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进入了春天,东南温暖的季风轻抚过来,楼下的花花草草也顺势变了颜色。大伙都褪去了肥厚的衣服,要奔一身短打而去,有迫不及待的哥们已经三角短裤了,姑娘们也绷紧了黑丝招摇。哥们斜躺在阳台沙发上开始YY。其实楼下万籁俱寂,小区里没有一个人影。站得更高一点,外面的马路上也空寂无人,再更高一点看,整个城市也寂静无声。这么魔幻却是现实,几天前哥们还感觉不错,写了博客嘲笑奥戎老小子“太慢、太慢、太慢”,奥戎一言不发,刀递得还是密不透风,丝毫不乱,每天通报依然几千几千数字,惊雷无雷只剩下惊了。不远处奥戎意味深长地冷笑,惊雷抵挡的胳膊酸软无力,当啷一声,兵器落地发出脆响。“受死吧”奥戎啸叫一声,挥出的刀光已化成千百个狰狞的丧尸模样呼啸奔袭而至……
哥们咣一声打开冰箱,冷藏格里还有半根胡萝卜、一根白萝卜、一块老姜和半打鸡蛋,差不多弹尽粮绝。本来打算31号抽空出去买好存货来打阻击战,没想到30号下午突然来了佛波勒的车子把小区大门一堵,这下只能硬抗到发粮草那一天了。萝卜们也是哥们几天前出门抢来的,那时谊品里面是人声鼎沸、红旗招展,能抢几根萝卜也已经使出了哥们二五更的功夫,几颗鸡蛋也是从几条大汉和肥妈那里虎口夺食。现在从早到晚顿顿白胡萝卜,炖炒煎炸拌,十八般武艺都施展了N轮,嘴巴一碰萝卜都开始哆嗦。晚饭时间说到就到,案板上依然是萝卜兄弟干瞪双眼,哥们奋起快刀悬在半空,被萝卜一招“亢龙有悔”,犹如千钧之力震得刀发出了尖锐的鸣叫…
马里乌波尔已经看不太清原来的模样,亚速海吹来依然是凛冽的风。已经连续来了5架次米8武直,明明知道有来无回,乌军还是不顾一切地要扎进乌斯塔莎钢铁厂,那是还在亚速营和海军陆战旅手上最后的据点。外面已经被车臣人和乌东民兵围成了铁桶一般,插翅难飞。“长江、长江,这里是黄河,Mayday,Mayday…”,向基辅的无线呼叫已经声嘶力竭。在基辅的防空地堡里,司机还在向空军司令发出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接出来,接出来~”,“您确定不是在演戏吧,已经去了5架米8了,挑选的都是二五更的好手,在没有护航的条件下,去了就是活靶子啊。”“告诉程子华,我不要伤亡数字,只要塔山”。这一刻司机犹如林总附体。*毛老**子这时已经看出来,在钢铁厂里一定有被堵个正着的大鱼,否则没有道理,乌军像飞蛾扑火一般,开着武直不要命来寻死啊。小卡也顿时兴奋起来,捋捋大胡子,也下达了命令。“大鱼务必要活的,哥们自拍要用,understand?”。最后一架米8的螺旋桨也已经旋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