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山岩壁 (贺兰山最高层)

文|阿棉

图|网络

冬天刚把行装收拾起来,春天的脚步已经迫不及待得先行踏入了这座西北小城。灰暗了许久的天空刹那间*光春**明媚,诱惑着我们向着山野靠近。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蜷缩了一冬的心在这苍茫的群山间跳跃,尽管吸入的是干涩的草味,可是春天呼出的气息,撩拨的忘却了这是初春。

贺兰山岩体适合于岩降。可以从几十米高的岩壁上只用一根绳索,直降到沟底。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我们岩降的地方,是在大寺沟内。看起来这是条沉寂了N万年的干沟。没有潺潺的小溪,没有顽韧的树,只有沟内的乱石主宰着这里的一切。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跟随了很久的阳光被这沟谷拒绝在了山的另一边,阴冷静谧笼罩着。除了飒飒的风声,还有就是我们摩擦石块的脚步声。

走了约需1小时,沟内的岩石越来越大,沟底被冰覆盖着。泛着灰白。再往里走,一片很大的空地,四周尽是陡峭的岩壁,恍若置身在铜墙铁壁中。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众驴麻利的把装备卸下来,已有人急不可耐的背着绳向山上爬去,不大一会,山崖上出现了蚕豆大的身影。首当其冲的那位身手敏捷,似乎岩羊转世,瞬乎间已到了山顶,听那回荡山崖的笑声,就知非老踏莫属了。

很快,绳子顺着岩壁降下来,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但见他双手轻松的握着绳索,双脚几蹬,已然降到了沟底。接着二个、三个,不断的有人续曲。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光滑的岩壁没有任何的落脚点,只能依靠山顶垂下的绳子往上拽,我终于爬到山顶,但见一个个身影很快从眼前消失。

古丽一直保持着微笑,等老踏命令她下降时,她的脸色起了变化,微笑很快隐没在嘴角间,一点点小心翼翼的。

还不到两米的时候,忽听一声唱腔似乎从古丽的嘴里发出:“啊---”,那声调拐了四个弯,时断时续,漂浮在半空。原来具有民歌之嗓的古丽,就连惊恐时发出的声响都是美声唱法,在山谷间不断的回荡。

我以优雅的姿态开始人生中初次岩降。当脚接触到岩壁的时候,心噗通噗通的,脸色已如茄子。本也想学着古丽那样发声,突然一声“嗷---”冲出我的腹腔,钻进了每个人的耳中,那声犹如贺兰山里的野狼在呼救般,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掌肿。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我紧咬舌头,向下滑。随着姿势的熟练,恐惧被风吹的了无痕迹,等到了山地上,心里还感觉很不过瘾,一改先前的瑟缩,叫嚷着还要再次岩降,并挑战式的看着天涯。

天涯是重量级的人物,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些兴高采烈的面孔,落寞的站在那里。“老树你的腰围多少,怎么看不出来胖?”,“ 三尺二”。看着岩降过的老树,天涯的眼神掠过一丝惊喜,同样的腰围让他痛失了N多次的岩降。这次不能放过,挤也要把自己挤进去。

天涯坚定的也是最后一个向山顶爬去。大家的心悬在了上空,等待着,10分钟宛如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终于,一个厚重的身影开始拽着绳索往下滑,山谷间的笑声汇聚在了一起.....

如果说大寺沟被驴子们所钟爱的原因,是那陡峭的岩壁,那么冬日里的冰瀑,就是岩壁上盛开的野花。白色的冰,厚厚的覆盖在高大层叠的岩石上,似从空中悬挂而下。那晶莹剔透的冰凌,在阳光的斜射下,散发出钻石的光芒。对着这意外的惊喜,只有相机咔咔的声响。

所有的繁尘似乎都被冻结。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

火红的晚霞掠过山顶,挂在天边,催促着我们归去。山却捏着我们的影子,不忍放开,一别再别。

贺兰山悬崖,贺兰山最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