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看的历史悬疑小说 (值得反复精读的十大历史悬疑小说)

哈喽哈喽,各位书友们大家好呀,又到了今天的推文时间啦,今天给大家带来几本可看的零差评小说,拯救你的书荒!

第一本:《京师探案录》作者:温塘煮酒

简介:

以尸骨为媒,断天下奇案。铁笔断生死,判世间真假。 那些披着*皮人**的魑魅魍魉,颠覆世道乾坤。 我要,为生者权,为死者言,护这大雍盛世平安! ——————————————————————— 想他小侯爷百花丛中过,鲜花插满头的浪名,整个京师的姑娘无人敢靠近半分,唯独她。 “我说,我心悦于大人,想要日日和大人在一块,大人信么?” “你若亲我一口,我便信。” 凑上前的倩影惊得他不知所措……

入坑指南:

“你们休要胡说八道!我是冤枉的!”壮硕的汉子此刻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围着他家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嘶吼着。

而屋檐上的正上方正吊着一个女子,女子眼眶凸出,面色发紫,随风摇动。

“张屠户,你喊什么冤枉,这京师谁不知道,你和你家婆娘感情不睦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昨儿个夜里,我可听得一清二楚,你和你家婆娘拌嘴,还说让她去死哩!”

“我,我那只是随口一说,我和她也算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张屠户无力的辩解着。

而钟鱼此刻正从这里路过,出于职业病,她拨开人群抬眼观察了一下死者,随即皱眉道,“这人是被勒死的。”

钟鱼的声音不大,但却起到了一石惊起千层浪的效果,围观的众人齐齐把头转向她。

张屠户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搓着手走了过来,看了看钟鱼这十分不搭的短衫,踌躇道,“这位兄台,可是会验尸?”

这可真是问对人了,钟鱼自豪的仰了仰头,“当然,我可是法……仵作!”

差点就说顺嘴了,钟鱼暗自咬了咬舌头,而张屠户的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一把将她扯了出来。

“昨个夜里,我俩吵完她就跑出去了,谁知,谁知这一清早就吊死在这了!兄台你快看看,还我一个公道啊!”

钟鱼让张屠户把尸首放下来,摊在了一个草席上以便观察。

而此时,对面酒楼的二楼雅间,一位华服公子摇着折扇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身边小厮狗腿的问道,“小侯爷,可要去看看?”

薛棠看着被扯进去的钟鱼,眸中思绪翻涌,顿时起了些兴趣,折扇一收,笑道,“这有热闹的地方,怎么能少得了本大人呢,走,瞧瞧去。”

钟鱼先是观察了一下死者状态,死者脖颈处有明显勒痕,可痕迹却分为两条,一条位置较上,痕迹较轻,一条痕迹环颈向后颜色呈均匀紫黑状,死者刚刚形成尸僵状态,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左右,也就是寅时。嘴巴微张,舌骨骨折,手指呈爪状微曲。

翻开眼皮,眼睛充血,手指甲缝里有一些人体皮屑,这些足以断定,死者是被勒死的。

钟鱼将这些症状说了一遍,最后总结了一下。

“这些状况都是很明显的他伤情况,如果是自缢,首先她的脖颈处的勒痕就跟她上吊这根绳子不一样。勒死死者的绳子是略平滑的细绳,但现在上吊的绳子却是草绳。”

“其次,自缢中挣扎,腿部会率先发力,但是你们看她的手,手部弯曲到这个形状,她死前应该是抓着东西的,应该是桌子,地板,桌子腿一些硬的东西。”

“那是不是就可以排除我的嫌疑了,我婆娘不是被我逼死的!”张屠户急匆匆的说道。

钟鱼看了看他,很严肃的摇了摇头,“抱歉,我是个仵作,我只能辨尸,却不能断案,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死者已有身孕,已足三月。”

“什么!”张屠户痛苦的蹲在地上,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有人在人群里嘁了一声,“这张屠户怕不是自己狠心杀了发妻,又怕担上人命官司,索性便做了个自缢的局,结果现在才知你婆娘怀了娃娃,后悔莫及吧!”

