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源于网络
话语间,修长如青葱般的食指已然搭上男人的喉结,轻轻滑动着。
感受到身体敏感带来的战栗,祝言川无法再保持刚才的冷静。
他不自觉的闷哼一声,转身将撩火的女人按在墙壁上,长臂禁锢她在怀中。
下一秒,一个热烈的吻猛地烙上祁卉娇艳的红唇。
二人耳鬓厮磨,双唇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祁卉要因缺氧而窒息了,祝言川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怀中诱人的她。
若不是想到这是在公司的电梯里,他怕是真的忍不住会狠狠惩罚她。
即使他知道原因,可在看见祁卉对着楚司彦大献殷勤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心口泛酸。
祝言川的眼尾泛着红,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巴,语气沙哑却性感的要命——
“答应我,不要对别的男人那样笑,可以吗?”
祁卉勾唇,一双水盈盈的狐狸眼里盛满了宠溺的笑意。
“知道了,醋坛子!我刚刚只是觉得……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什么人?”
祝言川明知故问,他眸色幽深,紧紧盯着她的眸子。
他想听她说出实话,这样他就能判断,他是否已经进入了她的心。
可面前的女人顿了顿,良久,只是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
“没什么,一个以前的朋友。”
祝言川的心猛然沉入谷底,眸色也暗淡了不少。
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
他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但也没有再说别的。
电梯门开了,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沉默着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几个同事已经热情的围了上来。
“卉卉,我们听说刚才监控室的事情了!干得漂亮!”
“就是,对付这种职场里只会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就应该好好收拾,整顿职场!”
“那个赵嘉柔仗着来公司的时间比我们长,总是对我们耀武扬威的,多亏了你治治她!”
祁卉淡淡的扫了一眼,却发现这其中几个说风凉话的,正是昨晚围在赵嘉柔身边感叹她的豪车的员工。
她嘲讽的勾起唇,目光定格在那几人身上来回打量。
“那各位觉得,一些当人面捧臭脚,墙倒众人推的家伙,和赵小姐比起来,哪个更可恨?”
祁卉语气轻快,仿佛被指桑骂槐的不是面前的几人一样。
果不其然,那几个墙头草一听祁卉这暗示性极强的话,皆是面如土色,灰溜溜的离开了人群。
不远处的赵嘉柔正拿着扫帚,义愤填膺的划拉地板,恍然间听见祁卉的阴阳怪气,有些诧异的抬起头。
这女人刚才是……在替她说话?
不可能!她一定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来自己面前炫耀成就感来了!
想到这里,赵嘉柔更是愤愤不平的咬牙,怒瞪了祁卉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一眨眼到了晚上。
市里的夜晚也是灯火通明,最繁华的要数花火商业街,云集着各式各样的高档餐厅和奢侈品品牌店,好不热闹。
桦树餐厅内,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三人。
“楚先生,再次感谢您今天的帮忙。”
祁卉狐狸眼微眯,笑容娇俏,却多了几分客气的疏离感。
身边的祝言川拿着餐刀,不紧不慢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他今日只是个背景板,祁卉的这场饭局,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楚司彦到底是不是她哥哥罢了。
“祁小姐客气了。”
三人的酒杯轻触,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祁卉微微一笑:“为了表示谢意,我干了,您随意。”
语罢,她微微仰脖,任由那猩红的液体灌入口腔,苦涩交织着甘甜,在口中蔓延开。
不过几秒钟,那小半杯红酒已然下肚。
她弯起双眸,看向了楚司彦,等待着他的动作。
祝言川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不禁哑然失笑。
这狡猾的小狐狸,小心思还是这么多。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祁辰对红酒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
小时候三人偷偷喝过一次,不过才一口,祁辰就醉的一塌糊涂。
楚司彦看见二人期待的目光,也实在不好意思推辞,便微微颔首。
“我不太能喝酒,就意思一下吧。”
说完,楚司彦端起高脚杯。
虽然说的是意思一下,却也一口喝了小半杯。
祁卉屏住呼吸,一双狐狸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祁小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楚司彦疑惑。
“没有没有。”祁卉干笑两声,转头给祝言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按路上她吩咐的走流程。
祝言川会意,伸手把刚才切成小块的牛排和祁卉的互换。
“楚先生一表人才,还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我也想敬楚先生一杯。希望以后在工作中,我们能互帮互助,一起进步。”
说完,祝言川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的祁卉听着自家男人一本正经的吹彩虹屁,差点憋不住笑。
她和祝言川在一起这么久,看到的他一直都是清冷高傲的臭屁模样,除了在她面前偶尔不能自持,其他什么时候能看见祝言川说违心的恭维话?
