,晚上也很少睡过安稳觉,最多的一夜要出诊五次。病人要是表示过意不去,她总是笑着说:“过去白求恩同志哪里枪声急,伤员多,他就出现在哪里。现在是和平环境,我们不过是那里有病人就到那里去。比起白求恩,这不算什么。”
可是怎能说“不算什么”呢?贫下中农能说出成百件扣人心弦的事情。
1969年八月底的一天,李月华到二陈大队出诊,刚过沱河大桥,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连人带脚踏车跌倒在水沟里,人已昏了过去,李月华一下子就扑到水里,把这个人从水沟里背了上来,进行急救。泥水把她的面孔和洁白的衬衫都糊满了。她终于把这个人教醒。她又把脚踏车扛上来,亲切地关照说:“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出诊回来送你回家。”这人叫王献祥,是公社机关的一个干部。他是突然发作癫痫昏倒在水沟里的,如果没有李月华抢救,他的生命就危险了。
1969年七月的一天,朱梁大队贫农社员朱乐强的爱人正在田里劳动,突然患肠胃炎,上吐下泻,用软床子抬到医院来。当时病房住不下,李月华就叫人把她抬到自己家里,端水送药,病人说:“俺把你家里都吐脏了,俺心里过意不去呀!”李月华笑着说:“看你客气的:要不是生病,你们都忙着抓革命、促生产,我请还请不来呢:”朱乐强的爱人在李月华细心治疗护理下,很快恢复了健康。朱乐强感动得逢人就说:“我们跟李医生非亲非故。我家小孩娘上吐下泻,我们自己都嫌脏。可是李医生把她接到自己家里去治疗。她真是我们贫下中农的好医生!”
同年六月,草沟大队贫农社员张立雨的小孩不幸落水,捞上来后已浑身青紫,失去知觉。正碰上李月华从十多里以外出诊回来,她连忙抱过孩子,口对口地进行人工呼吸。天气太热,她来不及解衬衣,一只手拉一声把衬衣撕掉,穿着汗衫,继续抢教。
她连续进行了大半个小时,汗水把全身都浸透了,另一个医生及时赶来,两人替换着抢救,两个小时以后,小孩终于恢复了呼吸。当时,需要用药急救,张立雨仓促没有带钱,正在焦急时,李月华从撕破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五元钱塞到张立雨手中:“快,快拿药:”那天草沟正好逢集,有一百多位目睹这场抢救的贫下中农,感动得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呼:“毛主席万岁!”
……
这期间,人们更加难忘的,还是李月华的一次雪夜出诊。
1969年一月,李月华最小的女孩冠英出世了。象过去几次一样,直到临产前两天,李月华还在工作,生过小冠英的第二天,又坐在床上给人看病了。
这一天是小冠英出世的第五天。深夜,外面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老赵出差不在家。李月华没有改变往常的生活习惯,披衣坐在被窝里看书学习,直到十一点半才熄灯睡倒。正好小冠英哭起来,要喝奶了。李月华一面给冠英喂奶一面朦胧睡去。忽然,李月华仿佛觉得有人踏雪走到门外,“是不是有急诊?”李月华很敏感,习惯地摸到火柴。刚要点灯,就听到门上轻轻地“笃”的一响。李月华马上回答:“谁呀?”随手将煤油灯点着。外面一位老大娘颤抖的声音答话了:“李医生,俺外孙子没气了。”这句话,对李月华,比战士听到口令的反应还要快,她一骨碌披衣起床说:“我就来!”
