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作者:光明觉照网小编: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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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夏至,又是一年“狗难日”。
几个月前,尼泊尔地震,中国反应迅速,撤侨及时、支援给力,让海内外无数华夏儿女面子大增;
几个月后,玉林狗肉节,中国人大规模屠狗,贪婪放纵、枉顾性命,让祖国卷入争议、颜面尽失。
几个月前,搜救犬们奋力作战,不畏艰辛劳苦,我们的同胞因它们而得救护,无数人因它们而感动落泪;
几个月后,它们的同胞一批批在惊恐中被架上刑场,而我们,却是这场大规模谋杀的幕后黑手。
几个月前,我们看着“嘉蒂麦女神节”的旧闻,感叹着那一地的腥血与牛尸,讨论着那是否就是地震的“因”;
几个月后,我们看着“玉林狗肉节”的新闻,参与着那一群“狗命”的生死去留,迷惑着这是否会成为某一刻别人讨论的“话题”、“灾难”的“成因”。
……
有评论文章说,每年的夏至来临前,“狗肉节”都会抢占头条宝座,而每一个“狗肉节”,最终都会变成“狗肉之争节”。
几天前,有报道称:外国网友和动物保护组织反对广西玉林的狗肉节。此前主要局限在中国国内的“吃不吃狗肉”的争议,如今已经蔓延到了国外。
自五月开始,社交媒体推特上已经累计出现了25万条带有“阻止玉林2015”(#StopYulin2015)的话题符号的推文。这些反对的声音主要来自英国、美国和澳大利亚。比较引人关注的还有一个名叫“多多”的美国动物保护组织。“多多”在网上呼吁取消玉林狗肉节,得到20多万人的签名响应。而“多多”为对抗狗肉节所制作的宣传视频在视频网站YouTube上面已经被点播了超过13万次。
“多多”的创始人巩增恒(AndreaGung)此前接受采访时说:“我几天之前刚去过玉林的一个屠宰场。不同体型、不同种类的猫猫狗狗都戴着项圈。它们很友好。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1天之内杀死1万多条狗是错误的。”巩增恒还表示,玉林狗肉节上的狗肉存在健康隐患。虽然有人认为吃狗肉对身体有好处,但狗肉节上有的狗是从*市黑**上买来的,可能会患病。巩增恒说:“消费者以为他们吃它们没事,其实并不是这样。”
“多多”在社交网络Facebook上面设有公共主页,向外国人士大力宣传,极力反对玉林狗肉节。巩增恒自称希望玉林人能够明白,国际社会并不认可吃狗肉的做法。截至目前,“多多”的Facebook账号大约有1.3万名粉丝。“多多”的官方网站显示其联系地址位于美国加州的森尼韦尔市。网站上用繁体中文写着宋代黄庭坚的《戒杀诗》:“我肉众生肉,名殊体不殊,原同一种性,只是别形躯。”诗文之后还加了一句“悲悯众生!”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另一条旧闻。

几年前,有报道称:面对一门心思要把自己杀了下酒的主人,一只土狗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了眼泪汪汪地向主人下跪乞命。
某地在文化宫后门附近一民工的租赁房门前,一只半大土狗两条前腿跪在地上,眼巴巴地流着泪望着主人,不叫、不跑。准备用来杀它的刀,就摆在一旁。
面对围观人们的求情,狗主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说“它太通人性了,一直眼泪汪汪地跪着,跪了1个多小时,尽管在发抖,但没逃跑”;一边又说狗是自己喂大的,就是为了冬天宰了下酒。
最终,在收下了小动物保护协会志愿者小宏她们付出的60元赎身费后,狗主人才放了这条与他朝夕相处,曾给寂寞孤独的他带来温暖快乐的土狗一条生路。
我不想讨论这条旧闻里的主人的想法和做法,我只是不得不奇怪,当初那个为了一条狗的生死一群人一起求情、媒体参与报道、网络转载许久热度不退的我们,如今,却在一群狗的生死面前冷漠起来!
我甚至已经无暇追问关于“狗肉节”的争论,却有一个问题迫不及待地要问出来:
我们怎么了?