值得反复精读的十大历史悬疑小说,五部入门悬疑小说推荐古代

第二本:《大宋跪案录之九霄鼓》作者:枝雀静

简介:

一击鼓,草木生。二击鼓,忆空白。三击鼓,往昔伤。 四击鼓,歌笙逝。五击鼓,求上苍。六击鼓,明心事。 七击鼓,暗生光。八击鼓,路望断。九击鼓,彼岸花。 有人说九霄鼓是一个人,有人说九霄鼓是一座宝藏,也有人说找到九霄鼓就能实现最大的鸿源。 顾长明和戴果子在扑朔迷离的案情发展中,发现九霄鼓始终在其左右。留下的相似符号,各种人传递而来的口讯,逼迫他们跌跌撞撞在寻找的路上。 一时之间朝廷内外,西夏大辽,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下,真正的幕后黑手,昭然若揭,只等明眼人逐一解开。

入坑指南:

通天河,八百里。

江面如漆如墨,飓风吹过,无波无澜。据说河底不知淹没了多少冤魂,哀嚎而不能投生。

只有在每年鬼门大开之时,才能在新月的微弱光芒中,重见一叶一世界。

有人听到河底有隐约的歌声缥缈哀伤,想着要靠近些再听得仔细些。一个失足之后,不见半点涟漪,人已经没有了踪迹。

三月暮,通天河流到曲阳县县城外。本来宽阔的河面,骤然变窄了河道,仿佛是年轻女子的纤纤细腰,弯出一道蜿蜒的曲线。

这里只有一个摆渡人,所有的人都喊他阿六。

阿六的摆渡船只能坐三个人,如果想要过河,必须要有耐心。因为阿六有三不渡:没钱的不渡,和尚尼姑不渡,长得丑的不渡。

渡河的钱不少,一个人要一钱银子,童叟无欺。这规矩听起来不算靠谱,几十年来却一贯遵从下去。曾经有人眼热这独门独家的生意,想要另起炉灶。没等第三天,连人带船沉在通天河,连个尸首都找不见。

从此再没有人敢来抢这买卖。有传闻说阿六的祖辈和河底的冤魂签下过买卖交易,死后沉在通天河底,生生死死不得翻身,所以能保佑阿六不会翻船。

听过几百次不同版本的传闻之后,阿六压根没有当回事。闲着无事的时候,打一角曲阳县特制的桂花酿,整半只肥鸡,坐在他的乌篷船中。离岸线半里,吃得啧啧作响。

忽然,阿六站起来。在通天河上,他不用眼睛看,不用耳朵听,只要用鼻子闻一闻就能知道出现了状况。而且这一次还是个大状况。

他单手掀开船上的油布,抓过长篙。这根长篙是他家特制的,篙头有个铁爪,能够收缩自如。阿六用它在通天河里捞到过不少的好东西。

看着被长篙抓回来的东西,阿六的眼睛发了直。女人他没少见,一钱银子渡一个人,他口袋里从没有空闲的时候,但是这么美,美得又这么邪气的女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篙头铁爪是带着她的衣带,把人拨到船边。阿六看着那张美艳的脸,猜不透是死的还是活的。如果是活的,能从通天河一路飘过来,纹丝不动,根本没这种可能。如果是死的,那么她的双颊怎么还能带着一抹粉粉的颜色,好似三月里的桃花,让人垂涎。

很快,阿六确定了,这是一具尸体。他弯下腰,伸手去摸了摸小脸,柔腻光滑,却冰冷刺骨。只有死人才会这么冷。

“既然是死人,就不让你上船了,免得坏了我的规矩。”阿六哑声说完这一句,用个铁钩把尸体往船舷上一带,准备回岸边去。

他刚把乌篷船转个方向,整个人都呆住了。河面上又飘来一个女人,似乎比他刚才打捞到的这个,衣饰更加艳丽。等到凑近了看,长得也比刚才那个更加美,美得阿六都心疼,生怕摸一摸又是尸体。

阿六在通天河上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居然慌了手脚。第一个念头是自己的死期到了,这些女人是要来带他走的。他必须马上离开,想要保命的话,就到岸上去。

没等他手脚发软的往回划船,砰的一声,有重物敲打在他的船尾。阿六战战兢兢的一回头,看到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搭在床尾的船板上,好像还对着他挥了一挥。

惨叫声,从江面爆发而出,传得很远很远。

曲阳县县衙中。

戴果子揉着眼被老拳喊醒,明知道他昨晚喝多了酒。这会儿脑袋里沉得像是有人在敲锣打鼓一样,能让他安静多睡会儿吗!