大门一打开,一阵寒风吹进了几片雪花。一位老大娘颤巍巍地跨进门来。李月华认得她是草沟大队西南生产队的蒋大娘,赶紧让她坐下来。老大娘不肯坐,杂乱地叙述着她那外孙小韩松突然发作的病情。
李月华把套鞋一穿,药箱一背,衣裳还没扣好,拉着蒋大娘就走。她一面催促蒋大娘“快:快走!”一面向蒋大娘家飞奔。可是走不多远,李月华一不小心栽倒了。蒋大娘赶紧把她扶起来。正好这时一阵风把李月华家里的小冠英的哭声传了过来。蒋大娘心里猛然一惊,这才想起李月华也是在月子里。她一把抱住李月华:“李医生,现在俺想起来了,俺外孙子比你家冠英还大十天,你今天是月子里第五天,怎能在大雪地里出诊呢?都怪俺刚才急糊涂了。你回去吧,俺去找别的医生。”蒋大娘说着,就把月华往回推。贫下中农的爱护,使李月华激动得心头发热。她说:“大娘,你太关心我了,我不要紧,孩子要紧,快走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到前面去了。
来到蒋大娘家,只见那出生才十五天的小韩松浑身青紫,眼睛紧闭,呼吸几乎感觉不到了。她问了一下情况,断定是孩子妈妈睡觉不慎,把孩子捂得窒息过去了,立即进行人工呼吸,过了大半个小时,孩子才“哇”地叫了一声。李月华抹去额上渗出的几点汗珠说:“孩子窒息时间长了,脑子受伤,需要用药,我回去拿。”说完后,转脸就走。一会工夫,又赶回来给孩子打了针。小韩松渐渐安睡。这时候已经深夜两点多钟了。
李月华离去以后,蒋大娘母女俩激动得眼泪花花的,不能入睡。蒋大娘对闺女说:“俺孩子金贵,人家孩子不金贵吗?俺孩子十五天,人家孩子才五天哪:再说,你在月子里,人家也在月子里。你不能抱孩子去找她看,人家没听到“请”字就来了。这是平常人能做到的吗?闺女,你这一辈子都要记住毛主席教育出来的李医生,是你做人的榜样。你往后要不学习她的样子,算你对不起贫下中农。”蒋大姐呜呜咽咽地连声答应。
母女俩说话说到天蒙蒙亮时才渐渐睡着。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李月华亲切动人的声音:“小韩松怎么样了?”
蒋大娘连忙披衣开门,把李月华让进屋来。大娘一转脸,只见外面的雪花还在飘着。白茫茫的大雪映得李月华身上的白衣更加洁白。李月华深夜前来时的几行脚印还没有盖满,一条新的脚印又通到她的门前,她心里一热,抱着李月华说:“李医生,叫俺怎么感谢你啊!”
“大娘,没有毛主席、*产党共**,就没有我李月华,要感谢就感谢毛主席、*产党共**吧!”
风吹浪打
李月华从踏上医疗战线以来,就好学上进,她立定了“学习白求恩”这个伟大目标,坚持不懈地钻研医疗业务,“对技术精益求精”。她十多年来如一日,除了保证足够的政治理论学习时间以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学习医疗技术。她经常随身带着医学书籍和笔记本,有空就边读边记。每天晚上,只要不出诊,她都要学习到深夜。近几年来,她通读了《毛*东泽**选集》,精读了毛主席的五篇哲学著作,同时精读了二十多种医学基础理论书籍,记下了一部分政治理论学习笔记,也记下了六、七万字的业务学习笔记。
她见别人的长处就学,虚心好问。早在场公社医院的时候,她就向一位老中医学习,对于民间验方,她都看做自己的学习目标,发现线索,一定要追查到手,试验推广。她听说侍圩大队一位七十多岁的侍大娘有个打胎的祖传秘方,能打下三个月以上的胎儿,她为了学到这个技术,大热天三次往返七八十里,终于说服侍大娘献出了这个秘方。她又不顾危险,首先在自己身上试验,然后加以推广,为八十多个妇女成功地做了这种人工流产。她把读书和实践紧密结合起来,勤学苦练;她多次要赵斌买来小鸡和猪大肠,练习腹壁缝合和肠吻合手术……她的医疗技术水平不断提高,看病又耐心、细致、认真,因此在贫下中农中间享有很高的威信,许多人热情地赞扬说:“经过李医师看病,处方未开就能好三分!”
万万没有料到,这些竟遭到了少数人的责难,什么“白专道路”,“业务挂帅”,“想出风头”,帽子有好几顶。
李月华感到不解:如果为人民学习技术是“白专道路”,那么拿什么去为人民服务呢?