吃狗,其实并不是我们的习俗,也根本算不上文化,何以堂而皇之地冠以“节日”的名义肆意*杀屠**?纵欲的背后,隐藏着的注定是深深的祸患之根。
很多年前,SARS流行,我们第一次知道有一种“要命”来源于“吃”。那时,大多数的我们毫无犹豫地统一战线,*制抵**“吃祸”横行,要求严查各类可能的隐患。
后来,禽流感肆虐,大批大批被曝光的“阴暗链条”让我们胆战心惊,成堆的病鸡与死鸡在新闻镜头里闪过,我们第一次那么直观地了解,我们习以为常的“吃”那么“作孽”。彼时的我们,那么认真而坚决地选择相信我们应该控制住自己的“食欲”,那么多的我们还义正严词地要求彻查那些残忍的“黑色真相”。
再后来,“口蹄疫”“疯牛病”,成为孩子们生活中熟悉的名词,猪流感爆发,水源污染,病毒层出不穷,怪病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头条霸主”的宝座。儿童性早熟、脑囊虫、肥胖症、脂肪肝……及至今天,吃祸狰狞面目显现,而我们,却习惯了用各种理由搪塞、麻痹自己,以至于这个社会也越发光怪陆离起来。
我们怎么了?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竟然不懂得去反思、去警醒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刚刚还埋怨着“垃圾油”,转身就把那些“不清不楚”的东西喂到孩子嘴里?
为什么我们明知道多吃一口肉就多一份风险,却还一边感叹着“安全问题”一边把它们送进胃肠?
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那些是黑色链条的一部分,却还要为这“罪恶”增添更多“经济利润”?
为什么我们明知道是错的,却还要故意打击那些站出来的人,还要继续沉溺其中一边吐槽一边为其“助力”?
我们怎么了?
我们真的放心把我们以后的人生、我们的孩子交给这样一个只会在“口腹之欲”里逐步沉沦的社会?
相比多年以前,如今的我们可笑又可悲。
很多年前,我们还晓得社会问题是由人引起的,而现在一边不断吐槽一边制造槽点,我们似乎都故意逃避一个真相——
我们决定了事件的走向与可能的结果。

虽然没有到搞出“狗肉节”这个噱头的地步,我的家乡,东北三省之一——吉林,也确实是个有着吃狗肉习俗的地方。尤其是长春、吉林、延吉,到了夏天,烀狗肉和狗肉冷面常常成为饭馆必备。
虽然没有达到玉林狗肉节的场面,各家小饭馆里为了满足食客们那任性的“贪吃”而无辜殒命的狗的数量,也难以精确计算。
事实上,我们都清楚,那些被端上餐桌的狗,究竟是否“检疫合格”,根本未可知;甚至,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比清楚,那根本就不存在检疫环节——有的小饭馆老板还会得意地跟食客们聊:“这狗肉,都是自家养的,现宰、新烀的!”所有关于来源、品种和饮食安全卫生方面的说法,都用一句“那都是我自己家的,还能差得了?”来带过,食客们也在“吃”的前提下,甘心被这句话糊弄,仿佛这样就可以安心理得起来。
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为数不多、规模有限的狗场,根本满足不了这样多的屠宰,更不用说“狗肉节”那样大批量的宰杀。
事实上,我们都明白,我们只是故意在回避一个只要稍稍不被“吃”迷惑就能发觉的事情——摆在餐桌上的,分明就是我们的“自觉心”、“警醒心”、“同理心”;被血流冲刷过去的,除了腥臭与腐朽,还有我们最宝贵的“善良”、“仁爱”;为了贪它一口肉,我们不惜让自己成为整个黑色链条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而这条黑色链条的受害者,除了它们,还有我们自己。
几年前,我的家里有了一位小小的新成员——小狗“点点”。它是一只并不纯种的蝴蝶犬,机灵可爱,胆小又擅长耍赖。因为有了这个家伙,我从分不清狗狗公母和品种,瞬间变成半个宠物训练师和半个兽医。它见证了我逐步变成素食者的过程,也见证了我从自我封闭、分裂的状态里逐步走出来的过程。
因为这个小家伙,我第一次开始对餐桌上的狗肉感到罪恶,也第一次对那些曾经以为可以算是“善良”的亲人、朋友感到一点恐惧。
几年前的夏天,一位阿姨在小餐馆的餐桌上劝我吃狗肉,我沉默着摇头,她说:
“吃一口,可好吃了。”
她说“你尝尝,好吃!有营养!”
她说:“没事,这不是点点。”
我摇头,心里一疼。
她说:“你怕点点能闻出来啊?没事儿的,它不知道,这也不是它,吃一口,这小孩儿咋这么多心思!”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点点不会闻出来?不会伤心?”