“出事了!”老拳一脸的惊慌失措。刚才主簿接了报案,就说让戴果子过来,立刻马上!他在衙门里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好不容易从厨房墙角的草垛里,把这个祖宗给刨出来。“你的衣服呢,快穿上去见主簿。”

戴果子嘴角一咧,就曲阳县这种小破地方。来衙门的成天不是要找丢失的鸡就是昨晚上种的菜被拔了,还能出什么事。他从身后把抹布一样稀烂的衙役装备胡乱的一穿:“又是谁家媳妇偷汉子了?”

偷汉子可是大案,也难怪老拳紧张成这样了。

“阿六疯了。”老拳是个老实人,就说了四个字。

“阿六,哪个阿六?”戴果子懒洋洋的一掀眼皮,“总不能是那个划船的黑无常阿六吧。”

“就是他,他疯了。”老拳伸出手把人拉扯起来,“大人让你过去,大概就是让你去查一查,到底出了什么吓人的大事。”

戴果子扶正帽子往外冲,到了主簿那里,才正经起来。他连咳了两声开口道:“大人,老拳说城外河边出了事。”

“出了人命案,你们两个速速去查看。要是阿六杀的人,直接把人绑回到县衙来审问清楚。”主簿在曲阳县,十年没审过命案。整个身体往外倾,恨不得自己亲力亲为。

“是,大人。”戴果子拿了朴刀,看老拳一眼。没听到是命案,还不赶紧的带着家伙。

两人行色匆匆往城外去。戴果子脚底都快生风,突然停下来。老拳差点撞到他后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骑马进城的年轻人。

真是一匹好马,从头到尾都是墨黑色,只有四只蹄子是纯白的。那人也是华衣锦服,身形倜傥,和周围走动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如此人物也会出现在曲阳县。”老拳的声音不大,对方却显然听见,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还微笑点头示意。

戴果子压根没有给老拳回礼的机会,直接拽着人就走。男人看男人,有什么稀奇的。脸上能开花都没兴趣。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起来纨绔公子哥。

老拳以为他着急查案,还暗暗夸赞了两句。没想到果子平时吊儿郎当的,遇到正事很有责任心,不愧是主簿的干儿子。

看到被人像死鱼一样拖上岸,还在鬼哭狼嚎的阿六。戴果子先看到地上还躺着三个女的,想都没想直接给了阿六一耳光,让他安静下来。

旁边两个帮忙的,只会干瞪眼咽口水。曲阳县才多大,都认识戴果子,知道他是什么人。

戴果子看阿六双眼发直,嘴角吐白沫,更加厌恶。这老小子的船乌漆墨黑,心也够黑的。渡河要收一钱银子,都赶上他当衙役的月俸了。

他越想越气,撩起脚往阿六身上招呼:“这几个女的,都是他弄死的?胆子够肥的,知道有人报官,还装疯卖傻。你给我起来,不然踹死你。”

阿六张大嘴,忽然又是一声惨叫,身体簌簌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拳,把人绑了。我看看尸体。”戴果子刚才已经偷偷摸了其中一个的手,冰冷冰冷的,不是死人才怪。而且三个女的衣服和头发都是湿透的,很明显是从通天河里泡过河水,再打捞上来的。劫财劫色还要害人性命,阿六等着判个死刑都不够偿命的。

“不要动那些尸体。”有人站在戴果子身后提醒。

戴果子差点爆粗口,官差查案,还有人反对,是不是同伙!

一转身,他先看到了大黑马,四蹄雪白。然后再看到那芝兰玉树般的青年,正好脾气的看着他:“你是要翻动尸体吗,你会吗?”

