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脾气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愤怒是对自己无能的表现壁纸)

真的,我厌倦过生命。

我觉得活着毫无意义。

我觉得我做什么事儿,都好难啊。

我在A区,媳妇在B区,我用对讲机喊她,她听不到。

我打开窗户,大声喊,还是听不到。跟她沟通一下(大声喊,大声喊),我嗓子哑了,而且现在还头晕。我的头是一夜一夜地疼(估计她比我的头还疼,4个孩子彻底消耗掉了她)。

2个人在一个办公区上班多好呀(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而已)。

非要一个在A区,一个在B区。

哎,其间的痛苦,无以名状。

非要让我说一句肺腑之言。

就是结婚了,做丁克家族吧,一个孩子都不要(无论孩子多么可爱,如果有来生,我都不要了。养孩子毫无成就感。体验和对比是最好的老师)。

孩子太烦人了,一天到晚都是叽叽喳喳的,我都抑郁了(送到跆拳道馆,2个小时又回来了)。

如果有来生,我说不来就不来了(人间就是地狱)。

如果来的话,结婚了,我是一个孩子都不要(肺腑之言,结婚后了有了孩子,觉得做什么都比登天还难。结婚后,老婆搂着孩子睡,也不搂我,想想都憋屈)。

尽管孩子都是媳妇带,我是甩手掌柜。

但媳妇去带孩子,我就没助理了。

没助理,一分钟能搞定的事儿,我得好几个小时去搞。

我去做任务A了,任务B,就没法循环了。

现在我写的说说很少很少了,一天就五六条。

这五六条,也是写了七八个小时。

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消耗我,我都感觉到我快死了。

我的时间,不是被吃饭消耗掉,就是被孩子消耗掉。

每天能拿出工作的时间,是非常少非常少的。

这几天,我一年比一年衰,一年比一年晦气。

我觉得我飞不来了,我觉得活着没盼头了。

我的理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我说用数码相机,每天帮我拍100张照片,说了1年又一年,我都懒得说了,反正,哎……

我说我讲课,用摄像机拍下,说了一年又一年,还是……

燕子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知不觉我马上奔四了。

奔四了,依旧屌毛没有,面对波涛汹涌的岁月,我有点儿抑郁了。

有时我会在办公室大吼一声,然后泪流满面。我的一生为什么如此糟糕?为什么我想要的点这么难找?生活在这个异常压抑的世界里,我怎么飞都飞不高。

群内答疑,每天消耗掉我80%的时间(身边有个助理,我直接告诉助理,这个问题,你怎么回复就行了,慢慢我就解放了,10年了,我依旧解放不了。我依旧做非常具体非常具体的事儿,群内答疑+写说说)。

我说我要去出课了,怎么可能啊?我自己写课,我自己录课,我自己推广,我自己做后端服务(事情一杂,我的心就乱了,做事儿没效率)。

我说了,赚钱必须做流水线。我知道流水线的魅力有多大,每小时做七八件事儿,多窗口做事儿,我的心力和心气都没了。

很多时候,望着窗外整整齐齐的麦子,我会厌倦生命。

到底什么是生命,不过是一个虚空连着另一个虚空。

有时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发现我在地球上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的落寞和无助,跟窗外的柳絮杨絮一样,瞎*巴鸡**飞,乱*巴鸡**落。

我跟这个世界的距离,就是差一个16小时在身边打杂的人而已。

只要孩子不去上学(必须住校),我身边永远都不会有助理。

我需要的助理,是她永远在我身边转圈圈。而不是我需要她了,满世界去找。这个找,太消耗人了。

看看自己以前的文章,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文章,我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有时我开车出去了,不想回来,就是太压抑了。我啊,找不到人说话,就想听听窗外的车水马龙,还有树叶的簌簌作响。

这10年,我身边的人除了学员还是学员,要么就是家人(跟父母无任何语言,父亲关心麻将,戏剧,母亲关心俄罗斯和乌克兰)。此外,任何朋友,我都没了。地球是孤单的,我啊,也是孤单的。

余华有本书,叫《兄弟》,我最欣赏李光头。我欣赏他,就是他做的事儿,我都做不到而已。我鄙视里面的宋钢,因为我就是现实中的宋钢而已。我们所有的愤怒,都是因为自己无能而已。比如为什么我要一个人跑项目?我比较无能而已。我眼睁睁看着我死掉了,腐烂了。随后,灵魂一直往天上飘……

我老觉得我跟现实隔着一道玻璃,无论我看什么,都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海明威自杀了。是他想得到的,都得到了,他不知道他还想要什么了。

列夫托尔斯泰大冬天跑出去冻死了,他说他结婚了,再也不能写日记了。我有个朋友,忧心忡忡地来找我,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此后,我就没有秘密了,我写了25年的日记,现在不能写了。

我啊,没搭理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有多少幸福,就有多少秘密。秘密写了,再烧掉就行了。对了,今天我买了100支打火机。写了心里话,然后烧掉。不烧掉,家就没了。

活着原本就是一件很压抑的事儿,此生要么为了感情燃烧,要么为了事业燃烧。要是感情和事业都燃烧不起来,其实,其实,活或不活,都不过是在人间滥竽充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