没想到亲眼目睹高岭之花被迫屈身,是这样奇妙的感觉。
二人轮着敬酒,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红酒就喝了五瓶。
祁卉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摇晃脑袋清醒过来,却成效甚微,再转头看身侧的祝言川。
他也是一改往日的高冷,从脸颊红到耳根,迷离的眼神也已经出卖了他此时不算清明的神智。
只有对面的楚司彦面色如常,看见二人脸色潮红的模样,还忍不住关切的询问——
“祁小姐,祝总,你们还好吗?”
祁卉只觉得面前的人影模糊间变成了两个,头也重的像顶着一块铁。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不但没有验证出楚司彦的真正身份,反而让拉着祝言川一起出了丑。
趁着神智还算清醒,祁卉摇摇晃晃的起身:“抱歉,我今天喝多失态了,楚先生,我和言川还有些事情,就先失陪了。”
楚司彦点头,目送着二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直到二人的身影离开餐厅,楚司彦才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祁卉好像没买单……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粗心大意的。
他愣了愣,无奈的轻笑,抬手道:“服务员,买单!”
抬手的瞬间,一板胶囊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胶囊的包装纸上写着三个大字——呋塞米。
是解酒药。
楚司彦眸光一沉,将解酒药捡起放进口袋。
——
霓虹灯光下,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路灯下。
车内,代驾已经离开,后座坐着迷迷糊糊的祝言川和祁卉。
“言川,到家了……”
祁卉迷蒙的睁开眼,藕臂摸索着攀上了祝言川的脖子,而那娇艳的红唇也在不知不觉间蹭上了他的耳畔。
呼吸伴着触电感,从祝言川的耳朵,传遍四肢百骸。
借着醉意,祝言川控住不住汹涌的渴望,狠狠封上了耳边点火的红唇。
疯狂,肆意的掠夺,让祁卉的呼吸逐渐凌乱,目光也不禁涣散。
祝言川逐渐化主动为被动,勾着祁卉的脖子,将她翻转到自己的座椅上。
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吻去。
从精致的下颌,吻到那凝脂般的两块白玉,又一路辗转,直到他弯腰——
祁卉不自觉的闷哼一声,不由自主抓住了腿间祝言川的乌发,俏丽的狐狸眼也逐渐失焦……
次日,和煦的暖光撒在床上,祁卉腰酸背痛的醒来。
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撑着沉重的身子,勉强起身。
伸手间,她摸到了极富弹性和硬度的腹肌。
一转眼,祝言川精瘦健美的上身映入眼帘。
想起昨晚二人从车里到卧室的场面,祁卉不争气的红了耳根。
她稳了稳神,昨晚饭局上的零碎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暧昧心动的氛围悄然褪去,余下的只有失落。
看来楚司彦的确不是哥哥祁辰,昨晚他的千杯不倒,已经无形中击垮了祁卉的怀疑。
她思索的入迷,没发现身边的祝言川已经醒来了。
失神间,她被一双长臂搂入怀中。
祝言川带着惺忪睡意的声线自头顶响起——
“这么早就醒了?看来我以后还要努力。”
祁卉轻笑,勾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戏调**似的开口:“那我期待你下次的表现。”
二人又缠绵了片刻,才磨磨蹭蹭的起床。
洗手间内,祁卉的手机里弹出凌兰的消息。
——怎么样卉卉?昨晚还顺利吗?