还有更使李月华惊奇的哩,连千方百计为贫下中农服务也变成她的过错了。
李月华自己生活很刻苦,如果老赵不在家,她买点豆腐吃就算加餐了,她结婚时做了一件棉袄,穿了十多年也舍不得做新的,几双袜子补了又补,缝了又缝,可是遇到贫下中农来看病,钱带少了,药费不够,她常常掏钱带垫;她家的煤炉子,就是病人的茶水炉子,喝水用水热菜烤馍,随到随用;病房里如果住满了,她就把病人请到自家去住,她家的一张卧床,也就是病床,经常住着病人,她自家六口人挤在两张小床上;病人和陪送病人的亲属,要缺少吃的用的,只要她家里有,就毫不犹豫地送来。不料这一切到了那少数人的眼里,也变成了指责的材料:“李月华用小恩小惠拉拢贫下中农。”
李月华当医生十多年,从来没有把上、下班分得那么清楚。上班也看病,下班也看病。她经常和别人说:“饭这顿不吃,下顿可以吃,觉今天不睡,明天可以睡,治病可不能耽误,耽误一分钟,就是对人民的一分不负责任。”又说:“很多轻病人是利用地里干活休息时间来看病的,我们只有随到随看,不耽误他们抓革命、促生产,才算问心无愧。”不料这一切也惹起那少数人的反感,他们又送给李月华一顶大帽子:“破坏医院规章制度”。
更奇怪的是,这少数人还有意地对李月华进行刁难。一次,李月华开了一张很普通的处方,他们一个个伸过头来像看西洋镜似的,“这上面写的是个啥呀!”“难道是V·B2吗?”不久他们就郑重其事地宣布:“今后开处方,如与《药典》不合,药房就有权拒绝发药。”又一次,李月华在家里给贫农张永庆的小孩看病,她根据以往治疗经验开了一支“可拉明”,有人竟找上门来,盛气凌人地质问她:“你懂得这种药的药理作用吗?你检查过小孩心脏的病理变化吗?你知道这一针打下去有什么严重后果吗?”李月华由惊奇而气愤,也不客气地说:“我没上过学,药理、病理都不懂,可是后果我知道,打下去准能好!”“不行,我不能负这个责任。”张永庆对这种有意刁难的行动,早就看不下去了,他大声地说:“走,给我打!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李医生负责,打死了我自己负责!”……
这少数几个人,都是自己的同志。可是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地严厉呢?“我真的做错了,该受自己同志这样的对待吗?”她由想不通而伤心,在公社*党**委的一位负责人面前,在赵斌而前,她哭了好几场。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李月华显得沉默寡言,这是她在努力寻找答案,她象往常一样,为了解决比较复杂的问题,总是一面去翻阅毛主席著作和报刊上的重要社论文章,一面默默沉思。
毛主席的伟大教导,使李月华心胸豁然开朗,她信心百倍地看到,自己坚持为工农兵服务,坚持政治与技术的统一,是坚持了马列主义、毛*东泽**思想的“根本”和“原则”,就是坚持了“红专道路”,步步走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今后不能有丝毫动摇,应该是“年年如此,永远如此”。那些责难自己的同志,显然在思想上偏离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少奇刘**一类*子骗**散布的右和“左”的谬论,在他们头脑里搅成一团了。
她用自己喜爱的隶体字,豪迈地大书了毛主席诗词中的两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贴在自家的墙上。
在一次和同志们漫谈学习问题时,她激动地说:“为人民学技术是有用的,为个人学技术才是危险的。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能力是可以提高的。我们要象白求恩那样干到老,学到老,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为人民多做好事。扣我几顶帽子,我就吓得自甘落后了吗?不会!农村缺医少药,贫下中农需要我们成为一个多面手。我不能辜负贫下中农的期望。”
一天,她和化验员小李谈心时说:“以前*少奇刘**一伙鼓吹业务挂帅’,有些人受了害,不问政治,拼命学技术,想高人一等;现在有些人又走上另一个极端,不学技术了,别人一学技术,还说你走白专道路。小李同志,我们可不能被它吓倒呀!”