她说:“没事,你吃一口,它肯定不知道。”
我问:“它怎么会不知道?就算它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但是原谅我了,但我还是没办法忍受。你说它们不是点点,可它们还是和点点一样的啊。再说,你又怎么知道它们是什么狗?”
她说:“它们就是用来吃的,管它什么狗,反正杀了的,本来就是养了用来吃的。”
边说,她边“很热情”地把一块狗肉夹到我的碟子里。
我突然想哭,又忍住,努力平静着自己。说:“可是,它们都是狗。”
然后把被放了狗肉的碟子推到了一边,饿着肚子,但没有半点食欲了。
阿姨说:“这孩子!”
我妈说:“爱吃不吃。不管她了。”
那一餐,是我记忆里最难受的一餐。
多数情况下,成长在肉食环境里的孩子突然拒绝某种动物或全部动物成为他们的盘中餐,这个孩子就会被判定为怪异和执拗。可我仔细想了很久这一段对话,真的没办法把我坚持认定“它们和点点一样”的心理定义为“执拗”。
这段对话的过程中,我妈一直在旁边明示、暗示我“太不懂事了”,明令、暗令我“赶紧吃一块”;旁边那一桌的母子大吃特吃着狗肉,那小孩儿扭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那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整个小饭馆昏暗,带着潮湿和一点点发霉的味道,苍蝇的嗡嗡声与人们的吵闹声混合在一起。
大多我们所谓“狗肉”变成“狗肉”的地方,都是大同小异的这样的环境。伴着灰尘、潮湿、汗水、吵闹……也伴着细菌、病毒和不太受欢迎的蝇虫之类。这样的环境里,去谈什么“营养”、“健康”、“文化”,总难免有点不伦不类。
那些我们总是含糊的来源、种类,其实很多时候连厨子们自己都是含糊的。
而后来,许多的报道也证明了,其实,大部分被我们含糊着大快朵颐的“狗肉”,“安全”、“卫生”这样的词儿,它们根本连谈都谈不到。这些越来越多的报道也证明了我当初那一瞬间的心痛和“执拗”并不是错的——它们真的和我们所爱的、帮助我们做了很多事情的、甚至在灾难中救助我们的狗狗们一样。
2011年,有救狗志愿者高速路拦车救狗,此事件引发网上一片“骂战”。
后来爆出“杀生有理,救护有罪”的言论,又是一场“混战”。
再后来又爆出“犬类品种混杂、健康程度普遍存在问题,犬只来源也有问题”,给争论又添柴禾一大捆。
再接下来,有志愿者乔装探访狗场和市场上贩卖狗或狗肉的摊位,发现大多数的养殖、宰杀、贩卖过程都存在违规情况。
再然后,志愿者和一些媒体都爆料出,狗主人在当地市场发现自家丢失的宠物狗,索要无果,发生争执,场面比较激烈。
后续引发一大堆“狗主人”爆料,自己的狗被偷、被抢的经历,和在市场发现自家宠物狗,索要不回反被打或加钱买回的经历。市场里的和那些被志愿者们拦下的运输车里的“待宰狗”,很多都还戴着标志着它们宠物犬或工作犬身份的项圈或“名牌”。
根据志愿者和部分媒体人的调查显示,我国大部分的狗肉并非来源于依法免疫并且达到卫生条件的规模化养殖,因为这样的生意根本不赚钱。实际情况表明,2014年,玉林市政府开始对这每年一度的“节日”加强食品安全方面的监管,直接导致了当年狗肉节的狗只屠宰消费量下降了约80%。
而关于所谓的规模化养殖,有相关人士透露说:“大型养殖场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撑不下去,以前我们自己也有,后来发现越大的狗病越多,成本又高,养殖狗的价格高于市场狗肉的价格。”
另一位曾专拉狗苗营生的司机则对暗访的记者透露:“都是哄人的,所谓肉狗养殖,就是专门骗你们这些外地人的。”
许多证据表明,那些餐盘内的“狗肉”,相当多的一部分来源于抢盗工作犬或宠物犬,以及捕杀流浪狗。而狗丢失率的增长和人们“吃狗季节”的时间变化也相吻合,春季最低,夏季到冬季增高,秋冬季“狗肉进补”流行的时间,狗丢失率最高。
2001年至2015年5月期间,关于猫狗偷盗及食用猫狗背后问题的相关新闻报道超过710篇,并在2011年呈逐年上升的趋势。