祁卉嘴里叼着牙刷,思索了一下,芊芊十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动。
——和您未来女婿过程还算顺利,但和楚司彦的,不顺利。
那头顿了顿,发来了一个无语小猫的表情包。
——正经点,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吐掉嘴里的泡沫,祁卉将昨晚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手机另一端的凌兰眼眶微红,双手捧着手机,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果然……那不是她的辰辰。
强行打起精神,凌兰按住了语音按钮:
“卉卉,今天公司会来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关乎我们祁家接下来半个季度的合作,你今晚加个班,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由你接待。你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堂哥堂弟可能也会出手捣乱,你做好准备。”
那边的祁卉已经收拾好了,一身得体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要填的身姿,腰间的镂空设计更是别出心裁,展示出她优越的腰臀比和大长腿。
她自信满满的朝镜子里的自己勾出一个笑容,抬手回复。
——放心,我有言川。
一出门,她看见倚在阿斯顿马丁车身边上的祝言川。
他一身笔挺的西服,面若冠玉,气质浑然天成,散发出浓浓的压迫感。
“翘屁嫩川,今天打扮的很帅嘛!”
祁卉娇笑着,勾上男人的脖颈。
“少贫嘴,上车。”
二人来到公司,登对的模样回头率极高。
刚跨进自己的办公区,祁卉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廖钧。
那个跟花孔雀一样到处开屏的骚包富二代。
是祁卉忠实的狂热追求者。
她的这段烂桃花,还多亏了那热心的堂哥祁正茂。
若不是祁正茂刻意隐瞒了她祁家大小姐的身份,撺掇廖钧追求自己这个看似无权无名的小职员,廖钧哪来的胆子敢骚扰她?
只可惜现在她现在在公司,有诸多不便不能暴露身份。
不然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全球限量版黑卡,打肿廖钧的脸,让他别再不识好歹,来自己面前炫耀那些土鳖大牌求偶。
不远处的廖钧也眼尖的发现了祁卉,两眼抽筋似的放着电,一身花哨的紫色西服将骚包一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祁卉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平心而论,廖钧长得算不上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清秀的奶油小生,但却偏偏钟爱一些夸张华丽的衣服和配饰,活生生让整个人的油腻度有了质的飞跃。
“小卉~~”
廖钧故作帅气的甩了甩定型的三七分刘海,装作不经意的挪开身子,露出放在祁卉办公桌上的蓝色妖姬玫瑰花。
一大束深蓝色的玫瑰,带着亮晶晶的闪粉,撒了祁卉一桌子。
“带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办公室。”
祁卉面无表情。
“小卉,这是你第一百二十次拒绝我了。我到底是哪一点让你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廖钧一副西子捧心状。
祁卉眼都没眨,径直走向自己的桌子,将桌上的花拿起,平移,最后对准垃圾桶,利落的松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行不行?”
她甚至没有多看垃圾桶里的花一眼,末了,还用消毒湿巾擦干净了桌子。
廖钧尴尬,却很快恢复厚脸皮:“小卉,我是暗恋你,又不是*杀暗**你,你不要对我这么大敌意嘛!”
祁卉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刚准备开口赶人,门口却传来一阵弱弱的女音——
“祁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转头看去,是赵嘉柔。
她一改前几天咄咄逼人的模样,反倒是眉眼低顺的拿着抹布和水盆。
那张清秀的脸蛋,配上可怜巴巴的怯懦表情,像极了人畜无害的白莲花。
就连廖钧都不自觉的看呆了神。
祁卉皱眉:“你又玩哪一出?”
赵嘉柔弱弱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的垂头,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放心,我只是碰巧打扫卫生撞见了而已,我不会告诉祝总,你在办公室收别人的花……”
“祝总?”廖钧变了脸色,“祝总是谁啊?”
赵嘉柔装作诧异:“廖先生您不知道吗?就在你出差的三个月里,祁卉已经和我们公司的高层管理祝言川交往了,啊……对不起我说错了话了……”
她说完,还后知后觉的捂住嘴,一副不谙世事的单纯模样。
祁卉不答,只是眯着狐狸眼,笑着看她。
“小卉,她说的是真的?”
廖钧错愕质问。
“虽然我并不喜欢赵小姐并不精湛的演技,不过这次我原谅你了。算你帮我了一个大忙,和这个不知好歹的花孔雀说清楚了。”
“没错,我的男朋友就是祝言川,请你以后别再来烦我。”
祁卉虽是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张清绝艳丽的脸蛋上,莫名多了几分骇人的寒意。
门口的赵嘉柔脸色白了白,攥住衣角,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二位就从我办公室出去吧?”
祁卉下了逐客令。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