她和少数人也当面交过锋:“规章制度应该有利于贫下中农,如果对他们不利,就不是革命的规章制度,我就要违反。”
不少贫下中农,听说李月华受打击,都为她抱屈,有的气出了眼泪。李月华就给他们解释:“少数同志瞧不起我,这是小事。他们上过医科大学,我是应该向他们学习嘛。不过他们头脑里*少奇刘**的流毒如果不肃清,将来还会把有些事情看颠倒了。我们要帮助他们,也要相信他们会觉悟的。”
草沟公社*党**委负责同志支持了李月华的正确做法,在一次会上指出,为贫下中农服务,不能照搬城市的上下班等制度。
李月华更加注意和少数反对自己的同志加强革命团结,继续在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道路上迈进。
李月华那颗相信同志的纯洁的心,是崇高的,也是完全正确的。
在李月华夫妇还没有调离草沟的时候,那少数同志已经开始觉悟了。在一次谈心会上,他们检查了自己带着“高人一等”等错误思想来农村,所以对待李月华的态度是不正确的。接着又不断传来贫下中农对他们改变工作作风的赞扬。
难忘的夜晚
一九七一年四月,因工作需要,李月华夫妇又被调到丁湖医院。
这天一早,草沟公社的贫下中农,含着惜别的眼泪,送别了自己的好医生。丁湖公社医院喜气洋洋,不断有人跑来问:李医生来了吗?
她们夫妇刚刚放下行李,就有人来找李月华看病了。李月华马上细心地给来人诊断起来,陆陆续续地又来了五、六个人,小小的宿舍,成了临时的门诊室。
这天晚上,李月华带着孩子一起唱了她最爱唱的《沙家浜》“你待同志们亲如一家”一段,又和孩子一起背诵了毛主席的一段语录“我们*产党共**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从此,李月华按照毛主席的这个教导,又在丁湖公社落地生根了。
八月中旬的一天,李月华向丁公社*党**委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当天晚上,李月华思潮汹涌,和赵斌一起,回忆着*党**和群众对他们的关怀,爱护和培养。
“老赵你还记得吗?十年前黄圩区医院梁院长代表*党**支部找我谈话,鼓励我争取入*党**,他是怎么说的,你还能想起来吗?
“记得,记得:他叫你永远记住两条,一条要搞阶级斗争,要斗到共产主义实现;一条要一辈子为人民做好事。”
“还有,区委副书记尤胜福同志,他已经逝世好多年了,你还记得他是怎样在政治上帮助我俩进步的吗?”
“记得啊:这些事怎能忘记呢?”赵斌也激动起来,声音有些喑哑。
“十多年来,我们工作调动频繁,可是有多少同志在帮助我们前进啊!”
……
一个个亲切熟悉的面孔,一件件令人激动的往事,在他们面前浮现。夫妻俩一直谈到深夜。临睡前,李月华又在日记里抒发了自己的豪情:
“我虽然还不是个*产党共**员,但是我要以*产党共**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密切联系群众,同群众相结合,做到*产党共**员应该做到的五个模范作用。我愿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人类的壮丽事业,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
八月二十七日下午,李月华同志病倒了,发冷,发热,一直折腾到半夜才退烧。
八月二十八日清晨,李月华吃罢早饭,就去上班。大家劝她回去休息,李月华笑着说:“天热病人多,大家这样忙,我睡在床上心也不安!”
李月华下班回家,午饭没有吃就倒在床上了,又发冷、发热。
八月二十九日,李月华的热度仍未减退,头疼欲裂,不停地用拳头敲打着前额。同志们诊断她是疟疾,给她开了药。
难忘的八月三十日到来了。上午,李月华热度略退,但身体虚弱,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九时左右,东风大队祁李五队的贫农社员李文用拖车拉着他的爱人,跑了十八里路,来找李月华看病。李月华让赵斌和李文扶着,来到拖车前给病人作了细心的检查,开了处方。又安慰李文说:“你放心,我病好了以后再给她彻底检查治疗。”谁知李文夫妇走后不久,李月华的体温又上升到摄氏四十一度。服过药以后,一直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这天晚上十点多钟,产妇邓彩霞婴儿生下来两个小时,胎盘还没有下来,大量出血,引起“虚脱”,病情十分危急,被送进了丁湖医院。郑海泉医生,为产妇进行子宫按摩,不见效果。产妇的丈夫丁持东焦急地对郑医生说:“去请李医生怎么样?”郑医生为难地说:“李医生高烧三天了,上午还休克一次,我实在不忍心去请她。”
时间在飞逝。丁持东看着站在病床边抱病工作的郑医生汗珠直往下滚,躺在床上的产妇,继续昏迷、流血。他忍不住了,悄悄地来到李月华家。这时,刚刚清醒些的李月华,看到丁持东直楞楞地站在房门口。
“李医生,俺孩子娘快没命了!”丁持东没等李月华问他,就痛哭失声了
李月华头一仰就要起床,可是一阵晕眩,又倒了下去。
“老赵,你快扶我起来到门诊室去,救病人要紧!”李月华的声音微弱,但语调是那么刚毅、坚定、有力!