而狗肉产业链中的利润养壮了一群“强盗”的胆子,在偷抢犬只的事件中,不乏恶性*力暴**案件的发生。有的狗主人被打破了脑袋,有的被砍掉了耳朵,有的被人持刀威胁“狗命”“人命”二选一……
“绑架狗”的方式也各有不同,有一般性食物诱惑偷走的,有趁人不备直接抱走的,有用*药迷**将狗迷倒再带走的,还有用毒药直接毒死的……
除了来源不明和没有检疫,那些看起来正规的渠道实际也充满了黑色。
有报道称检疫人员只是走过场,帮助注水和抬狗尸体;还有报道称,毒狗肉流入市场,检疫称“合格”;还有报道……
这些年我们看过、听过的关于狗肉产业链的相关报道有:
《眉山抓贼人追赶偷狗贼遭弓弩麻醉针射杀年仅36岁》
《随州两疯狂盗狗贼作案被发现用射狗毒针射死主人》
《*力暴**冲闯警方拦检撞坏警车试图逃脱就为4条狼狗哥几个够玩命的》
《昔日“偷狗贼”自爆内幕:一晚偷狗三只获利上千》
《暗访厦门狗肉*市黑** 屠宰老板:多数土狗是偷来的》
《五秒掳犬上车日抢百余犬只》
《国内狗肉来源调查:多为盗抢活狗死狗两条线》
《“合格”毒狗肉》
《撞死村民、盗狗贼数罪并罚一审宣判死刑》
《偷狗贼偷狗不成用毒镖射人一偷狗案演变抢劫案》
《“狗肉节”引发偷狗杀人血案》
《贼偷狗被发现竟砍断狗主右手》
《偷狗被发现安徽利辛男子逃跑路上撞死五岁童》
《盗狗被抓现行他们将民警拖行数米》
《男子持毒镖偷狗时射中自己毒发身亡》
《霍邱男子帮人抓偷狗贼被撞成植物人 百万赔偿成空头支票》
……
从害狗,到害人,再到害自己;案件,不胜枚举。
而我们,无论有没有在这些新闻报道里出现,实早已成为每一个案件之所以成为案件的“推动者”。
只因,及至今日,我们竟然还可以因为“狗肉节”而分成支持、反对和中立三派来进行所谓“理性”与“人性”的讨论,而不是自然而然地去制止黑暗链条的蔓延!
是该汗颜?还是该惊叹?亦或是该再问一句:
我们,怎么了?
如此,即便是文化中的一部分,也理应判断为糟粕而摒弃;更何况,吃狗,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文化,把如此充满血腥的事情定义为“节”也更难算是“文明”的表现。
早在“争议”发生时,我们就应当羞愧;早在“争议”发生前我们就应该警醒!
从许多年前,非典、沙尘暴刚刚发生时,我们都知道要警惕和反省,对动物和大自然还怀有惭愧与敬畏;到如今,屠戮、雾霾、怪病、犯罪案件……种种“恐怖”反复提醒我们,我们却还只是“挥挥手,只好似信步闲庭”?
我们怎么了?

不算遥远的几年前,我回老家,住在一个亲戚家里。同样是出去吃饭,同样在一个小饭店,亲戚坚持要吃狗肉,也坚持要我吃。
我坚持不吃。
我妈早已默认了我的“执拗”。
后来,亲戚打包了没吃完的狗肉,回到家,故意要给点点闻闻袋子,然后又要拿里面的狗肉喂点点吃,说是“看看狗鼻子灵不灵、舌头灵不灵,到底能不能知道那是狗肉、到底会不会吃同类的肉。”
向来贪吃的点点没有要狗肉吃,我也没再允许我那位“好奇”的长辈继续她的“玩笑”,见我有点生气,她的“无聊”行为才作罢。
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只发生在我家。很多养狗的人都遇到过,甚至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而狗狗们,有的吃了同类的肉,有的没有吃也看不出是不是闻出来同类的味道,有的则明显表现出来伤心、恐惧或愤怒……
事实上,无论狗狗们最终的表现是什么,早在我们决定把它们同类的尸块喂给它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自己那“余额不足”的人品和人性,喂了狗了。
若,我们用狗狗们是否能闻出喂给它的尸块是不是同类、会不会因为同类的尸块而表现出特殊情绪、会不会食用同类的尸体等等,来定义它们的生命之于我们是不是属于低等,或是进而以此种种来给宰杀、食用它们提供“借口”和“证据”支持;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先思考一下,在这个“实验”里,我们究竟把自己置于怎样的境地?