戴果子炸了,小爷才是官差!要你个过路的来问东问西的,你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找打是不是!

青年看起来客客气气,眼底却有层傲然的神情:“没关系,你不会,我会。”

“哪凉快待哪儿去。看你不像是个不识趣的,才给你一次机会。”戴果子没好气的拔出朴刀,正对着对方的鼻尖,“否则妨碍官差查案,与嫌犯同罪。”

老拳赶紧过来和面团:“这里发生命案。我们是曲阳县的衙役,奉了主簿之命,先来查看。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青年不退反进,踏前一步道:“我刚才也是认真说的。曲阳县有仵作的话,请过来查看尸体。”

“曲阳县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作。”戴果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故意来找麻烦的。刚才明明看着他进了县城的,几时偷偷尾随上来的?他越想越可疑,给老拳使了个眼色。

三条人命案,一个阿六做不成。肯定还有其他帮凶。别看这人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扒了皮是个什么东西。

“连仵作都不知道是什么,也敢来查人命案。”青年眼底的傲气变成了讥讽,“官差无论官职大小,为百姓负责尽职,才最重要。”

戴果子也没见他的手怎么动的,朴刀被打歪在一边,差点拿捏不住落在地上。等回过神来,这人已经在第一具尸体面前蹲下来。

“此女至少已经死了五个时辰以上。”他抬起头看着咬牙切齿的戴果子,“我姓顾,顾长明。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过来也看看。”

顾长明报了姓名以后,两根手指把女尸的脑袋转向另一边,继续说道:“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人死后大概两个时辰开始出尸斑,到三个时辰的时候,会变成她这样。”

戴果子没忍住多看了一眼,看到女尸的脖子:“那你又说是五个时辰。”

顾长明站起身来,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河面:“因为这样的季节,河水冰凉。有人故意把她们投掷在河水里,不想让人查到具体准确的死亡时间。”

不等戴果子张嘴,他继续往下说道:“通天河河水的流动速度一直很平缓,一旦获知精准的死亡时间,应该就能查出这些女尸是从哪里被抛下河的。”

所以,杀人的绝对不是这个官差要绑的疑犯,而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依然能够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你算老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戴果子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一点都不想承认。

“带我去见你们主簿,你就知道我算老几了。”顾长明微微一笑道,“主簿应该是你很亲近的人,但又不是至亲。算你干爹?”

戴果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身为衙役,你第一次看到被害人的尸体,而且是三具尸体。”顾长明转过来,眼底有一抹暗光,“对这个地方来说,倒是好事。没有命案,没有凶手,曲阳县治理的很不错。我听说主簿大人孙友祥是因为在朋*党**之争中得罪了人,才会落到这里的。”

戴果子不喜欢这个人,管他是个什么身份,一副天上地下没有他不知道的表情。不过就是会察言观色而已,没准事先都打听好的,特意来这里嘚瑟。

不过越是这种人,越得罪不起。戴果子听不懂朋*党**之争是什么,以前有听说过干爹是不想留在京都,自己把自己给下放到曲阳县的。

曲阳县挺好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戴果子把朴刀一收,眯了下眼道:“你说她们都是被害人,那怎么没看见伤口?”

人肯定是死了,被杀被害总要有个证据。哪怕是推水里溺死的,也不是这么个表情。戴果子打算这人要是说她们都是淹死的,就一脚把这人也给踹下通天河,大家来看看,淹死应该是个什么鬼样子。

“我暂时也看不出伤口在哪里。我只知道,她们被放在通天河里的时候,已经死了。”顾长明知道对方不想让他多浪费时间,退让开一步,“那先把尸体搬回衙门,再慢慢商议吧。”

值得反复精读的十大历史悬疑小说,五部入门悬疑小说推荐古代

第三本:《岚风漫九霄》作者:惘惘

简介:

天生九霄,刀顺天命。 两年前,消失了数百年的九霄刀忽然横空出世惊起一片波澜,刀落入江湖四圣之一的林天绝手中后两者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一年后林天绝的死讯震惊整个江湖,九霄刀不知所踪。 林天绝女儿的惨死,神秘的捕头,暗中探查的黑衣人…… 当捕头遇上“书生“,当他遇上“他”…… 岚风弥漫,谎言就此开始。