老赵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和丁持东一左一右扶着她走出门外,持续高烧四十一度的李月华,被深夜的凉风一吹,“哇”的一下吐了,从宿舍到门诊室只有二十来米远,她呕吐了三次。
“李医生,你回去吧!”丁持东激动地恳求着。
李月华艰难地走着,轻轻地把头摇了一摇。刚刚跨进门诊室,又“哇”的一下子吐了。她的脸色更苍白了,上气不接下气,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又站了起来,脚步不稳地移到了病床边,赵斌一手扶着她,郑医生擎着煤油灯。李月华头低垂着,腰弯曲着,倾注着全部精力,为这个贫农女社员进行徒手胎盘剥离手术。苍白的脸上黄豆般的汗珠,成串成串地朝下直滚,汗衫湿透了。
手术在紧张地进行。她渐渐地两腿支持不住了,几乎全靠在老赵身上,汗水沿着发梢往下流,全身都湿透了!每做一个手术动作,每坚持一分钟,李月华要凝聚多么巨大的精神力量,战胜多么巨大的病痛啊!
李月华终于结束了手术,人们把她扶在椅子上靠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胎盘完整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仅仅能听到。
郑医生立即进行了检查:“胎盘完整!”
这时,在李月华苍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李月华伸手向老赵要过听诊器,让他扶着自己站起来,为产妇又作了一次检查。“心音很好!”李月华说罢,一下昏倒在床边。顿时,人们的心悬了起来,好象一下子提到口边似的
“李医生!”“李医生!”李月华醒过来了。室内紧张的空气缓和下来。大家恳切地劝她回去休息,她摇着头,说“等一等,我再观察一下。”郑海泉热泪滚滚,激动地对她说:“李医生,你回去吧,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大家搀扶着李月华回到了宿舍,轻轻地把她安放在床上,帮她服了药。李月华对守护在床前的老赵断断续续地说道:“刚才……我忘了……说,要给病人……打一个星期……的青霉素,服……一个……星期的……长效磺胺,防止……感染!”老赵再也忍不住了,泪珠串串,倾泻而下,一把拉住李月华的手,说:“月华,你放心吧,我会办的!”说罢,李月华又昏昏沉沉地迷糊过去。
三十一日,凌晨,李月华躺在床上吊盐水。郑医生一起床就去看她,问她感觉怎样。李月华感激地低声说道:“这两天我生病,你们辛苦了,等我上午热退了,下午就去接你的班!”这时人们还不知道李月华同志已是生命垂危,但她随时都在想着工作,想着同志的满腔热忱,使在场同志们的眼眶都湿润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李月华的病情急剧恶化。瞳孔散大,眼球固定,心跳微弱,呼吸衰竭,一试体温,体温表水银柱直指顶端。
李月华同志带病抢救产妇、自己病情危急的消息迅速传开了。正在开公社*党**委会的同志们停止了会议,正在上课的师生们停止了上课,正在忙生产的社员们放下了锄头……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来探望。门口、窗外、床前,挤满了人群。几十双眼睛凝视着她,几十颗心和她一起跳动。既焦急,又期待。
尼克刹米注射了,山梗菜碱注射了,肾上腺素注射了,强烈针刺、物理降温都做过了,李月华仍在昏迷中……
“李医生,你不能离开我们啊!”
“月华,月华,你再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们吧!”
“妈妈,妈妈,你醒醒呀!”
