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有了读心术。沈燕吃着我煮的饭,嘴上张单单说的还行,心里却乐开了花。陈念竟然给我做饭,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努努力多吃点这口是心非的家伙,没想到喜欢我。
结婚前一个月,我拥有了读心术,发现相恋七年的男友一直喜欢的,其实是我的闺蜜。周洋:我跟周洋大学相识四年,相恋三年,都说情侣相处三年是一个坎,如果能卖去结婚,那就是终生的守护。结不了就有可能劳燕分飞。所以一毕业,我就傻傻的问周洋:你想娶我吗?周洋很温柔的笑着对我说:傻瓜,我大的心愿就是娶你,只不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不愿意你嫁给我吃苦再等等我好吗?
就这样,我从刚毕业的二十岁的年华,一直等到自己的二十八岁时,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作家,而周洋也成了某上市公司的财务主管。我再次向他发出了结婚的邀请。这一次,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他,在市中心花三百万*款贷**买了一套房子。虽然他工资很高,但是三百万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小数字。我问他钱是哪里来的,他很认真的回答。

上个月我谈成了一个大订单,这是公司奖励内部员工买房其实没有那么贵,于是我们决定搬到一起住。搬家那天,周洋专门从搬家公司过来一辆车,我数了总共二十几个箱子,而我只提了一小包,像个短期租客一样进了家门。我这才发现我在这里漂泊了许多年,但是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就像个陌生人。周洋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们约好下个月挑一天时间先去领证。
至于婚礼仪式,我现在不太注重这些旅行,结婚其实不错。清晨,我强忍困意起床做早饭,周洋还在睡觉。他一般比我晚起半个小时,等我做好早饭,他刚好洗漱完毕,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我跟周洋提出了不想办婚礼的想法。他刚开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听我的。可是下一瞬我却突然听到了她的心声:不办就不办,省钱省麻烦。要是可以的话不领证更好。我差点没反应给过来。脱口问道:你说什么?周洋表情是无孔的,我说我听你的一切你做主就好。周洋吃饱了,我回卧室给他拿外套。出门的时候我边帮她穿外套,边问今晚几点回来,他支支吾吾说了一句不确定。今天公司很忙可能要加班。下一秒还是他的声音接着道:烦不烦,问东问西的老子要去ktv,你得着吗?这一次我清楚的发现了。

当最后一话想起的时候周洋压根没有开口,他甚至连不耐烦的表情都有,所以我们俩到底是谁疯了。他人一走我就紧张的上网百度搜了一圈下来,我离奇的发现我可能拥有了类似小说里才会出现异能、读心术。我能听到男朋友先生这件事给我带来巨大的震撼和不安。
为了一遍真假我决定今晚去。周洋要去那家ktv守株待兔。那家ktv离周阳的公司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钟。一般公司聚会,员工过生日或者接待客户都会选择那里。

晚上八点周洋果然出现了,并且身边还跟一个女子打扮的很时髦,大波浪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当他的连串下午的时候,那张熟悉的瓜子脸让我差点叫出声。挽着周洋亲昵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我大学一直到现在的好闺蜜。
可可可可是个标准的白富美。上大学的时候就无数追求者,家里人都做生意。当初周洋的工作还请他帮忙找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俩居然勾搭到了一起。我目送他们二人走进包间,恶心的只想吐。从来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一幕竟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七年的感情终还是为了狗。
第二天周末,我对周洋说:有点想喝咖啡了,你陪我好不好?周洋一口答应,就听见他的心声在说:这么热天出去喝咖啡,脑子没病吧。呵呵,两面三刀的狗。男人到了咖啡厅,朱可坐在我定的位置上,远远地朝我打招呼。他怎么也来了,周洋的语气有些不满,他不来。我怎么好突破你俩的奸情,怎么听清你那些龌龊心思,我暗自付费。

朱可今天显然又是一番精心打扮比昨天还要光彩耀人。刚坐下,周洋的心声再次在耳边响起,腿真好看,难怪手感这么好。我看向周阳,他依旧恋无表情。我今天穿的是长裙,只有朱可穿的是超短裤。如果不要继续装下去。我现在可能已经吐了七年了,我竟然被这个猥琐男伪装骗了七年。朱可昨天是你的生日,没来得及给你庆祝,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我从一旁的帆布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礼物。朱可很高兴的接了过去,一边拆一边说。今年我嫌麻烦,也没好好布置,就在里简单过了。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是啊,别人的男朋友陪你过。你当年开心。等朱可兴奋的拆完礼物的包装,见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那张原本还笑得天真无邪的小瞬间变成大白。那里面是一张照片,是我们三个人大学时期的合照,只不过我自己剪掉了。把他们俩粘到了一起。下面配文:*子婊**配狗天长地久。

可能是察觉朱可慌张的神色。周洋好奇的把礼物拿去看了一眼,然后表情立刻变了,跟朱可一模一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简直平静的不太像自己。周洋噌的站了起来,拉住我的手。陈念,你听我跟你解释完了。
因为我先一步听到了他的心声,分明是在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怎么发现的不重要。现在我想说的是周洋,我要跟你分手。我很冷静的站了起来,甩开他的手,想要往外走。但是他躲在我的面前,桌子周围再没有其他出路。一直默不作声的朱可此时忽然讲话了。周洋你让开,让他走。你跟他早就应该断了。我盯着他那个美丽不可一世的脸,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跟他早就应该断了。朱可带着哭腔道,当初是我先喜欢上他的那封表白。信,是周洋写给我的,不知道怎么送到你的手里。我们是可怜你。才让你霸占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还不敢把他喊给我吗?我冷战笑话,那封信上写的明明就是我的名字,需要我把他给你看看吗?说你傻,你还不信,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两面三刀的功夫已经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了吧!

我用力撞开周扬的身体,跑出了咖啡厅的门,悚然发觉今天确实很热,而且却一直在流冷汗,冻得要命。我在上海失去了我认为的唯一依靠。我喜欢了七年的人,原来竟是如此美妙。伪念兽,心心收拾行李,回到了还没退租的出租房。
当时房东一问,我什么时候退房?我说太忙,下个月还好。我喝醉在博客上写道:韭菜是疲惫生活的解药。爱不是傍晚手机响个不停,我晕晕乎乎的按下接,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燕,你怎么了?沈燕,我大学的学长,儿时的青梅竹马。我嘟囔道:没怎么了,心情不好,喝多了。沈雁开始滔滔不绝。你这样伯父伯母怎么放心下家里有解酒药吗?用不用,我现在给你买。我分手了,谢天谢地,我终于哭了出来,我差点以为读书是用无线换的。

沈雁听完只说了一句,我现在去找你,然后料了电话,他还是一贯的霸道,决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跟我爸一样的强权主义,从北京到上海最快也要好几个小时。但我没想到沈燕来的这么快,挂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想了,我家门铃我也在门框上晕晕乎乎,眼神迷离的问:沈燕,你是飞来的吗?沈燕摆着一张臭脸,我没回北京,一直在上海,只是你不知道爸爸,我想跟他说不去,可是莫名其妙是我不敢。
沈燕从小就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站着生了一张好皮囊,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他估计他立刻就给我妈妈打电话,把送回去去医院,一路我都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输液,吃药,量体温,全程他都一言不发。我发现我的读心术面对的时候好像失灵了,我压根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出了医院的大门他还是很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