入坑指南:

夜色正浓,一轮明月高挂夜空,皎白月光星星点点撒在地面上带来里丝丝光亮。破旧的林府里静悄悄的,所有人沉沉睡去,只有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

守在林家小姐房门前的丫鬟桃儿靠在栏杆旁的柱子上睡得昏昏沉沉,头止不住的往下点,一阵风拂过带来点点香味,她砸了砸嘴睡得更加沉了。月光挥洒下来,顺着时间的流逝悄悄的变了位置,庭院里香樟树的树叶掉落下来被一阵微风带到了桃儿身边,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皱着眉头伸手去拂脸上的异物,却被树叶折断的声音惊醒。桃儿摇晃着身子靠着柱子揉着眼睛终于清醒了些,她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只是这美梦醒来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疼,让她不得不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觉得好过了些。

今夜的林府似乎格外的安静,她扶着柱子捂着胸口莫名有些害怕起来,黑压压的院子像是野兽张大了嘴,她强撑着,按耐住内心的恐惧自言自语小声道:“怕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但她瘦弱的身子依旧微微颤抖,今夜的风似乎格外不一样,明明是盛夏的天气却无端带来一阵凉意。桃儿走到林家小姐的房门前侧耳倾听,房间里安静得很,她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小姐总说似乎有人在暗中默默窥视她,院子里的下人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她这个贴身丫鬟日日跟在小姐身边也并未发现可疑之人,但是小姐却越来越害怕,甚至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桃儿幼时便跟在了小姐云苓身边,两人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为了能让云苓睡个好觉,桃儿主动请缨为她守夜。林家老爷的死讯一年前便传遍了整个江湖,为求一处容身之所,云苓不得不带着家中愿意留下来的下人们跋山涉水,隐姓埋名居住在这一小小城镇里,只求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想起老爷刚死时小姐夜夜以泪洗面的样子,桃儿心疼得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碧玉年华丧父,云苓悲痛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小姐觉浅,房里没动静应当是睡着了,桃儿笑了笑刚要离开却听到了房里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她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走到了房门外趴在门边上聆听。

这声音奇怪得很,似乎有人在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敲着桌子,桃儿站在门边听了许久发现这声音规律得很,她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敲了敲房门小声唤道:“小姐?小姐?”

房间里无人应答,那敲桌子的声音却依旧存在。桃儿的心瞬间纠紧了,敲门的力道也忍不住大了些提高了音量唤道:“小姐?小姐?我是桃儿。”

林府里鸦雀无声,回应她的只有天空中的一轮圆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脚边,孤身站立的丫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闺房里静悄悄的让桃儿越来越不安,慌乱之中她大脑一片空白,也未曾去想她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为何府里的下人无一人来查看情况。她咬着牙用力撞开了房门,却没想到房间并未锁上,门猛然被撞开,她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撞开了门,那敲打之声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大了。桃儿坐在桌子旁的地上,看着被层层纱曼包围的大床,床上没人且被褥散乱,她手指握紧成拳,颤颤巍巍的抬头,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绣着碎花的布面鞋,空落落的悬挂在空中,慢慢摇晃一下一下点在桌上,就像是人用手指在敲打桌子一般。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桃儿捂着嘴抬头往上看,一条白绫横亘在房梁上,云苓脸色乌紫,双手垂放在两侧,双眼紧闭。

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林府。

平静了许久的江湖时隔一年再度掀起了波澜,江湖林家的小姐林云苓半夜一尺白绫吊死在了闺房里,贴身丫鬟都吓疯了。林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如今林云苓一死,林家便再无后人,也算是绝了种,众人只可惜四圣之一的林天绝就这样后继无人

云茂酒楼里人来人往,一楼大堂里坐满了人,人声鼎沸,如同热浪扑面而来。穿着简陋布衣高声喧哗者不在少数。店小二身姿灵活穿梭在各桌之间,左右逢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与恭敬。

带着斗篷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踏入大堂时并未引起多大的关注,天子脚下奇人异士太多,带着斗篷也算不得神秘。年轻的店小二熟练的将毛巾往肩上一搭,凑到了黑衣男子面前带着笑问道:“公子里边请,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黑衣男子微微颌首道:“用膳。”

店小二一笑领着人往大堂里头走去,短短一路便向黑衣男子介绍遍了云茂酒楼里有名的吃食,等到了大堂里头却发现桌桌已经坐满。

店小二心中一紧,转身向着黑衣男子陪着笑脸道:“客官,这真是不巧,一楼的桌子都坐满了,不知您是否愿意与旁人拼桌?”

