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湖畔聆听刘照如先生讲短篇小说创作感言(1)

辛丑葭月,正是冬至节令,我有幸随东阿知联组建的黄河文化采风团,在蒹葭苍的洛神湖畔,寿人济世的药王山下,聆听了著名小说家刘照如先生的一场精彩讲座。和煦的暖阳从东面照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照在湖西岸药王山下的小会议室的仿古窗格子上。照如先生干练的身躯稳健的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中心,他清瘦而矍铄,慈祥的眼中充满智慧,他干练、实诚、精彩的话语充满无限的磁性,余音绕梁,三个小时的讲座似乎只是抽了一袋烟的时间,但那韵味三日不绝于耳。

午餐前在宾馆大厅我与照如先生相遇而坐。我说,听您今天的讲座,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他说,看您的相貌咱该是同龄人吧!我说,是的,您长几岁。我已离开工作一线,就这点爱好打发日子。他说,我也离开了一线;你从事什么职业?我说,先当老师,后在教育局从事管理工作;我是教中学语文的。哈哈,他健朗的笑道,我也是教中学语文出身……

留待先生把照如先生喻作“雕刻短篇小说的人”,照如先生时时刻刻都在践行着十八岁的诺言“我要么成为优秀小说家,要么死在成为优秀小说家的路上”。有志者,事竞成;他成功了。他肯定没少精研中外小说理论,但他积三十年的编辑和写作经验,剥去哪些理论的炫丽,把经验讲的如他的人一样实在。我掰着手指头也数不清听过多少次名人大咖的讲座,大多数讲座都是听着激动,回想起来心动,沉淀下来没大用。什么主义啊、什么前现代啊、后现代啊、什么魔幻啊、什么超意识流啊、等等等等;那些鲜亮迷乱玄之又玄的东西,令人眼花缭乱,激动亢奋,睡一觉就又恢复了平静,今天的我还是昨天的我!而听照如先生谈培养小说家的条件,谈人的天赋,谈读书及对书的选择,谈小说的历史变迁与进化,没有玄妙高华丽的词藻,如余华的语言简约而冷静地带你直接走进故事的核心,如莫言的语言通俗平淡,让你亲切温暖。他静静的把大师的作品剥去炫目的彩衣,触及小说本质最深层次的东西,点燃我心中积淀的养分,随照如先生的脉搏同时跳动……那甘露如冬日里一丝丝清新的春风,润物无声的渗进心田。噢,冬至一阳生,今天也正是上帝孕育阳光明媚地春天的时节……

照如先生丰富的情感世界,在他那控制有度的笔下,在他那宁静、有温度、有无限吸引力的口中缓缓的洒进人间干涸的心田……叔本华说:“生活在这一世界里,一个拥有丰富内在的人,就像在冬月的晚上,在漫天冰雪当中拥有一间明亮、温暖、愉快的圣诞小屋”。
照如先生构建起了他自己幸福的圣诞小屋:做编辑,他从一位普通的编辑,做到主编执掌一份省的刊物;他能与基层的作者心连心,逢年过节能收到一千二百多基层作者的祝福。做为小说写作者,他的小说不仅在全国各地评奖活动中,一再获奖,而且还被评影响省会济南的“十大文化”名人。如果他仍在定陶一中做语文教师,他一定会成为菏泽市,甚至是山东省最优秀的老师!做教育工作三十多年,我从没见过哪位教师能用对十篇小说的阅读与解构,指导一个学生写出两篇达到省级刊物发表标准的小说。十篇小说分别是七篇中国短篇小说,三篇外国短篇小说。他竞在上大学的儿子刘琪(音)身上成功了:一篇发表在了《山东文学上》,一篇发表在了《湖南文学》上。当然,我听出来了他的话外音“因为我了解我的儿子”!什么是“我了解我的儿子”,那是他对“因材施教”教育理论含英咀华的理解和实践,是胸中有丘壑,心藏万卷书,从汗牛充栋的中外小说中,选出最适合“学生”所需的阅读材料的智慧与结晶。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个人还有比自己所钟爱的事业后继有人更幸福、更欣慰的吗?
