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7月1日,是中国*产党共**的102岁生日。102年前,她在那个血雨腥风的时空里秘密成立,不被世人所知,不被世界看好,而她却用28年的短暂时间,打败了所有的对手,建立了新中国,开辟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进程。而今,她正以9500万的雄壮队伍,昂扬迈步在第二个百年征程。这令她的每一分子,无不为之而感到自豪!
抚今追昔,万念尤忆毛主席。
研究论之,“建*党**者众,而最为不同寻常者是毛*东泽**。”现将心得,分从8个方面与各位朋友共享,并欲求指教。
三、毛*东泽**是完成了“向真理蜕变”的建*党**者
现代有评论说,*产党共**的建*党**,与会的13名代表,都是知识分子,就“如同是小知识分子俱乐部”。也是因为这一点,中国*产党共**的建*党**,所以并不被共产国际看好。
那么,这13名代表的学业是怎样的呢?大体的归类是:北大学生4人,陈公博、刘仁静、张国焘、包惠僧(肄业);留学日本4人,董必武、李达、李汉俊、周佛海;师范学校4人,毛*东泽**、何叔衡、陈潭秋、王烬美;在校中学生1人,邓恩铭。正是以这个学业,现在的很多人把北大和留学的人看高了一眼。
但我们不能不说,那时的北大生,不是现在全国统考几百万考生中选拔的尖子,那时的留学生,也不是新中国选优秀大学生去外国的深造者。这里还有个问题,就是在认知上忽略了学历和学力的根本不同。中国*产党共**早期的青年运动领导人萧楚女,几乎没上过学,完全是自学,但其才学出众,毛*东泽**任国民*党**代理宣传部长时,萧楚女就任干事,协助毛*东泽**编辑国民*党**《政治周报》,后任“全国农*运民**动委员会委员”,第六届农*运民**动讲习所专职教员,黄埔军校政治教官,被称为杰出政治教官。
研究毛*东泽**,我们说他是极为不同寻常的建*党**者,正是说他以丰富的阅历,摆脱了小知识分子固有的缺陷,完成了“向真理的蜕变”。这种蜕变,准确的说,就是他“改造中国与世界”的伟大志愿,与正确的解释了人类发展的马克思主义实现了契合。这种契合,使毛*东泽**的认知、视野、信仰、意志都远远高于了其他建*党**者。所以,我们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大毛*东泽**17岁的何叔衡要追随毛*东泽**了。
这是一个极不寻常的结合点,就是毛*东泽**心中原有的强烈的报国志向,在寻找“大本大源”的探索中,找到了马克思主义。
我们知道,少年毛*东泽**就怀有强烈的报国志向。

1910年秋,16岁的毛*东泽**报考东山高小,他的报国情怀以《言志》作答,一气呵成,竟被校长惊呼“学堂里取了一名建国之才”。在东山高小,毛*东泽**为自己取别名“子任”,强烈表达自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志向。

1911年春,毛*东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长沙的省立第一中学。在这里,他把政见文章贴在学校墙壁上,主张由孙中山、康有为、梁启超组织新的政府,反对*制专**独裁的腐朽清政府。
在这两所学校,毛*东泽**的学力和学历发生了尖锐矛盾,学校的课程严重的吃不饱,更觉得找不到能实现报国理想所要的东西,所以,各读了半年就都退学了。
引人玩味的是,虽然在校时间短,但两所学校的老师都发现了毛*东泽**的非同寻常,“实切社会立论”,“自是伟大之器,再加功候,吾不知其所至。”
为什么要退学呢?联系毛*东泽**在湖南第一师范读书的全过程看,就是他心中萌动的要寻找的“大本大源”,在这样的学校里找不到。这一点,在他给老师黎锦熙的信里,是表达的清清楚楚的,他要救国“动天下”,而他认为要救国“动天下”,就要“先动天下之心”,而要“动天下之心”,就要寻找“大本大源”。
毛*东泽**的这种“大本大源”的寻找,真正的契合是到了北京。
1918年8月,毛*东泽**受老师杨昌济函约,赴北京组织湖南学生赴法勤工俭学活动。这是毛*东泽**第一次进京。他于这年的10月进北京大学图书馆当助理员,到次年3月离开,在京半年时间。期间,他与陈独秀进行过长谈,与李大钊进行过长谈,他的思想“迅速地朝着马克思主义的方向发展”。
1919年12月,毛*东泽**带领百人“驱张”*愿请**团进京,于1920年4月离京赴上海。这是他第二次进京。这次在京期间,他读了能搜集到的用中文写的共产主义的书,其中最主要的一本书是《*产党共**宣言》。由此,毛*东泽**完成了用马列主义“改造中国和世界”的认知结合,建立起了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他觉悟世间法则,“河出潼关”,“风回三峡”,有“大势力”,必有“大抵抗”,坚信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发展基本规律。
毛*东泽**后来说:“我一旦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是对历史的正确解释以后,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就没有动摇过。”
历史让我们见证了毛*东泽**的话,他确实是一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在长期的艰苦卓绝的革命生涯中,在史无前例的社会主义建设中,无论遭受多大的挫折,也无论受到怎样的冤屈,他都毫不动摇坚持信仰,用马克思主义“改造中国和世界”。
从建*党**说,毛*东泽**两次进京,又两次离京赴上海,而且两次在上海会见陈独秀,这其中就涉及到讨论建*党**问题。这也可从蔡和森与毛*东泽**1920年夏秋的通信中,关于“明目张胆正式成立一个中国*产党共**”的讨论得到佐证。1920年11月,陈独秀、李达委托毛*东泽**在长沙建*党**。这也是毛*东泽**1920年入*党**的由来。
回溯这些建*党**者,从当时的情况看,虽都积极主张建*党**,但其情态却是各异的。其中,不乏听得马列主义新概念而一时血涌者,也不乏只把马列主义当作理论研究者,还不乏参加建*党**的目的并非是*产党共**的初心者,那些*党脱**、叛*党**、被开除出*党**者,是说明了这样的结论的。
最终,只有完成了“向真理蜕变”的毛*东泽**,成为了天才理论家,把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创造了伟大的毛*东泽**思想。
刘振起,2023年6月17日写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