这世界不乏义犬救主的事情,也不乏动物互助的事情,譬如报恩、反哺之类古今中外屡见不鲜,诸多事例早已表明,它们与我们情感相同,性命无二。
而我们,
我们,
我们……
我们,究竟怎么了?
几天之前,我跟总编小牛说,我打算在夏至之前写一篇关于“狗肉节”的文章,想发在光明觉照的网络平台上。话说出去了,可我确实没有什么关于撰稿的思路,也找不到到底该怎么组织素材的方向。
在此之前,光明觉照网已经发出过不少护生类型的文章了;
网络上,动物保护圈、素食圈、宗教信仰圈内也流转着不少同类文章;
新闻、科学、营养界里,关于这方面的文章也有不少;
在整个进度为零的几天里,我都不知道是该庆幸素材好做,还是该难过“素材”太多。
让我头大的事情是,这些,似乎都不对,都不是我要动笔写下的东西。
终于,当我在空白的文档里敲下开篇的第一行字之后,文章顺利而自然地铺开了,一声声问句敲得键盘“噼里啪啦”直响,也震得我忽然明白了我迟迟动不了笔的原因——
问题根本不应该是我们该不该吃狗!
问题的关键不是狗肉怎么了,不是狗怎么了,不是玉林或者某些地方怎么了,不是文化怎么了,不是中国怎么了……
问题是:我们,怎么了?
当这个问题出现在屏幕上,时间似乎就静止了,所有堆在那里让我头大的素材们也乖乖列队、不再吵闹,一切安静,只剩下这个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我们怎么了”,是询问,也是感叹,一个问题独自把这篇文的进度撑起来,直冲百分之一百一。
于是,一篇连开头怎么提笔都不知道的文章,到这一行终止,已飙出了6675字。
我们怎么了?
一个早该问出来的问题,早在争议发生之初、早在黑色链条蔓延开来之前、早在我们被自己的放纵过度麻痹之始,就该问出来。
而吃不吃它们、救不救它们、停不停止狗肉节、这些算不算文化、是否应该保持所谓的尊重和中立……
这些问题,本不该有,因为当问出这些之时,我们就已经没了“立场”。
所谓强者、高贵,不是随意贬低、欺凌其它在某些方面表现较为逊色的生命;所谓文明,也从不是以用其它生命来“取悦”自己而体现的。否则,我们为何要*翻推**奴隶制?为何要建立共和社会?为何要完善青少年、残疾人的保护法律?
当我们用“弱肉强食”为自己的贪婪辩护,我们就已经把自己置于我们划定的比饥饿中的猛兽还要低等的生命地位之处了。
当我们用“文明”、“营养”、“节日”来为杀戮华饰,我们就已经把自己置于我们所以为的立场的对立面,把自己推上了注定被文明进步*翻推**的危墙之上。
当我们还在为“动物福利”、“卫生检疫”、“经济利益”而争论不休,我们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福利”、“卫生”、“利益”吗?
很抱歉,我无法证明它们并不低等,我只能确实地回答,能用高等低等来区分对待态度的我们根本高等不到哪里去。
很抱歉,我不能从营养到性味一一分析它们作为食物的可行与不可行,但我可以明确而坚定地告诉这个世界,断荤茹素之后,我再也没有且根本无需为营养而担心,也从没惦记过食物的性味属性,一切自然亲切、轻松、欢喜。
确实,我们无法明确论证屠牛和地震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也无法言之凿凿地说屠狗是否就一定会导致地震、海啸或者暴风之类。但我们却可以肯定,那些所有相关报道的从害狗到害人最终害了自己的案件,可以因为我们拒绝狗肉而逐渐减少直至不再发生;我们也可以肯定,这一刻我们可以用克制自己的口腹来停止杀戮,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也将会因为这一份小小的克制而更加安定、强大、和谐美好。
如是因,如是果;如是果,如是因。
还记得有一段话曾火遍我们的朋友圈:
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光明,中国便不再黑暗。
今天,套用这个模式来给本文做个结尾:
你所做的选择,就是你自己。选择是什么,你就是什么。选择与这个世界温柔相待、庄重相持,当下已然光明温暖、安详美满。
狗难日终会过去,
当没有了问题也不需要答案,
再也不会去争论“它们”,
我们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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