人们噙着热泪,低声地呼唤着……
上午十点,县医院开来一辆救护车,载着病危的李月华,载着丁湖人民的期望和不安疾驰而去。
县医院立即进行抢救,医院的主要负责同志亲自指挥,但已经迟了:根据诊断,李月华同志患脑型疟疾,由于在持续高烧中抢救产妇,劳累过度,出汗太多,引起严重脱水和酸中毒,抢救无效,不幸于下午三时四十五分光荣殉职了。年仅三十三岁
人们后来才知道:李月华同志到县医院以后,一直昏迷不醒。“别忘了,给病人打一个星期的青霉素……防止感染!”“等上午热退了,下午就去接你的班!”这亲切的声音还回响在大家的耳边,不料这竟成了她最后的遗言!
“俺总觉着你没有死”
亲爱的李月华同志永远离开我们了。
下午四点左右,不幸的消息,最先传到了丁湖公社。一直在期待着病情好转的人们齐声痛哭。凡是有脚踏车的人,几乎都出动了,他们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向泗城飞奔,为的是早点见到自己的好同志、好姊妹、好医师李月华最后一面。丁持东夫妇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也没沾,一听到这个消息,夫妇俩抱头哭,邓彩霞捶着胸口说:“李医生,你最后一口气也用来救俺了,你这样好的人怎么能死呢!俺愿意拿俺一家子几条命换你回来,再为人民服务啊!”不幸的消息从这一村传到那一村,这天下午,丁湖大队三百五十多户,很多人痛哭失声,很少有吃晚饭的。
不幸的消息,传到草沟要稍晚一些。草沟大队几百户人家,同样很少有人能够吃下晚饭。
消息传到七八十里外的黄好公社,晚了一天。贫下中农、机关干部流着热泪,立即推派代表到丁湖吊唁。
丁湖公社*党**委和革委会召开了社直机关追悼李月华同志的大会,通知附近大队可以派代表参加,但是许多贫下中农自动地来了,草沟公社的贫下中农也从二十里外赶来了。追悼会开始时,已经到了两千多人,人们还在继续不断地赶来。丁湖医院革委会副主任丁美玲同志流着眼泪介绍了李月华同志舍已救人的英雄事迹。公社*党**委书记郭宏尤同志,泣不成声地说:“李月华同志,*党**培养你这样一个好医生不容易啊!你思想好,技术全面,又红又专,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你离开我们太早了!你至少还能为革命工作三十年啊!”
李月华同志的墓旁边,摆满了花圈。追悼会的当天,贫下中农就自动地送来花圈一百四十多个,他们在花圈上写下了从心坎里发出的悼词:“白求恩式的医生,雷锋式的战士、*党**的好女儿李月华同志永垂不朽!”
追悼会后连续一个多月,络绎不绝地有人带着花圈从远路来到李月华同志的墓前致哀:“月华同志,你安息吧,我们一定会像你那样地忘我工作、努力学习!”“李医生,原谅俺路远来晚了。你永远活在俺们的心坎上,俺总觉着你没有死!”
不少社员带着被李月华治疗过的孩子,用车子推着被李月华治疗过的老人,来到她的墓前,痛哭悼念。祁李五队的李文,指着坟墓,一面哭,一面对孩子说:“孩子,要永远记住,这里埋葬着白求恩式的好医生李月华姨姨,她在高烧四十一度的时候给你妈妈看过病。她是为俺贫下中农操劳累死的,你要永远纪念她、学习她!”
中国*产党共**宿县地区委员会作出决定,根据李月华同志生前的申请,追认李月华为中国*产党共***党**员,并号召全区干部、群众向李月华同志学习。
一个学习李月华同志的群众运动,迅速在宿县地区开展起来。
*产党共**员们、革命干部们、白衣战士们、工人、农民们……擦干悲痛的泪水,心里默默地发誓:李月华同志,你走过的道路,就是我们应该走的路。我们一定要象你那样为人民,为革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社会各界群众纪念李月华同志
安徽日报
安徽人民广播电台
宿县地区革委会 联合采写
泗县革委会
丁湖公社革委会
原载1972年八月三日《安徽日报》
文章选自《白衣红心李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