黑衣男子望着店小二所指的方向,那桌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位做书生模样打扮,正在口若悬河和另一位说着什么,另一位袒胸露乳还赤足,一瞧便知道是外族人。

“这两位也是拼桌而坐,客官若是不愿便只能另寻他处。”店小二为难道。

“无妨。”黑衣男子的朝着两人走去,步履轻快。

桌上的两人对黑衣男子的到来并无异样,店小二望着这怪异的三人组合叹了口气,他虽然身份卑微,但在云茂酒楼里不知见过多少人,江湖中人人称赞的四圣他也是见过的,这些习武之人走路轻快,通常不露锋芒,这一桌的黑衣男子与那外族人一看便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有那滔滔不绝的读书人才是个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方才说到哪儿了?对,四圣。你不是中原人必定没听过这四圣的名头与故事,我好好与你说道。数十年前江湖上一片混乱,各路英雄豪杰齐出,门派之间互相争斗,可谓是血雨腥风。那时的朝廷不像如今这般无能,不知是何时传出的消息说朝廷想要收归江湖,四圣便是那时出现在江湖,他们是数十年前最为厉害的四个少年英雄,彼此惺惺相惜,以四人之力镇守了整个江湖,江湖平静,朝廷便再也没有理由派人前来*压镇**。如今风水轮流转,江湖平平稳稳,倒是这朝廷动荡不安。”书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外族人打断。

他留着络腮胡,身材魁梧,一双眼睛带着精光抓着书生的手道:“我不要听这四圣的故事,我要听九霄刀。”

外族人面露凶光,书生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结结巴巴道:“好好好,我说。”

九霄刀,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刀,但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默认了一个事实,得九霄刀者得天下。

“得九霄刀者得天下?”外族人不屑的嗤笑道,“这样骗人的谎话你们也信?”

那书生摇摇头害怕道:“我说的得天下,不是真正得到天下,而是民心所向。朝代更迭,江湖变换,其中关于九霄刀的传说都吓人得很,但是无论是哪种传说,最后得到九霄刀的一方都顺利的。”书生指了指上方道:“你说邪不邪乎?这宝刀存世这么多年,死在刀下的人数以万计,被血泡着的刀,说不定真有了灵智呢?”

书生说得越来越可怖,坐在一旁的黑衣男子轻笑了一声,外族人紧盯着书生继续道:“我来中原前便听说九霄刀已经现世了,如今在谁的手中?”

“不知道。”书生摇头。那外族人凶相毕露,吓得书生两股战战道:“这天下没谁知道!两年前四圣之一的林天绝获得了九霄刀,谁曾想一年前他竟然就这样死了,听说死之前将刀给了个名不经传的少年,所有人都在找他。原本想林云苓是条线索,谁曾想她竟然也死了。如今人人都说她是自杀,我瞧其中必有蹊跷。”

外族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黑衣男子喝了口茶露出了腰间的刀柄,他望着那书生冷声道:“当心祸从口出。”

书生被他一吓,当即不再说话,黑衣男人起身走出了云茂酒楼。

十日后,林府大门被敲响,摘掉了斗篷的黑衣男人站在林府大门前。

来开门的小厮战战兢兢道:“府上不见客。”说罢便要关上门。

黑衣男人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沉声道:“我是李焕然。”

“第一名捕李焕然?”

值得反复精读的十大历史悬疑小说,五部入门悬疑小说推荐古代

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内容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量大管饱书荒可入,希望大家可以多多点赞支持一下呀!有什么喜欢看的小说都可以在评论区互相留言讨论呀,不要私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