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为什么是真实的 (娱乐至死还是不娱乐才至死)

《娱乐至死》这本书是传播媒介学家波兹曼代表作。该书的写作背景是美国后现代资本主义疯狂扩张的年代。从电视娱乐的普及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使波兹曼意识到无论是美国的宗教、文化、商业都成为了娱乐的附庸。导致后现代互联网的兴起人们都成为了娱乐媒体的附属品。最后演变为连新闻、体育、政治等过去严肃认真的内容也被媒介高传播的娱乐节目和娱乐现象所消解。

我们早期互联网是由超链接、文本、图文组成,它的诞生之初就是让人不断点击到下一个超链接,互联网的兴起把所有人链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世界中。在人们对于世界上的人事物的追求与探索庞大的需求下,所由超链接诞生的“点击”就是资本历史上的一个异化物。

互联网也是资本用来异化一切的工具。所以当资本介入互联网后,通过大数据把互联网的市场需求变成了让网民追求热点、曝光度、点击量的东西。比如早期出现的营销号为了赚取点击流量迅速成为热点为目的而创作发布内容。

互联网上的一切事物和交互关系碎片化,都被用点击率来判断其价值,就如现实中用金钱判断人和事的价值一样。一个人在网络上的价值,最终也会被异化为提供点击率的人头数。任何网络上的内容创作者,也会被资本异化为生产点击率的工具。

碎片化是个后果。正如金钱会让人习惯用损益成本来思考一切一样,点击率会让人习惯碎片化的思索方式。

当资本的载体从农业社会的土地,到工业社会的工厂股权,再到现在的互联网世界的大数据与流量时。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就会衍生出来电视娱乐节目以及流量明星网红等。因为他们行为与大众不同的审美、审丑等观念所契合收到了一定的关注与追捧。

早期的明星是因为长期在网络分享输出各种专业知识、才艺而走红。

而网红因为在现实或者网络生活中无意间因为某个事件或者某个行为而被关注从而走红的人。

在即得利益者和资本的推动下,流量明星和网红已经流水线量产化成为了贬义词,其本质是应“市场”而出现的产物。文化产业资本化,泛娱乐化,使得其“文化”的含义异化,并成为了被商业化的商品产品。

当我们在忙碌的一天结束工作后,打开了手机电脑,刷着明星、微博、抖音开始“休息放松”,我们也一样每天被企鹅、网易、各种宣泄情绪的游戏包围。可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休息时间也越来越累,累的原因是因为在休息时间依旧保持“工作”。

我们许多人渐渐活在了资本媒体制造的巨大隐喻的世界而不自知,人们也逐渐只对各种低俗、刺激引起欲望的快餐‬内容感兴趣。从而失去了我们对于严肃内容的关注。我们看待问题,只有当下热点,而失去了焦点,我们的思考只有了热度,而没有了深度。

真正应该被人们学习的精神和价值观念渐渐被人们所忘却,我们只剩下“英雄‬墓‬前‬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被‬资本‬异化‬扭曲的‬价值‬观‬。本该被‬牢记‬的‬人‬,却被‬一次‬又一次‬淹没在‬娱乐‬文化‬潮水‬中‬,或许‬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归‬到‬书中‬,守护‬我们‬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